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上) --张宗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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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上)

张宗鲁


2005年7月

论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 目录
一、引言
二、文革的历史必然性
(一)历史唯物主义
(二)资本社会规律
(三)无产阶级改造社会的一般过程
三、文革的社会原因
(一)社会科学的几个概念
(二)社会主义制度
(三)最初社会主义制度的本质和本质内部的矛盾
(四)文革是社会根本矛盾激化的结果
四、文革是不得不立即进行的革命
(一)五七年整风
(二)五八年“左”的错误
(三)庐山会议的反右
(四)共运中的论战
(五)社教运动
五、理论上的文化革命
六、事实的文化革命
(一)文革的各阶级状况
(二)文革的发动和领导
(三)文革的过程
七、文革失败的必然性
(一)基本理论(马列毛主义)
(二)唯物主义和阶级分析法
(三)客观必然的作用
(四)改造社会的主体
八、文革失败后的世界
(一)中华民族
(二)共运逆潮
(三)资本主义的暂时繁荣
(四)资本主义的世界垄断
九、文革的意义
(一)在人类历史上的意义
(二)对中华民族的促进作用
十、文革的经验、教训
(一)毛泽东主义
(二)革命活动中的自觉成分
(三)两类不同的规律
(四)思想改造
(五)无产阶级改造社会的史命
(六)社会人才
十一、为迎接世界无产阶级革命的胜利而奋斗



论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

一、引言
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已经过去快三十年了,今天谈论它是因为它与社会前进的需要有关。首先它是人类社会到目前为止发展的最高峰,目前的世界是从这个高峰跌落回来的社会。它要向前发展无法绕过文化革命的。
其次是文革失败的原因是,当时胜利的条件不具备。中华民族的社会主义制度仅有十年的历史,全世界最早的社会主义制度还不足五十年。它的本质和本质内部的矛盾还不为人们认识,有些还没有充分地显露出来。直接受益的民众不理解不觉悟,受损害的官吏出于社会本能,把它看成洪水猛兽,以百倍仇恨的心理,十倍疯狂的统一行动去镇压。即是发动领导它的人,受到各种主客观条件的限制,也不得不用一些过时的概念,含混不清的词句来掩饰其本质。其他的人,几乎都用私有制的观念看待、要求、改造它。直到今天左派中的多数人,依然认识不到它的本质和规律。我们作为曾经最积极、最主动参加过它,作为文革新思潮的承载人,出于责任感,是应该发言的。
第三,世界的局势发生了转化,需要恢复历史的本质面目、需要总结历史的经验教训,需要产生出自觉改造世界的力量来。改造最初的社会主义制度的继续革命,刺激了国家机构中的所有当权者,使其社会本能迸发了。他们就一起背叛信仰、出卖灵魂,否定自己的前史,去消灭社会主义制度中的公有制成分,恢复私有制度,投身于资本帝国阵营中去。这就使社会主义阵营解体,社会主义制度被取消,使人类社会进入到以美国政府为霸王的世界垄断的资本主义中去。
私有制的全面恢复导致了社会的腐败堕落无法救治,资本主义的世界垄断使得人间的不合理不公平,登峰造极、无以复加。不到五年(1992-1997)以金融危机为名称的世界经济危机,造成的银行坏帐、呆帐,工人下岗失业,农村三农问题、商业过剩、工厂停产倒闭、世界摩登、环境污染、物种灭绝等;也就粉碎了“精英”们歌颂私有制、攻击社会主义制度的无耻滥言。无权的民众也要活下去,也想享受生产力的发展、科技的进步给社会带来的好处。于是自然自发的生存斗争,前赴后继地开展起来。国际共运由低谷开始了来潮。
世界的现状迫使先进的人们寻求真理,寻找人类的出路。于是学习研究已有的理论,研究历史,重新认识面对的世界成了目前人类最高的、最迫切的需求。这时现代史上最大的事件,曾席卷世界四分之一的人口,历时十年,波及世界各国的无产阶级文革,也就首先提到人们的面前重新认识。尽管反文革势力,凭借着他们垄断的党政军财文大权,对它进行了三十年的攻击、污蔑、歪曲,恢复历史本来面目的大潮是阻止不了的,即将到来的国际共运高潮是无法阻挡的。
第四,我们虽然积极、主动地参加了文革,是文革新思潮的承受人,在每次受压制、被打击时,都想找到文革的本质和规律,上升到理论。为此受到了反文革势力的反复镇压和迫害。不仅受到社会职业暴力、颠倒黑白、无中生有的反复镇压,而且又受到了复辟后的私人财权地限制,以至连思考问题的时间都给剥夺了,不用说讲话、讲学、理论研究的权力。近来,年老体衰失去了劳动能力,又遇到了年轻左派们的无私援助,才有可能拨动已经老化了的大脑,勉强地进行“理论思维”。我们有责任把这一段历史整理成理论认识供后人参考。
二、文革的历史必然性
(一)历史唯物主义。它不以历史人物的思想意志为准则看待历史事件。相反,它要求人们研究认识、产生历史人物的这种思想意志,而不是相反的或其他的思想意志的客观原因。
“存在决定意识”,历史人物的思想意志是社会存在反映在他们的大脑中产生的精神事物。他们的大脑在反映客观存在时,也免不了带入个人的主观成分,免不了受他个人所处的具体环境和条件地限制,免不了存在缺点和错误。这种辩证唯物主义的思想方法,正是反对奴隶主义,实行“民主”,行使公共所有权组织管理生产和其他一切社会活动的思想理论根据。我们认识文革,首先要抛弃历史唯心主义,认识它在人类历史发展中的必然性。
