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ister drum
 
 

Sister drum 阿姐鼓 - 朱哲琴

MTV 

Live in London  http://www.youtube.com/watch?v=5FPkPNN8JVU

《阿姐鼓》歌詞
我的阿姐從小不會說話
在我記事的那年離開了家
從此我就天天天天的想阿姐啊
一直想到阿姐那樣大
我突然間懂得了她
從此我就天天天天的找阿姐啊
瑪尼堆前坐著一位老人
反反覆覆念著一句話
唔嘛呢叭咪唔嘛呢叭咪
唔嘛呢叭咪唔嘛呢叭咪
我的阿姐從小不會說話
在我記事的那年離開了家
從此我就天天天天的想阿姐啊
一直想到阿姐那樣大.

我突然間懂得了她
從此我就天天天天的找阿姐啊
天邊傳來陣陣鼓聲
那是阿姐對我說話
唔嘛呢叭咪唔嘛呢叭咪
唔嘛呢叭咪唔嘛呢叭咪
唔嘛呢叭咪唔嘛呢叭咪

http://baike.baidu.com/view/159513.htm

阿姐鼓",在西藏的文化傳統中,意味著一面以純潔少女的皮做的祭神的鼓:人皮鼓。這是現代西藏早已廢除了的酷刑。歌曲《阿姐鼓》則以這個被廢除的酷刑為敍事文本(背景)。對於這個文本的處理,歌曲的創作者採取了雙重立場:一方面,以西藏傳統的宗教教義,即"生死輪回"觀念來稀釋少女犧牲的殘酷;另一方面,又以現代人對這個傳統的超越感來審美化地遠眺這個殘酷。因此,"阿姐鼓"在歌曲中幻現出的是一個絢麗如夢的死亡歷史的審美風景,在這個風景中,前現代的蒙昧殘酷因為暈染了當代文化詩學的光輝而炫耀人心:悲慘消逝的阿姐在美麗的鼓聲中重現了!

何訓田
這樣講述《阿姐鼓》的由來:我姐姐十三四歲就到西藏去了,後來哥哥也去了。他們回家的時候,總要講述許多西藏的事情。有一次,講起一個阿姐鼓的故事:這個鼓,用的是一張少女的皮,她本身是願意做奉獻的,所以就選中了她作這個鼓。我聽了這個故事後,覺得很震撼。現在寫的歌詞是很隱諱的,如果不講,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小姐姐不見了,妹妹就去尋找她,尋找的途中,遇見一個老人告訴她六字真言,她繼續尋找的時候,天邊傳來了鼓聲,她也明白了這件事……”

《阿姐鼓》講述了一個孤單的小姑娘失去了相依相伴的啞巴阿姐,但她不明白阿姐為什麼離家,一直想到阿姐那麼大,突然明白也許是夢想的幸福帶走了阿姐,也許還將帶走已長大成人的她。阿姐鼓這三個字並不富有詩意,甚至有點血淋淋的殘酷,原來阿姐鼓是人皮鼓,在西藏,只有聖潔的女人皮才配製鼓。嗡嘛呢叭咪哞這六個字是藏傳佛教中的六字真言,包含了世間的萬物。在西藏人的心目中,死並不可怕,它如同誕生新的生命一樣,是回歸大自然。作為輪回的一部分,生與死是平等的,只有幸福吉祥才最重要。天邊傳來陣陣鼓聲/那是阿姐在對我說話歌聲和鼓聲在平靜與激情對比中表達出面對高原嚴酷生存環境一切順乎自然的平和心態。

阿姐是誰?兒時的親人?為什麼從小就不說話?我自認為她是一名來人間傳遞佛教神意和教導藏族民生生息生存的天上神詆。她不說話,是因為她看盡了人世間的滄桑苦難與變遷。所以後來我突然間懂得了她,這個突然其實就是佛教中特為強調的頓悟。立地成佛,撚花一笑。當然,這種頓悟不是誰都能夠達到的,有多少人苦苦追求一生也一無所獲。沒有緣分的人是很難開啟這扇神秘而遙不可及的大門的。

