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草:对buyo的迟到回应:不是扯皮,只为澄清

共产主义入门网 —— 共网·红草专栏

 

后附:

毛派 buyo的《请红草接招》(可能写于2006年春夏这样)

对buyo的迟到回应:不是扯皮,只为澄清


红草
2008-11-15
11-16略补充

 


旅居荷兰的港澳籍毛分子Buyo两年多前写了个《请红草接招》的玩意(附后),尽显文胆文痞党棍风采。可惜我直到现在才领略到这一风采。原因无它,仅因我近日在汇编自己过往文字时搜索网络才看到这玩意。看完它,我才回想起本人曾是朝鲜支持者和毛左派时,常与之通信,当我05年转向托派后(可能是06年春夏这样)曾与buyo发生私下的思想冲突。

本文偏偏就不接buyo的招,懒得跟他扯什么立场观点,只是有些话,不吐不快。另外,buyo真可谓是毛党棍极端化的典型,把他晾出来,可以让左青们看看混左圈的棍子究竟可以无耻到什么地步,也好心里有个数,有所应对。


毛党棍buyo的思想专制和黑帮式恐吓

buyo好歹是生活在多少有些政治自由的环境里,懂得给自己披上一件理性辩论的外衣。他总强调辩论第一:“特别是街头活动上有托派对毛派组织进行主动挑衅的行为的话,本人会作出论战。本人有信心在现实的活动上与托派组织的人士进行面对面的公开辩论”(buyo自称的现实生活两大原则之一和之二的前半部分)。但是很容易发现,在辩论第一的思维背后,是必须经过他同意,或者体面地说,必须要说服他接受对他的评价,才不算“野蛮的抹黑行径”。

如果不经他的钦准,就做出对他的评价,将有什么下场呢?他的说法令人想起了迫害残杀工农运动异己分子的菲律宾毛派黑帮集团:

“(buyo自称的现实生活两大原则之二的后半部分:)若然发现有顽固而不进行理据辩论的托派份子的话,本人会坚决用“武斗、流血事件”来解决问题。”

“在没有与本人有过任何详细的辩论,就马上给本人一个‘坚决的保皇派分子、敌视革命左派的政策’的帽子,基本上来说可以断定为野蛮而不敢面对辩论的抹黑之行径,基本上就本人上述所谈过的在现实生活上的2个原则态度来说,本人是有充份的理由,对于这位来自贵州的‘红草’作出‘拳头解决红草先生的抹黑行为’的态度。

因为现在是网络,而不是现实生活上所认识的人,这一点‘红草’没有机会领教本人的拳法打至头破血流的滋味,但是在没有得到‘红草及其革命马克思主义网’在网上进行的公开道歉的话,本人将会继续对这位红草先生进行批判和敌视的态度,不排除他日有机会碰面的时候以‘拳头’作为招待。(对于这类的人应该以‘文攻武斗’作为基本的响应)”

我呢,也不想一味为当年我对buyo的评价辩护。这里更要紧的问题是,我,或者说任何一个普通网友/政治分子,是否有对另一个网友/政治分子持批判性的立场和姿态的权利?说得更直接点,我能否自由地在自己的网站上批评其他网友,而不遭到人身威胁?(提出这样的问题真是悲哀!!)

说什么我“主动挑衅”他及其他毛派网友——仅仅因为我“不经他同意”而对他发表异议(我靠!你当你是罗马教皇啊!)——再多“理性辩论”的遮羞布也挡不住buyo思想专制的本质。他对“主动挑衅”行为甚至用了“犯贱”这种谩骂之词,当然,泼妇骂街只要不危害到群众利益也不算什么罪过,只是,一个自恃共产主义者的人进化到了这样的德性也算是一个思想奇观了吧。跟他这种人还饶什么口舌,兜什么圈子,浪费什么时间呢?我之所以不想跟这种人探讨“思想”,主要原因之一就在这里。你尽可以说我只是在不加分析地扣帽子,对,我就是不加分析地扣帽子,那又如何?那就成了你对我进行人身恐吓的借口?

buyo还指责香港的先驱社在一些反战示威活动“之后”在网上“恶意攻击”毛派,说这种“事后行为”“为君子所不齿”。我不是先驱社成员,也不想刻意为之辩护。但只看这单方面之辞就让人觉得好笑。请问什么叫“恶意”,难道要“温柔善意”地批评毛派,还怕伤了你脆弱的教皇权威不成?buyo说不应该在“事后”批评,应该在“事前”就批评,难道在“事前”批评毛派,buyo就会点头称道托派是君子吗?buyo当托派分子都跟他一般智商?

欲加迫害,何患无辞。要什么借口遮羞呢?紧抓着辩论遮羞布不放,只让人觉得虚伪和令人作呕。

另要说明的是,我的网站导航页里对buyo的荷兰星火网的说明很早就已改掉了政治定性的措辞,这仅仅是为了精简版面罢了。我不会向不合理的东西低头的。

我这个身在中国的小青年难道还怕他远在荷兰买凶整人吗?(就算整死我,对于阶级解放事业,也还算不上什么)。只是,任凭那种用黑帮式恐吓开道的思想专制文化横行于世而不受丝毫谴责,必会使中国共产主义运动蒙受大灾难!


关于毛派里的左转派和激进派

提这一点,同样不是为了回复buyo,而是为了反思和澄清我的过去。当我是一个毛左派时(2003年秋——2005年夏),我是作为一个激进派,或者说“革命派”。即,认定现政权完全是一个资产阶级政权,没有改良的可能,只有新的工农革命能实现阶级解放。另一个“左转派”(这个词并不是我发明的,是国内毛派内部的通称)兴起于2003年,伴随着“胡温新政”的升温而热潮起来。据毛派系某君的实地走访调查,发现相信左转的毛派占相当大比例。这些都不是我信口胡说的。我根本没必要一一“举证”,自己上google搜索中文网页,可以发现近几年有大量的相关争论文章。

当我转向托派后,我与曾经的毛左派采取了“暂时联合”的态度,buyo公开了我的信里就提到这一点:

“我与毛派革命者暂时联合的两个前提是:其一,根本地反对官僚资产阶级,而不是与它合作;其二,在不放弃自己立场的批判的基础上联合。而且我只与革命的毛派联合,对于左翼保皇派——无论它是打着胡锦涛的旗号,还是打着毛泽东的旗号,我都予以坚决反击。而你的论调,无非只是涂抹着红色的保皇论罢了。”