(二)社会规律。
在资本主义制度中发明了蒸汽机,它在个别国家中的普遍使用,就使那里的社会生产力的发展远远超过了社会需求的发展,商品过剩地经济危机也就周期性的产生了。在这个客观的物质基础上,也就产生出无产阶级改造社会的科学共产主义。自此人类社会开始了由私有制向公有制的社会大变革。一般从《共产党宣言》发表开始。
显然在这之后资本主义制度还有一个上升发展的阶段。因为当时世界上进入资本主义高度发展的,还仅仅是几个国家,其他地方都还很落后,资本可以通过占领殖民地、开辟国际市场。为自己的生存和发展创造出广阔的天地。因为社会生产力在资本主义的社会权力系统中存在发展的根本障碍是市场。市场本质上是指消费人口,消费人口本质上是指消费剩余价值这部分产品的人。我们通过简单的计算知道:在正常情况下,资本生产方式中的剩余价值率、以生产力发展的近平方倍增长,其剩余价值特别高,消费人口的增长无法赶上剩余价值增长的需要。这就严重地阻碍了资本的正常存在和发展。资本的代理人和头脑人物的社会职能,就是确保资本地正常存在和发展。为此,他们的绝大多数的精力都要用在为资本开辟和创造市场上。开辟、创造市场的最直接最有效的方法就是战争。这就是资本主义从它一出世,就要到处侵略占领殖民地的理论根据。当世界被资本占领瓜分完毕之后,也就进入了资本帝国主义的阶段中去。帝国主义时代中的存在和发展,也只能通过资本的世界大战来重新瓜分和创造市场向前发展。战争是生产资料的私人所有权的根本属性--排除其他所有人之外的个人独占独享性,决定的社会现象,不以那一个人或社会集团的意志或想象为转移。在私有制下,道德伦理观念都是从反面反映社会的本质--私人所有权的属性的。所以用道德伦理观念看待社会,只能得出错误的或相反的结论。
因为人的根本属性是“认识改造客观必然,争取相对自由。”由“人”这个最小的物质单位组成的物质实体--社会的特殊性全在于人的根本属性,在于“意识对存在的反作用。”为此,对于社会规律来说,具备了物质的客观条件还仅仅是基础、是一种可能,还必须具备必要的主观条件才能发生作用。例如:有了工具原料和劳动的人,没有图纸、施工方案、计划等,怎么能把原料变成要生产的产品呢?既然社会生产力的发展已经大大的超过了社会需求的发展,那么私人所有权和确保它正常存在、行使的国家法权、对人类的统治,也就成了严重地限制和阻碍人类正常地生存和发展的社会力量。这就为人类社会提出了“消灭私有制”创造公有制的历史史命。在这个史命面前,组成私有制的社会权力系统的人,是反对这种社会改造的的本能力量,受这个社会权力系统限制约束的人,是改造这个社会权力系统的本能革命力量。“本能”仅仅是可能,是客观条件,还需要“精神的作用”,需要主观的条件。一句话:由私有制向公有制的变革,是社会生产力发展的结果,同时也是它继续发展的需要,是社会前进运动的一种新方式。
(三)无产阶级改造社会的一般过程,由私有制向公有制变革的第一阶段,是依据最先进的国家中的实际情况:包括经济运行规律、上层建筑的结构职能、无产阶级自然自发的生存斗争等研究认识社会的本质与规律,制定出“认识改造社会力、争取相对自由”的基本理论系统。这一任务由马克思、恩格斯为主,辅助于其他一些人的工作完成了。这就是马克思第一次把人们对社会的认识变成了科学,创立了马克思主义。马克思主义基本理论系统,有科学的哲学、政治经济学、科学社会主义和无产阶级革命的基本策略。这里需要指出的是:基本理论、具体理论、实践前确定的具体任务和完成任务的具体方法,以及实践过程中的认识和认识对实际动作地调整,是根本不同的精神事物,需要人们严格地区别。不能让它们搅乱了自己的思想,免得使实践中的行动混乱,造成实践的失败。所有这些差别全都产生于“人”的大脑,反映“客体”的根本方法上,无非是共性、特殊性、局部性、单一性的问题。
在共运基本理论系统创立、传播的同时,资本主义制度迅速的扩大发展。19世纪后期发明了电动机、并很快普及。资本主义制度也由自由竞争经过行业垄断进入金融垄断。世界市场也就被瓜分、占领完毕,资本主义制度也就发展到了它的最高阶段--资本帝国主义阶段。在帝国主义阶段中,各资本帝国发展得很不平衡。后起的帝国具有朝气,采用最先进的工具设备、科技成果、工艺流程等,其生产力发展的加速度很大,却又缺乏世界市场。老牌的帝国暮气很重,不能一下子丢掉过时的工具设备,生产的组织结构、管理方式,其生产力发展缓慢,反而占据着广大的世界市场。这样以国家集团为单位的资本争夺市场、料源、投资场所,科学头脑的斗争,酝酿着世界大战。
在这个阶段中,出现了自然自发(因为没有科学理论做指导)地无产阶级夺取政权的伟大事件,巴黎公社。马克思以它的斗争为根据得出了马克思主义的国家理论,产生了无产阶级革命的基本策略,为他身后的无产阶级革命夺取政权,改造社会作了重要的指导。
由私有制向公有制变革的第二阶段。以列宁为代表的无产阶级革命势力,结合当时世界和俄国的具体情况实践马克思主义,产生了适应当时情况的具体理论,指导实践,夺取政权,剥夺剥夺者,变革所有制,创造了社会主义制度。最后发展成一个占世界人口三分之一、陆地四分之一,有十几个国家组成的强大社会主义阵营。中华人民共和国就是这个社会主义阵营中的一个国家。