http://big5.cri.cn/gate/big5/gb.cri.cn/18724/2008/04/15/342@2020280.htm

阿姐鼓    【音畫館】雪域之戀·青春藏歌

    “阿姐鼓”,在西藏的文化傳統中,意味著一面以純潔少女的皮做的祭神的鼓:人皮鼓。這是現代西藏早已廢除了的酷刑。歌曲《阿姐鼓》則以這個被廢除的酷刑為敘事背景。歌曲的創作者採取了雙重立場:一方面,以西藏傳統的宗教教義,即“生死輪迴”觀念來稀釋少女犧牲的殘酷;另一方面,又以現代人對這個傳統的超越感來審美化地遠眺這個殘酷。因此,“阿姐鼓”在歌曲中幻現出的是一個絢麗如夢的死亡歷史的審美風景,在這個風景中,前現代的蒙昧殘酷因為暈染了當代文化詩學的光輝而炫耀人心:悲慘消逝的阿姐在美麗的鼓聲中重現了! 

洛君:

  你好嗎?

  “我的阿姐從小不會說話,在我記事的那年離開了家,從此我就天天天天天天地想阿姐啊,一直想到阿姐那樣大耶,我突然間懂得了她,從此我就天天天天天天地找阿姐啊,天邊傳來陣陣陣陣鼓聲,那是阿姐對我說話,唔嘛呢叭咪唔嘛呢叭咪……”

  這些天翻出朱哲琴的舊碟《阿姐鼓》,重溫這些來自“世界屋脊”的天籟之音,想起最近圍繞西藏“314”事件的西方輿論風波,心中涌起複雜的感受。

  朱哲琴唱藏歌,卻是地道的廣東人。她曾整夜坐在布達拉宮山下,聽風鈴,看月亮,看清晨第一盞酥油燈點起時的民居。她說,她在藏歌中試圖傾訴那個時刻的情感,但所能表達出來的僅1/10;她唱了那麼多藏歌,卻找不出合適的字眼來描述心中的西藏。

  我欣賞朱哲琴對藝術、對西藏這份真誠的感動與關懷。你的來信中批評西方媒體看中國“凡是中國官方所為,必藏玄機;凡是反華勢力所為,必具道德制高點”。

  我想,西方媒體若是能像朱哲琴那樣,對西藏、乃至整個中國,多幾分真心的關懷,少幾分獵奇的狂熱,用心體會藏民們農奴翻身當主人的切身感受,悉心觀察西藏在內的中國社會每一個細緻而微的深層進步,最近那些“把想像當事實、以猜測做依據”的“移花接木、張冠李戴”風波恐怕就不會發生。

  在東西文化秩序傾斜的世界中,中國仍被不少西方人視為“充滿獵奇的冒險家樂園”。其中,西藏常被譽之“消失地平線”的香格里拉、中世紀歐洲失落的基督教王國。神秘、玄妙、空靈、原始、古樸、狂野…… 西藏自然和人文景觀中的這些特質,切合厭倦工業文明、尋求精神凈土的西方人的獵奇需求。

  但就如西方人一邊崇拜非洲原始風情、一邊掠奪非洲資源,他們看西藏的獵奇眼光中,摻雜了太多不平等、不認真的意味。他們了解西藏的過去和現在嗎?他們願意與西藏百姓甘苦與共嗎?他們真心關懷過西藏的文明進步嗎?北京奧運聖火將登上珠穆朗瑪峰,是藏人在內的所有中國人的百年夢想,他們能體會嗎?

  正如這曲《阿姐鼓》,它在西方好評如潮,但美妙的鼓聲中飽含多少歷史滄桑,西方人真的聽得懂嗎?藏族小姑娘失去了相依相伴的啞巴阿姐,直至她長到阿姐那麼大,聽到遠方的鼓聲,才突然明白,是夢想的幸福帶走了阿姐,也許還將帶走已成人的她。當年西藏農奴主殘酷剝取女人的皮,製成人皮鼓,女人們無處逃脫“宿命”,只有在“嗡嘛呢叭咪哞”的藏傳佛教六字箴言中,捻花一笑,期待生死輪迴……

  據說,當年達賴喇嘛流亡國外時,曾帶走約67件人皮製品和人骨法器。其中,美國政府獲贈兩件人皮唐卡、一件人頭骨法器、一個以人骨製成手把的轉經筒;諾貝爾獎評審委員會亦獲贈一件人皮唐卡和一件人頭骨法器;達賴還將以人皮作刀鞘的藏刀,贈予支援藏獨的少數歐美官員和演員。

  常以人權為名責難中國,卻對以人皮骨所制的禮品欣然笑納,這真富諷刺意味!

