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民:1994-1995年读《资本论》笔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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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克思《资本论》

1994-1995年读《资本论》笔记

东民

读《资本论》笔记

之一       马克思在《资本论》及以前的手稿中多次提到价值的概念不能离开资本主义生产关系独立存在,二者基本等同,故而建国后,因为是社会主义,故要消灭价值或不谈价值,但实践要求重视社会劳动乃至重视商品经济,价值因而被一些经济学家推崇。孙冶方认为社会主义说价值,只就其在生产领域计算社会劳动时间,把价值只作为一个狭义的生产领域的范畴,这个价值跟马克思所说的价值,与生产关系基本等同的价值,是不同的;所以由此而得出要重视商品经济的价值规律是说不通的,或许只能引出计划下的生产领域的价值规律,而那又是无规律可言的,有规律也是领导和被领导的规律。由此,有些经济学家(如薛暮桥)从生产者身上找原因,认为生产者还不能成为大公无私的人,还有个人利益,而这决定了多种所有制的并存,决定了商品交换,决定了物资利益刺激。然而物资利益原则本身就是马克思理论的出发点之一,是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是受制于生产力水平的。于是抛开一切理论争论,只讲发展生产力,只讲经济建设,由此有了社会主义初级阶段,有了有计划的商品经济,有了讲求价值规律、竞争,有了承认企业的相对独立,有了市场配置,而这一切其实有倒退到资本主义之嫌,只是由于“坚持”公有制为主体、按劳分配,才有了社会主义意识形态的一角之地,才有了社会主义生产关系的立足之所,但这一切是没有正确的理论解释的,关于社会主义生产关系的现实必然性是没有一种理论说得很合理的,谁也没证明社会主义生产关系与商品经济为什么有本质上的关联、融合。

之二:

       产品要到市场上去证明自己是使用价值,这样才能用交换价值的化身货币交换。一个商品,就大的范围来说,是使用价值,但在一个狭小的市场中,由于供需关系,被证明为不是使用价值,那么它就不能同自己的对立物交换,它就没有价值。

    价值量由社会必要劳动时间决定,而社会必要劳动时间在商品交换关系中,又是由极大的偶然性来确定,一天天不可能完全一样,造成这种偶然性的,有供需关系、市场范围、购卖力、政治变化等等。在简单的商品货币关系中,已经浓缩了整个社会生产力、生产关系、社会关系的全部。

       商品生产者生产自己的产品时,根据自己以前主观的对商品价值量的估价来给自己的商品定价,而其把这个产品拿到市场之时,社会必要劳动时间发生了变化,收回多少货币又成了不确定数。

       没有使用价值的东西也就没有价值,而在商品经济中,一个物品,拿到市场上交换的物品,其使用价值的有无,要由市场的盲目力量来判断,而市场有个极大的不利就是交易场本太高,市场的磨合要浪费掉不少资源,而通过计划,通过人心齐,交易成本就会低很多,当然计划要好,很难,人心永齐,也很难,往往只是特定历史条件下的产物,今天这个历史时代就只有用市场经济来发展,但宏观调控一定要有力度。

       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的微观基础就是彼此之间建立新型关系的劳动者的联合体,这些联合体再联合。人与人之间的关系的协调是社会主义社会的要点,包括个人与社会之间的关系的协调。以联合体投身于市场经济中,减少了浪费、磨合,而联合体之间的协调,又减少了浪费、磨合,而这些联合体又以商品货币关系来发展生产,满足消费,又能最大限度的利用资源,开拓市场。

之三:

       在商品这个具体抽象中,已经包括了辩证法的一切规律。

       商品就是一个矛盾的统一体,有着自身无法克服的矛盾和冲突,但也有暂时的统一的途径。不管采用何种价值论,商品的内部矛盾总是客观存在的。劳动价值论虽有着各种缺点,但它最足以揭示商品的内部矛盾的必然发展,最足以抓住商品的本质。

之四:

