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灣樂團潮校園巡迴
2017/10/14
2017/10/14
細雨迷濛,
我站在簷邊稍探出頭,感受雨滴落在髮梢時的跳動,
忽然聞到一股甜膩,回首想找尋來源氣味已消失,
只有眼前薄霧瀰漫,如雨迷濛,
沿著拱廊步入霧中,如入仙山,
霧裡充滿蜜桃的香甜,我佇立霧中,靜默。
The Roadside Inn 的嘶吼把我拉回現實,
向來不喜歡金屬唱腔,總覺得令人出戲,
我靠著拱門席地而坐,把頭埋進雙膝,沉溺於他者的餘韻之中。
鄰近學測無緣的 Hello Nico ,
因為颱風取消的馬頔,
困於票價錯過的大港開唱與火球祭,
這是第一次親臨表演現場。
禮堂小,所以離舞台近,近得能看清每個細節,
歌者高唱時皺起眉、陶醉地閉眼,樂手的指尖滑過弦與鍵、釋放旋律,
聲波貫穿我,血液作為介質,流經臟腑、腦、還有心臟,無可比擬的鼓動。
甜約翰的第一首是〈失蹤人口〉,是我初次接觸甜約翰的曲子,
一點爵士雜揉電子,慵懶的聲音環繞禮堂,
沒有熟人陪伴,不敢開口同唱,也羞赧於高聲尖叫,
只是注視舞台,讓炫光映在眼眸。
他者登台時沒有言語,直以〈曝光〉一曲開場,
與第二首歌銜接時失誤,末段副歌重複了數次,
合成器 Arnold 自嘲這是興大限定後搖版本,
失誤卻為表演更添一分真實,我如此感受著。
怕胖團是活動的高潮,小禮堂擠滿了人,
我終於跟著節拍律動,但也僅限原地起跳的簡協運動。
表演以落日飛車收尾,
復古帶點迷幻的曲風適合今日細雨,
我放鬆地閉上眼,讓身體順著旋律搖晃。
嗅到一股酒精味,
我不愛酒,卻偶爾醉心酒精的苦澀與後勁,
而現下的氣氛適合酒,像歌曲的具現產物,
些許迷幻、教人放鬆。
終曲奏畢,
先前似乎有人打翻飲料,地上黏膩,
像抓攫住雙腳,
我確實不想離開,但該走了。
雨已停歇,禮堂外空氣濕潤,
沒有先前的酒氣或甜味,只剩雨後的清新,
樹梢偶有雨水滴落,像雨的回聲,
夜晚的校園魆黑,踏在積水的柏油路上激起漣漪,漣漪泛著閃光,
我輕哼起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