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南朔:坚守革命的净地

共产主义入门网 —— 共网·红草专栏

 

红草按:这篇文章本来是我2003年9月30日的一篇日记(写在一个日记本里,当时在我头脑里还不存在blog这种东西)。这篇日记是我的真实想法的流露,可以说完全是写给自己看的。

当时作为CCP的左翼拥护者(还只是一个高三学生),我接触了以“马克思主义网络联合会”为代表的一些激进左翼网络,受到很大触动,写这个文章是我自己向自己表达一种底线。就是说,不管思想怎么变、要坚守底线。
文章带有很浓厚的中国传统道德思想意味。
当时是发在了时代朝鲜论坛上。


                                                坚守革命的净地

                                               2003.9.30.西南朔

   有一种伟力,它支撑着人坚守本来的价值;这种伟力的根源最早在于一个人青年时代的炽烈追求,深植于人的本性和强烈的潜意识中。这种伟力,叫做信念。
   有一片净地,它沉淀着人的一切杂念,使人的炽烈追求在宇宙恒久的真理和平静的理性中无限升华。这片净地,叫做革命。
   人的最高净地是共产主义净地。革命者,来自五湖四海的革命者,他们纵有种种隔阂,心中却坚守着一片共同的净地,坚持着一个共同的信念——共产主义。
   
   我们的社会,正处在大变革之中,在社会变革的层面下一场思想战争日趋激烈化、白热化。这场战争的参战者形形色色,他们之间存在或大或小的差别。整个社会都日益广泛地被卷入这场战争中。有的人以为他得了利益,却在这场战争中失去了什么;有的人失了利益,却自觉或本能地坚守了什么。在物质和思想两个范畴,得与失的日益严重的分离令人惊叹。然而,社会也并非全是如此。在社会的中央,仍有往昔的光辉,这种光辉越来越明亮,却在芸芸众生的背后投下令人匪夷所思的鬼影。在社会的中央,大多数人似乎找到了希望,并寄托于它,尽管在中央之光难以泽及之处这种希望已经奄奄一息。
   在这场战争中,曾经的战士大批大批阵亡了。幸存的人,或者坚守,或者还没有正面接触,或者逃亡。可是,一旦战斗激化,任何人就只有两条路可选了:弃守或是坚守。
                     
    可以逃避吗?
    在变革激烈的春秋战国时代,列御寇选择了虚静无为;庄周则不知到哪里去逍遥游了。在国家分裂的东晋时期,五柳先生则“不为五斗米折腰”,隐居田园,躬耕僻野,游入“黄发垂髫并怡然自乐”的桃花源中。即使在盛唐,诗仙太白也告白“安能摧眉折腰事权贵,使我不得开心颜”,毅然走出皇城,去追求自由世界。
    然而在我们这个时代,任何的逃避已是不可能的了。可以说在现在的地球上,基本上不存在自给自足的经济和与世隔绝的社会,因此即使逃避也无处可躲。倘有暂时的寓所,临时的寄托,即便苟能安心,最终也会被卷入全球化的洪流中。正如一位网友说过,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人能够独善其身。
    于是,我们必须在激战面前抉择。
    我选择了坚守净地,正如我们社会中许许多多的革命者一样,选择了坚守净地。
    革命者没有祖国。革命者的共同疆土正是共产主义净地。为了捍卫真理,我们团结在一起;无论这个社会如何地物化,这个战场如何地离奇化,为了捍卫真理,我们坚守净地。我们坚守净地只不过是为了彰显明德,和求得真理的恩泽;而真理则永远存在,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我们完全相信革命者必胜,因为真理永恒。
    我也向往宁静的岁月,让美好的道德和真情以及强烈的求知欲静静流淌心灵,还原自然和本性。
    革命者的净地既不是老庄无为的寄托,也不是对小资白领的孜孜以求。我们革命者坚守净地的宣言,不是挂在文章和嘴角上来吓人的;真正的革命者永远不会自称有完全的革命性,因为革命性的不完全,革命者才会不断地去做,试图最大程度地接近极致。
    大道漫漫其修远兮,坚守净地的道路充满未知的荆棘和坎坷。达到思想行为的自由王国,自为地战斗,是革命者的最高理想。与此同时,努力促进社会生产力的发展,向着最高文明进军,是革命者的伟大目标。两者的统一观点,正是革命者对于出世和入世的统一观点。自由王国和社会高度发展的一致,正是最辉煌的共产主义。
    革命者不畏惧种种攻击、诽谤和离间,对冷嘲热讽和流言骚语更是嗤之以鼻。革命者更要做到的不仅仅在于此,而是:无名,无利,无己,无私。
    和同志们一样,我心中只有一个信念——坚守革命的净地,为了共产主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