我住的社區別稱為五百戶,在2020年為申請社造計畫,我們創立了一個品牌「伍佰人·五百事」,這四五年來持續用這品牌申請計畫、發展成在地團隊、與其他協會整併。
「伍佰人·五百事」的輪廓是模糊的,好像在五百戶發生的活動,都可以放在這個FB平台。但當需要讓別人更認識我們時,就會卡卡的。模糊的形象,讓人不易理解,也困難被買單。
今天早上與夥伴們討論「伍佰人·五百事」,想呈現給別人的品牌形象是甚麼。我原本以為是個目標導向的工作會議,就是發想、聚焦、決議。
但我太天真了。因為我們就是活在五百戶,我們就是「伍佰人·五百事」,當討論的主體是「自我」,其中就會有很多綿延的、糾結的情緒情感開始纏繞。較難抽離與後設思考。
更核心的探問是,這組織對我的意義是甚麼?這些人跟我的關係是甚麼?我要怎麼去活我的日常?
今天提到的幾個概念我很喜歡:
封閉的社區猶如一座島嶼,是移居者在登上花蓮這片大陸前的前哨島。
社區四周被豐富的樹林植物圍繞,社區的組成多元也像作人文森林。
互助、共享、低消費、追求內在精神,也符合生態村的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