这个阶段是两个社会阵营对峙、较量的阶段。除了先前的两次资本大战外,就是接连不断地局部战争。资本帝国发动战争首先是为资本生产方式人为地创造市场。因为可以通过战争,把过剩产品、过剩资本、过剩人口消耗掉,使资本生产有了市场,生产过程不会中断,也就保证了职工的充分就业,不去闹事、夺取政权、剥夺剥夺者。既然战争能为资本创造出市场,也就能使资本主义权力系统控制下的生产力发展下去。其二是通过战争可以封锁、扼制社会主义制度的扩展和影响,阻止无产阶级世界革命的发生。既然战争对资本帝国有这么大的好处,资本的代理人和头脑人物,又何乐而不为呢?这就是帝国主义,就是战争的原因。
在这个阶段中,社会主义阵营迅速地壮大发展,帝国主义阵营节节败退,日渐衰落。资本帝国为了延长寿命,也从社会主义国家中学习了一些它能接受的方法。主要是建立了很多“国家所有的企事业”,对资本实行了“高额垒进税”制,把国民总收入的百分之七、八十集中在国家政府手中开支。进行大规模的社会福利建设,缩短工人的劳动日,大搞社会救济、在确保私人财权的原则下扩大民主,用相对剩余价值的剥削代替绝对剩余价值的剥削。在对外政策上,以新殖民主义代替旧殖民主义。也就是在支持援助经济建设的名义下,开辟市场,取得资本的投资场所,掠夺廉价的原料和劳动力,高薪收买“科学头脑”;代替军事占领殖民地的方法。同时各垄断集团也制定企业内部的经营、发展计划。这样第二次大战后帝国主义也就进入了“国家垄断”的资本主义中去。在这个时期内,世界生产力在两个阵营对峙和局部战争中发展,进入了以电脑和原子能为标志的世界生产力的发展阶段中去。
由私有制向公有制变革第三阶段的起步。列宁创造、斯大林坚持的最初形态的社会主义制度,限于当时的世界环境、主客观条件,缺陷太大,矛盾很大且尖锐。从南斯拉夫看,它刚完成了“剥夺剥夺者”变革所有制,就变成了修正主义。修正主义就是打着社会主义的旗帜,实行的是资本主义,披着共产党的外衣,起着资本家及其代理人的作用。南斯拉夫的情况不为人们重视,作为个别和特殊被放过。斯大林去世后,赫鲁晓夫轻松愉快地政变上台,大反斯大林,推行沙文主义,反对世界无产阶级革命,质变成“社会帝国主义”;再结合希特勒的的“国家社会主义”、“民族沙文主义”发动世界大战的历史事实。这就不能不引起了世界上最先进的社会集团、各国共产党的领袖们之间地大论战。“论战”就要重新学习、研究理论,研究历史,重新认识面对世界的本质与规律。从而也就产生了:“社会主义是阶级社会,必须进行革命和继续改造”的理论。这就是毛泽东的后期思想,也有人称之为毛泽东主义。
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是毛泽东后期思想的实践。它是无产阶级夺取政权变革所有制,建立了社会主义制度后,继续改造社会的第一次革命。它是“由私有制向公有制变革”第三步的一个开端。我们知道,无产阶级改造社会建立了最初的社会主义制度,并不是这个任务的完成,距它的最终目标共产主义制度还很远。用毛泽东的话说:“只是万里长征走完了第一步。为此,无产阶级变革所有制,并巩固后,就必须对这个最初的社会主义制度继续进行改造。这符合社会前进运动的规律,是共产党人的任务。
三、文化革命化的社会原因
(一)社会科学的几个概念。为了讲清文革的社会原因,先讲明社会科学中的几个概念。1、社会制度。社会制度是以生产关系为根本关系形成的整个社会关系网。生产关系不同也就形成了不同的社会制度。生产活动是社会的根本活动,其他一切社会活动都可以看成是从生产活动的总过程中分化独立出来的。实际的生产活动是由生产关系和生产力两个方面结合而成,叫做生产方式。生产方式是一种实在的有形的生产活动可以通过人的感官直接感觉到。要认识生产方式直接到生产活动中去感觉就可以了。不同的生产方式的区别,全在于生产关系的不同。生产关系是生产活动中最主要的人与人的关系,决定着生产活动能否组织起来,正常地进行下去,表现为生产活动中的权力。生产关系有三个内容:一是生产资料的所有权;二是生产活动的组织、领导、指挥权;三是产品的占有处置权。在这三种权力中生产资料的所有权是根本权力,由它分化产生出后两种权力。后两种权力是第一种权力的表现形式,它们的行使方式全都由第一种权力的性质、内容来确定。如果后两种权力行使的方式方法不适应所有权的性质、内容的需要,所有权就被架空,或者改变了性质或者改变了主人。
这里要注意的是,权力和社会关系是不同的。权力是单向作用的社会力量。社会关系是相互作用的社会力量,它包含着作用力与反作用力两个方面。单说权力只是突出了社会关系中的主要方面、主要作用,而掩盖、隐没了社会关系中的次要、从属方面。事实上,有一种社会关系就有一种权力,有一种社会权力也就有一种对应的社会关系。为此,两个概念有时候可以混用。
在社会的实际活动中要形成权力,就要用其他方法和力量,将这种权力的反作用力或叫做反权力,事先化解平衡掉,从而只让社会关系中的主导方面起作用。生产活动和其他经济活动中的反权力,是通过上层建筑中的权力来化解、平衡。这种化解平衡经济活动中的反权力的职能是社会上层建筑的社会职能。与此相应,上层建筑的社会职能,作为一种权力,作为一种单向作用的社会力量,也同样具有反权力或反作用。平衡化解掉上层建筑中的社会职能的反作用力的力量称为上层建筑的自身职能。这样由经济活动的权力产生出上层建筑的社会职能,由上层建筑的社会职能产生出上层建筑的自身职能,从而构成了一个社会权力系统。社会权力系统仅仅是突出了社会关系网中的主要方面、主要作用。从本质上看,社会革命就是集合、组织过时的社会权力系统的各种权力的反作用力,粉碎过时的社会权力系统,组建新的、适应于已经发展了的生产力需要的社会权力系统,组织管理生产和其他一切社会活动。也就是说将社会关系网中的次要从属方面,组织联合起来,转化成主要方面,以适应已经发展了的社会生产力的需要。事实上,一个社会权力系统、社会关系网,是把社会上的所有人固定在一定的社会地位上,完成一定的社会职能的社会力量。由它来具体实行社会分工,并决定着社会上各种类型人的日常活动的规则和规律,决定着社会上每一个人的生命过程(也叫命运)。正是因为社会权力系统的作用,才使得社会有了一定的组织结构,各部分都有自己的特定职能,社会也就成了一个有形的社会,叫社会形态。