  我喜歡紀伯倫的一句話,“這個民族與所有民族並沒有什麼不同,人的本性是一樣的,他們相互不同的,只有那微不足道的外形和儀錶。”當年林語堂以英文發表《吾國吾民》,美國書評家讀了此書,對中國文化佩服之至,“令我想跑到唐人街,遇見一個中國人便向他深鞠躬”。

  我覺得,鞠躬大可不必,但正如人與人之間需要真心的關懷,文明與文明之間,只有少幾分居高臨下的獵奇,多幾分平等認真的關懷,世界的未來才有希望。洛君,你說對嗎?

  讓我們為關懷乾杯!

  徐燕

  2008年3月31日

來源:僑報網

http://web.wenxuecity.com/BBSView.php?SubID=religion&MsgID=518805

“阿姐鼓”與西藏喇嘛教


“阿姐鼓”是人皮鼓。在西藏,只有聖潔女人的人皮才可以制作鼓皮……包含了西藏人心目中希冀的的一切。死並不可怕,它如同誕生,是回歸。是輪回,生與死平等,幸福吉祥最重要。“天邊傳來陣陣……可怕的人皮鼓,鼓聲雖美,蹦出的不是音符,而是人的呼喊……

《阿姐鼓》講述了一個孤獨的小姑娘失去了相依相伴的啞巴阿姐的故事。她不明白阿姐為什麼離家,一直不明白到阿姐那麼大,有一天她突然明白了,明白了也許是夢想中的幸福帶走了她的阿姐,也許還將帶走已長大成人的她。“阿姐鼓”並不浪漫,甚至有點血淋淋的味道。“阿姐鼓”是人皮鼓。在西藏,只有聖潔女人的人皮才可以制作鼓皮。

“嗡嘛呢叭咪哞”這六個字是藏傳佛教中的六字箴言,包含了萬物。包含了西藏人心目中希冀的的一切。死並不可怕,它如同誕生,是回歸。是輪回,生與死平等,幸福吉祥最重要。“天邊傳來陣陣鼓聲,那是阿姐在對我說話……”歌聲和鼓聲在平靜與激情的對比中,表達出面對高原嚴酷生存環境的一切順乎自然平和的心態。

《阿姐鼓》歌詞
我的阿姐從小不會說話
在我記事的那年離開了家
從此我就天天天天的想阿姐啊
一直想到阿姐那樣大
我突然間懂得了她
從此我就天天天天的找阿姐啊
瑪尼堆前坐著一位老人
反反覆覆念著一句話
唔嘛呢叭咪唔嘛呢叭咪
唔嘛呢叭咪唔嘛呢叭咪
我的阿姐從小不會說話
在我記事的那年離開了家
從此我就天天天天的想阿姐啊
一直想到阿姐那樣大.

我突然間懂得了她
從此我就天天天天的找阿姐啊
天邊傳來陣陣鼓聲
那是阿姐對我說話
唔嘛呢叭咪唔嘛呢叭咪
唔嘛呢叭咪唔嘛呢叭咪
唔嘛呢叭咪唔嘛呢叭咪

忿怒尊或持明尊所持之法器。以兩個天靈蓋相背接合,兩面再蒙以人皮,涂作綠色。修法中,於頌時,配合金剛鈴杵使用。在舊西藏,達賴喇嘛的私人經堂每年不定期地舉行念“咒經”,臭名昭著的監獄朗孜廈便隨時提供“祭品”。這使得一些農奴的頭蓋骨、腿骨、整張的人皮、完整的童尸成為宗教活動場所的祭品或經加工做成男童皮小鼓、處女大腿骨號等作為祭祀用的法器。

