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位可爱的小博友,看了我的博文后留言说:“叔啊,你真逗!”
看后不禁悲喜交加。原来文字和图片也是有年龄的,少年人为赋新诗强说愁,被人一眼就看透;成年人历经人生后的自说自话,也会如皱纹般,不经意地写在眯缝的眼角边,散落在午夜的字里行间。经历了这么多年的“奋斗”,终于脱去那一脸稚气,长进了,成熟了,成叔了。
中西部的印地安那波尼斯,如果你不是体育迷(Colts!),不在球赛季节,怎么也不能算作一个热门城市。寒冬腊月,如果不是因为工作,怎么也不会到这里 来。一个城市的精华在于它郊区的那些小镇,小村。在美国不长的历史演变中,和平稳定的环境让这些小城镇不断完善,又保留着自己独特的历史渊源,每每充满时光的魅力,和丰厚的地域特色。在印地安那波尼斯下班后,决定去城外的小村 Broad Ripple Village 走走看看,随便吃晚饭。
虽是寒冬,小村果然妩媚多姿,到处的圣诞灯饰都点起来了,沿着运河边的老街走过,古老的民居维修完好,改建成酒吧,餐厅,旧货店,特色店,一一都是本地特色,超级连锁店在这里无立足之地。逛了一个 Smoking Shop, 有几百种烟枪出售,还有各种各样的软毒品(Vapor)出售,服务小姐估计对我这个东方面孔很好奇,又不知如何应对,只是望着我发呆,礼貌地询问是否可以拍照,她说对不起。特别喜欢那似乎已经绝迹的老唱片店,那一张张黑胶密纹唱片,那一幅幅泛黄的歌星海报,Bob Dylan, John Lennon, Elvis Presley, Bob Marley。。。店主似乎在经营一个久远的旧梦,并不抬头看我,而我,只是一颗穿越时空的流星,偶尔坠落在六十年前的那段嬉皮时代,那时,我很颓废,可是我有音乐和酒精, 大麻和爱滋。。。
热闹喧哗的体育酒吧,不是我喜爱的去处,高档豪华的餐厅,也不适合一个人享用。想找一个地方,可以无限夸张人心的寂寞,又不至于与环境格格不入,街角的这 间葡萄酒吧(Corner Wine Bar,Guilford Ave.),似乎是个不错的选择。推开吱呀老旧的木门,狭小的餐厅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温暖而亲切,不到十張桌子错落有致地排开,仿佛有家的亲切。木头屋顶 的吊扇若即若离地扇动着暧昧的情愫,爱人的窃窃私语回旋在磨得光滑的桌椅,和满是印象派作品的墻壁间,恍惚中,有隔世的抽离,与回归。
点了四种不同风味的白葡萄酒,它们一字排开,烛光下闪耀着让人捉摸不定的光泽。萨克斯风的乐曲声若有若无地传来,悠长的低音如午夜的痴情呢喃。细细品味这四种不同风味的白葡萄酒,从左到右,Hirschbach & Sohneriesting, Veleta "Viji", Sauvignon blanc,和 Chardonnay, 从甘甜到微涩,从直白到淳厚,从简单到丰富,好像就是人生的滋味,从少年到白头,从意气风发,到欲说还休。
此时,家人不断发来短信和图片,她们在马鞍峰教会参加一场圣诞音乐会。演出者是来自澳大利亚的兄弟组合 “For King & Country”。这对年轻动感的基督徒二人组合,2012年的第一张CD,就引起轰动,被《布告牌》杂志列为最值得关注的新星。兄弟俩帅气得万人迷!在我的影响下,两位小姐也极喜爱他们的歌,可说首首都背得。为了迎接两位帅哥 Joe 和 Luke 的到来,姐妹俩一个星期前就开始准备,将我的旧T恤剪短,挖洞,再用彩笔画上乐队的标记和帅哥的名字。两人穿上完全自制的艺术作品,来参加这场爆满的音乐会。音乐会后,两人还跑去找 Joe 签名,合影留念,并兴奋地发短讯给我:Joe 还抚摸了我。。。晕啊!喜乐之心溢于言表。这个季节,普天之下,就当欢庆!
推开门,凛冽的寒风吹散微微的醉意,华灯依旧,行人匆匆,运河在满天的星光之下,如岁月一般,径自流淌。河上有寒鸭戏水声,远处有渺茫的犬声,我的耳边, 有古老的歌唱声。只是我知道,就在我转身迟疑的那一刹那,我已彻底地失去去了你。可是我的心,此刻,充满了欢喜和忧伤,在你不能明白的异乡,在你无法深入 的梦境。。。
但随处可见的圣诞气氛,温暖了这个季节,和人心!圣诞快乐!这是一个欢乐的季节,因为有一救主,即将降生,他将给这个世界带来平安和喜乐,这平安和喜乐,非世间所拥有,非物质能替代,那是人类永恒的盼望,和福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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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 此 , 主 自 己 要 给 你 们 一 个 兆 头 , 必 有 童 女 怀 孕 生 子 , 给 他 起 名 叫 以 马 内 利 。 ( 就 是 神 与 我 们 同 在 的 意 思 ) (以赛亚书 7:14)
O Come, O Come, Emmanuel,
以马内利,神与人同在!
圣诞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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