综合社会权力系统、社会关系网的所有作用、功能,概括社会上各种类型人的日常活动规则、规律的概念叫社会制度。在社会制度中,社会关系网是其本质,社会权力系统是社会关系网的主导方面是社会制度的实质。在社会关系网中,生产关系是根本关系,在社会权力系统中,生产活动中的权力是根本权力。为了简便期间,区别社会制度,只要区别生产方式中的生产关系就可以了。生产关系是生产活动中的人与人的关系,是生产劳动的人或构成生产力的人与生产关系的代表、保护人之间的人与人的一种关系。
2、私有制度。简单的说私有制度就是以生产资料的私人所有权为根本权力形成的整个社会权力系统,用它来组织管理生产等一切社会活动。私人所有权的根本属性就是排除其他所有人之外的个人独占独享性。排除的根本方法就是暴力斗争。暴力有个人暴力、集体暴力、职业暴力、社会职业暴力。社会职业暴力就是国家。正是由于私人所有权的根本属性决定了,化解平衡它的反作用力的力量,只能是社会职业暴力--国家的社会职能。生产资料的私人所有权的根本职能,就是占有别人的劳动成果,使所有者不参加生产劳动,反而能凌驾在生产劳动者头上享乐腐化,作威作福。
私人所有权表示的是,经过人们改造过的“野兽与野兽之间的弱肉强食关系”,可以简称为“人与人的弱肉强食关系”具体的说就是主人、奴才、奴隶的关系。在人与人的生存斗争中,势力强大的人就做主人,其次就是奴才,力量弱小的就只好当奴隶,为主人和主人的奴才们生产出物质生活资料和其他日常服务。社会力量不是个人的力量,而是人的组织联合力量,是组织纪律的力量。为此,处在主人地位的人,是绝对不允许自己的奴才和奴隶们违背自己的意志组织、联合起来的。私人所有权把整个社会的人,客观的分化成主人、奴才、奴隶三个等级,在这三个等级之间,根本就不存在人与人的平等、民主、自由等。
私人所有权存在本身就说明了社会上绝大多数人,根本就没有或缺少这种权力。如奴隶制度中的奴隶,封建制度中的依附民(他们没有领地,只能依附在国王的领地上生存,“合天之下莫非王土”、“自由民”的小块土地怎能不是国王领地的一部分)。资本制度中的无产者。没有或缺少这种权力的人,要正常生存下去,就只能去当主人的奴隶,最多是奴才。
私人所有权的权力行使原则是,下级服从上级,民从服从官吏,全体服从一人。这一人就是所有者,是主人。私人所有权的组织结构是,等级森严、严格限权、分工细腻、互相制约的宝塔式结构。私人所有权的行使方法是依靠着社会职业职力,自上而下的逐级行政命令。所有这一切全都是体现私人所有权的根本属性的。
私有制社会有三种具体的制度,是由生产资料私人所有权的内容及具体地行使方式方法不同造成的,同时也是由人类大脑发展的程度和社会生产力发展的水平决定着。当一个人的劳动产品有了微少的剩余时,势力强大的氏族、部落,通过战争的手段剥夺了其他民族部落人的人格、人权作为生产工具占有、使用时,也就造成了奴隶制度。当发明、普及了铁制手工具后,一个人可以进行独立的生产,生产劳动者又对奴隶制度反抗,也就迫使社会承认生产劳动的人也是人,从生产资料中分化独立出来;国王领地的一部分作为生产资料分割到一家一户中使用,并强迫居住在国王领地上的居民遵守国王制定的法规,向国王交租、纳税、服徭役来养活王族及其奴才,并供给国王的国家开支,这就形成了封建制度。当生产劳动的人从土地上解放出来,成了“自由”的劳动者,以出卖劳动力取得工资而生活;组织领导生产活动的人,用购买来的劳动力和自己的生产资料结合成生产力,进行生产时,也就成了资本的社会制度。
资本制度的主要特征是劳动力成了商品,劳动者成了工资雇佣奴隶。劳动力的买卖就是剥夺劳动者的意志,让他们服从购买使用劳动力的人的意志。无产阶级改造社会的任务就是消灭生产劳动者成为工资雇佣劳动者的社会条件,使自己同其他人一样平等地成为社会的一员。使社会的所有人都有平等的权力,享受到生产力和科技发展,给人类带来的好处。因为社会生产力和科技成果,都是整个人类“实践、认识、再实践、再认识,无限反复”,历史地累积起来的物质成果和精神成果中的最能动部分,应该成为现存所有人的公共财产,不应该成为个别人限制、管理、使用其他所有人的工具和力量。从交换价值本质来看,创造交换价值的人受剥削、压迫更是背理的。
3、公有制度。与私有制完全相反,公有制的实质就是用生产资料的公共所有权组织管理生产和其他一切社会活动的社会权力系统。公共所有权的含义是人人都有平等的一份。它所代表的是人与人的平等、互助、协作关系。用公共所有权组织管理生产等一切社会活动,就是说参加这一社会活动的人,都是一种平等、互助、协作关系,既不是隶属关系,也不是依附关系,也不是劳动力的买卖关系,也不是上、下级关系或其他从属关系。
公共所有权的行使原则是“民主集中制”。既有充分的民主,又有高度的集中。公有制中的民主集中,是集体中的每个人都有发表个人意见和主张的绝对权力,尽管这种意志和主张是完全相反的“政治主张”也允许讲出来,既不是错误,更不是犯罪,也不会受到惩罚。而后通过“理论斗争”,批驳论战的“文斗”方式,将无穷多的个人意志统一成两个或几个不同的意志,再通过表决,以少数服从多数的原则形成决议,确定一个意志为集体的意志。在这个基础上推选出代表,组成执行委员会,组织人力物力执行决议。集体中的每个人都有权监督决议的执行,有权对代表和一切执行决议的人监督、批评、指责,超过选民的多数随时可以对代表和有关公职人员进行撤换。对执行中的决议,也可以随时提出批评和修改意见,但在没有形成新决议,对原决议进行修改或停止执行前,依然要服从执行委员会的领导指挥,执行原来的决议。