今天我应该说,上述“暂时联合”态度表明了我只是在理论上转向了托派,在政治上还沿袭了毛左派的基本的一套,甚至带有自由派和泛改良派的行为模式。毛派里的激进派并不是彻底的无产阶级革命派,所以今天我又称之为“革命派”(打双引号的)。这只就一种思想和政治体系而言,毛主义的根基包括了民族、爱国大义和阶级统战的调和思想、分阶段进行革命的机会主义战略。希望靠拢独立阶级立场的同志,只要还局限在毛主义的原则框架里,就不可能做到彻底地和“根本地反对官僚资产阶级”。为什么呢?因为在当今中国社会,官僚资产阶级并不是一个赤条条的独立存在,它与毛派的“统战对象”——所谓的民族资产阶级及权势阶层的各色“开明人士”们有千丝万缕的联系。另外,当时我所说的“在不放弃自己立场的批判的基础上联合”,这个批判(往往只局限于理论和历史的所谓批判)也是空乏无力的,我当时并不真正了解毛托两派在政治战略上的根本分歧,也就难以在现实发展中进行政治性的斗争。

一个左翼青年或进步工人,他们往往更倾向毛派里的激进派。左转的观点更多被老干部、知识分子和大学生所吸引。当然这也不能说明前者“相对正确”。到底来说是殊途同归。


曾经的幼稚病:徒劳的劝导

buyo引我的信,有这样一句:“如果你决意维护你的臆想中的‘以中共为领导的爱国统一战线’,那么你不但应该和我决裂,而且你还应该与大陆上许多毛主义革命者决裂”,还有:“我认为你不是一个真正的革命者,你最好看看十月革命的生动例子,……”。这些话里都含有一种劝导意味,这不是偶然的,这表明了我当时(2006年大半时候)的一种盲目幼稚的政治冲劲,依然以为人的思想是可以靠辩论和说理“培训”出来的。如果当时我就看到了类似毛分子立场的挑战书——但不会是buyo的,因为他的专制蛮横太露骨了——恐怕我还真有些可能去应和类似的胡搅蛮缠。

一个对现政权不抱幻想的毛左积极分子,并非就更接近独立的阶级立场,因为他还寄望于阶级统战和分阶段走的战略。并且毛左的积极分子,特别是持续数年立场的、有一定社会经验的、二十五岁以上积极分子,可以说就定型了,再要改变是非常非常难的,甚至再来一场工人革命,也极难洗刷掉他满身的机会主义。妄图靠辩论来说服对方,只是给自己徒增幻想,方便对方利用自己为其宗派利益服务罢了。他以貌似更激进的“革命姿态”反而会迷惑较有斗争觉悟的工人和真诚青年。因此还更危险哩!

但希望还是有的,希望就在于毛派工人(非毛派积极分子、骨干分子)对自身阶级利益的认识上,希望就在于共产主义者通过政治分析和阶级斗争(而不仅仅局限于单纯的一对一的手工作坊式辩论),使先进工人(包括毛派工人和泛自由派的工人)加快认清自身利益、催生自我组织,并在斗争激流中集体锤炼一批先锋骨干。


托派与大纪元勾勾搭搭?——耍什么卑劣阴招!

buyo采用了一种卑劣的影射手段,他并不明确地说托派(针对我本人以及先驱社)与大纪元(以美帝老板为后台的法轮功媒体)勾搭搅和在一起,而是采取处处影射的方法。

他反复强调和制造联想:“这些国内少数自称托派的人,他们的行为(引按:buyo仅仅是指我红草不加分析的扣帽子行为)与先驱社、反共的右派们和大纪元传媒对于中国共产党和毛泽东思想的抹黑行为有何分别?难怪大纪元报的专栏写手张三一言把一些中国和香港的托派份子作为统一战线的反中国共产党对象。……红草的网站根本没有做到(引按:buyo仅仅是指我红草不向他详加分析的行为),很明显就是像大纪元极为相似的恶意抹黑的网络宣传手法,难怪大纪元报的专栏写手张三一言把一些中国和香港的托派份子作为统一战线的反中国共产党对象。……他们做美帝打手也不是,因此那些右派组织特别是大纪元写手的张三一言提出了支持托派的论调作为对托派份子联合的统一战线。”

能够识字的人都可以明白他在影射什么!他在影射托派与大纪元勾搭搅和在一起。但他并不明说,只是为了开脱责任(“我没有造谣,我只是指出事实,你自说自话跟我无关”)。算了,这套下三滥的阴沟伎俩就省省吧。且看事实究竟如何。

据本人的网络搜索(代理+google),反共分子张三一言的确发表过有关言论,但他的原话是这样的(且只有这段话有涉及):

“但是共产党把‘左’‘右’搞到一塌糊涂,令人们无可适从,则是我敢肯定的事。所以,必须先给‘左’一个界定。……在这里只限定在这两类人:一是毛泽东原教旨主义者,是毛共意识型态传人,二是毛泽东修正主义者,这是一些唯权力是认的政治贩子及其盲从者。……这些人当然不包括那些支持民主的左派、马克思主义者、社会民主主义者,例如香港托派的长毛梁国雄等人。”
(张:《左景这边独残【为境外左派人士而写之一】》,2005年11月27日。张的脑残反共文章之全文

1、张三一言提到的是无党派的托洛茨基主义者长毛梁国雄,既与先驱社无关,更与我本人无关。而且长毛正是在2005-06年即已转入社民联,思想上开始倾向社民主义,不是严格意义上的托派。需要说明的是,先驱社作为有一贯政治立场的共产主义团体,我作为有一定思想逻辑和公开立场的共产主义者,不可能轻易得到来自敌对阵营的政治赞助,哪怕是“批判地支持”。

2、张三一言此文没有一处提到“支持托派”甚或“统一战线”,连相关暗示都没有。他那段话只是在谈一个问题:如何界定左派和右派。我个人认为,张三一言把托派当作左派,是恰当的,但这完全说明不了他相对赞赏左派或者说马克思主义者。相反,识字的人都可以看到此君虽然处处骂中共,但实则骨子里仇恨共产主义和马克思主义。他只是不满于左右混乱、不利于各自利益明晰化的局面。的确,中国内地的泛左翼和毛派里有不少资产阶级民族主义者、国家主义保皇派、官僚政客,他们应属于右派。但我也不赞同张君的划分,他实际上是按自由派的那一套(自由or专制/民主or独裁/法治or人治)来划分阵营的,为最根本的敌人——资本及资产阶级做了掩护。这个最根本敌人是一切压榨、专制和伪民主的后台。

