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草:伟大的叛逆精神永存

共产主义入门网 —— 共网·红草专栏

 

 

本文是在我历史上反资本主义激烈化的15岁时写的。当时我请求政治老师帮我在报刊上发表这篇文章,我还记得她当时温和地对我说:“你还不够成熟,过一段时间再说。”不过她帮我修改了文章,据我现在看来,她的一些修改还不如我原文好,所以我绝大部分按我原文打字出来了。现在的我没有作改动。

2006年1月19日红草后记。

 

这篇文章是受当时的“辩友”(政治爱好者)、初中同学SSY的鼓励而写,记得他说他评论台湾问题的文章给政治老师看过了,并且得到了老师的肯定和建言,老师还声称帮助发表,他就鼓励我也拿出一篇文章来发表(后附一篇相关日记,出自我的日记本)。我当时非常郑重认真地拿出我5月7日自己写的一篇文章《赞扬反压迫勇士——德布雷》,并加以修改,拿给老师看。现在想来可能是由于文章中的激进观点(揭露资本统治阶级的虚伪性、强调独立批判精神、阶级和革命话语的大量运用),老师让我反复修改(这是我第一篇如此认真而写的政治论文),最后却对“发表事宜”一拖再拖,使我当时内心有些不满。
今日终于在更大范围(互联网)上公开发表。这里且附上5月7日未经修改的原文——在我的笔记本《黑暗研究日记》(一个以反对资本主义为核心的新闻速记摘抄本)上的即兴拙作。
文章虽然带有与当时年龄不相称的浓厚政治色彩,但是读者你却可以看到小作者当时的理解能力以及对一些基本政治概念的熟悉运用,更重要的是文章(特别是原文)充满了早已奠定的“红草精神气质”——理想主义的反潮流斗争精神、独立批判精神、贯穿始终的不断革命倾向以及内在的激情和强烈的上进心等等。当然,这些文章还是非常局限性的:它们基本没有脱离和谐国官方资产阶级的修正主义政治教育和新闻观点。

2009年2月17日红草后记。

 

 

伟大的叛逆精神永存

红草  2000年5月14日(15岁)

    1999年5月13日,法国学者德布雷经实地调查,公开致信法国总统,指出西方舆论对科索沃战争报道失实。法国权威媒体立即对他的言论进行排山倒海式地批驳。

    而今,海牙国际法庭认定塞族只杀死2000多阿族人,确凿证明西方媒体所普遍宣扬的塞族在“种族清洗”中屠杀30—50万阿族人不过是子虚乌有,西方统治阶级参战的论据也就成了空中楼阁。

    今年5月初,德布雷又挺身而出,鞭挞媒体把自己变成“一场大场面战争的联合制片商”,毫不畏惧地把西方媒体形容为传教士,把“人权”比作“强加于人的宗教”,猛烈抨击被西方统治阶级控制的媒体。

    实际上,在阶级社会,统治阶级为了维护统治,操纵整个上层建筑,对人民进行精神压迫是必然的。而总又一些“叛逆者”以科学而敏锐的目光,以大无畏的精神站出来,反对统治阶级的“洗脑机器”,在科学和真理面前,那些反动思想的本质也就暴露无遗了。

    例如封建社会,地主阶级为保证封建剥削的稳定,吹嘘了一套封建思想,给人们禁锢精神枷锁。印度的释迦牟尼叫嚣什么“人如能忍受一切苦难,来世就可以幸福”。这分明是要教育人们乖乖地服从阶级剥削,不许反抗。而中国的剥削阶级则弘扬宗法思想以及繁杂的礼教规章,把孔老二吹得神乎其神,还称颂道:“天不生仲尼,万古如长夜。”明朝的李贽就不信这个邪,他反对以孔子言论作为当时的是非标准,批判森严的封建等级制度,反对封建礼教,提倡男女平等。在欧洲,形形色色的宗教和金字塔式的封建等级制度成为统治者束缚劳动人民的网罗。而意大利的伽利略以科学的目光,证明哥白尼的“地动说”是正确的,触犯了天主教的说法。伽利略因此遭之迫害,但仍坚信真理,至死不渝。300多年后,天主教教会在科学的强大压力下终于为伽利略平反,宗教的虚伪暴露无遗。