1959年民主改革前,西藏長期處于政教合一、僧侶和貴族專政的封建農奴制社會,其黑暗、殘酷比中世紀歐洲的農奴制度有過之而無不及。西藏的農奴主主要是官家、貴族和寺院上層僧侶三大領主。他們不到西藏人口的5%,卻佔有西藏的全部耕地、牧場、森林、山川以及大部分牲畜。據十七世紀清朝初年統計,當時西藏實有耕地300多萬克(15克相當于一公頃),其中官家佔30。9%,貴族佔29。6%,寺廟和上層僧侶佔39。5%。1959年民主改革前,全西藏有世襲貴族197家,大貴族25家,其中最大的貴族有七、八家,每家佔有幾十個莊園,幾萬克土地。農奴超過舊
西藏人口的90%,藏語叫“差巴”(即領種份地,向農奴主支差役的人)和“堆窮”(意為冒煙的小戶)。他們不佔有土地,沒有人身自由,都依附在某一領主的莊園中為生。此外還有佔人口5%的“朗生”,他們是世代家奴,沒有任何生產資料,也沒有絲毫人身自由。

農奴主佔有農奴的人身,把農奴當作自己的私有財產隨意支配,可以買賣、轉讓、贈送、抵債和交換。據史料記載,1943年,大貴族車門•羅布旺杰把100名農奴賣給了止貢地區噶珠康薩的一名僧官,每個農奴的價錢是60兩藏銀(約合四塊銀元);他還把400農奴送給功德林寺,抵了3000品藏銀(約合一萬銀元)的債。農奴主掌握著農奴生、死、婚、嫁大權。不是同一農奴主的男女農奴結婚要繳納“贖身費”,有的是采取男換男,女換女的交換,有的是婚嫁後,夫妻雙方的領屬關系不變,將來生男孩歸夫方領主,生女孩歸妻方領主。農奴的子女一出生,就登記入冊,注定了終身為農奴的命運。

4 O% 農奴主用差役和高利貸對農奴進行殘酷的剝削。舊西藏的差稅制度十分殘酷,有載入注冊籍的永久性差稅,還有臨時加派的差稅。據不完全統計,僅噶廈(西藏地方政府)征收的差稅種類就達200多種。農奴為噶廈和莊園主支的差,佔農奴戶勞動量的50%以上,高者可達70%至80%。據民主改革前調查,屬于十四世達賴的攝政大扎的達隆絳莊園共有土地1445克,全勞力和半勞力農奴計81個,全年共支差21260天,折合勞動量為67。3人全年服勞役,即83%的農奴全年無償地為農奴主支差服役。

農奴成年累月地辛勤勞動,卻連溫飽也得不到保障,經常要靠借高利貸勉強糊口。高利貸年利率一般都很高,向寺廟借錢利率為30%,借糧為20%或25%;向貴族借錢利率為20%,借糧為20%或25%。

噶廈設有幾個放債機構,歷代達賴喇嘛也有兩個專管放債的機構。據1950年; 達賴的兩個放債機構有關帳簿的不完全記載,共放高利貸藏銀303。85萬兩。

高利貸利滾利,造成永遠還不完的“子孫債”和以借貸人和擔保人全部破產而告終的“連保債”。墨竹工卡縣有一名叫次仁貢布的農奴,他的祖父曾向色拉寺借了50克(一克合14公斤)糧食,祖父、父親和他三代人還利息達77年,總共付利息糧3000多克,可領主說他仍欠糧10萬克。東嘎宗有個叫丹增的農奴,1941年借了農奴主一克青稞,到1951年,農奴主要他還600克,他只好逃亡,妻子被逼死,七歲的兒子被抓去抵債。

西藏地方統治者制定了一系列法律以維護農奴主的利益。舊西藏通行了幾百年的《十三法典》和《十六法典》,將人分成三等九級,明確規定人們在法律上的地位不平等。法典規定︰“勿與賢哲貴冑相爭”,“下打上者、小官與大官爭執者犯重罪,均應拘捕”,“不受主人約束者逮捕之”,“百姓踫撞官長者逮捕之”,“向王宮喊冤,不合體統,應逮捕鞭擊之”等等。不同等級的人觸犯同一刑律,其量刑標準和處置方法大不相同。殺人賠償命價律中規定︰“人有等級之分,因此命價也有高低”上等上級的人如王子、大活佛等,其命價為尸體等重的黃金;而下等下級的人如婦女、屠夫、獵戶、匠人等,其命價為草繩一根。傷人.賠償律中規定︰僕人使主人受傷的,應斫掉僕人的手或腳;主人打傷僕人,延醫治療即可,不給賠償費。農奴主運用成文法或習慣法,設立監獄或私牢。地方政府有法庭、監獄,大寺廟也設法庭、監獄,領主還可在自己的莊園私設監獄。刑罰極為野蠻殘酷,如剜目、割耳、斷手、剁腳、抽筋、投水等。在西藏最大的寺廟之一甘贓寺就有許多手銬、腳鐐、棍棒和用來剜目、抽筋等的殘酷刑具。在北京民族文化宮的“西藏社會歷史資料展”中,有當年被農奴主砍下的農奴肢體等許多實物和照片。