3、buyo指控托派做了“美帝打手”,这种指控与当年斯大林党指责托派领某某帝国主义津贴一样毫无根据、荒诞无耻。仅凭托派彻底反对资产阶级(包括其代理人中共集团)的立场,或者凭支持一切组织和个人的结社自由权利,就指控托派是美帝帮凶,这是可笑的。阶级矛盾日趋激化的今天,已不是2006年,包括国内毛派都有更多的激进派,国际上的许多左派都已认定中国走资、中共资产阶级化了。照buyo的逻辑(我只说这种逻辑,不说他个人今天如何看待)——美帝打手队伍岂不随着阶级矛盾发展,越发壮大了?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重特事件之后我引起的小风波,与所谓“右派利用托派分子的思维”

如果说buyo对托派的上述种种影射都是放空屁,顶多只是利用多数读者对事实的不了解,那么,buyo到最后总算举出了一个“实际例子”,说明右派是如何“利用托派分子的思维”的。这个实际例子,还是因我引起的一场小风波。

2005年十月,我因参与重庆特钢厂工人斗争被捕,11月下旬,我被释放出狱了。之后我写了一篇公开信,声援当时还不知是否被释放的施晓渝,表达对中共当局政治迫害的抗议。公开信抨击“右派的媒体也趁机大肆鼓噪,它们扮演了虚伪的政治救济者角色”。就这句毫不客气的话,刺痛了自由派资产阶级,署名“老路”的ID就这句话写了一篇文章,指责我“不懂统一战线”。需要说明的是,我直到不久前才偶然看到这篇文章,所以没来得及回复。

那么,右派究竟是怎样“利用了托派分子(红草)”的呢?

ID老路的这篇文章,没有一个字是支持红草思想或稍微哪怕一点点肯定红草的思想的,相反,他严厉抨击了红草的观点。他开篇就这样写道:

“重庆的左派革命家施晓瑜同志和红草同志因为发动重庆特钢工人运动被当局拘捕,我们这些‘右派’知识分子兔死狐悲,发动了一系列声援、救助活动,施、红两同志出狱后并不领情,红草同志还发表了《左翼反对派红草致国际的同志及朋友们的一封公开信》一文,称右派的救援活动是一种虚伪。扮演了虚伪的政治救济者的角色。

由此可见,红草同志真的不能算‘革命左派’,至少不能算合格的‘左派革命家’。因为他连统一战线理论都不懂。本人虽然不是左派,但是对左派革命导师的理论并不陌生,故不揣冒昧,给红草同志上一课。”

后面就不用引了,全是给本人“上课”的教义。顺便说个题外话,我根本不认同这个网友捧我为“左派革命家”。总之,右派就是这样“利用了托派分子(红草)”的!右派仅仅是评论了我的文章,而且可以说是严厉地批判了我的文章,就说是“利用”了。这样一个逻辑,莫非是火星上来的?

难怪buyo不能容忍别人——尤其是托派——批评他的思想,因为按他的逻辑,“批评(批判)=利用”,他被托派批评了,岂不就是被托派……更不能容忍托派批判毛泽东思想,因为那意味着他的上帝被利用了。难怪他要用全武行对付批评者!

至于毛三buyo对这篇右派教义的批判,基本上都是废话。共产主义者根本不需要对右派扯谈什么统一战线,也不需要好意纠正右派老师的上课缺点。当然,毛三buyo爱咋咋地,懒得跟他废话。我这几日汇编旧文时,对过去的这场风波做了个简短的小结

 

“不切实际的左倾冒险主义,……红草已是个样板”

最后我还想为自己讲一点话。

buyo有这样一段话:

“大家看清楚吧,托派份子中存在了很多不切实际的左倾冒险主义,这类的人,动机是好的,但是思想固执,这位红草已经是一个样版,过份的空谈革命而不理会各地方的复杂形势的险恶,不愿做长年累月的群众工作宣传,这样籍一次的重庆工人活动更想宣传过份理想主义的托洛斯基主义者,不用怀疑就是思想单纯的理想主义者”。

初出茅庐的左翼青年有点盲目冲动又有什么奇怪呢?上述话混杂了两个方面:一方面,托派 - 革命马克思主义本身的观点被批为“不切实际的左倾冒险主义”,只要坚持革马 - 托派观点,不管古今、中外、男女、老少都会被批为“不切实际的左倾冒险主义”,所以这是没什么好讲的。另一方面,就是左青的盲目冲动倾向,这与派别没有关系。我刚开始转向毛左派时,圈子里还有年轻伙伴策划集体戴红袖章上街搞思想政治宣传呢,不用说这种事在中国这种国家也是有很大风险的,但能说这是“托派的左倾冒险主义”吗?

buyo特别补充说:“先驱社在网上对国内宣传左倾冒险主义的一套,害死了一些国内的理想青年”。恰恰相反,我之所以去重庆,先驱社事前根本就不知道,也没有任何鼓动,连半点暗示都没有。我去到重庆发表通讯稿时,它们大概才通过网络了解到这件事。如果说我受到外界的某种感染,恰恰是受到了国内毛主义左翼圈子的“行动主义”和毛左青年热血的影响。在我刚转变为毛左派时,曾接触了一批类似的毛左青年ID,现在想来,他们对我的精神影响是非常大的。“行动主义”的逻辑(即把迈出行动置于首要地位)如此长久地影响了我,一度使我的进一步觉醒遭遇困惑,直到近两年才实质性地开始转变思想方法。

对于“长年累月的群众工作宣传”,本人谈不上,只因为没什么社会经历,总不能要求长期在校的学生或刚毕业不久的学生做好这一点吧。只能在网上力所能及地写些东西,经营网站,这也是一种有效的宣传工作。

又说到“籍一次的重庆工人活动更想宣传过份理想主义”则包含有胡说八道的气味了。共产主义者总不免要谈及自己所主张的政见,毛派总是宣传毛时代如何如何优越,凭什么托派就不能宣传工人民主国家的优越呢。更重要的是,这话给人一种误解,让人以为我红草跑到重庆给工人大谈托派的理想社会去了。我可以完完全全坦诚地告诉大家,我从来不会对工人包括当时对重庆工人宣讲一些跟现实毫无关系的理论观点,而是紧扣了斗争主题来讲如何斗争制胜、如何做才最有利于自身阶级利益。也许当时我的观点有局限性或错误不足的地方,但是我的方法基本是现实的(参考)。