    在资本主义社会,资产阶级为了维护其统治,控制了政治、文化、思想、艺术、教育、哲学、法律以及传媒等等,资本主义的意识形态渗透其中。这就需要我们一分为二地看待这些事物,激浊扬清。资产阶级控制了该社会绝大部分的传媒,专门宣扬资产阶级意识形态,为自己的侵略行径辩护,反对进步思想和真理。《美国之音》广播电台每天都在向东欧和中国传播美国的生活方式和价值观,并时时露出反共的狰狞面目。1991年,帝国主义者在伊拉克实行“沙漠风暴”行动,媒体就以欺骗手段,妖言惑众,赢得了受骗者的支持。今年4月19日,美国《世界日报》为“法轮功”大唱赞歌,更暴露了这些资产阶级传媒的反动本质。

    在1998年的科索沃战争,西方媒体又胡说八道,狂言塞族对阿族进行大规模“种族清洗”,煽动战争。而德布雷则亲临战场,深入调查,一针见血地指出西方舆论企图妖魔化南联盟、掩盖侵略战争的罪恶行径。

    我之所以推崇这个学者,是因为他实事求是、激浊扬清的精神令人折服,为了捍卫客观事实宁愿坚持“不合群的声音”,不与资产阶级代言人和精神奴化者同流合污。去年德布雷的正确言论,遭到法国最权威的《解放报》以及法国电视一台、各大媒体的疯狂批驳,一时间成为众矢之的。德布雷不屈不挠,于今年5月初又发表《精神控制》,勇猛地批判了资产阶级媒体。德布雷成为了伟大的叛逆者。

    我不相信最近西方媒体的“反思”是出于良心发现,更不相信在下一次西方统治阶级的罪恶行径中媒体不再捏造事实,但我坚信,德布雷的伟大的叛逆精神是永存的。

 

 

未修改的原即兴拙作:

 

《黑暗研究日记》第(145)针对(143)【后附第(143)的新闻速记摘要】。2000年5月7日晚23点多,议论。

 

(共产主义者)评论员文章
赞扬反压迫勇士——德布雷

 

关于德布雷的英雄事迹,我早有所闻,至于我极为推崇这个普通的法国学者,则是他实事求是、激浊扬清的精神令人折服。他反对资产阶级为了掩盖侵略战争而编造谎言的罪恶行径,为了捍卫真理他宁愿坚持“不合群的声音”,不与那些资产阶级代言人和精神奴化者同流合污。从某种意义上说,德布雷称得上是反对资产阶级精神思想压迫的勇士。

实际上,只要是阶级社会,剥削阶级为了维护剥削地位,都会以一种思想为时代的支柱,以撑起一片压迫的阴云。但是,总有一些追求自由和幸福并真正具有勇气的人站起来,代表广大被压迫阶级人民的阶级立场和真正心声,向剥削阶级或者其某一部分开炮。这正是无产阶级同胞最需要的精神力量。

在努力社会,神权、神学这些思想成为剥削阶级的压榨系统中的迷魂器,它们麻醉了人民反抗剥削、争取自由的意志,但有些人却不屈服于剥削,一些无名的奴隶站起来为争取没有剥削和压迫而一次次挣脱束缚,但剥削阶级却没能用无数次血腥镇压来阻止进步时代的到来。

在更先进的封建社会,阶级矛盾有了缓和。但新剥削阶级仍然在寻找另一种方式——宗教来约束人民。世界的剥削阶级政府是融合的。中国的封建统治者不是向印度取什么佛经吗?日本封建统治者不也是喜爱佛教吗?欧洲不也是把基督教从中东引进变成天主教和东正教吗?在中国,剥削阶级更有慧根,他们把只会无病呻吟的孔丘拜为万世景仰的圣人,让被压迫阶级乖乖地服从儒家思想。但有些人就是不忠于封建思想,成为时代的叛逆者。伽利略被天主教教士害死,临终前他坚贞不屈地说:“地球还是转动的。”中国的王夫之[原注:明末清初,船山先生]更伟大,他是位唯物主义者,他认为世界是物质的,物质是发展和变化的。中国的鲁迅写了具有爆炸性影响的《狂人日记》,其中有一段话,我总是记得,“原来书中密密麻麻的‘仁义道德’的间隙中写满了‘吃人’!”。最终人民推翻了封建制度。