公有制社会必须按照公共所有权的行使原则,组建出一种社会常设机构,来确保集体中的每个人行使公共所有权,包括行使公共所有权解决个人生存发展中所遇到的一切问题。这种常设机构马克思在总结“巴黎公社”的经验时,叫“公社常务委员会”。公社是公有制社会的物质上层建筑。它是确保居民行使公共所有权,禁止行使个人或小团体的意志的。它没有社会职业暴力,可以用不脱产的民兵进行安全保卫工作。但“民兵”的权力建立和行使,需要严格遵守上述“民主集中制”的原则,绝不允许它向行使公共所有权的任何居民使用暴力。
总起来说,公有制是高于私有制度的,是人类大脑发展到“自觉理性”阶段--即有相当数量的人,具有了“科学观念”,能够很快的认识到面对社会的本质和规律,而又自觉地改造限制约束个人生存和发展的社会力,争取相对自由时,所创造的社会组合方式。
(二)社会主义制度。无产阶级改造社会的史命是“消灭私有制”,创造公有制。从理论上看,没有改造之前的社会是私有制社会,而且是资本主义的私有制。资本主义制度的实质就是国家法权确保资本职能的社会权力系统。改造完成的社会就应该是公有制社会,也就是共产主义制度。共产主义制度的实质是用公共所有权去组织管理一切社会活动的社会权力系统。
我们知道任何一个事物的改造都有一个时间过程。庞大而复杂的事物的改造就需要持续相当长的时间,而且要根据轻重缓急确定先后改造的次序。无产阶级改造社会是对整个地球人组成的社会的改造。因为资本没有国界,为资本开辟世界市场的历史早就把地球上所有的人,联系成一个统一体了。象这样一个复杂庞大事物的改造,必然要经历一个相当长的时间,也要分成不同的若干阶段。从一般的意义上讲,人们都可以把从私有制到公有制改造的整个过程的社会形态,叫做社会主义制度。并且可以根据具体改造的情况和内容,将社会主义制度分成不同的阶段。每一个阶段改造的内容、方式方法、动力、阻力都会不同。
总的来说,社会主义制度是公有制的社会成分,和私有制的社会成分并存,而且进行着生死搏斗的社会形态。公有制的社会成分,应该从幼芽开始,不断成长壮大,而私有制的成分,应该从占据整个社会空间的庞大躯体,不断地分化、瓦解、减小着。在这个社会改造中,对一个人或社会集团来说,关键的问题是站在私有制一边,还是站在公有制一边,是自觉的、还是本能的站,是始终如一的站,还是今天站这边,明天站那边的风派人物。懂得马列,知道面对社会的本质和规律,而又自觉地“认识改造社会力,争取相对自由”的人,是能够逃出个人的社会本能的限制,作用于社会的。马、恩、列、斯、毛等人,都是这样的自觉的无产阶级革命成分。
上面讲述,社会制度的实质是社会权力系统,其中生产活动中的权力是根本权力,决定着社会制度的性质,上层建筑中的权力,除了代表自身职能的部分外,就是确保生产等一切社会活动的权力能够正常存在和行使的社会职能部分。这就决定了无产阶级改造社会的一般步骤是:形成民众的大联合“夺取政权,利用‘没有资产阶级的资产阶级国家’,剥夺剥夺者、变革所有制,使社会成为最初形态的社会主义制度,此后用公共所有权去限制和代替国家法权、组织管理一切社会活动,使国家“消亡”。
(三)最初社会主义的本质和本质内部的矛盾。最初的社会主义制度是公有制的幼芽与私有制的社会躯体并存,而且进行着生死搏斗的社会形态。我们从本质上看问题,也就是从整个社会关系网,以及它的主要方面--社会权力系统上看问题。公有制的幼芽是,生产资料被宣布为公共所有,并写在了宪法上。与这个幼芽相适应的是,实行了一系列的“集体劳动,共同富裕”的政策。也就是在生产资料公共所有的名义上,将社会上所有的人组织在各种不同的集体中生产、学习、科研等活动。私有制的庞大躯体,首先表现在物质生活资料的取得和消费,依然是个人的私事;其次是生产和其他一切社会活动的组织管理活动仍旧是资本的职能;其三是物质上层建筑照常是社会职业暴力--国家,而且比资本主义的国家还要完备、系统、科学;最后精神上层建筑中,还是法权观念占绝对统治地位,辅助于道德、伦理观念,而科学观念非常微弱,几乎不起作用。
公有制的幼芽的产生。首先是无产阶级革命的先锋队--共产党,启蒙教育引导无产阶级、农民阶级、小资产阶级,让他们放弃奴隶主义,法权观念,反对压迫、剥削,夺回自己的劳动成果,并组织带领他们拿起武器,粉碎保护地主、资产阶级私人财产的国家,建立起由共产党的各级领导人使用的社会职业暴力,也就叫夺取了政权。此后用国家的力量“剥夺剥夺者”,没收地主资本家及其国家官吏的财产,宣布为“全民所有”分给工人、农民使用。并利用国家的力量,将小私有者农民、家庭手工业者、个体工商业者的细小生产资料组织联合起来,成为集体所有的生产资料。这样就将社会上所有的人,组织在不同的集体中,进行劳动、工作、学习,走共同富裕的社会发展道路。
这时生产资料虽然被宣布为公共所有,限于各种主客观原因,却没有创造出行使和确保公共所有权的社会权力机构和社会权力系统,也就不能行使公共所有权组织管理生产等一切社会活动。所有社会活动的组织和管理,全都由共产党的各级领导人,凭借着国家法权确保的资本职能去进行。整个社会权力系统就是资本主义的社会权力系统。国家法权不论从权力行使原则,还是权力的组织结构,还是权力行使的方法上,都是私人所有权的最集中最典型的存在方式。这就造成了公有制的名义与国家法权的尖锐、剧烈的矛盾与斗争。