也许还要多说几句澄清一点:有人认为我这种冒险参与现实斗争的路子不可取。这种批评就观点来说是恰当的,但它对我或许误解了这一点——这条路很大程度上不是我情愿预选的。我料到可能被捕,但并不清楚是否会被关押或者说抱有幻想。这就不能怪我年轻了。当时连五十岁的施晓渝都私下承认,没有料到事情会这样发展。因为我们所作所为无非是发表和转载文章、接受外电采访罢了,顶多接受外电采访可能有点“政治嫌疑”(但是在我后来被审讯时,一个国安人员亲口对我说,接受外电采访算不上什么罪名,有什么好隐瞒的。我认为他不是安抚我骗我才这么说的,因为当时我已终于承认还接受过外电采访)。更因为和谐中国的事,除了政治局常委,谁都说不准(有时政治局常委也说不准)。小姑娘刘荻还有权势背景呢,照样被抓;法轮功在90年代初还是有合法地位的知名健身团体,90年代中后期就被宣告为反动组织了。我被抓时是以“颠覆国家政权罪”的嫌疑抓的,想坏一点,他们要真的关我一两年,随便捏个莫须有的罪名就得了。事后我才真正明白,一切取决于权贵大官僚们拍脑袋的政治判断,或许还有些利益集团的政治斗争夹杂其中。给领导塞钱或者妄想靠单纯的“舆论造势”作用是很小的。据我所知,参与重特钢工人斗争的学生和外来人员都只做了类似的轻微处理,而重特钢的工人领袖被关押了两年之久,去年底才被释放。


今天,我已很大地摆脱了几年前的幼稚盲动,并且有更内在的转变,当然还需要继续深化锻炼才能逐步克服自身弱点。把我过去的文章汇编起来,或加以新的注解(哪怕不多的三言两语),也是有必要的。这使后来的新人能看到我走过的经验(也许很大部分是反面经验),还能看到各种典型的人物,获得教训,留个心眼,更好地促进自身发展。这也是我写本文的意义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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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buyo的文章
(写作日期不详。2006年6月贴于文革网。转自这里

 

 

Buyo:请红草接招  

Buyo

http://www.hkcommunist.org/forum/viewtopic.php?t=3191


以下的贴文源自对于国内笔名为“红草”的先生的电邮回复,现在在网络上公开张贴,目的就是要让其它网友们看清楚那些个别以“革命马克思主义者”自居的人是何等的不切实际的;他们在网络上做出一些主动挑衅的行为,因此本人对于这些少数的自居为托派和“革命马克思主义者”的人来说不作出还击是不行的,其它的所谓托洛斯基主义者或“革命”的马克思主义者,也不要怪我对你们的敌视和仇视,因为一直以来本人从来也没有想过主动对同属左翼圈子里的托派进行抨击,而本人所写批托的文章主要是针对于香港先驱社的托派而写的,因为香港的先驱社做过不少的文章,这些对于中国共产党和毛泽东同志的批判文章是出于打倒和敌视这位已故领导人作为出发点的,而这一点就是本人对于先驱社敌视的主要理由。

其次的理由,是香港先驱社过去组织过一些香港左翼青年,最后终是被一群香港新兴的共产主义青年所遗弃,而原因就是在于“欧龙宇(即:刘宇凡)、林致良”等人的挖角行为、背后抹黑别人、在一些反战的示威活动结束后在网上恶意攻击高举毛泽东肖像的左翼青年,而不在事前作出攻击等行为。他们还曾经在旧版的共产主义论坛上以马甲行为制造多人现象,自夸自唱地对共产主义论坛的版主进行恶意攻击,等等。这种处事作风,极为不君子所致。有关的内容现时没有需要再多说,因为现在就是要告诉一些不知所谓的少数以“革命”的马克思主义自居的人,本人对于香港先驱社作出敌视态度的来龙去脉,以此说明:本人并非反对所有托派,而是反对把中国共产党、斯大林和毛泽东完全否定和对于毛泽东主义者作出主动挑衅和攻击的所谓托派份子。

同时要多加说明的就是,本人从来也没有以Maoist、 毛泽东主义者或毛派等等作为主动自居的口号,毋宁说,本人愿意使用毛泽东主义(Maoism)去为被压迫者进行解放斗争上的理论和行动的方法。这远远多于我自称是毛派、我是毛泽东主义者的论调。

在本人的个人网页上有许多关于马列毛主义的内容(当中包括了很多毛泽东的理论、数据和观点),同时本人在参与社会活动的时候,也用毛泽东主义的内容引申分析一些社会问题。本人从来也不介意别人称本人为 Maoist、毛泽东主义者或毛派等等,同时本人也只是认为 Maoist、毛泽东主义者或毛派等称号在某程度上是出于对一班政治族群在意识形态上的总分类和泛称,只要对未来的共产主义活动作出更深入一层的分析,我们所谓毛派的人经常高举毛泽东的旗帜,主要就是对于前人的革命导师作出一点尊重和认同,同时也是认为毛泽东的革命理论至今还有很多观点是合乎现有的斗争活动的。因此在每一次的示威活动和公开活动上高举了马列毛和毛泽东的肖像旗帜来宣传而己,并非是什么麻木的个人崇拜,因为“崇拜”是带有麻木的顺从,而我所认识的欧洲、尼泊尔和其它第三世界的所谓毛派同志,差不多可以说是理论上和历史上对于毛泽东的认同和尊重而高举毛泽东的旗帜,而非是出于麻木的个人崇拜,说我们个人崇拜的人,到现在为止,在现实生活上本人极少看到有任何人士在本人的面前说出我们在搞个人崇拜,因为认识本人的人大部份也了解到其处事的作风并非“宗教式”的,而是活动上的宣传需要。 因此,对于在网络上少数说我们毛派示威者搞“崇拜”的网民,我敢肯定这些人不是唯心观就是恶意的抹黑,所谓的唯心观就是说那些个别人士看事情只看表面而不深入,对事情不了解、不动脑筋就想为一些事情下定论,对于这类的人士,本人一律不见怪,只要有机会长谈的话就会作出详细的说明和解释为何这样做。 另外,对于那些恶意抹黑的人来说,如果这些人也属于共产主义者而是不同路线观点的人来说,本人一律以『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的态度去面对。

我在现实生活上的2个原则:

1、特别是街头活动上有托派对毛派组织进行主动挑衅的行为的话,本人会作出论战。(本人至今从来也没有在街头活动上看到有托派组织的人士进行挑衅的行为)

2、(本人有信心在现实的活动上与托派组织的人士进行面对面的公开辩论),若然发现有顽固而不进行理据辩论的托派份子的话,本人会坚决用“武斗、流血事件”来解决问题。

由于最近本人的网页访客统计器在“2006年1月17日”记录上记录了有个别的网民从该位红草先生网页上的连结进入本人的网站,因此被本人发现到这一位红草先生在没有首先知会本人的时候作出以下的网页连结说明:

http://marxism.home.sunbo.net/show_hdr.php?xname=RSFFE11&dname=HG6SK11&xpos=3


(按上述的网页连结上,这一位来自国内以“托洛斯基主义者、革命马克思主义、与先驱社友好”的红草先生在他的网页上,作出以下对于本人的『星火网页』和其它毛派网站作出的文字说明和连结:)