:在漫長的封建農奴制社會里,西藏廣大農、牧奴政治上受壓迫,經濟上受剝削,動輒遭到迫害。農奴中流傳著這樣的話︰“能帶走的只是自己的身影,能留下的只有自己的腳印。”可以說,舊西藏是世界上侵犯人權最為嚴重的地區之一。面對封建農奴制度的殘酷統治,西藏勞動人民從未停止過反抗斗爭。他們采用請願、逃亡、抗租抗差,直至武裝斗爭等形式爭取自己的人身權利。但是,他們
的要求遭到三大領主的殘酷鎮壓。舊西藏法律規定︰“民反者均犯重法”,不但本人處死,而且家產沒收,妻子為奴。五世達賴曾經發過一道諭令︰“拉日孜巴的百姓听我的命令……如果你們再企圖找自由,找舒服,我已授權拉日孜巴對你們施行砍手、砍腳、挖眼、打、殺”。這道諭令多次被後來的當權者重申。

要認識過去的西藏社會,就必須了解西藏的封建農奴制,對于我們這輩人來說,要認識西藏政教合一政權下的農奴制,唯一的途徑就是書籍了。當然,我在七十年代中葉至八十年代中葉在西藏當教師時,也曾有機會去過江孜的一處大莊園帕拉莊園。但是從一座空空如也的莊園里很難得到切身的感受,因為,現在的許多農民的住家已超過那座莊園的規模了。可是一些為數不多的書籍,那些親歷者栩栩如生的描寫,讓人看了一次,就再也不會忘記。在這里,我們摘錄一些他們的話。因為這會比我的敘述更令人信服。法國藏學家亞歷山大•達維•尼爾在她的《古老的西藏面對新生的中國》中說,舊西藏,所有農民都是終身負債的農奴,他們身上還有著苛捐雜稅和沉重的徭役︰“完全失去了一切人的自由,一年更比一年窮”。在西藏,所有農民都是終身負債的農奴,在他們中間很難找到一個已經還清了債務的人。……這樣一來,所有農民就自然而然地要受到高利貸的盤剝。他們不得不向地方上的豪強如宗本、某位領主的管家以及附近寺院的總管借錢、借糧、借牲畜,這都要償付很高的利息,償還的至少要比實際借到的高出一倍,如果是借錢,每個月光利息就是百分之十。

難道用來年的收成就可以還清高利貸者的債嗎?這完全是不可能的事。如果還不起債,還得請求債主們讓他們繼續借下去,或者續借未還清的那一部分。由于拖延償還期限,利息早已提高不知多少倍,即使得到寬限,僅有的糧食以及保存下來的其它食物,幾乎從來也不夠全家吃到來年收獲時節。在毫無辦法的情況下,他們只好再借,借口糧,借種籽……。如此下去,年復一年,永無完結,直到臨死的時候也不能從債務中解脫出來。而這些債務就落到了他兒子的身上,可憐的兒子從剛一開始種田生涯起,就受到這些祖傳的債務的壓榨,而這些債的起源早已是遙遠的過去的事了,他根本不知道這從什麼時候說起。

