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芳

  從二八年華的初試啼聲,到風華正茂的健筆飛揚,再到筆端時見憂患的抗戰之作。作者寫出閨秀餘緒,也寫出歌謠風韻,更寫出大時代的風雲。

  她是寥若晨星的女詩人中的一員,也是繼林徽音、冰心以降,一顆被遺落的明珠。她生命的陳跡,都化作文字的清婉與感喟。珠羅翠網,花雨繽紛。她是絢麗風景中的一道光影,倏起又倏消,如夢又還真。

作者簡介

徐芳,女,江蘇無錫人。

  民國元年(1912年)十月五日出生。民國九年(1920年)進北平第三十六小學入學,後轉入第十八小學唸至小學畢業。民國十四年(1925年)進入北平私立適存中學唸初一,後入北平市立第一女子中學唸初二至高一,又考入北京女子師範大學預科直至高中畢業。民國二十年(1931年)以優異成績考入國立北京大學中國文學系,專攻現代文學。於民國二十四年(1935年)畢業,即在北京大學文學研究所任助理員,,直至民國二十六年(1937年)抗戰開始。民國二十六年(1937年)在上海暫住。民國二十七年(1938年)至湖北漢口,在藝文研究會寫稿。民國二十八年(1939年)到雲南昆明,在雲南大學教國文課程。後又至國民經濟研究所任編輯員。民國二十九年(1940年)到重慶,經人介紹進入中國農民銀行。先在銀行內任文書。。抗戰勝利後,隨銀行遷至南京,在該行經濟研究處任研究員。民國三十八年(1949年)隨夫徐培根先生遷來台灣,自此未在任何機關任職,僅在家中過平凡生活。育有二女一子,均已成家立業。



遗落的明珠:寻访三十年代女诗人徐芳

20080118 13:57:59  来源:新京报

遗落的明珠
——寻访三十年代女诗人徐芳

    

学生时代的徐芳(左三)与她的老师和同学们合影,右二为胡适。
 
 

青年时代的女诗人徐芳。

    早在2002年,因筹拍胡适纪录片,而得知“徐芳”这个名字,但只知她是北大国文系毕业的高材生,是胡先生的爱徒,其余则茫昧无稽。

    2005年冬,在大量阅读史料的过程中,胡适、吴宓的日记、顾颉刚的年谱、张中行的回忆录、施蛰存的序跋,都提及徐芳这个女诗人,尤其是张中行还是徐芳的同班同学,两人有过四年的同窗之谊。后来在北大史料的剪报中,寻觅到徐芳代表国文系进谒校长蒋梦麟,谈改革系务之事;更有她进谒文学院长胡适,就胡适接替马裕藻兼任国文系系主任,而提出改革建议的身影。在北大《歌谣周刊》复刊后,她以北大文科研究所助理的身份,更衔胡适之命,接下该刊长达一年有余的主编工作。其间她在繁忙的编务工作外,还写了四篇内容扎实、言之有据的歌谣论文。

    抗战军兴,大批学者、文人辗转于重庆、昆明等大后方,徐芳也只身来到西南。施蛰存在昆明就见过她,当时在场的还有吴宓、沈从文、李长之等人,大家都异口同声地叫着:“女诗人徐芳”。然而到了四十年代后,这个名字,却在大家的脑海中淡出了。不仅如此,后来我们遍查文学史、新诗史都未见其留下任何鸿爪,甚至后来连徐芳这个人,也杳如黄鹤了。

    2006年1月间,因缘际会,见到已95岁高龄的徐芳奶奶。时光虽在她的容颜写下了风霜;却也在她的脑海中频添了心史。她面对我的探询,开启了记忆之钥,这些记忆有着时代的印痕,往事历历,并不如烟!惊讶于,她的太多可念之人、可感之事、可忆之情,乃劝其重拾旧笔,为文学史再添斑斓的一章。

    而在新作尚未写就之前,整理旧作,就成为刻不容缓的事。三月间,在女儿的协助下,终于整理出《中国新诗史》及《徐芳诗文集》两册文稿。其中除少量的诗文曾经发表过外,其余均为未刊稿,当然包括《中国新诗史》。该论著为她在北大的毕业论文,是在胡适的指导下完成的,初稿目录上还有胡适的朱笔批改。后来胡适曾将其交给赵景深,拟将出版。然因抗战逃难,都惟恐不及,夫复何言付梓之事呢?于是,一本甚早完成的“新诗史”的著作,就此尘封了七十年!