       固定资本的补偿,要有货币沉淀,各种部门固定资本更新的周期不同,就有了可以互相拆借的可能,而不必由一个资本家去独立完成固定资本补偿部分的价值的货币形式的沉淀、储藏。当代资本主义吃了“垄断(私人、国家)”这个急药,加之工会等组织的力量的强大,社会各阶层都有了对话的实力,特别是当代资本主义企业制度(法人制度)的更新,银行信用、信息革命的补救,资本主义,西方发达资本主义似乎找到了一条长久延续自己生命的道路,就如同我国古代封建社会;资本主义制度的优势和弊端,得以长久的维持。对它的破坏,很大程度上要取决于其外部条件,最根本的外部条件是,社会主义走上完善,创造出强得多的物质和精神财富。这样,美欧资本主义国家的人民在其制度必然造成的动荡的时机就会起而革资本主义的命。

之五:

       商品的存在,以私有者彼此承认对方劳动的平等性为前提。为什么必须是一般人类劳动作为结晶?因为人只有靠劳动才能生存,任何时代概莫能外。为什么用社会必要劳动时间来衡量价值量呢?因为私人劳动、社会劳动的对立,因为人的生命过程是一个历时性的过程。判断时间用什么标准呢?社会必要劳动时间的“时间”自然与我们一般认为的时间不是完全画等号的,有些商品的社会必要劳动时间(如能表示)用小时来标准比其他商品用小时来标准在时间上要多些或少些,但它们的社会必要劳动时间却可能是相等的,即有相同的价值量。一定商品的社会必要劳动时间不是人可算出的,而是商品经济下,由庞杂的市场交换自然产生的要用一定使用价值的量来表现的。人们从来不能现实地说某商品的社会必要劳动时间是多少多少,只要人们以劳动为乐趣,不再关心时间,商品生产就完蛋了。

       不是因为存在分工才有商品,而是因为交换是必须要顾及劳动时间,确切地说顾及交换的物品及量的多少,才有商品。  社会主义市场经济!

       马克思首先就假定商品的真实存在,然后分析商品的胚胎→货币→资本。

       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不是每个国家都要经历的,而是专就东方式国家而存在的,具体说是我国。

       即使在同一时辰,确切地说在同一劳动生产率水平下,某商品在这里卖的纸币价格是5毛,在那里卖的纸币价格是1块,价值量也有相等的情况,即有5=1块的可能。

       5毛等于1块,多有趣。

       换成黄金、白银,仍旧如此。

       这是因为社会必要劳动时间并不会自己跳出来,只有从商品的对立中,我们可以抽象出社会必要劳动时间的“影子”。黄金、纸币作为商品,其社会必要劳动时间也要在商品对立中“呈现”,那么,毛呀,块呀,都必能作为衡量社会必要劳动时间的标尺,只是人为的度量,只要人们没有信息,不会弃5毛趋1块,1块就会等于5毛。信息重要,交通很重要。

之六:

       马克思写《资本论》,目的是分析资本主义生产关系及其社会发展规律。他从中抽象出了一个“商品”作为自己分析的起点,可以说马克思是在对资本主义生产关系先有一个本质的、全面地、当然也是“模糊”的认识之后才进行自己的抽象分析的。这个本质的认识,我认为是长期观察、长期思考后的灵感、直觉、顿悟。当然它是把它放在了自己发现的社会发展规律(生产力生产关系、经济基础上层建筑、阶级斗争等)基础之上的。可见,马克思在《资本论》中提到商品,主要是指资本主义商品经济下的商品。但我们是历史的发展论者、进化论者,资本主义商品不会凭空而来,它是长期社会发展的产物。在原始社会后期,奴隶社会,封建社会都已有了商品,这一点马克思在《资本论》中也多次提到;那时的商品都分别打上了那个社会形态的主要生产关系的烙印。讲资本主义商品不能不讲到原、奴、封的商品,讲资本主义商品价值不能不讲到原、奴、封的商品价值,这些不同的商品、不同的价值,所以又可视为一物(如《资本论》有些地方给我们的印象),就是因为他们是人类物质生产的产物,是劳动的产物,而当私有制存在时,又都存在着私人劳动与社会劳动的对立。社会主义社会,共产主义社会,仍旧要有人类物质生产,仍旧要有劳动,那么就仍旧有商品(或换个名称,但不会是产品,因为产品一旦发展到商品形式,就不可能再回到产品)、价值。只是由于私有制的不存在,个人劳动与社会劳动的对立,已经不是兵戎相见的矛盾了,可以通过人际关系的调整来和谐,而不太需要盲目的、无数次的市场交换来确立个人劳动与社会劳动的关系。