荷兰星火网站:毛主义保皇派分子、旅居荷兰的澳门华人buyo创办,坚决的保皇派分子,主张建立“爱国统一战线”、敌视革命左派的政策。设有中文页,网站面向全体中国人以及欧洲人包括欧洲华人

这些网络行为属于主动性的挑衅行为,在没有与本人有过任何详细的辩论,就马上给本人一个“坚决的保皇派分子、敌视革命左派的政策”的帽子,基本上来说可以断定为野蛮而不敢面对辩论的抹黑之行径,基本上就本人上述所谈过的在现实生活上的2个原则态度来说,本人是有充份的理由,对于这位来自贵州的“红草”作出“拳头解决红草先生的抹黑行为”的态度。

因为现在是网络,而不是现实生活上所认识的人,这一点“红草”没有机会领教本人的拳法打至头破血流的滋味,但是在没有得到“红草及其革命马克思主义网”在网上进行的公开道歉的话,本人将会继续对这位红草先生进行批判和敌视的态度,不排除他日有机会碰面的时候以“拳头”作为招待。(对于这类的人应该以“文攻武斗”作为基本的响应)

现在,我要反问该位红草先生的说话:

1、请问何谓毛主义保皇派分子? (红草的网站根本没有解释,这些国内少数自称托派的人,他们的行为与先驱社、反共的右派们和大纪元传媒对于中国共产党和毛泽东思想的抹黑行为有何分别? 难怪大纪元报的专栏写手张三一言把一些中国和香港的托派份子作为统一战线的反中国共产党对象。)

2、请问我怎样敌视革命左派的政策?(红草的网站根本没有解释,若红草不作出任何回应的话,就是技穷和理亏。)

3、请问“爱国统一战线”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为什么不对本人谈论有关于爱国统一战线的文章内容和原来的说话作出“节录”和“引言回复”?(红草的网站根本没有做到,很明显就是像大纪元极为相似的恶意抹黑的网络宣传手法,难怪大纪元报的专栏写手张三一言把一些中国和香港的托派份子作为统一战线的反中国共产党对象。)

这位红草先生介绍秘鲁共产党(毛)的网站说:

“秘鲁共产党(毛): 秘鲁共产党(毛)即“光辉道路”组织的官方网站。刚扎罗博士是它的领袖,至今仍被关押。90年代初十分活跃,2004年以来再度活跃。该组织以个人恐怖主义手段和农民战争为主要斗争方式 ”

现在,我要反问该位红草先生:

请问秘鲁共产党(毛)即“光辉道路”组织的“个人恐怖主义手段”是什么时候被阁下发现的?请问其有关的新闻资料和阁下得知为“个人恐布主义手段”的地方和途径是从那处得知回来的?同时是怎样个人恐怖主义法的?(若红草不作出任何回应的话,就是技穷和理亏。)


这位红草先生介绍周群个人主页说:

周群个人主页:周群是疯狂的毛主义网络写手,文风比李敖还要李敖。

现在,我要反问该位红草先生:

我所认识的周群先生一点也不疯狂,请问红草先生有没有关于周群是“疯狂”的毛主义网络写手的有关“证据和资料”? 周群写了什么的句子是令你感到他的“疯狂”?

再问,请问李敖文风是怎样的?怎样才算是李敖还要李敖?(若红草不对上述作出任何回应的话,就是技穷、理亏和无种的行为。)

以下是我对于红草先生主动挑衅的邮件作出的响应:

“buyo先生:

我今天偶然打开你的网页,看了你的《互联网上下一步应该“怎样办”》(2005年4月),真没想到你反对先驱社的理由居然是因为它反对中共,如果你决意维护你的臆想中的“以中共为领导的爱国统一战线”,那么你不但应该和我决裂,而且你还应该与大陆上许多毛主义革命者决裂,因为据我所知,大陆上的重要派别分歧——左转派与革命派的分歧正在于是否寄希望于中共,而有相当部分的革命派是把希望寄托于民众,根本不信任中共,并把整个中共视为官僚资产阶级集团,其中的“走社派”也不过是这个官僚资产阶级集团的左翼。”

首先,如果你不认同我的2005年4月编写的《互联网上下一步应该“怎样办”》,同时需要作出批判的话,请你最好用“引言回复”该文上的有关内容文字作出批判,但是这一点你基本上没有做到,同时还做出一些没有意义和带有主动挑衅性的恶意邮件发给本人,同时从你在这份电邮上的不少内容来看, 我感到你应该是一个不可理喻的人,但是当本人网页访客统计器在“2006年1月17日”记录上记录了有个别的网民从阁下的网页上的连结进入本人的网站,因此被本人发现到你一些在没有首先知会本人的时候作出以下的网页连结说明,使我发现到你还是一个“不批不行”犯贱者。

1、有关反对先驱社的理由,在文章的第一节已经说明了。

2、 在本人的2005年4月编写的《互联网上下一步应该“怎样办”》的内容上从来没有说到要“中共作为领导”的爱国统一战线,本人文中所说的“统一战线”是:

首先,我对于所谓的“左转派”和“革命派”并没有深入的了解同时,因此不对于这些争论作出一面倒向任何一方的表态,同时我会选择站在你们所谓的“左转派”和“革命派”的中间作出观望和互相学习的态度,所以也不要把本人说成什么“左转派”或“革命派”,因为本人只会参与任何我认为是有助于推动社会主义发展的活动,不论他是不是毛派组织也好,当然本人在很大程度上也是倾向于和参与毛派的组织活动居多,同时在国外的很多非华人的毛泽东主义者也是对于中国国内的所谓“左转派”或“革命派”的争论问题并不了解,他们只是了解到文化大革命结束、毛泽东去世后和中国在开放改革以来,在国际共产主义活动上节节后退, 邓小平领导的中共对于其它的国际共产主义活动上不再作出任何的协助,这也对他们带来负面影响。 与此同时,现在任何一个在第三世界的毛派政党(特别是正在进行游击战争的尼共、印度毛派武装、菲共、南美等等一众的毛派政党及其组织)和欧美等资本主义国家内所有毛派组织,也没有任何一个在自己政党组织的行动纲领和口号上写上或说出过任何“主张支持推翻或打倒中国共产党”的文字内容和条文,所有国际间的毛派政党组织所抗斗的还是『反修反帝反封』,反修就是指对修正主义路线的斗争(这个并不是代表反对中共,而是反对中共内部的修正主义),而反帝反封当然包括资本主义和封建主义制度等等。

