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消息

獲得106年客家委員會研究計畫

張貼者:2017年2月23日 下午9:59楊若萍

研究計畫名稱

主持人

補助經費

1-6屆桐花文學獎效益評估-以散文組作品寫作模式為例
楊若萍助理教授

200,000

獲得106年客家委員會課程補助計畫

張貼者:2017年2月23日 下午9:55楊若萍

課程計畫名稱

主持人

補助經費

客家戲曲藝術
楊若萍助理教授

70,000

獲得105年客家委員會課程補助計畫

張貼者:2016年4月18日 下午9:33楊若萍

課程計畫名稱

主持人

補助經費

客家人文地景
楊若萍助理教授

73,000

獲得105年客家委員會研究計畫

張貼者:2016年4月18日 下午9:29楊若萍   [ 已更新 2016年4月18日 下午9:34 ]


研究計畫名稱

主持人

補助經費

1-5屆桐花文學獎效益評估-以小說組作品寫作模式為例

楊若萍助理教授

180,000

獲得104年客家委員會研究計畫

張貼者:2015年6月2日 上午12:32楊若萍

課程計畫名稱

主持人

補助經費

五、六十年代台灣攝影美學探索:以鄧南光為主的觀察

陳德馨副教授

190,000

獲得104年客家委員會課程補助計畫

張貼者:2015年6月2日 上午12:31楊若萍

課程計畫名稱

主持人

補助經費

客家藝術與客籍藝術家

陳德馨副教授

120,000

客家文學與戲曲探索

楊若萍助理教授

110,000

「浮光掠影客家人--陳德馨捉影個展」後記

張貼者:2013年11月10日 下午10:29楊若萍

  ----向吳金淼先生致意---           陳德馨

 

    2013年上學期,因為客家課程的緣故,我要求學生回家畫出他們印象中的客家人。學生繳回來的作業不出我所料,都是斗笠、紙傘、大豬、花布、油桐花等這些樣板答案。我失望之餘,也仔細思量,如果換成是我,能說得清楚,畫得出客家人的獨特形象嗎?我突然納悶,因為在當下的腦海中,其實也只有那些象徵符號而已。對於這一點,我非常好奇,因為在成長的歲月裡,總覺得家鄉父老,無論在鄉音,甚或容貌上,都與其他族裔不同,怎麼會難以區分呢?但是當我靜下心來,試圖以文字描述他們時,才發現經過數十年的都市經驗,客家族裔的特徵,早就混融在其他族裔裡,難以辨識了。

    在我這段尋蹤的過程中,故鄉的老攝影師吳金淼(1915-1984),是個非常關鍵的角色。1995年舉辦桃園楊梅首屆百年文藝季,吳金淼的歷史價值在淹沒多年後,重新被挖掘出來。他與弟弟吳金榮(1924-1997)終身在楊梅老街經營的照相館,跨越中日戰爭前後,忠實記錄了那段憂患歲月。因緣際會,吳金淼的照相館成為絕大多數鎮民一生留影的所在。從哇哇墜地、入學就讀、校際活動、徵兵服役、到結婚生子、衰老死亡,這家照相館,以鏡頭的定格,為今日的我們,記錄了楊梅鎮民緩慢的時間流轉。我在書房中,來回翻看金淼照相館的存影,相簿中的家鄉父老,我都不認識,也無任何印象,大都也已隨風而逝,但是在翻看的過程中,卻有一種奇妙的感覺,一種我或許與其中一些人,在熙攘街道中擦肩而過的緣分;或許一些人曾經站在燠熱的午後,給行色匆匆的我關心的一瞥;也或許一些人曾經與我父母有過短暫的交談,或許有一些人如何如何等等等等,說不完的各種可能,這些「或許」與「等等」,讓我對這些暈黃的人物,忽地熟悉親切起來,於是我心中非常肯定,他們就是標準的客家人,他們的面貌就是最典型的客家容顏。

    一般人對客家人最深刻的印象,便是粗俗與土氣,我端看吳金淼留影的楊梅鎮民,確實有著這種獨特的氣質。那是因為時代的風氣使然嗎?還是客家族裔的保守傳統所致?我無意在此追索這個問題,但是吳金淼拍攝時擺弄被拍攝者的考慮,顯然加強了這一點。這些鎮民不是正襟危坐,便是緊張得裝模作樣,一幅面對鏡頭不知所措的姿勢,確實傳達出他們面對影鏡頭時的不適應。相對於同一個時期鄧南光(1907-1971)、張才(1916-1994)與李鳴鵰(1922-2013)流暢的攝影技巧,吳金淼的攝影可以說是單純樸實,接近沒有技巧的純然古拙。吳金淼似乎在不經意間,以一種最能呈現客民氣質的角度,呈現了他們的純樸生命,或者是我們不願意承認的刻板印象:濃烈的土氣。