       社会主义计划经济,是在资源配置上,由国家从宏观到微观把握经济发展的主动权,要计算社会劳动(很大程度上是由一种现实的需要来决定计算的方式甚至结果,社会劳动是无法人为计算的)。而社会主义市场经济,则由国家宏观,主要是社会微观或说市场微观(所以可能社会微观而不走上资本主义,只是因为社会主义生产关系的确立并从而社会主义生活方式在实践上成为广大人民所感性接受的生活方式)来实现经济发展,这是还政于民的阶段,这是马克思在《资本论》第一卷尾预言的将要实现的阶段。所以巩固社会主义生产关系,调整人际关系,真正做到由人民当家作主,共同富裕,有市场,有商品,有价值,直到共产主义社会,仍旧如此,都是客观必然,那是共产主义市场,共产主义商品,共产主义价值,那是人民真正掌握自己命运的阶段。

       当代西方资本主义国家,正存在着与我们(即我国)共同的命运(注:当社会中信用货币越来越发展时,其内核“金属货币”也正在发生量变到质变的过程,信用货币已有了社会主义的影子,在社会主义社会,信用货币更加映现出“劳动卷”的影子。),只是他们的难点在政治上(直选,普选权,都没有保证人民当家作主,只有政权才行,而要有政权,就要消灭资本主义剥削,消灭经济特权),我们的难点在经济发展水平低上。

之七:

       1996年记)我们可以发现,商品,价值,交换价值,价值量,社会必要劳动时间,以至货币,如果不历史地考察,是没有直线进入资本的途径的。马克思解释说是生产力在起作用及各种历史机遇在起作用,但重点在讲解各种历史机遇。这里,生产力的作用只能是个模板,提供了满足人的历史活动的物的条件,这个物很大程度上不是量,而是质、一定历史阶段上的质(在起作用),不可想象是奴隶社会阶段的质。当然物很大程度上是“人造自然”,包含着文明积累、文化积累。难道要走上顾准之论吗?顾准之论有片面真理性,只是由于他身上历史地形成的孤愤使他忽视了历史,历史的演进。大清帝国遭侵略是历史必然性的呈现,中国走上独特的现代化之路也是历史必然性的呈现。(200312月补:历史机遇是偶然和必然的统一,顾准的经验主义论忽视了必然性。而这种历史的必然性不是孤立的经济学或哲学或其他相对独立学科可以解释清楚的,要用人类的全部历史和知识来解释,当然不排除在历史的一定阶段像马克思写《资本论》那样用历史与逻辑统一的方法来解释,我也曾经有用同样方法来解释社会主义社会的想法,但至今只觉得那是自不量力,或者说是空想,现实的历史是不可重复的,意味着头脑的套用是不可能的,再也不会出现《资本论》那样的著作。)

之八:(人民出版社《资本论》第一卷第一篇第一章“商品”53页批注)

       价值是一种抽象,当然也可以说是本质。马克思的抽象表述只是给了我们一个接近本质的最优的方法,要重视文字,又要不拘泥于文字,没有对现实的真切把握,纯粹的逻辑演绎是没有用的,也是不科学的,只有联系实际,抽象的东西的生命力才能迸发。

54页)

       李嘉图认为商品的价值取决于生产该商品的劳动量,这个原理在正确理解下,也是对的,与马克思所说的由社会必要劳动时间决定,含义相似。

       商品的个别价值,市场价值,价值。

55页)

       使用价值这个范畴也应该细致区分:

作为商品的使用价值,它是具体的有用劳动的凝结,是价值这个范畴的另一面,两个范畴相依而存,那么要讨论商品价值,就必须讨论商品的使用价值。

作为有用品的使用价值,是一个在科学分析上无意义的概念,商品首先是一个有用品。

58页)

       “简单品均劳动虽然在不同的国家和不同的文化时代具有不同的性质,但在一定的社会里是一定的。”

       那么就是说简单劳动的计量,要受文化、人们的意识等因素的制约。看来物质生产方式并不是决定人类进程的唯一关键。生产力与生产关系、经济基础与上层建筑的关系模式只是一种简单化的抽象,任何时代的理论都不应让这种简单化占据主流。

59页)

       所谓“决定”一词并不好,用“制约”加“限定条件”更好。从人类纯粹精神的进化史,即人类哲学史,也应该可以分析一个国家的未来。哲学并不是成了无用的东西,时间固然重要,如果缺少了时代的哲学,就无所谓人类的实践了。所谓实践,主要指有目的的人类活动。

      

       “生产力当然始终是有用的具体的劳动的生产力,它事实上只决定有目的的生产活动在一定时间内的效率。因此,有用劳动成为较富或较贫的产品源泉与有用劳动的生产力的提高或降低成正比。相反地,生产力的变化本身丝毫也不会影响表现为价值的劳动。”

       价值本质上是生产关系。生产力对生产关系丝毫不产生影响?