(1) 拥护中国共产党的领导地位,但不支持任何中国共产党内的走资派势力。(本人要再仔细地说明,我完全没有说过要把希望寄托于中共的官僚,请你不要胡乱造作进行无理的扣帽子行为,本人称拥护中国共产党的领导地位是指在中国共产党的“共产主义纲领”还没有被放弃的同时,反对任何把共产党推翻的活动和行径,同时本人的观点是只对于党内的走资派进行党内的斗争,谁是走资派方面的问题,本人的观点很明确,就是邓小平时代开始的开放改革政策,现时本人所主张的对党的政策进行“文斗”,而不是什么“用暴力革命推翻中国共产党或任何方式推翻中国共产党”的主张和行为,但是也坚持中国国内的工人和农民组织自己的武装队伍,当受到国家机器等无理镇压的时候进行武装自卫,因为党内的确是存在了很多官僚走资派和形左实右的反共份子,这些人是必需要打倒的,但是不是用推翻中国共产党作为口号,而是以“打倒党内走资派”作为斗争活动上的口号,因为任何推翻中国共产党的活动口号很容易就是落入了众右派及其欧美日等帝国主义集团的圈套,这些正好是欧美日帝国主义正想看到的政权演变的事件发生,现在若要中国共产党“向左转、左派势力重现”的话,就必需广大人民的支持,而毛泽东的形像及其毛泽东思想的遗产在中国的贫苦大众中还存在了很大的影响力和号召力,民间自发起来的毛泽东热已经是一个很好的证明,若然中国的民间出现大部份的阶级觉悟的话,那就是代表了需要进行长期的社会主义宣传才行,而这些宣传的活动就是来自于国内共产主义者的群众工作,群众一天不能够出现大部份的阶级觉悟的话,任由那些少数所谓的“托派、革命马克思主义者”怎样革命理论空谈也好,托派最终只会继续停留在“幻想”中渡过生命。

还有一点,我需要继续质问来自国内的少数自称为托派的人士一些问题,就是关于“革命”字眼的问题,为什么要在马克思主义的前面加上“革命”两字,说成为“革命的马克思主义 或革命马克思主义”? 你们以“革命”作为首要的口号,那请问你们所谓的革命定义是什么呢? 这位《革命马克思主义网》站长红草可不可以解释一些关于“革命” 的定义和标准出来听听?

我对“革命 Revolution”的基本定义:

任何对于整个社会制度作出大变化的政治斗争活动也可以称之为不同程度和大小的革命活动。

我认为“马克思主义 Marxism”在面对资本主义制度分析上的观点提出了“全球无产者联合起来”和“无产阶级专政”的观点已经很革命了,而使用马克思主义的革命者的目的就是追求社会主义,而社会主义的最高阶级就是共产主义社会,这些ABC的基本观点认识相信在大部份的左派也应该认识。在社会主义后,我还没有看到有任何的“主义”观点比社会主义观点还要新和更加革命,同时革命是需要看时代的,在社会主义已经到来的时候还谈什么革命?当然,我不是说现时中国的社会环境是属于社会主义的环境,我只能说现时中国的社会是处于非常混乱的社会状态不能以统一的所谓“什么主义的国家”作为形容,你不能够说是社会主义、不能够说是资本主义,因为这样的说法实在过于肤浅和不长细,我只能说是现时充满了严重问题的中国社会里,中国政府的纲领上还有“共产主义”的纲领,若然党内外没有任何左倾的势力的话,那中国共产党早已经把“共产党”的纲领进行了修改的同时,也不会再使用“共产党”的名字,本人当然不否定有很多动机是非社会主义的党员和官僚侵食了党的大部份资源,但是若要改变这个现状的话,并不是谈什么反中共作为宣传口号,而该是反对“中共党内的走资派”作为宣传口号,因为反中共作为宣传口号作为目标的话,就会给欧美日帝国主义、党内右派等利用很多对社会主义理论并不了解的不同国家的民众支持“和平演变”,到最后只会为欧美日帝国主义提拱了骑劫工农抗争活动作为“和平演变”中国的机会。

(2) 反对任何走资派势力,但是面对亲美势力的时候不排余联合爱国的民族资产阶级。

(3)当任何亲美势力被击退后,就是民间左翼与剩下的国内资产阶级势力决斗的时候。 (但是要分清楚的是,到底资产阶级有多少分类?谁是爱国的资产阶级?)

(4)在香港的民间组织成立左翼政党,在现有制度下抗争之余也要在民间成立第二条战线进行反对资本主义制度的斗争。由于现时我们还是“几丁友(不够强大)”,这个问题他日再谈。 ”

同时,我不明白到为什么你硬要把国内的所谓毛主义者加上“革命”的字眼,在早阵子,在中国的互联网上出现了两类所谓的毛泽东主义者的决裂,一类网民们称为“革命派”而另一类则网民称“改良派、左转论”等等,关于这些争论的问题,我这位生活在海外同时也对毛泽东这位历史伟人有很尊重和敬佩的态度的华人来说,根本就没有需要对于这些争论的问题作出任何的表态,因为我对于国内的事情不了解的同时,也首先对于自己在欧洲的社会活动上问题作出首要的关注和对自己的行动上有没有对于推动社会主义的发展作出任何的付出而作出自我的检讨。

若然你红草自命是反对中共的能手的话,那请问你有什么改变现状和如何发展国际共产主义活动的策略和妙计可以在网上告知给本人知道呢? 请问你有什么更好的策略可以提出来给本人了解?

红草说:“我与毛派革命者暂时联合的两个前提是:其一,根本地反对官僚资产阶级,而不是与它合作;其二,在不放弃自己立场的批判的基础上联合。而且我只与革命的毛派联合,对于左翼保皇派——无论它是打着胡锦涛的旗号,还是打着毛泽东的旗号,我都予以坚决反击。而你的论调,无非只是涂抹着红色的保皇论罢了。 ”

你的说话简直就是不知所谓,我对于你口中所谓的“毛派革命者”是谁以及主张的东西并不了解,同时你所谓的“暂时”与别人联合的论调无疑就是到最后就会出卖对方,我相信与你所谓的少数托派份子合作的人,不论他是不是所谓的革命毛派也好,我看他们也是有眼无珠的笨蛋。

还有我需要强调的是,我对于胡锦涛没有任何的寄望,即使已经证实了胡锦涛是百份百的形左实右走资派也好,我反的也是他的走资派势力,而不是反对整个中国共产党,因为共产主义的纲领还没有被除去的话,那就是证明了党内还有左右的斗争,因此在民间必需要进行长年累月的左翼活动组织等发展,配合党内左翼势力等新领导层的崛起和发展。

还有的是,你说的所谓的“反击”是指什么?请问你能力上可以做到的反击是什么?(我现在看到你就是在网络上空谈革命和反击,因为你没有说出如何组织革命和组织反击的策略出来)

