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然一日


       上周去朱家角迟到,这周末去南汇看桃花就不敢稍有闪失了。不过几个朋友似乎比我更注意,九点过六分,Iris打电话来提醒我起床。三分钟后子宽也打电话来,同样的提醒,着实让我羞愧了一番。
       天气并不如预期的那样好,出房间门的时候就下起雨来。Chun打电话来说下雨就不去了,据说想要看的桃花也被昨晚雨水打得七零八落。不过Iris、子宽和Saray还是如约到来,Iris提议去上海科技馆看看。正好大家没有去过,点点头立马走人。
       到科技馆的时候,本想冷冷轻轻的场地却异常的热闹。听到广播里,才知道今天进行神州六号航天飞船的返回舱、宇航服以及降落伞等一系列的实物展览。大家都暗自庆幸来得是时候,可以一睹让国人为止骄傲的高科技。本想门票一定要上涨不少,排队到门口的时候才知道是free。不知道排了多长的队,才得以观得庐山真面目。我倒是感觉不足,失望有余,很多东西都是电视里面看过了的。东西并不多,一会就看完了。一看表,已经是中午的时间,Iris说请我们去浦东成都路的一家著名的川菜馆吃东西。
      这是一家很不错的川菜馆,从服务人员和里面的装潢可以看出来。整个里面的颜色基调为红色,犹如红红的辣椒,让我这样的湖南人直流口水。服务员带我们到一个窗口的位置坐下,趁他们点菜的时候我环顾了一下四周。令我奇怪的是这里一桌又一桌的老外,不知道他们是真喜欢吃这又辣有麻的川菜呢,还是只是尝尝味道,体味一下中国得菜点。但从他们的表情看来,丝毫看不出任何的痛苦状。不管什么原因,我此时都愿意理解为喜欢。
      Iris每次点菜都是极其大方的,四个人的饭菜往往都会点到五个人或者六个人。吃完饭时候就到了三点,为了缓和肚子的空间,我们步行到上海剧院。Iris建议去附近的上海美术馆去看看。这一带的外国人很多,到了美术馆几乎就到了国外,指指点点的都是老外。想起去年上半年在武汉看印象画派画展得情景,完全找不到方向。有的画只是一张什么都没有的白纸,或者随意的一个点。问那里的工作人员,答曰:“看不懂就对了!”今天在这里虽然是一些照片和音像制品组合成的现代艺术,但是依然感叹个人的理解力有限。又想起有人说我是有艺术感觉的人,暗自笑笑。到现在我依然觉得自己还是有一些所谓的艺术细胞的,只是在现代艺术面前迷失了。不过的确是要提醒自己该加强一点艺术的修养了,否则只能永久的迷失了。
       之后,我们来到三楼的意大利MOCA COFFEE。显然这家装饰极其讲究的店面是专为老外准备的,看到waiter送来的全英文的MENU就知道。坐在这里的人似乎不多,旁边是两个法国的女郎和一个帅哥,后面是三个美国的中年男人。靠近窗口处是一个漂亮的中国女郎陪着一个老外,讲的不知道是哪国语言,反正是听不懂的那种。
      子宽要抽烟,我和他在露天的餐厅上坐了一会,顺便享受一下露天茶座之外的春色。等我们再进去的时候,Iris和Saray已经点好了点心,我要了一壶LEMON TEA。然后我们就开始聊开了,享受这幽静的环境,外面依然风吹雨打,春色昂然。
      Saray说,这样的感觉真好。外面下着或许还是寒冷的春雨,我们在室内优雅的环境中享受着热茶。尤其是在春日的周末,逢雨是别有一番风味,可以品一杯淡茶随意翻看几本散文或唐宋诗词,读至精彩处抬眼望望窗外的雨帘沉思片刻,体味作者当时的心情,或喜或忧或激奋或淡然。的确是有些惬意,想想以后能如此逍遥当能笑着醒来。
      有人曾说:雨是一种回忆的音乐,是最原始的敲打乐从记忆的彼端敲起。城市住久了,几乎忘记了雨水的模样。恍惚记得乡下的雨天,房屋、田野被淋得湿湿漉漉,白晃晃的。
      耳边传来轻柔的蓝调,浅尝一口茶或咖啡,让醉人的香甜在舌间缓缓围绕。忘却一切烦恼与忧伤,或聊或想一些平日无暇接壤的事,一些很久以前的朋友,一些逝去的快乐。让自己迷失,让自己放松.让自己投入这浓浓意境。不由有些感叹,原来生活可以如此的安逸,心灵可以如此平静。
      我们就这样一直坐着聊天,直到天色暗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