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二时的日志三则

共产主义入门网 —— 共网·红草专栏

 

刚开始“哈朝”,对中共资产阶级政权仍持“左翼保皇派”立场。

2002.8.——2003.1.高二上学期
2003.2.——2003.7.高二下学期
我从2002年12月开始上朝鲜论坛,从此开始了泛左翼(首先是朝鲜相关)BBS活跃时期。当时我学业经历了一个大幅下降期,人际平平,个人生活思想陷入压抑和极端中。03年3月与班主任发生激烈冲突,引起内心的内战。但在政治思想方面却甚为高调。这里只选取贴近心理方面和具体政治思想方面的集中叙述,作为某种深层次思想心理剖析的原始文字材料。文中标明的“今注”皆为2008年7月16日注。
(2008-7-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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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2年

12月28日     星期六    阴

从12月22日开始,我以“西南朔”的身份到朝鲜的一个网站“朝日鲜明之国”的“我的朝鲜”论坛发表各式言论,其中有声援朝鲜的、反美的、批判中国社会问题的等,我的点数到今天已有30多点(可能意为发表了30多次言论吧?)。我的目的只是想发表自己的看法、寻求“同志”和了解新闻热点,我的政治狂热不是现在才有的——从一接触网络开始,我就致力于寻找我所喜欢的社会主义大本营。这个论坛是我的这种行动的第一个归宿。但今天论坛上的两个事件令我震惊。

……

其二,有一个叫shen的人(估计是湖北或安徽人)发表言论隐晦地批判我,用语之尖刻令我震惊。他发表“一点个人看法”,指出这里有些中国人自己否认自己,什么“别人说我们好,我们还自己揭自己的短”,这是在批判署名为西南朔的对“平壤霓虹灯亮了”这一主题的言论。我对那个主题的言论较长,大意是:希望朝鲜走好发展经济的路,不要像今天的中国开始富起来了却面临精神和道德方面的一系列问题,我还把这许多问题归咎于出现了一个资产阶级。不料,这番言论(这周发表的)遭到出身于“中国中部的一个农业省份”的贫寒家庭的shen的批判。他最可气的攻击就是指责这种人“端起碗吃肉,放下碗骂娘”。我一时情绪高涨,写了“西南朔的一小点回敬”,劈头就说“仁兄若是先生的话,就不要搞含沙射影的攻击”,我强调我是爱国爱社会主义的,我还说“我西南朔顶天立地,正大光明……正因为我热爱祖国我才会批判祖国的社会弊病”。shen自以为曾经是农民阶级子弟,自以为有一段辛酸的人生经历深知共产党恩情就感情用事,不管三七二十一,扭曲他人言意,将我西南朔这样一个共产主义拥护者污蔑为民族自卑论和反gong反国反人民的人间败类,这实在是奇谈谬论!不过现在想想,也许是我当时发表评论时没有表明基本立场,造成一些政治投机兼感情贩极力挖掘漏洞,以致于歇斯底里地对我西南朔诬陷诽谤;下一次我一定要写清楚。

我的基本立场

1.绝对效忠四项基本原则:①坚持社会主义道路.②坚持人民民主专政.③坚持GCD的领导.④坚持马列主义和毛泽东思想.
2.反对思想极左化,反对个人崇拜,反对专制.
3.不维护某某论坛;不维护外国政府。相信真理,但关键时刻抛弃小真理、维护大真理以与中gong中央保持一致,以共同维护全民族、全体人民利益。
4.不搞人身攻击,阐明自己立场。
5.批判中国社会问题要有度。关键是抓住“中国产生了一个资产阶级”(虽然还不大),而不是极力揭露问题有多么多么大。
6.对朝鲜、论坛及任何评家评论都要既肯定又否定,对中国也是一分为二看待;但是,对政治问题首先要表明立场。

我当初起“西南朔”这个名字第一个意思就是我在中国西南部,第二个意思就是我力图成为一个论坛内的革命民主评家,而不是极左,更不会极右或右派。
(今注:“西南朔”之名本为仿一“爱国民主人士”“南方朔”,后来才知他是国民党的政论家、《联合报》的一个编辑)

未来数天内我可能会再上网,再找一个朝鲜论坛,注册新名字。然后,我会在“我的朝鲜”发一大堆关于评价朝鲜战争、朝鲜核问题、反美、反日的帖子,然后大批一帮人,发表自己的见解,一个是活跃地多角度地表明我的各种政治立场,一个是短时间内大幅度提高自己的点数。我希望在寒假结束前把我的点数提高到500点或更高,以跻身前十名之列。我要有发言权。 (今注:每个注册ID都有“发言权”,这里应是指“话语权/话语分量”。)

12月31日    星期二    阴
今天上网时间大概有4个钟头吧。现在是2003年1月1日00∶25,我的西南朔点数积到51了,我估计可以排到十几名了。
……
而中午我看到著名评家hk250a(其点数为350)的《爱国主义是一个广意的,不能极端化》,这篇文章是2002年夏天才发表的,尽管如此,斑竹仍把它放到第一页,足见其强大魅力。这篇文章中,hk250a表露自己热爱毛主席的思想及坚定的共产主义信仰,并阐发了他国际主义高于民族主义的论坛内独到见解,令我钦佩。

今晚我还发表了四五个较大的评论及若干小评小论。hk250a和我西南朔渐渐地走上了互动轨道。

我找到了同志,我继续寻找我的同志。什么样的朋友能和我产生共鸣?我看只有革命的朋友。网络生活?不如说是我的政治生活的一种伟大的延续。

 

2003年

1月11日     星期六    晴

我觉察到我陷入了一种政治狂热中,今天我全天几乎都在与L(同桌)讨论政治问题——“共产主义能否实现”“中国会否出兵(支援)朝鲜”“媒体作用于民众之悲哀”等。这种民主主义者和半马列主义者之间的争论当然不会有确定的结论,但是我最后以明智的观点收尾——我与别人辩论,不会要求别人信服我的观点,但别人务必要相信历史和事实。这一不偏激之论还搬上了“我的朝鲜”论坛,我以半马列主义者的身份驳斥了一个来自广州的民主主义者(L比他稍进步一点)的胡言乱语(以中短篇对中短篇),当然语言仍像过去一周一样平和冷静。我开始觉得这样平和也很好,思想毕竟不能极端地相斗嘛,我也好传播一些真理。……我曾经找到过一个关于共产主义和中国社会主义的十分活跃的网站,但它却非我的归宿。如今我在“我的朝鲜”却找到了属于我的快乐,一种政治的互动和交流,革命的民主的互诤互评。可以不公开自己所有身份,可以容得下我的左翼革命思想(甚至与我某些气味相投),可以找到同志,可以团结起来批判思想敌人,这种对于我而言珍贵的互动和这种热情洋溢又不乏公开客观的思想花园,这种比点数、排资论辈(并非网站而是我暗地排资论辈,当然也有高经验值的民主主义者,而非皆是马列主义者)的小竞争氛围,这一切都令我感到愉快。我逐渐认识到,就我的“国情”和具体实践而言,互动的网络游戏、个人对个人的OICQ都无什么意义,现在连浏览新闻的一部分目的都是为了在论坛上说得更好、有更大发言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