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谈社会主义与一党执政——答刘宇凡先生
 

再谈社会主义与一党执政——答刘宇凡先生

笑多

2002年12月1日

 

 

一、刘先生说一党专政决不是社会主义,这里先不谈一党执政和一党专政之间的原则区别,只说什么是社会主义和一党执政是不是社会主义的问题。

 

二、社会主义与资本主义制度的根本区别,首先是社会主义公有制与资本主义私有制的区别。

 

资本主义的经济是雇佣劳动制,劳动者出卖劳动力,资本家剥削无产者的剩余价值;社会主义的经济是公有制经济,工人阶级是生产数据的主人,不存在被解雇的威胁,没有失业的问题。刘先生搞不清什么是社会主义、搞不清社会主义和资本主义的本质区别,对社会主义公有制并不重视,他认为“工人阶级享有就业保障是事实,但毕竟这只是局部的事实”等等。

 

物质生活在人类生活中是占有第一位的。对于工人们(包括其它劳动者)来说,首先要解决是基本生活的保障,首要的是劳动的权利,在生产社会化的今天,就是要实现社会主义的公有制。言论、集会、结社、游行、示威等政治自由,都要服务于工人阶级(包括其它劳动者)的解放??摆脱雇佣奴隶的地位,离开这个奋斗目标,这种“政治自由”就值得怀疑了。

 

刘先生说:香港人“运用这些自由去骂殖民地政府,一般也不会被追究或控诉。”是啊,当时的香港人可以“骂殖民地政府”,但是如果真的要革殖民地政府的命,那么港英当局的军队、警察也是不会客气的;“骂殖民地政府”,只要不改变殖民地政府的性质,港英政府是给这种民主的。刘先生还举例说:香港还“举办万人集会,抗议殖民地政府教育当局无理关闭金禧中学”等等,但是,香港的工人并没有因为有这种政治民主,就改变了社会地位,还是“打工仔(妹)”,还得出卖劳动力,还是雇佣奴隶,香港还是资本主义社会。

 

社会主义和资本主义的根本区别,首先是经济关系的区别,是实行雇佣劳动制度,还是实现社会主义的公有制。马克思在总结了人类社会的历史发展之后指出:“一个除自己的劳动力外没有任何其它财产的人,在任何社会的和文化的状态中,都不得不为占有劳动的物质条件的他人做奴隶。他只有得到他人的允许才能劳动,因而只有得到他人的允许才能生存。”(《马恩选集》第三卷第5页)人类社会发展的历史说明,劳动者因为不占有劳动的物质条件,所以在社会中始终处于奴隶的地位,要根本改变这种社会地位,只有改变资本主义制度,实现公有制,搞社会主义。所以说,社会主义与资本主义的根本区别,也是和一切私有制社会形态的根本区别,首先是实行公有制,这是生产关系方面的根本变化。

 

毛泽东时代的中国,消灭了雇佣劳动制度,实现了社会主义公有制这一根本性的变革,广大劳动群众的社会地位发生了根本性的变化,刘先生对此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工人阶级享有就业保障是事实,但毕竟这只是局部的事实。”可见,刘先生和工人阶级的感受距离太大了。当时的中国工人就是主人翁,决不像刘先生所说的“形成了极具封建特色的人身依附制。”刘先生自称要实现马克思的社会主义,但是和工人阶级没有共同的感情,恐怕不会是真正的马克思主义者。

 

刘先生不承认毛泽东时代的中国是马克思的社会主义,却反复说什么中国实现“复辟”、“走资当权派更快地复辟资本主义”、“……几千万工人无声无息就被赶出国企”等等。如果毛泽东时代的中国不是社会主义,又从何谈起复辟资本主义呢?这不是自相矛盾吗?