红草说:“在旗帜网和主人公上有不少毛派其实是主张革命者,他们在紧要关头有可能站到劳动大众的立场上,这一点我不怀疑,我只是不再出来进行无谓的辩论而已,所以就声明退出论坛斗争。但我仍主张有限度地与部分毛派、新左派联合,至于实际上的联合,要取决于未来实际的阶级斗争。我认为你不是一个真正的革命者,你最好看看十月革命的生动例子,看看当那个伟大的“祖国”在危难时刻,是谁坚决主张以“爱国统一战线”来保卫“祖国”,又是谁坚决地站在劳动大众而不是什么“民族尊严”的立场上主张媾和。”

你说了不少的话,我总是分析到你在“狗屁不通”,完全不懂得你在表达什么的情况下,就马上给人家下了是不是站在劳动大众与否的定论。

你没有说过关于如何办才算是革命的有关定义和有关纲领的说明,你现在所说的“革命者 和 是否站在劳动大众”无疑就是在“革命空谈”,若然你这么喜欢以“革命和站在劳动大众方向”作为你的口头禅功的话,请问你所谓的“革命 和 站在劳动大众方向”是指你将会做些什么的活动作为你的“革命和站在劳动大群方向 ”的实践呢? 我从来也没有看到你说过有关的问题,你现在扣我的帽子,那你就不要怪我对你这些少数的所谓的托派(实际上是空谈革命的残余)作出无情的批判。

同时关于你过去在旗帜网和主人公论坛上的争论问题我并没有深入的了解,因此你对于本人说出这些网络上的问题是在某程度上是属于“多余”的。

若然你要认为本人是不是革命者的话,请你首先要提出你所谓“真正革命”的定义是指什么呢?你从来也没有说过有关“真正革命”的定义问题,严格来说你已经说了很多革命空谈和一少撮关于十月革命和是谁坚决站在劳动大群而不是民族尊严(按:奇怪!本人的所有文章从来也没有说过什么民族尊严的问题)的所谓例子“但是也没有列出所谓例子的内容”等没有意义的说话。

既然你发出了主动挑衅的恶意邮件和抹黑行为,我现在于香港的共产主义论坛向你“红草”正式公开布下网络上的擂台,正在等候你的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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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uyo



tonycat 写到:

岂有此理!
如果是做美帝打手也算了
但你又不是
毛派跟你们托派一向河水不犯井水
现在又来分化
这是那门子的道理呀?


所以说,他们做美帝打手也不是,因此那些右派组织特别是大纪元写手的张三一言提出了支持托派的论调作为对托派份子联合的统一战线。

我还是忌称这位红草先生和香港的先驱社为“托派”,我只能称呼他们是中国和香港境内另类的少数托派份子作为称呼,因为他们有不少的观点和行为上也是与欧洲的托派不同。

还有那一位长毛,我只认同他对资本主义体制的斗争而不认同他主张打倒共产党的论调和声援法轮功的行为。

而这位红草先生主动来犯我的动机,我看他主要的原因就是他断定我是『站在共产党领导层,而不站在工农立场,因此说我为保皇派,但是也看不到出他对于我如何保皇的问题上作出长细的分析和公开的辩论,只顾在自己的网上进行简短式扣帽子行为。』


有关保皇派的问题,我已经在上述的文章作出了响应,是不是保皇派与否我并不在意,反正我会继续去做我认为需要做的事。

所谓真正的保皇派应该说是香港左翼论坛的李若浮才对,还有那位在成报写专栏的CK,他们不但不与我进行深一层的讨论之余,还要继续封我的IP,CK这些假装共产党员在PM上对本人进行恐吓的行为更加可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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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uyo


大家看清楚吧,托派份子中存在了很多不切实际的左倾冒险主义,这类的人,动机是好的,但是思想固执,这位红草已经是一个样版,过份的空谈革命而不理会各地方的复杂形势的险恶,不愿做长年累月的群众工作宣传,这样籍一次的重庆工人活动更想宣传过份理想主义的托洛斯基主义者,不用怀疑就是思想单纯的理想主义者,最后即使不愿与右派进行统一战线也好,最终还是被右派利用,以下的文章来自新纪元,看清楚右派怎样利用那些所谓的托派来造文章吧。

还有要补充的是,先驱社在网上对国内宣传左倾冒险主义的一套,害死了一些国内的理想青年,这方面,先驱社也要付上一定的责任,按道理来说,先驱社这些所谓的托派与大纪元该用同一样的态度来看:大纪元是敌人,先驱社不是完全的敌人也好,那位欧龙宇和林致良是否应该抓出来拳打脚踢消消气呢?

(以下文章:右派利用托派份子的思维充份表达在这份文章上,还有的是,大纪元的张三一言也说过他支持托派)

http://www.ncn.org/asp/zwginfo/da.asp?ID=66946&ad=12/4/2005


引言回复:

不懂统一战线,你算什么革命左派?——给红草上一课

老路

重庆的左派革命家施晓瑜同志和红草同志因为发动重庆特钢工人运动被当局拘捕,我们这些"右派"知识分子兔死狐悲,发动了一系列声援、救助活动,施、红两同志出狱后并不领情,红草同志还发表了《左翼反对派红草致国际的同志及朋友们的一封公开信》一文,称右派的救援活动是一种虚伪。扮演了虚伪的政治救济者的角色。

由此可见,红草同志真的不能算"革命左派",至少能不能算合格的"左派革命家"。因为他连统一战线理论都不懂。本人虽然不是左派,但是对左派革命导师的理论并不陌生,故不揣冒昧,给红草同志上一课。


马克思主义经典作家认为,统一战线是无产阶级革命战略和策略的重要内容。

第一,无产阶级的解放运动不仅是为了无产阶级自身的解放,而且始终代表着全体劳动人民的利益,无产阶级只有解放全人类,才能最后解放自己。这是左翼革命者们统一战线的指导思想和理论基础。

第二,共产党人以及左翼反对派不是同其它工人党相对立的特殊的政治力量,到处都努力争取全世界民主政党之间的团结和协调。无产阶级要利用一切机会哪怕是极小的机会,来获得大量的同盟者,尽管这些同盟者是暂时的,动摇的,不稳定的,靠不住的,有条件的,谁不懂得这一点,谁就是丝毫不懂得马克思主义,丝毫不懂得一般的现代科学社会主义。