“集体劳动,共同富裕”的一系列政策,是体现公共所有的内容的。它却与资本主义的社会权力系统格格不入。我们必须明白,没有这些政策,也就组织不起无产阶级革命的势力夺取不了政权,也就没有力量和理由“剥夺剥夺者”,将小私有者手中的生产资料组织成公共财产,让共产党的领导人支配。这些政策正是限制国家法权和资本职能的,也就是限制官吏们的权力和利益的东西。主要表现在官吏的薪金与生产劳动者的工资差别不太大,不准许任何人(主要是官吏,尤以上层官员)占有别人的劳动成果,发财致富。具体的办法是限制货币的职能,只能做交换媒介、不准做资本使用。采用的措施是:定死物价,不许变动,限制或关闭自由市场;生产资料不经过市场采用调拨制,整个社会的生产、交换、分配、消费、积累等全部按照统一的计划进行。正是这些政策捆住了官吏们,特别是“大官们”的手脚,使他们深恶痛绝,千方百计地寻找机会和借口改掉它。为此,凡是在这些政策上放开了官吏手脚的共产党的执政人,都可以称他们是修正主义分子。一旦没有这些政策,让国家官吏自由自在的任意所为,公有制的幼芽也就不存在了,无产阶级专政立即变成资产阶级专政、法西斯专政,比希特勒的专政还要厉害得多。这是毛泽东文革前就认识到了的。
我们看私有制的庞大躯体。物质生活资料的取得和消费是个人的私事。这是私有制的一个基本问题,仅次于生产资料的私人所有权。因为人要生存,首先需要有物质生活资料。不管占有领地、生产资料,还是组织生产、交换、教学、科研、文体活动等一切社会活动,都是手段,都是使自己摆脱生产劳动,反而能取得更多更好的生活资料,享乐腐化,能够凌驾于生产劳动者头上作威作福。这是说取得物质生活资料是私有制社会中,任何人从事任何活动的一般目的,其他目的都是在这个目的有了保证之后,才能谈到的。也就是说,只要物质生活资料的取得,依旧是个人的私事,这个社会的大部分就要属于私有制的部分,而且私有观念也必定是社会的主要意识。
我们再看生产劳动和其他经济活动。工资(包括工分)劳动、商品生产、货币交换、利润核算都属于资本的职能,也就是列宁叫做“多劳多得”的资产阶级法权的东西。正是国家法权是确保行使资本职能的,我们才叫这个国家是资产阶级的国家,叫这个社会权力系统为资本主义的社会权力系统。国家是私有制社会的物质上层建筑,法权观念、奴隶思想是私有制社会最主要的意识形态。这样从经济活动到上层建筑整个社会空间,都被私有制的躯体占据着。
总起来说,最初的社会主义制度,其本质是公有制的名义与资本主义的社会权力系统结合在一起的社会制度。这种结合全在于掌权者是无产阶级改造社会的先锋队中的先进分子。反对无产阶级改造社会,全力复辟私有制的人,称这种先锋队中的先进分子“极左”,犯了“左”的错误,也就不奇怪了。诚然,这种社会制度刚出现时,整个社会居民承袭着私有制的习惯和传统,对公有制是什么,公共所有权是什么,如何行使等毫无意识,也就没有行使的要求和意志,而且“集体劳动,共同富裕”的政策,使他们感到解放,欢心鼓舞,国家法权的行使也非常顺手,也就显不出矛盾。当这种社会制度稳定下来,民众开始行使公共所有权,解决个人生存发展中所遇到的问题时,公共所有权与国家法权的矛盾,也就特别地尖锐、激化起来。这时懂得马列,知道社会本质与规律的无产阶级改造社会的人就要发展壮大公有制的幼芽,限制、分化、瓦解、缩小私有制的躯体;站在国家法权立场上的人,就要消灭、镇压公共所有权的行使,抛弃公有制的名义,改掉“集体劳动,共同富裕”的政策,也就消灭了社会主义制度,恢复了私有制度,而且非常容易。
(四)文革是社会根本矛盾激化的结果。最初的社会主义制度的本质和本质内部的矛盾,决定了无产阶级必须对它继续改造。在这个社会的本质中,共产党的各级领导人,处在资本主义的社会权力系统中行使权力,组织管理生产等一切社会活动。这就在客观上使他们成为资产阶级的社会势力。不管他们史前的信仰多么坚定,道德品质如何高尚,理想愿望怎么正确,历史上为共产主义事业付出了多少代价,建立了多大的功勋;只要不懂马列,没有社会科学知识,认识不到面对社会的本质和规律,也就逃不出社会本能对个人的支配,转化为革命的对象。
正是资本主义的社会权力系统,自然自发地消灭公有制的幼芽,复辟资本主义制度。无产阶级革命家才要在自己还有一定的势力和影响时,千方百计不遗余力地发展公有制的幼芽,有步骤地限制、分化、瓦解、缩小私有制的躯体。尽管一般民众受到主客观条件的限制,不觉悟,作为自觉的革命家,也要对他们启蒙、引导,创造条件让他们进入“行使公共所有权”组织管理社会活动的实践中去认识、体会面对社会的本质和矛盾。因为无产阶级革命家是自觉地运用辩证唯物主义认识改造社会的人,他们知道社会规律与自然规律的区别,强调“意识对存在的反作用”。他们有责任,也有能力在“认识改造社会力,争取相对自由”中有所作为。他们要用实践证明自己的认识先于他人而正确。这种发展壮大公有制成分,限制缩小私有制成分的无产阶级革命家;论与那种消灭公有制的幼芽,恢复私有制度的人(包括本能的和有意识的两种)的矛盾,尖锐激化到一定程度时,也就产生了文革。
四、无产阶级文革是一种不得不立即进行的革命
共产党是无产阶级改造社会的先锋队,其史命就是“消灭私有制”实现共产主义。不仅是名义的公有制而且必须用公共所有权组织管理生产等一切社会活动。最初的社会主义本质是公有制的名义掩盖着的资本主义社会,或者在公有制的包装下的、完全彻底化了的国家垄断资本主义。所谓“公有制的包装”有两层含义:一是宣布了生产资料公共所有,并实行了一系列的“集体劳动、共同富裕”政策;二是在资本主义的社会权力系统中,行使权力的人,是共产党的各级领导人。所谓“国家垄断资本主义”也有两层含义:一是整个社会几乎所有生产资料全都集中起来,由国家官吏行使资本职能,支配使用;二是生产等一切社会活动地组织管理,不是使用公共所有权,而是资本主义的国家法权。这种社会必须继续进行改造,否则无产阶级革命付出的代价,就要前功尽弃,革命的力量就会在好听的名义、美丽的包装下自行瓦解,革命的成果就会变成处在“资本主义的社会权力系统中行使权力的那些人的私有物,从而导致资本主义私有制的全面复辟,人们都不觉察。南斯拉夫的先例,斯大林去世后,第一个社会主义国家、苏联的变化,都已经证明了这个道理。
