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 in HK 六四與香港教育
 

六四與香港的教育

 

1989年,我們在香港天天接受著六四血腥屠城的新聞及資訊,幾乎所有的香港人都為「六四屠城」事件而憤懣,尤其是學生以及一班教育工作者。我中學的中文老師說起六四,一陣黯然,他說他收藏了六四當時所有的新聞。

 

中學時,因為《明報》有優惠,我也每天訂閱《明報》。《明報》由查良鏞(金庸)創辦,在香港,大家一直都認為《明報》是一份中立的報章,中產人士或者教育工作者尤其喜愛明報。不知道是否報社立場的原因,還是記者背景的原因,對於六四的偏執,《明報》與《蘋果日報》過之而不及。

 

二十年以來,每一年的六四之前,《明報》及《蘋果日報》這兩份報章不斷地為六四造勢,學校的老師也鼓勵學生參加六四燭光晚會。「毋忘六四,薪火相傳」,將參與六四遊行及去燭光晚會視為通識教育,而家長們也將小孩去六四活動視成長教育。因此,香港的年青人雖然沒有經歷六四,但經過支聯會宣傳的六四屠城事件漸漸地在青少年的教育之中紥根。

 

在香港社會輿論的壓力下,六四事件編進了教科書之中,甚至今年的考試題目也有一條與六四有關。

 

經歷過六四的人,若果看到「歷史的空白」專輯,又或是看到袁木記者會全文,一下子就會知道被騙。我們當初對袁木的認知,我們當時接收的訊息跟真實的情況完全是兩回事。可是,對著這些十幾歲的青少年,你無法跟他們解釋那時候我們是生活在怎樣的一個傳媒氛圍之中,也無法跟他們解釋九七回歸前香港人是如何地恐懼,害怕回歸,即使跟他們說蘇聯以是一個超級大國,軍事力量強過整個歐洲的國家一起,那時候蘇聯跟美國互相競爭及對立,雙方冷戰了幾十年,忽然間如此強大的國家解體了,他們也沒有一個概念。

 

自己經歷過被騙的階段,當知道真相那一刻,呼吸幾乎停頓了,但同時卻又有一份無法言喻的感激及釋懷。原來,道理是站在政府這一邊。最近支聯會及香港的報紙又開始宣傳六四,當我見到現今青少年對六四扭曲的認知,非常心痛。

 

鄧小平,我外公對他很尊敬。以前的我對於這個名字,也僅是一個概念。隨著成長,我越來越感覺到鄧小平的偉大。有人跟我說,當時中國改革開放,鄧小平是唯一一個清醒的人。那時候其他元老師想走毛澤東的路線,而鄧小平則堅持著西方的私有制。走舊有的路線,其實是最容易的,可是如果照現在的情況走下去,沒有突破,一定是死路一條。大家都想救中國,可是怎麼救呢?哪一個方法才對呢?改革,不改革?有著分歧。幸運的是,六四之後,鄧小平重新思考路向,仍然認為改革開放的路是對的。我在中山旅遊時聽過導遊講過一個故事,鄧小平在攀山時,走到一半天有點晚了,其他人勸說由原路回去,可是當時鄧小平若有所思地說「我不走回頭路」。

 

今天的路,是前人經過辛苦付出努力走出來的,而不是叫幾句口號就能夠叫出來的。蘇聯這個超級大國解體了,中國幸運地挺了過來。如果當時做錯任何決定,中國會如前蘇聯般,我們也不會有今日和平安穩的生活。

 

許多事情,不是我們想像中簡單。真相,需要我們自己去尋找及分析。

 

教協給老師們關於六四的的教材及指引

http://www.hkptu.org/8964/

 

支聯會,就是六四的幕後黑手之一,如今仍積極地著散播六四屠城的傳言,香港的教育工作者用支聯會的東西去教育學生,學生所接收是甚麼可想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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