    我從何時開始以筆,對著這些照片描摹,已經不復記憶。不知道是哪一天的午後,我看著相簿中這些鎮民的臉容,忽地以書案上隨手取得的紙筆,便描繪起來。大大小小,不知凡幾,隨畫隨扔,無所憐惜。直到若萍有機會看到這些塗鴉,才建議我慎重面對這些畫稿。並且建議我試著以公開的形式,向更多的世人展示。她建議我以比較統一、潔淨的紙張來描繪,也就是以將來要展覽的形式開始描繪。對於這個提議,我初始時並不積極,因為在台灣繪畫界,已經有太多前輩畫家,選擇以水彩、油畫、雕塑,甚至更多複合媒材,表現過這個主題矣。像我這樣只是以鉛筆或是淡彩,如此簡單的技法表現,是不是過於單一枯燥了些呢?但是經過我翻閱前輩們的作品後,便決定繼續這項嘗試。原因無他,「素樸單純」,不就是我對這些客民的整體印象嗎?與其選用華麗的色彩、巧妙的技法,不如以最為簡單的工具,更能傳達客民的文化特質。比較有趣的是,當我試著以鉛筆線條,描繪這些容顏時,似乎又有了另一種發現。這些暈黃的照片忽地有了不同的生命,他們倏忽從古老的過去又活轉過來。這種特殊的經驗,有如國畫巨匠溥心畬(1896-1963)重繪古代名作時才有的體會,以自己的筆墨重新詮釋古畫,讓那些年代久遠的作品,在新的時代中活出嶄新的生命。我當然不是,也不敢以毛筆來進行這項嘗試,而是以鉛筆及淡彩來描繪,換句話說,在創作的工具上,更多的是受到西方現代藝術的啟發,或許大言不慚的說,是來自普普藝術巨匠安迪沃荷(Andy Warhol,1928-1987 )的影響。安迪沃荷以最簡單的絕技:流暢自如的筆線,成為現代藝術巨匠。在西方繪畫史上,他是時代潮流的幸運兒,也是弄潮人。但不能否認的是,透過他流暢的筆觸,我們日常生活中再簡單不過的物事,諸如報紙廣告、家庭照片、雜誌漫畫等等,都成為讓人欣悅的圖像,一種非常簡單的、人人似乎都看得懂,也容易體會得到的,所謂藝術品。回看我這一系列的創作,可能就是試著模仿這條創作的路徑而行。但,或許在我身上還有一條隱隱的規範在制約,那便是對客民的一種獨異的感覺。這種獨異的感覺,使我無法像普普藝術家一般,以絢麗多變的顏色來塗刷,而是選擇單一典雅的色澤來表現,畢竟這是我對客家族裔的基本認識。絢麗的色彩或是誇張的造型,似乎都與他們枘鑿不入,尤其是在我所動心描繪的那個年代以及與那個時代有關的人事物。我將描繪的時代斷限,定格在中日戰爭前後,因為我喜歡那個物質匱乏,但是人心純樸的年代。

    這次展覽的出現,我不避嫌的感謝楊若萍老師,因為她的堅持,這些屬於個人的喃喃自語,才會有機會展佈在更多人面前。楊老師對於展出的形式,有她自己的考量,我完全尊重。對她來說,一種沒有盛大排場,並且帶點土味的展出方式,才是最為接近客民精神的最佳形式。當我看著這五十餘幅客民的「捉影(drawing)」,不禁想到張愛玲(1920-1995)對其先輩的用詞:「他們只是靜靜地躺在我的血液裡,等我死的時候再死一次」。張愛玲以蒼涼譏諷的話語,述說她與那些顯赫祖先之間的關係。展覽廳裡的這些客家先民沒有顯赫的身世,只有質樸的外表及單純的背景,因此我寧可選擇以創造性的角度,來看待這次展覽中的線描人物。我相信,透過這些充滿生命力的線條,已經仙逝的這些客民們,又重新活在廿一世紀的世代裡,讓新一世代的觀眾再度欣賞他們當年的奕奕風采。

「浮光掠影客家人--陳德馨捉影個展」

張貼者:2013年11月10日 下午10:28楊若萍

「浮光掠影客家人--陳德馨捉影個展」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浮光掠影客家人--陳德馨捉影個展」畫冊

「浮光掠影客家人--陳德馨捉影個展」

張貼者:2013年11月10日 下午10:16楊若萍

「浮光掠影客家人--陳德馨捉影個展」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浮光掠影客家人--陳德馨捉影個展」畫冊

「浮光掠影客家人--陳德馨捉影個展」前序

張貼者:2013年11月10日 下午9:52楊若萍

萍序  ---與客家先民的對話----                        楊若萍

 