(Buyo按:右派的目的就是要使中国产生颜色革命和和平演变,这一点是不用怀疑的,所谓的统一战线是无产阶级革命战略,但是并不是有害于无产阶级的根本利益,右派的颜色革命和和平演变本来就是要资本主义全面复辟的总路线,资本主义有害于无产阶级,同时中国共产党的共产主义纲领还没有被取消,这就是证明了还是存在党内的斗争,而在马克思的年代我们从来也没有看到任何一个当权者的政策上写上社会主义或共产主义的纲领存在,这位右派作者无疑就是偷梁换柱。若然是要统一战线的话,为什么不去统一来自其它国家的毛泽东主义者?在国际上谁不知有很多的毛泽东主义希望与中国的毛泽东主义者和其它马列主义者取得联系,这一点右派与托派不谈,这很明显就是右派的阴谋论和托派单纯固执的理想主义所产生出来的荒唐结果。)


引言回复:

 第三,无产阶级革命派在同其它阶级党派的联合中,必须坚持自己的独立性,掌握无产阶级的领导权,保持对同盟者的批评。列宁旗帜鲜明地说,在联合时,千万不要把革命中的领导权让给资产阶级。

(Buyo按:看来这位右派作者完全没有谈过与托派合作时,该把活动的领导权交给谁的问题,若红草反问他的时候,是你右派领导托派还是托派领导右派?若托派领导右派的话,就是要右派转变成为革命的马克思主义者,而这位作者所谈到的所谓合作根本就没有提及到所谓的合作内容,是社会主义路线的合作纲领还是资本主义路线的合作纲领?还是任何有效打倒中国共产党整个党的任何演变活动上也进行合作的网领? 这位作者完全没谈过内容,根本就是把所有网上的读者当作为“思想单纯的小孩子”一样看待,或许有部份的托派份子就是一些“思想单纯的理想主义者”与无政府主义者接近。 )


引言回复:

左派的革命领袖毛泽东同志也说过,中国革命和中国共产党的发展道路,是在同中国资产阶级的复杂关系中走过来的。就是说,在中国革命过程中,为了反对共同的敌人,无产阶级与资产阶级曾经结成过联盟。国民革命时期,为了打倒军阀,打倒帝国主义列强,无产阶级、农民、小资产阶级和民族资产阶级结成了联盟,第一次国共合作的国民党,就是这四个阶级的联盟,由于蒋介石、汪精卫为代表的资产阶级叛变,国民革命联合统一战线破裂;抗日战争时期,为了打倒日本帝国主义,中国人民建立了以国共两党第二次合作为主体的抗日民族统一战线,然而在统一战线中,以蒋介石为代表的大地主大资产阶级,发动了第一、二次反共高潮,使抗日民族统一战线临近破裂。如何处理好共产党与资产阶级的复杂关系,既是中国共产党的政治路线的重要部份,又对于中国革命统一战线有着特殊重要的意义。

可见,没有革命的统一战线,就没有革命的胜利成果。


(Buyo 按:

1、现在中国国内没有军阀,没有需要与个别的民族资产阶级和国民党等联合起来抗击军阀。

2、 现在中国没有受到日本帝国主义的武装侵入,更加没有需要与个别的民族资产阶级和国民党等联合起来抗击日本帝国主义。

3、 现在中国所面对的问题,同时也是世界所面对的问题,新的自由主义继承了过去的欧美日等帝国主义的武装入侵,更会懂得使用虚伪的和平演变方式对中国和其它第三世界国家进行更全面更彻底的全球化资本主义改造,使中国和其它落后国家的经济更加受到欧美日等帝国主义的不需要在武装的入侵下掌控全球的民生经济。

现在中国所面对的问题完全是与第二次大战时期所面对的帝国主义武装入侵和军阀的时代不同,其面对的问题更加文明化,就是新自由主义和和平演变虚伪性的糖衣毒药。

这位作者第二次引用不同的东西作出偷梁换柱旧有时代的斗争策略问题,而不谈其个中原因和内容,根本就是把所有网上的读者当作为“思想单纯的小孩子”一样看待。 )


引言回复:

左派革命导师列宁也认为,为了达到革命的目的,革命者甚至可以和魔鬼结成统一战线。


(Buyo按:按这位作者的说法,那是不是承认了你们右派就是魔鬼? 还有的是,可不可以说出列宁谈论到可以和魔鬼结成统一战线的话是来自于《列宁全集》的那一章那一节?内容所谈到的魔鬼是指谁?那中共算不算是魔鬼?若然中共也是魔鬼的话,那应不应该利用中共党内的魔鬼去打击国内的法轮功魔鬼子弟? )

引言回复:

革命者之所以必须建立统一战线,是因为:

  第一,无产阶级及其政党要争取和团结广大的同盟军,才能实现自己的历史使命,无产阶级只有解放全人类,才能最后解放无产阶级自己,这是建立统一战线的指导思想和理论基础。

  第二,无产阶级及其政党在革命斗争中,必须领导和组织统一战线是马克思列宁主义的一条基本原则。不论是资本主义国家的无产阶级革命,还是殖民地国家无产阶级领导的人民民主革命,都必须遵循这一原则。这是关系到革命成败的关键问题。

  第三,中国是一个"两头小,中间大"的社会。这种阶级构成的特点,无产阶级及其政党为了打倒共同的敌人,单靠自己的力量是不能取得革命胜利的,必须团结一切可能团结的力量,争取农民、城市小资产阶级、民族资产阶级的支持,与他们建立并保持革命的统一战线。

  第四,在中国革命全部过程中,无产阶级面临的敌人异常强大,导致了革命的长期性和残酷性,又由于中国社会经济政治发展的不平衡性,又导致革命发展的不平衡性,这就决定了无产阶级及其政党必须采取广泛的统一战线,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矛盾,争取一切可以争取的力量,壮大自己,削弱敌人,改变力量对比,取得革命的彻底胜利。

也就是说,革命领袖们早就谆谆告诫你们左派,在你们还没有力量的时候,需要拉拢、纠集多种力量,为你们所用,从而达到自己的目的,等到革命成功,大权在握,再翻脸不认人也不迟。何以目前还在被打压、被边缘化的时候,却偏偏要装出一幅唯我独革、洁身自好的样子,你们这样一幅嘴脸怎能指望各阶级集合在你们的红色旗帜下,供你们驱使,帮你们打下红色江山?

还是九斤老太说得有理,如今的革命左派,也是一代不如一代!

——吴孟谦推荐(12/4/2005 4:3


(Buyo按:可惜的是,这位右派作者上述说了一些众左派也了解到的ABC常识后,还有的是这位右派作者所说的当年中共的统一战线对象的阶级,全部也是一律与帝国主义有矛盾的阶级和势力,但是我很明显地看到这些右派正好是代表了帝国主义势力的华人,这样怎能够要人家与你们右派华人作出统一的战线?完全没有看到你们右派连与托派结盟的条件的反帝内容也没有说过出来就谈统一战线,你们右派怎样叫托派马上与你们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