 

三、一党执政是由社会主义的公有经济制度决定的。

 

生产关系的根本改变,必然要引起政治制度和文化方面的根本改变。政治制度(民主制度)是由经济制度决定的,并且最终是为经济制度服务的,这是政治制度和经济制度的内在联系,也是马克思的基本观点。刘先生从不提及政治制度和经济制度之间的内在联系,是理论上的重大缺陷。

 

从俄国十月革命建立社会主义国家以来(如果刘先生不承认苏联是社会主义国家,也可以称为公有制的国家),所有实现公有制的国家,包括南斯拉夫,都是一党执政,而不像刘先生希望的那样是多党轮流执政。是因为这些国家的领导人没有读过马克思的书?还是不知道巴黎公社原则?恐怕都不是!面对这种普遍的一党执政的现象,是不是要从这种现象的背后探讨它的内在联系呢?

 

随着社会生产的发展,生产日益社会化,人类征服自然的规模越来越大,像建筑三峡大坝,建造航天飞船等等,必须组织成千上万的劳动者共同劳动,这就必须有统一的计划、统一的组织、统一的指挥,否则根本无法完成。马克思曾用乐队的例子,说明乐队必须有指挥;恩格斯也曾用轮船的例子,说明必须有权威等等。

 

生产总是在一定的生产关系中进行的。

 

组织生产的职能,在资本主义社会是由企业的董事会和执行官来执行的,政府不干预或基本上不干预,社会的生产和再生产也能进行。

 

在公有制国家,没有资本家的董事会和代理人,政府作为公有制的体现者,就必须组织社会生产,必须有统一的计划、组织、指挥,否则整个社会的再生产就不能顺利进行。社会主义社会还存在着阶级斗争、存在资本主义复辟的危险性(苏联、东欧的资本主义复辟是最确切的证明),因此还必须有“一个阶级压迫另一个阶级的机关”——国家,国家作为社会的代表,承担起组织社会生产的任务。而共产党作为执政的党,作为工人阶级的先锋队、作为工人阶级政治斗争的工具,必须保证生产发展的社会主义的方向、保证公有制的不断巩固和壮大、保证工人阶级不再沦为雇佣奴隶,就必须一党执政,不能搞多党轮流执政。一党执政,是生产社会化和存在阶级斗争条件下必然产物,是社会主义阶段的政治形式,是由经济基础决定的,是不以人们意志为转移的客观必然。阶级消灭了,政党、国家消亡了,组织社会生产的职能机构就不再具有政治性质。正象恩格斯所说:“当国家终于真正成为整个社会的代表时,它就使自己成为多余的了。”

 

马克思主义的一个基本观点是:社会存在决定社会意识,而不是社会意识决定社会存在。刘先生说:“笑多先生……抱着一党专政当做传家宝不放……”,这是曲解。按照马克思的观点,不管笑多先生放与不放,在社会主义的公有制国家,都是一党执政,而不可能是多党轮流执政,这叫“不以人们意志为转移的客观必然”。“自由是对客观必然的认识”,笑多不过是比刘先生多一点自由罢了!

 

四、一党执政不等于没有民主

 

共产党一党执政,并不等于没有民主、自由,问题是哪个阶级的民主、自由。

 

在资本主义社会,例如在殖民地时期的香港,人们可以骂殖民地政府,但是华人还是得当顺民;工人有自由,可以自由地出卖劳动力,今天在这个企业打工,过些时间又换到另一个企业打工,但总还是资本家的打工仔。刘先生对香港殖民地时代的政治大加赞扬,却对毛泽东时代的社会主义中国的政治尽力诬蔑,是不是暴露得太充分了?!

 

在毛泽东时代,中国工人阶级和劳动人民,享有世界上最充分的民主权利,不仅有言论、集会、示威等政治自由,而且实行大民主:大鸣、大放、大字报、大串连等等。不过这种民主是为了反对资产阶级的,反对国际资产阶级、反对资本主义复辟、反对修正主义,却不允许用所谓的抽象民主、自由来反对无产阶级、反对社会主义。这就是民主的阶级性。真正的马克思主义者是公开说明民主有阶级性的。刘先生你们所讲的民主是什么阶级的民主?