       生产力的增进,只是提供了生产关系变革的可能,关键还在于一定社会的人们如何处理其人际关系。对吗?

       思想的解放,往往在革命中起先导作用。

60页)

       不劳而获、腐败是社会进化的推动力(2003年注:从激发革命或改革的角度考虑)。道德因素很重要,一个民族以何为善,以何为恶。(2003年注:善恶标准制约行为标准。鸦片战争前西方和中国的善恶标准是有很大差异的。)有先天的善吗?社会性产生善恶,自然性(由人的内部器官、周围环境等决定)也产生善恶。

61页)

       具体的有用劳动与抽象的人类劳动的关系,其实是一而二,二而一的。

       价值并不直接就是抽象的人类劳动,正如同使用价值不直接是具体的有用劳动一样,价值和使用价值这两个概念是进一步的抽象。要指称抽象的人类劳动,就要到人类社会中去,不是一个人。人类社会中有商品,就存在确立交换商品的标准问题,只能以抽象的人类劳动为标准,则需进一步抽象出价值。(2003年注:这段笔记是针对60页一段马克思关于一切劳动从一方面看是抽象的人类劳动从另一方面看是具体的有用劳动的论述而作。我看到这段笔记上我打了三个叉)

63页)

       相对价值形式,即麻布的价值表现出来了,但这个价值只是依赖于算式另一面的商品的存在,才能表现出来,所以这个价值是相对价值。麻布就可以叫做相对价值形式,这个概念,离开了等价物这个概念,就不复存在。

       “同一个商品在同一个价值表现中,不能同时具有两种形式。不仅如此,这两种形式是作为两极互相排斥的。”即不能又是等价物,又是相对价值形式。

64页)

       价值实体是凝结的无差别的人类劳动,价值量是社会必要劳动时间,这都表明,受社会关系的制约。

70页)

       商品的价值量取决于生产它的必要劳动时间,但有一个前提,它是商品,是生产时就注定有其他商品在市场上等着它的商品,即便这种注定只是一种心理习惯。没有这个前提,价值就无从表现,我们不能离开商品市场来谈某种商品的价值量。

71页)

       “而在麻布的价值表现中,上衣代表这两种物的超自然属性,即它们的价值,某种纯粹社会的东西。”

       价值是一种超自然,一种抽象。

75页)

       使用价值的“价值”二字与价值并不同义。

92页)

       当有一天,人们不再需要生产越来越多的产品,只求生活的舒心时,社会必要劳动时间还是自然规律吗?所谓自然规律也是人类社会的社会规律,随着人们需要的转移,规律就会变。

       人的自觉,普遍的人的自觉,不以物的多少来衡量人的价值。

94页)

       人与物的关系。

       人与物的关系。

之九:读《马恩选集》第二卷上《所谓原始积累》(《资本论》第一卷第二十四章)一文笔记

第一节《原始积累的秘密》:

p222(“对农业生产者即农民的土地的剥夺,形成全部过程的基础。”)重要!

第二节《对农村居民土地的剥夺》:

p239为什么英国这时会出现法令行不通、各地驱逐土地上的农民成风的现象呢?工场手工业的发展及市场有了消化这么多无地农民的可能了吗?封建割据造成的吗?贵族生活作风吗?何为主导?封建经济为什么会解体?封建国家是很需要封建生产方式的,国家的稳定,在当时也是需要这种生产方式的,为什么不能有力的制止这种驱逐农民、破坏封建生产方式的活动呢?原因是当时西欧的重商主义思潮吗?