    因為特殊身分的關係,我比其他人更容易看見德馨創作過程的點點滴滴,因此叫我寫序,我想,我應該說些別人不知道的部分。

    在一次偶然的情況下,我看見德馨桌上的塗鴉。這些圖像與他過去的創作不同,清楚的是傳移模寫自一些老照片。我不知道他描繪這些照片的原因,只是從畫中人物的穿著、髮型看出,他們應該是屬於上一個世代的人物,甚至是上上個世代的人物。德馨告訴我,他是在描摹一些客家人,描摹尚未被時代軌跡壓平,還能從外表看出族裔身分的客家人照片。他想透過描摹這些照片,感受到所謂客家人的特質。他的作品大部分都是以炭精筆描繪,所以描繪的速度相當快。有的時候,他會將畫得滿意的作品給我看,憑良心說,那些原來看來模糊髒舊的老照片,在他重新描繪一過之後,就突然間亮麗起來,似乎又重新活出一番新的生命來。

    我知道(刪除)德馨並不是美術科班出身,雖然他大學時曾經動念要讀美術系,但最終選擇不一樣的路。雖然如此,他始終未曾忘情於畫圖的興趣,尤其是一兩分鐘便可快速成形的速寫,不論何時都在進行著。或許就是因為他常畫,因此對於掌握造型與動態的直覺,可以說是運用得非常純熟。置放在家中抽屜裡的速寫畫稿非常多,什麼樣的內容都有,使用的工具或是簽字筆、或是原子筆、或是炭精筆,隨手抓取,毫不講究。他的不「經意」,更可以從他使用的紙張看出,開數大小不一,最常見的是便條紙,次多的是影印紙,甚至是廣告傳單。畫的內容最多的是人物畫像,其次是動物及一些雜項。人物的各種造型多有,但他關心的並不是在容貌,而是在他們的姿勢動態。有些人物的動感,掌握得真是巧妙,宛如攝影機拍攝下的快照,而這種隨時隨地速寫的習慣,似乎是他自我訓練的一種方法。

    或許是投身中國藝術史的關係,他對於輪廓線,或是我們所謂的線條,有比較複雜的想法。他認為繪畫的目的,不是在真實再現(representation),而是在心境表現(expression),是透過精心的筆觸,重新表現過去的造型。所以線條的品質與特性決定了畫作的生命,而並不在表象的形似與否。元代藝術巨匠趙孟頫(1254-1322)所謂筆墨最能呈現文人性格,且千古不變的說法,他深以為然。雖然這次展覽選用的不是毛筆,而是炭精筆,但是他說,這種鉛筆線條多少也呈現了他運筆時的想法、呼吸、節奏與輕重。換句話說,他將炭精筆當作毛筆來運用了。雖然缺少了傳統筆墨暈染的效果,但是我還是可以從那些線條的變化,體會出他所說的那一種用筆概念,一種生氣與精神,似乎從那些描繪的手指,源源不絕的流洩出來。

    從他這次「浮光掠影客家人」的展品中,我直覺與美國普普藝術大師安迪沃荷(Andy Warhol,1928-1987)的創作,若合符節,所以覺得非常新鮮。一直慫恿他以類似的顏色,來表現這些客家先民的形象。他雖然從善如流,但態度仍多所保留,因為相對於安迪沃荷浮華世界中的名媛淑女及社會名流,這次展覽中的客家先民都不具浮誇的特性,縱使有些經濟條件較佳,也是拘謹低調,完全與好萊塢文化相悖,所以他最終還是選擇單純低調的色澤,近乎明末十竹齋的版畫風格來呈現,因為這才符合他所知道的客民文化。

    當我將他所畫的一幅幅速寫,設計裝裱的同時,這些已經逝去多年,似又活轉過來的客民,在我眼前有些飄忽、像是浮影中的人物,既生動又遙遠,因此我當即便決定將標題中的drawing」翻譯成「捉影」二字,既音譯了這個英文單字,同時也意譯了德馨在整個展覽中所要傳達的訊息。至於這次展覽是否呈現了客家人的獨特形象?我並不以為然。就如同德馨所說的,這些素描圖像既不會說客語,也不會唱山歌,他很難借助人物的外型與其他華南族裔切分出來。因此,這些客民或許只能呈現德馨內心的客民形象,說到底,繪畫創作還是非常私密的過程,是畫家與描繪對象之間的互動,是他與客家先民之間一種持續的對話而已。

    最後,不論是作為德馨的同事,或是忠誠的朋友,或是生命的伴侶,我都期待能繼續看到他的作品發表,真正實踐藝術即生活,生活即藝術的理念。

1-10 of 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