除了直接的債務外,藏民們還有捐稅方面的負擔。

我旅行時身上穿的是藏袍,開口講的是藏語……因此他們很直率地同我說話,毫無隱瞞地向我訴說著他們的痛苦與窮困,以及壓在他們身上的苛捐雜稅和沉重徭役。沉重的徭役還常常迫使他們在農忙時節離開田野,這些無償的義務,實際與一切壓在藏族人頭上的其他重負並無區別。到處都在為官府施工,修築道路,建造房屋等等,五花八門。所有這些繁重的勞役都壓在可憐的村民身上,他們既無工資,也得不到飯食。而除了官府強制分派的工作外,農民們還得無償地為那些手持差票的過往客人運送行李和貨物,還必須為他們及其隨從提供牲畜,飼料和食糧。……像所有他們的同類人一樣,這些農民都是可憐的農奴,他們沒有權利也根本不可能離開家鄉,去尋找另外的土地和不過分苛刻的頭人。他們中間有幾個人也曾經逃到鄰近的地區去,但最後還是被頭人從新家搶出來,帶回村子,吃了一頓棍棒被判罰巨額罰金。由于非常懼怕頭人對其親屬施行的懲罰,那些想逃的人也不敢再逃了。因為一人逃走,所有親屬就得遭殃。頭人會譴責他們沒有阻攔出逃者,那麼,逃跑者的兄弟、叔舅、表親等人就會被頭人抽打一頓,然後再替他償付罰金。

西藏的民歌這樣唱︰“山上有沒有主的野獸,山下沒有沒有主的人。”為什麼農牧奴不能離開土地?現代人類學家梅爾文•C•戈爾茨坦、辛西婭•M•比爾通過實地研究,在他們的《今日西藏牧民——美國人眼中的西藏》指出︰“西藏的制度通過把勞動力配置在這些領地上使領主大獲其便”。

“拉格雅帕•伊荷強的牧民家庭擁有自己的牲畜,可按自己的意願進行管理和處置。但是他們不能隨便離開這片土地,或帶著牲畜到另一個領地去,即使那里歡迎他們也不行。……拉格雅帕•伊荷強實行的這種封建式‘領地’制度在西藏的農業區也並行不悖,它確保了宗教界和貴族上層人物(以及政府本身)擁有一定的勞動力來開發他們所控制的土地。從本質上說,所有的土地都屬于拉薩的西藏政府,但是幾百年來,都劃歸貴族家族、大活佛及寺廟所有,以此作為其修繕費和維持生計的來源。由于光有土地,沒有勞動力來耕作或放牧,不管是農業耕地還是牧區草地,都不能成為生活資料,因此西藏的制度通過把勞動力配屬在這些領地上使領主大獲其便。從本質上看,給予領主的領地與中世紀歐洲、沙俄
和封建日本時代的采邑非常相似。”

大衛•麥克唐納在他的《西藏寫真》里寫道,“西藏最嚴重的刑罰為死刑,而喇嘛復造靈魂不能轉生之臆說,于是最重之死刑外,又益之以解體開顱之慘狀。其最普通的刑法,凡遇死罪,能將犯人縫于皮袋之內,而擲于河中,以俟其死而下沉,皮袋在河面之上,約5分鐘開始下降,後視其猶有生息,則再擲沉之,迨其已死,于是將其尸體,由皮袋取出而支解之,以四肢和軀體投之河中,隨流而去……。斷肢刑,用于冒犯及抗拒之確有證據者,而小賊在曠野搶劫,亦用此刑。斷肢刑系將其手與足切斷,四肢當切斷時,務須縛緊,以免血跡之溢流……斷肢之外,又有一種剜眼之凶刑,或用凹形之煨鐵,置于眼內,或用滾油,或開水,倒于眼內,均足使其眼球失去視力,然後將其眼球用鐵鉤攫出……囚犯一人監獄,罕有能避免而生存者。即能生存,亦因種種摧殘,而損失喪其本原。罪囚及嫌疑犯,常幽于潮濕、黑暗、污穢及有害于衛生之土牢中,永遠不見天日。西藏官府,對于罪犯,每日只發些微之口糧不足維持其生活……。且西藏之罪犯,又間有鞭害及痛拷之刑。又制一種絞鏈,以鎖其手足,且判定其期限,至期始開釋之,以復其自由。有時亦用枷刑,配以鐵鎖。最重之笞刑,可以至一千鞭。甲本及高等官吏,始能實行最重之刑法。受笞打之刑者,兩手分開,面孔貼地,由施笞刑之二人,各攜皮鞭或柳條,以笞撻其大腿之兩臀……