 

毛泽东号召批判资产阶级,共产党组织工人阶级和劳动人民批判资产阶级,搞了那么多的运动,震惊了世界:组织人民集会、游行反对美帝国主义;组织广大群众反对修正主义,在公开刊物上发表《九评》等等,这些都是人所共知的事实,怎么能说毛泽东时代没有政治民主呢?毛泽东时代曾经提出过工人阶级领导一切,共产党为扩大工人阶级和劳动人民的社会主义民主,防止“社会公仆变主人”,进行了各种试验,例如从工人和农民中提拔了大批干部,有的甚至担任了副总理、副主席等等;发动各种运动,反对干部脱离群众;提出干部参加生产劳动,“毛泽东重视干部参加生产劳动,是从防止干部‘当官做老爷、脱离群众’,使干部‘同群众打成一片’这样一种政治意义出发的”;为了防止资本主义复辟,毛泽东发动了震惊世界的文化大革命,在文化大革命期间组织过“工人宣传队”,进驻机关单位等等。难道这些不是社会主义的民主试验吗?这不是防止“社会公仆变主人”,贯彻巴黎公社原则的实践吗?为什么刘先生就是不承认这些是“民主监督”的一种形式,而认为只有多党轮流执政才是“民主”呢?认为“自由”出卖劳动力,才是“自由”呢?

 

毛泽东即承认一党执政的必然性,又认识到共产党一党执政的危险性。他首先认识到干部有可能“当官做老爷”,变成特权阶级,存在着“社会公仆变主人”的可能,认识到社会主义存在着复辟资本主义的危险,因此发动了中苏“十年论战”,以后又提出了“中央出了修正主义怎么办?”,并发动了文化大革命,这些为了防止资本主义复辟、都是为了贯彻巴黎公社的原则,是真正的革命马克思主义。但是刘先生对此视而不见,就是“抱着”多党制的传家宝不放,可见刘先生很难摆脱资本主义的束缚。

 

五、多党制是资产阶级掩盖其政权资产阶级性质的遮羞布

 

资本主义经济是私有制经济,生产和再生产主要由资本家及其代理人组织,作为社会的代表,国家基本上不管,资产阶级政党轮流执政,不会影响社会再生产的正常进行;资产阶级政党为了掩盖它的阶级性,实行多党制,各个政党都称自己代表全体人民的利益,没有一个政党敢公开说明它是为维护雇佣劳动制、是为了和无产阶级作斗争的,只为资产阶级服务的。他们用多党制、轮流执政等抽象的民主、自由,来掩盖其政权阶级性。因此,多党制是资本主义的政治制度,社会主义国家就是不能实行。真正的共产党,就是要公开说明自己的阶级性??无产阶级的政党;执掌的政权就是无产阶级专政;它存在的目的就是为了防止雇佣劳动制度再现、防止资本主义复辟和国际资本主义入侵的。

 

六、刘先生说:“……恢复他们(指劳动人民??引者注)对社会主义的信心,……只有把社会主义与自由民主这几个概念重新结合起来,才可能做到。任何反对资本主义者若拒绝走这条路,等于承认自己同走资派一样惧怕群众,特别惧怕享有民主权利的群众。”

 

 

要恢复劳动人民对社会主义的信心,首要的是向群众宣传马克思、列宁主义,特别是毛泽东思想,而不是宣传抽象的所谓“民主”、“自由”的概念。如果“把社会主义与自由民主这几个概念重新结合起来”,那么走的一定是资本主义的老路,而不是社会主义的新路。

 

刘先生可以放心,在毛泽东思想培育下的中国共产党人,是当今世界上经历群众运动最多的人,他们经历过各种群众运动的考验和洗礼,应该不会惧怕群众,而且对社会主义充满信心。

 

2002年12月1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