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P-折疊椅
STR-17
CON-6
DEX-11
APP-7
POW-12
INT-12
SIZ-14
EDU-15
調查 40
聆聽 75
圖書館 20
迴避 57
擒拿 70
手槍 75
日本刀 85
急救 50
潛行 60
話術 45
藥學 21
克蘇魯神話10
很高很細。比同SIZ平均更高,相對的身材更細瘦。
遮著右眼。能看出右眼下面有傷痕。
只會報上名字。被問的話才會說姓。
看不出來在想什麼,講話不大看人,說話速度很慢又莫名有種脫力感。
要觸碰生物或屍體時總是戴著手套,或者隔著其他物品,更是從來沒有觸碰過瑠璃川。要是差點被瑠璃川碰到會大動作的彈開。
完全不知道觸發機制是什麼但有些時候會開始自己撞牆。
耳朵上有很多耳洞,但都沒有戴上任何耳環或耳針。
吃素。
是勒死瑠愛的,勒死的期間被瑠璃川觸碰也沒有閃躲。
當瑠璃川為瑠愛的屍體哭泣時,抬頭看他也在靜靜地流著淚。
除了會觸碰到的事情以外,會教瑠璃川想用的武器,或幫忙所有在日常中看起來有困難的事情。
秘匿 ─────────────────────
「因為、實在是太過乾淨了。」
本名是灰塚 硫未。
有些神經質與膽怯,自詡骯髒的男人。
每當感到空虛時就會自己打上新的耳洞,不戴耳環是癒合後又可以繼續打了。
出生自以屠夫為業的家庭。
當時年紀太小,已經不記得很多事情了。要說的話,也並不是什麼傷天害理的職業。但是從小就跟生命和血肉為伍的,那份幼時的記憶就像烙印。
骯髒,骯髒,骯髒,生物把血液、臟器、排泄物全都藏在外貌的包裝之下。知道了其下的汙穢,就像連生也像是被褻瀆了一樣。
在被犬又救了的那一天,在失去了單邊視力、臉上添傷的那天,灰塚 硫未想,那或許就是污穢了生命的代價。
犬又是正義的。親身體會被幫助、跟著他時也親眼看過受邪教侵擾而失去了生命的人們,這是不可不做之事。他曉得。
但自己──自己只是剛好有著能殺人的力氣、能殺人的才能。目視汙穢、手染汙穢、分明最為骯髒,卻排斥著汙穢,而做不到朝任何人伸出手,那究竟,能稱作是拯救嗎。
既是為了活命、為了讓更多人不受人外侵擾地活下去、也是為了報答犬又……他只能懷抱著鑽牛角尖的思緒和虛無感,斬斷前方之物。
不斷地打著新的耳洞,不斷地斬殺怪物偽裝為善人,僅有奪走他人的東西一途,就會這樣活下去吧。
這樣的世界,就在那天翻騰了。
面對祈求妹妹幸福的邪教徒,他選擇了不留下血肉模糊的勒死了那個男人。
在小小的少女為倒地的兄長哭泣時,他也流下了淚。
是為什麼呢?他殺過無數的人。無數的血、無數的臟器、無數的汙穢,但從沒有一次,像這樣無法抑制從身體裏側分泌的液體。
是因為邪教徒的兄妹之情仍是令人動容嗎?是因為這一刻終於理解殺戮的空虛了嗎?是因為自己沒能完成任務嗎?
從自己身體中落下的淚水也無比骯髒。
但是,妳是乾淨的。
太過純潔,太過乾淨,從微妙不合的眼眶中能隱約看見妳的內側,即使如此本應令人作噁的那兒,只令人湧出疼惜。
骯髒的手、骯髒的靈魂,要骯髒的我命名這份湧出的事物,光是思考便汙穢難堪。
我不能。不能還給妳、也不能成為妳呼喚著的哥哥,沒辦法伸出汙穢的手,為妳戴冠。
至少,至少,能允許我想要守護乾淨的妳嗎?
無法去思考說出口的當然是愛情。但本人絕對不會如此稱呼。
也不是不會湧出劣情但真的覺得璃奈可愛的時候會開始自己默默撞牆的人。
失去家人是8歲左右,因為只對屠宰場有強烈的記憶,雖然還記得姓,但不大會報上全名。
下定決心放過璃奈對犬又的心情是抱歉<拜託不要回來不要回來不要回來不要回來。不覺得自己能贏過犬又而且犬又跟自己不一樣是英雄、是正義的使者……但目前還是沒有壓過想守護璃奈的感覺。在「說是邪教幹部……怎麼可能呢……」的現實逃避中。
因為自己是汙穢的存在所以不管是看還是摸屍體和血肉都已經比較習慣了。但長時間還是會控制不好表情,更長時間會呼吸急促或流汗的程度。
不想讓璃奈也觸碰到血肉,但知道璃奈想要殺自己。自己也沒有去阻止她的資格。
想等某天她有了足以自我防衛的能力時再自我了斷——殺人跟自我防衛是不同的,不想髒了她的手。
但每當璃奈尋求幫忙時都會直接幫忙根本無法達成教導。五年至今還沒意識到這件事。
剛殺完瑠愛後的那陣子,會睡在璃奈的門前守著。
她不會出門的話會偷偷放吃的進家門口。出門也會遠遠的跟在後頭。完全是危險人物。
雖然跟犬又日本刀學的比較精,但一般用武器時會用槍解決敵人(會看到的傷口規模比較小)
感覺當時應該是讓瑠愛選要怎麼死的,至少瑠愛應該不可能選刀或選槍因為血肉會嚇到璃奈吧。
可以的話會盡量藉由壓制讓敵人窒息斷氣就不會見血,但大部分的時間都是直接被挑釁或不是人類所以沒有辦法。
藥學是發現了璃奈的毒殺願望後開始自學的,希望自己能到能教導她的程度。
バケモノの唄
https://youtu.be/mAJxf_vX45A?si=PkTPRXD9b59HOz4_
失敗作少女
表情差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