见于社会主义制度的根本矛盾和矛盾性质的认识,中华民族的社会主义不能走南斯拉夫和苏联变修的路,需要开辟向共产主义前进的新道。所有制变革之后,除了进行经济建设之外,还必须限制国家的职能、扩大民主,千方百计地让民众认识到“公有制”的内涵,产生出使用“公共所有权”代替国家法权,组织管理生产等一切社会活动的要求、意志和决心。
五七年共产党开门整风是让一定范围内的民众(有文化的人)参加到共产党的整风运动中去。这是所有制变革后第一次扩大民主,限制法权的社会运动。在这个运动中发明了“大鸣、大放、大字报、大辩理”四大民主。这是民众行使公共所有权的最基本形式、并且受到了毛泽东的肯定和赞扬。然而、正是民众行使公共所有权的行为,使得公共所有权与国家法权的矛盾,成了社会的主要矛盾。紧接着到来的是“反右斗争地扩大化”。反右扩大化,显然是公共所有权与国家法权的第一次斗争,是国家法权镇压、消灭公共所有权的行为。
开门整风,让一些民众对执政党和一些掌权者批评、提意见。在这个过程中,一些群众包括资产阶级右派,由于他们用私有观念看待、要求所有制地变革,及变革之后的社会,从而对公有制的东西进行抨击,提出一些消灭公有制幼芽的主张和谏议。这是一种必然的现象。站在无产阶级立场上改造社会的人,对这种情况反驳、批评,是必须的应该的。不同意志之间的论战,批驳反批驳,也就是理论斗争,是公有制下行使公共所有权、组织管理一切社会活动的最基本方法。通过理论斗争,一、可以提高人们学习理论的兴趣,促使人们深入地研究认识有关问题,提高人们的理论思维水平。二、让人们的思想统一到正确的认识上去,为使正确地意志主张,占据社会活动的主导地位打下基础。“文斗”的方式,是公有制社会中解决一切社会矛盾的根本方法,也是推动社会前进运动的动力。用批驳、论战的方式反右,无疑是正确的。
“反右扩大化”却不是这样。它不是用“文斗”的方式,而是用国家法权的力量压服,完全是当权者对行使公共所有权的民众地一种打击报复,是国家法权镇压、消灭公共所有权的行为。毛泽东发现了“反右扩大化”后,进行了制止和纠正,但已经镇压下去的公共所有权,在短期内是无法恢复的。结果开门整风走向了反面,从而巩固和强化了国家法权对社会的统治。
五八年“左”的错误。它是所有制变革之后,试图发挥社会主义制度的优越性,大搞经济建筑,加速改造“一穷二白”的社会面貌。提出了“鼓足干劲,力争上游,多快好省地建设社会主义”的总路线,大跃进,人民公社三面红旗。结果走向反面,使中华民族长期处于经济困难之中。这里的问题不是三面红旗的根本指导不对,而是没有认识到私人所有权的社会权力系统,社会权力机构,不适应于在公有制的名义下,大规模地组织起来的民众,形成的社会生产力;没有解决好组织管理经济活动的权力--即生产关系问题。生产力的性质变了,生产关系中的生产资料的所有权虽然宣布为公共所有,然而,生产活动地组织、领导、指挥权,产品的占有处置权却不符合公共所有权的需要;而是国家机构中远离生产劳动的官僚一人说了算(一般是县、地、省的官员)。他们一般凭借着手中使用的“社会职业暴力”,驱动下属奴才推行个人的意志。五七年的“反右扩大化”又强化了国家法权对社会的统治,镇压消灭了最初行使的公共所有权;使民众、下属不敢讲出与官吏、长上意志相违背的意见,更谈不上抵制和反对那种违害民众利益的错误领导了。官吏们只愿意听下属、民众的恭维、吹捧、歌颂的话。
“公社”本来是民众行使公共所有权代替国家法权的一种社会权力机构。它没有社会职业暴力,用全民武装代替常备军、警察,用“巴黎公社”全面选举、撤换制、选出的代表,代替旧官吏、组成公社常委会。这个委员会的社会职能是确保行使公共所有权,让民众去参加公社中一切集体活动的组织管理,并解决社员个人生存发展中所遇到的一切问题;而不是旧官府强迫民众服从上级官府的意志法规的机构。而且代表和一切公职人员的待遇,不得超过一般社员的物质生活水平。“公社”这个光辉的名词被滥用了。正是生产力的性质与生产活动中的权力性质完全相反,才造成了一场令人难于平复的大灾难。
“浮夸、虚报、瞎指挥、干部特殊、一平二调三收款”的五风猖獗,搞形式、装门面应付上级检查,炫耀权势、威风、高贵、以上凌下,从而使大量的人力物力无故地毁灭掉。所有这些全都是国家法权的本性造成的。只有民众当家,行使公共所有权组织管理生产和其他一切社会活动,才能根除国家法权无故毁灭人力物力的现象。因为,人力是民众肌肉收缩的力量,是生命的损耗,物力是民众的汗水,生命损耗而造成的劳动成果。那一个人能对自己劳动力和劳动成果的无故毁灭不切齿不痛恨呢!有什么办法,当权者凭借着社会职业暴力、国家,有势无恐,可以随时对不听指挥,抗拒命令的下属、民众,进行批斗、拘捕、审讯、关押、惩处等。民众、下属在国家法权地威胁下嗦嗦发抖,谁还敢违背官吏长的意志讲话呢?一句话,私有制的生产关系不适应大规模组织联合起来的民众形成的巨大生产力的需要,国家法权这种私有制的上层建筑,不适应公有制的经济活动的需要。公共所有权与国家法权的矛盾达到了白炽化的程度。