更先进的资本主义社会到来了,科技、经济迅猛发展,但剥削阶级仍不放弃思想压迫,他们把“自由主义”“人权”等沉重的精神枷锁强加于人,企图维护资本主义剥削。这些野兽操纵了上层建筑,用“第二宗教”奴化劳动人民。他们竭尽全力,美化剥削,欺骗无产者。共产党人和一切进步人士看透其五脏六腑,并一针见血地批判他们丑恶本质。所以资产者也极力反对一切先进和进步,足以说明它们是反动的。共产党人决不畏惧资产者的毒言恶语和热攻冷战,决不迷信资产者所吹嘘的“欧文主义”以至一切甜言蜜语,决不松懈对资产者的警惕和戒心。有些进步人士虽只是局部反抗资产阶级压迫,但也是难能可贵了。

这正如法国学者德布雷,一年前所发表的《一个旅行者给共和国总统的信》指出西方舆论企图想“妖魔化”南联盟,他的客观言论倒成了众矢之的,大量权威报刊疯狂批判德布雷的观点。德布雷却坚守真理,至死不渝地反压迫反迷信精神令资产阶级恐慌,令劳动人民拍手称快。德布雷毫不畏惧地形容(象)地把“人权”比作宗教,把媒体比作传教士,深刻地揭露了资产阶级企图把“人权”变成它们的黄金锁头,进而禁锢人的思想的奴化过程。

假如我能见到德布雷先生,假如我会法语,假如他允许我这个小共产主义者发表对他的看法,我会怀着崇拜的心情对他说:“德布雷先生,您是一位伟大的反思想压迫勇士,我敬仰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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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我当时一则相关的新闻笔记:

第(143).(2000)《世界焦点周刊》5.5.(日期)  4.(版面序号)

在1999年欧美帝国主义对科索沃发生战争时,几乎所有的西方报刊都大显神通、乱编烂造、歪曲事实,成为完全为资产阶级服务的虚幻工具、完全欺骗劳动人民的“洗脑机器”[原注:西方媒体语]。美国最荒谬。连权威的《华尔街日报》也失实。美国一记者最荒唐,他说战争前,塞族民兵“惨杀”了一个阿族妇女的丈夫甚至她的一个小婴儿,然而不久前,那名妇女的丈夫和所有子女都安然无恙。“德国几乎所有报刊都承认”,关于塞族清除阿族的“马蹄铁计划”“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编造”。而当时德国国防部长竟以这个完全编造的超级骗局作为解释参战的论据。所有欧美最著名的主流大报——英国《卫报》、意大利《共和国报》、西班牙《国家报》等等都在检讨自己的言行。法国媒体的反省动作最迟钝。

西方媒体的检讨并非什么“道德改善”“良心发现”,而是因为失真现象极度严重,遭到正义之士的勇猛反驳,不得不检讨自身。法国学者德布雷1999年5月13日在《世界报》上发表文章,指出法国总统在科索沃战争问题上有误。法国资产阶级为了维护它们的行径,在14日疯狂滥编谎言,猛烈攻击德布雷言论,法国最大之一的《解放报》以六个版面狂批德布雷言论。本周,德布雷这个英勇的正义的伟大真理之士再次挺身而出,不畏资产阶级的洗脑和精神压迫,他鞭挞媒体成为战争的“联合制片商”,谴责“把人权变成强加于人的宗教”。

法国女记者勒维也是一个勇于捍卫真理的人。她指出,塞族被指控的大屠杀是“查无实据的”。海牙国际法庭调查表明,2215名阿族人被塞族人消灭,西方却大肆渲染,普遍宣称被塞族消灭的阿族人高达30—50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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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0年)5月13日   星期六

10日,爱国(热血)青年SSY自撰了一篇反台独的论文〈我看台湾政治现状〉,批驳了吕秀莲等人的谬论,11日提交初二政治潘老师浏览。12日全文700、800字打印出炉,再次提交潘老师审议通过,将于未来几天投稿。

潘老师提议,让我也写一篇论文,发表自己的在某一问题上的观点。我想:对呀,我也有议论水平,也应写一篇论文投稿呀!

于是我想起最近在一些报纸上陆续看到的关于科索沃战争与谎言的报道,我曾在《黑暗研究日记》上写过一篇“(共产主义者)评论员文章”《赞扬反压迫勇士——德布雷》,我想就以此为议题吧!

我必须按照严格的编写程序,先确立中心论点,再拟提纲,提纲重视分清层次,然后再喝茶核审并修改,最后写文章。必须保持文章至始至终论据的正确性,保证论证的严密性和批判性、客观性。

我相信我一定能写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