第三节《十五世纪末以来惩治被剥夺者的血腥立法。压低工资的法律》:

p240 亨利七世两方面下手制订法律,却只对流浪农民产生了效果。

P242 西欧的资本主义生产关系在城市萌芽、发展,但推动诱发因素则是在农村。农村的消灭。

P243 这时农村生活还极具有吸引力,还有回到农村的可能。

第四节《资本主义租地农场主的产生》:

p247 (原文说道“租地农场主的产生,、、、是一个延续了许多世纪的漫长过程。”)后来资本原始积累得以产生的一个种子。中国没有,也不必要有。

P248 中国封建社会阶级分化没有这样严重。原因有:家族势力强大。;君子之风;等等。

 超稳:能应对外来压力,能消化外来压力,直到压力达到自身经济力量难以承受为止。

P249 农产品价格的不断上涨

 得利阶层:贵族、租地农场主、工场手工业者、腐败的大臣以及从事商业等的中间阶层。基础是不小的,所以国令难行。

第五节《农业革命对工业的反作用。工业资本的国内市场的形成》

P251  151617世纪,英国资本原始积累阶段,血腥而漫长。

  中国:历史与人民不要这种血腥。

  斯大林式的“血腥”,崇高目标掩盖下的“血腥”。这不是血腥,不是革命者的愚昧或激进,是历史的必然,俄国历史的必然。

  中国的历史的必然是什么样呢?缓慢的剪刀差只是解决了工业发展和城市发展的部分问题,农村问题并没有(如英国原始积累阶段和斯大林时代大规模消灭农村那样)解决,庞大的农村还在。在中国也许有“上帝”留下的第三种模式,最温和的模式,能直接跨入共产主义的模式,能彻底消除城乡对立的模式。

P252 对最大利润的追求,不仅仅是个体企业主的需要,更是国家竞争的需要,处于竞争状态中的国家(如重商主义时代的英国)会扶持,企业发展的这个外因很重要,中国民族资本企业的发展很长时间没有这个外因。

    市场扩大这个巨大的外因,推动了工场手工业的发展,反过来也受工场手工业发展的推动进一步扩大。

    (读“只有消灭农村家庭手工业,才能使一个国家的国内市场获得资本主义生产方式所需要的范围和稳固性。”)“宁要社会主义的草,不要资本主义的苗”,这种阶级斗争下的狂热的语言,大概正在为资本主义的生产方式的大发展效力吧。可惜中国工业当时缺乏能迅速扩大的资本,被拿去搞基本建设等了。不要用老眼光去看待我们的五、六、七十年代。能不能用积累资本的眼光看那些时代呢?中国没有条件,也不愿意去发现新大陆的黄金、白银、贸易,只好用社会主义的形式内部挖掘。我们要学着用马克思分析问题的方法来分析我们是如何从建国前的半封建生产方式中走向现代生产方式(实际上就是由资本主义生产方式引发的大工业生产方式)的。

P253 (读“产生了一个新的小农阶级,这些小农以种地为副业,而以工业劳动为主业,把产品直接或通过商人卖给手工工场。”)与以往小农的本质的区别。

第六节《工业资本家的产生》

p255 (“在英国,享有公会特权的城市对这种新的工业培养所进行了激烈的斗争。”)旧的封建城市与新城市的因子不断斗争。

P256 (“暴力是每一个孕育着新社会的旧社会的助产婆。暴力本身就是一种经济力。”)重要。要思考要不要暴力了,那些纸上谈兵者。

P258 (“殖民制度大大地促进了贸易和航运的发展。”)哪里有什么自由贸易呀!

P262 资本原始积累的两个阶段:

    第一阶段  手工业→(通过圈地运动)→工场手工业和农业资本家的成长(15世纪最后30年到17世纪初)

    第二阶段  “殖民制度、国债、重税、保护关税制度、商业战争等等——所有这些真正工场手工业时期的嫩芽,在大工业的幼年时期都大大地成长起来了。”

P264 (“要使资本主义生产方式的‘永恒的自然规律’充分表现出来,要完成劳动者同劳动条件的分离过程,要在一级使社会的生产资料和生活资料转化为资本,在另一级使人民群众转化为雇佣工人,转化为自由的‘劳动贫民’这一现代历史的杰作,就需要经受这种苦难。资本来到世间,从头到脚,每一个毛孔都滴着血和肮脏的东西。)重要。我们也大致走了这一步,只不过肮脏隐蔽点儿、血少点儿、自觉的或革命激情作用下的忘我付出多一点、劳动付出多一点、等等而已。

(转东民资本论笔记第二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