庐山会议的反右。客观矛盾是一回事,对客观矛盾的认识理解又是另一回事。行使国家法权的人,就要消灭公有制的幼芽,确保资本主义的社会权力系统的存在,确保“令行政通”,他们得出的结论是“落后的生产力与先进的社会制度(即社会权力系统)的矛盾。”站在无产阶级改造社会的立场上的人的结论是“生产关系不适应生产力,上层建筑不适应经济基础”但面对着从国家官吏中刮起的“五风”造成的灾难,迫于几千年私有制的习惯势力,民众不觉悟,对于这种矛盾,既不能明确讲出来,还必须默默地忍受,吞噬“五风”的苦果;既要保住公有制的幼芽,还必须积极地解决面前的困难、稳住时局,等待时机再求前进。
五八年底毛泽东最先感觉到了社会的根本矛盾,开始对“五风”制止纠正。虽然他是当时党、国家、社会的最高领导人,却面对着“公共所有权与国家法权”的矛盾,难能为力,大半年的反“左”效果不大。经济建设中暴露出来的“公共所有权与国家法权的矛盾”,使共产党的最高领导集团内部产生了两大政治派别。五九年庐山会议的斗争是共产党的最上层领导集团中,代表公有制的社会势力与代表国家法权的社会势力的第一次交锋;是在严重的经济困难面前保住公有制的幼芽,还是消灭这个幼芽的斗争。站在国家法权的立场上的人,借着反“左”去消灭公有制的幼芽,消灭社会主义独有的生产方式,即在公共所有的名义上,组织联合起来的劳动者集体劳动,生产活动中的权力却由国家官吏来行使的生产方式。这就不能不由会议前期的反“左”,转到了后期的反“右”上去。
经济建设中暴露出的矛盾,不具备解决的条件,只能实行战略退却。为了保住公有制的幼芽,团结尽可能多的人,发挥各方面的能动性,克服眼前的困难,渡过难关。这就撤换了国防部长,让出了国家主席的职位。此后,大兴“调查研究”确立了农村人民公社的“三级核算,队为基础”,制定了农业六十条,工业四十条等限制国家法权的具体措施,才暂时缓和了公共所有权与国家法权的矛盾。
国际共运中的论战。公共所有权与国家法权的矛盾是最初社会主义制度本质内部的矛盾,是所有社会主义制度的国家中共有的,不单是中华民族的特殊问题。站在无产阶级改造社会的立场上看,尤为最初的社会主义制度最难解决。因为公有制的势力太微小,仅是名和精神力量,私有制的势力太强大;更科学更系统的社会职业暴力和权力机构,再加上几千年形成的私有制的观念。这个矛盾的解决不是一个民族的事,而是整个人类历史的大事,尤其是涉及到社会主义阵营、所有国家地生死存亡的大事,需要有国际的力量来互应配合。抓住国际共运中的大论战,就成了提高人们的思想水平,形成继续改造社会的物质力量的一个重要环节。论战中的理论深度,彻底与否,参加进去的人的数量和广狭情况,决定了即将到来的斗争的曲折情况和能否胜利。
论战中提出了,社会主义社会是阶级社会的理论,从而否定了斯大林的社会主义不再是阶级社会的错误认识。至于说到底有哪些阶级,各阶级的本质是什么,改造社会的根本任务是什么等,全都是模糊不清,似是而非的东西。直接论战的参加者为各国共产党内的最上层领导人,认真学习进入理论思维的人依然属于极少数,可以看作个别。在这种理论指导下,在防修、防变、防止无产阶级和贫下中农“重吃二遍苦、重受二茬罪”的防御性口号下,进行了“阶级和阶级斗争”的教育,并树立了雷锋、焦裕禄、大寨、大庆的先进典型让人们学习。在这个思想基础上开展了六四年的的社会主义教育运动。
社教运动。这是公共所有权与国家法权的再一次较量,是在毛泽东对社会主义制度有了新的认识指导下进行的。在这里形成了两个司令部,分别代表着公共所有权和国家法权两种社会势力。不搞群众运动,不限制着国家法权,放手发动民众行使公共所有权,是无法推动“公共所有权与国家法权”这一社会根本矛盾解决的。让这一部分官吏整治那一部分官吏,或让官吏组织的工作组包办代替民众行使公共所有权,一部分一部分地整治下层干部,工作组撤走后复职的干部对行使公共所有权的民众打击报复,从而巩固强化国家法权;等到官吏们非常讨厌群众运动,群众也晕头转向,对上层官吏的意志无所适从,从而消沉后,再发动政变,搬倒无产阶级革命路线的代表人,来消灭公有制的幼芽,恢复完全的私有制度,成为资产阶级的方略。
人们必须懂得,社会主义制度的根本矛盾不是封建制度中的“清官和贪官的矛盾”,而是生产资料的公共所有权与国家法权的矛盾,不是封建制度中的“让官吏为民作主”,而是民众是社会的主人,创造并普及行使公共所有权的原则、方式方法,组建确保行使公共所有权的社会上层建筑,让民众行使公共所有权去组织管理生产等一切社会活动,逼着“代表”和一切公职人员做民众的公仆和服务员,让国家“消亡”。可是人们只会按照封建时代形成的,早就过时的私有制的观念去看待、要求、改造已经变化了的社会。处在当权地位的人、只想当个“清官”好“皇帝”,建立一个“公正廉洁”的政府,让那些处在下属奴才、奴隶地位的人,整日跪着乞怜哀求“为民作主”;连目前资本主义制度中的“民主”“人权”都不敢设想和提出。资产阶级司令部的司令,顽固地站在国家法权的立场上,提出虚幻的“清官与贪官的矛盾”,来代替现实的“公共所有权与国家法权的矛盾”,以掩盖矛盾的实质,转移斗争的大方向,等待时机,以求一逞。
在社教中,资产阶级司令部已经形成,它统帅着“没有资产阶级的资产阶级国家”中的官吏们,组成的社会力量,锋芒毕露。不掌权的民众却处在自在的状态中尚不知觉。在这种局势下,无产阶级革命家如不立即采取能够动员民众的办法进行抗争,不仅他要为国家法权的力量赶下台去,他所代表的无产阶级革命势力也要被无声无息地清除掉,公有制的幼芽被无声无息地消灭。无产阶级革命的成果得而复失,又不为人知道原因,那才是历史的悲剧。这对于在最艰难、最复杂的条件下,夺取政权的无产阶级革命家来说是不会容忍的。
到这里我们得出结论:无产阶级文革是最初的社会主义制度的根本矛盾,公共所有权与国家法权的矛盾,尖锐激化到不得不立即发动进行的革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