《十三世達賴喇嘛傳》里寫道,西藏的刑法是嚴厲的。除了罰款和監禁外,鞭笞也是常事。在審判過程中,受到鞭打的不僅是被判有罪的人,而且還有被告甚至見證人。對嚴重違法者,既使用頸枷也使用手銬。頸枷是戴在脖子上的一塊沉重的方木塊。對殺人犯和慣偷慣盜,則使用鐵制腳鐐。對很嚴重的罪,諸如謀殺、暴力搶劫、慣偷或嚴重的偽造罪等,則要剁手(齊手腕),割鼻,甚至挖眼楮。而挖眼楮又多半用于政治上的滔天大罪。往昔那些犯有謀殺罪的人被裝進皮口袋,縫起來,給扔進河里。受理刑事案件的地方官是一個地區的首腦,即宗本,還有莊園主(當案件只涉及他們的佃戶時)。另有四名地方長官負責處理聖城及其近郊的案件。這些地區行政長官中,有一名可以隨意鞭打被告人,高興打多少鞭就打多少鞭,高興幾時打就幾時打,只要不將其打死就成。當被盜財產尚未找回之時,被告人往往被鞭打好幾次,以誘使他說出被盜財產藏在什麼地方。宗本所科罰金是有限度的。他除了每年一次將小部分提交政府外,其余大部分歸他本人。

崔比科夫在《佛教香客在聖地西藏》里說,“偷竊所受到的懲處最為殘酷,象在世界各地一樣,犯這種罪的人多為居民中的窮人。在拉薩,每天都可以看到因貪圖別人的財產而受到了懲罰的人,他們被割掉了手指和鼻子,更多的是弄瞎了眼楮的、從事乞討的盲人。其次,西藏還習慣于讓罪犯終生脖套圓形小木枷,腳戴鐐銬,流放到邊遠地區和送給貴族或各宗長官為奴。

埃德蒙•坎德勒在他的《拉薩真面目》說,西藏沒有強大的中產階級。控制著封建領主的是僧侶。因為西藏人虔信他們那種形式的佛教,強大的僧侶勢力掌管一切。即使是佛陀本人,沒有僧侶也無能為力。這個地區實行的是封建制度。喇嘛是太上皇,農民是他們的奴隸。……這些窮人和那些小佃農毫無怨言地為他們的精神上的主人干活,對這些人他們懷有盲目的崇拜。雖然他們要將自己微薄的收入的十分之一強的那部分交給寺院,但他們並沒有不滿情緒。必須記住的是,每家每戶至少要送一人去當喇嘛。

這些內容,顯而易見都是當時筆者親眼所見,從這些為數不多的實錄中,我們可以感受到封建農奴制的黑暗和殘酷。假如真如現在流亡在外的達賴喇嘛所說, 過去的制度中的社會是一種最好的理想社會,那麼看了以上幾段文字後,人們該知道舊西藏的“佛光”是如何“照耀”廣大農奴的,這種農奴制度又是如何“以佛教為基礎,具有高尚和利他人之心的”了。

http://www.musicvideo.idv.hk/video_IAUi-GOXkH4.html

1995 DADAWA sister 

Sister drum lyrics

Dumb as she had been a girl,

My sister left her home while I was green,

She has been at my heart ever since,

O my sister.

Till I am as old as she used to be ,

I recognize her heart all of sudden.

So I`m looking looking for her day after day,

O my sister.

An old man sits at the mani ruins ,

Reciting the same words time and again,

 

An Ma Ni Ba Mi Hong,

An Ma Ni Ba Mi Hong.

 

Dumb as she had been a girl,

My sister left her home while I was green,

She has been at my heart ever since,

O my sister.

Till I am as old as she used to be ,

I recognize her heart all of sudden.

So I`m looking looking for her day after day,

O my sister.Here comes from the horizon drumming after drumming,

It`s my sister talking to me,

 

An Ma Ni Ba Mi Hong,

An Ma Ni Ba Mi Hong.

Hong,An Ma Ni Ba Mi Hong.

MYSTICAL SINGER FROM TIBET - DADAWA

http://www.geocities.com/Vienna/Opera/3983/topdadawa.html

67 Pieces of Human Body Parts

http://wenhousecrafts.com/2008/mar/humanbodyparts.htm

Tibetan Buddhism: A Perspective By William S. Weedon

http://ccbs.ntu.edu.tw/FULLTEXT/JR-PHIL/ew27051.htm

解密舊西藏人間地獄朗孜廈
Decryption old Tibet "hell on earth" Langzi Ha

http://review.jcrb.com/zyw/n635/ca394154.ht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