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书吧

[回洞口]

 计划生育!
  上当了!
  多少年了,被计生委那帮龟孙子给骗了!看陈光诚案,只是觉得当地计生委的鸟人们也忒恶毒,心黑手辣;中国现在这个鸟政府也忒流氓,太黑社会化,赤裸裸地耍赖。对于“计划生育”这一“基本国策”,倒还心怀赞同,因为基于
直观生活经验,觉得中国人口确实多得过分,便完全相信了计生委的鬼话,说现在的计划生育执行得不是太过,而是严重不足,超生黑人太多。
  鬼话!鬼话!妖言惑众!
  今天看了一些文章,研究讨论计划生育政策的,才发现了计生委那帮龟孙子为了自己饭碗而不顾国家民族未来的可恶。文章我刚开始看,问题刚开始思考,现在也不能断言计划生育是错了,但可以肯定的是,计生委那些乌龟门撒了很多年的谎——就为了他们那个权力部门的存在和他们的口粮、乌纱。
  不过这么一说,就好像只是那个部门有问题了。其实不是,有那样的鸟政党,那样的鸟政府,没有这样的狗部门才怪了。这么多的弥天大谎,不过是60年来无量谎言中的一个小小的有机组成部分而已。这么多的堕胎、杀婴,不过是60年来无数屠戮血色中的淡淡一抹罢了。
  中国现在的人口问题,大者应该有二:人口结构、政府统治政策。人口结构不合理,使得人口数量和人口增长及其带来的问题看起来比实际情况更可怕。政府无能、无德的统治,加剧了社会危机,它的宣传又把这些危机全嫁祸于人口过多。
   ——2006.12.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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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志

  长于常立志的我,于近日又新立一志。
  “新立一志”,这么说,其实有点不对。虽然我常立志,立的,倒也是常志,并不是朝三暮四之徒。只是人世复杂,自身难懂,所以,这个“常志”,立得比较宽疏:决不应该永远这样无知无识,一无所成!
  我比较喜欢魏晋风度里的疏懒一条,陶渊明的读书不求甚解,也深得我心。所以,常常把常志晾在一旁,遗忘之,任其发霉或干瘪,过些日子再捡拾将出来,翻晒翻晒,是我的惯常作风。
  此次翻新“常志”,所新者有二:6点起床(是有点难度的),10点以后捡起扔掉已经8年之久的太极,练它1.5个小时左右。咱中华最优秀的文化之一,想一想就让我身心舒泰的太极拳,奇怪我怎么会不能坚持练下来?看来我的懒功,功力还是相当深厚的。
  朋友们,为我加油!让那些一心认定我不可能坚持超过3天的人都见鬼去!4天以后我就可以宣告我的胜利了。
  老天,请减少对我的干扰和诱惑,让我顺利坚持直到勤奋成为我的习惯,改都改不掉。谢啦!

——2006.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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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5.19
  正在网上读卡尔·波普尔的《开放社会及其敌人》,偶有所得,如灌醍醐;或感戚戚,予心窃喜。书中有些观点,我从小便有模糊的想法或怀疑。这么说并不是抬高我自己,相反,更加敬佩波普尔,能够拨开前人及同辈所布下的重重迷雾,严谨而简明地道出世界本原。

  “在这种信念中,我们会面对这样一种态度,尽管乍看之下它与历史主义者对变化的过分强调相矛盾,但却是绝大部分——如果不是全部的话——历史主义者持有的态度。如果把历史主义者对变化的过分强调解释为他们克服对变化观念的无意识抵触所不可或缺的努力的征兆,我们或许能说明这种态度。这也说明一种紧张情绪,这种紧张情绪使如此之多的历史主义者(甚至在今天),对他们闻所未闻的新奇发现大加强调。这样的想法暗示这种可能性:这些历史主义者害怕变化,不经过激烈的内心交战,他们就不可能接受这种变化观念。常见的情形似乎是,他们试图坚持变化由一个不变的法则所驾驭这种观点,以减缓自己对稳定世界的不复存在所产生的失落感。(在巴门尼德和柏拉图那里,我们甚至会发现这个理论:我们所寄居的变化世界是一种幻象,此外还存在一个更加真实的不变的世界。”(第二章,赫拉柯利特
  历史主义者害怕变化:观察、思考所得到的变化以及变化的绝对性,这样的认识所引起的失落感、恐惧感与虚无感;与其内心对克服这些虚无、恐惧而产生的对一种相对稳定的可能性的需要,促使他们坚信“历史必然”这一种稳定法则。一旦实施于现实,这样的认识和理论便必然产生一种悖论:世界是绝对变化的,但这变化有一条不变的法则;而相信或者宣称掌握这个法则的人就会走向一种不变化,即他们(代表不变的法则)不变化地掌握世界的话语权和一切控制权。代表神或者代表“规律”/“真理”,俱是如此。

  所谓唯心与唯物,看似针锋相对的“左”与“右”,竟是对同一本质的不同表达。

记下所感,发觉只是用更凌乱模糊的话语重复波普尔的话。只能敬佩波普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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