    在展读她的诗文集时,我们看到她由初试啼声的嫩笔,到风华正茂的健笔,再到国是蜩螗的另笔;我们看到她上承闺秀余绪,继染歌谣风韵,终至笔端时见忧患的风格与样貌。而这些生命的陈迹,都化作文字的清婉与感喟。珠罗翠网,花雨缤纷。

    在三十年代,寥若晨星的女诗人之中;在林徽音、谢冰心以降,徐芳是颗被遗落的明珠。她的被遗落,在于世局的动荡和她“大隐于市”的个性。老人一生行事风格,追求安稳平淡,不喜张扬。经多次的劝说,才愿将其作品刊布,但其本意也只想留作纪念,聊为备忘而已。

    但作为新诗史料而言,这些或清丽婉约或暗含隐怀的珠玑之作,在三十年代,是该占有一席之地的。而以花样年华的大四学生,胆敢月旦她的师辈诗人,并能洞若观火、一语中的地道出诗人们的不足之处,则若非她本身也是创作能手,是不能、也不易深入堂奥并探骊得珠的。因此《中国新诗史》虽为其少作,但却可见出她早慧的才华与高卓的悟力。在她通读被评论者的诗作之后,她通过其诗境,返映到自己的诗心,再透过她如椽之笔,化为精辟的论述。她锦心绣口,假物喻象地写下她的真知灼见,虽片羽吉光,却饶富况味。七十年后的今天,我们读之,还是不能不佩服她的慧眼与胆识。

    一卷论文集,一卷诗文集外。还有两个剧本,少量的诗作(如胡适在日记中,极为赞赏的〈车中〉一诗),尚未寻获。部分的往来书信,尚未整理完成。那就有待来兹,再做补遗了。

    “五四”的灯火虽已远逝,但它造就了一批女作家、女诗人,她们以“才堪咏絮”的健笔,幻化出绚烂缤纷的虹彩。它成了爱好新文学,尤其是女性文学的读者,所不能不看的一道绚丽的风景。而徐芳又宛如其中的一道光影,倏起倏消,如梦还真。 (蔡登山 台湾)

 

《民國的身影——重尋遺落的文人往事》資料圖

 

    上世紀30年代的女詩人寥若晨星,曾與林徽因、謝冰心在詩壇齊名的徐芳,卻成為了被遺落的一顆明珠,因為時局動蕩及其“大隱于市”的個性。“補寫”這一段“現代文學史”的,是近日廣西師範大學出版社推出的《民國的身影——重尋遺落的文人往事》。

    台南人蔡登山,沉迷電影及現代文學史料已有三十餘年,因不安於人們對“民國”慣常記取的是黨政要員,他在史料中“重訪”民國時期“曾經輝煌”過的文化人,並將蒼老往事串連成書《民國的身影》。

    蔡登山2002年起製作《大師身影》,聚焦晚清以來嚴復、梁啟超、陳寅恪、胡適、錢穆、林語堂等人。拍攝胡適紀錄片時,蔡登山意外發現,徐芳不僅僅是北大國文係畢業的高材生、胡適的愛徒,還是一代詩壇的代表人物。胡適和吳宓的日記、顧頡剛的年譜、張中行的回憶錄、施蟄存的序跋,都提及徐芳這個女詩人。

    抗戰軍興,大批學者、文人輾轉于重慶、昆明等大後方,徐芳也隻身來到西南。施蟄存在昆明就見過她,當時在場的還有吳宓、沈從文、李長之等人,大家都異口同聲地叫著:“女詩人徐芳”。然而到了40年代後,這個名字卻在大家的腦海中淡出了。1996年,蔡登山見到了95歲的徐芳。經過蔡多次勸說,徐芳才將其早年作品出版。

    此外,《民國的身影》中,還有如下“舊事”:《顧頡剛日記》的出版,解密他不為人知的千斛情淚;邵洵美遭魯迅棒喝,“盛家贅婿”不改“唯美”;周作人集外遺文痛罵陳西瀅、張競生海外情場涉歷,以及徐志摩與袁昌英、羅家倫與張幼儀、鄭振鐸與王世瑛的重重糾葛。

(責任編輯:王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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