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中的时候,住过一段时间的集体宿舍,一到熄灯,宿舍里就会热闹起来。最常见的节目是舍长阿球的收音机播的鬼故事,记得星星同学会怕到扯被子掩耳朵。据说他们去过学校旁边的菜地偷菜回来打边炉,可惜事件发生在周末,我没能赶上。 本科时宿舍四个人,但由于不同班,所以时间不同步。往往是我做作业、抄实验报告、或者更多的时候是在木棉晃悠到深夜的时候,他们都已熟睡,等我醒来他们已经上课去了。到了大三终于回到同一个班了,我又开始复习考研,逃的课更多,呆在宿舍的时间更少了。 大二,和io、ocookie、小鱼、lcc等去张家界。夜宿天子山,本来和ocookie意图趁一片漆黑对io不轨,谁知道我关灯之后发现洗手间的灯把房间照得亮堂堂,顿时意兴索然。 大三,班里第一批人毕业读研,五山腐败之后在东六楼顶继续喝酒,迷蒙之间到203霸占了阿瓜的床,忘记了梦中有没有叫着“电联无敌”…… 本科毕业去北京,坝上,第一次露营,因为不能在放牧的草原上扎营,晚上离开大部队去找营地,几经周折直到午夜才安顿下来,早上醒来发现几乎爬到了山顶。学 会了背包,学会了搭帐篷,学会了一些户外知识,认识了一些驴,可以算得上是我驴行的启蒙。混帐的是一个在清华读硕北大读博然后起了个表面意思很mm的名字 的家伙,袭人,读的是我最喜欢的专业——生物和计算机的边缘学科。毕业后出来创业,有意思的人。 还是北京之行,去司马台长城。在古北口,第一次住农家旅馆,通铺,但是非常清爽和干净,从此对家庭旅馆有好感。5个人在一对情侣的两边男女各自排开。这次旅途中认识的向晚mm后来在我组织徒步北江板聚的时候给了我很多技术上的指导和帮助。 读研的时候理所当然地和snakey住一间宿舍,大部分时间都是很有默契的,当然偶尔也会为一些问题吵到面红耳赤,最后的解决方法通常是“agree to disagree”,而这个恰恰是我从snakey身上学到的最好的东西。在很多争论的时候,把自己的想法表达清楚就足够了,一定要说服别人然后以胜利者 自居不是一种好的心态。 第一次徒步北江板聚,在连江口的沙滩露营,和io、CSharp挤一个小帐,说过什么已经不记得了,印象最深刻的还是CSharp用三根木头和铁线搭的锅架,还有帐外的大雨。 又一次板聚,又一次大雨,幸好这次的营地是帽峰山下的一个可以挡雨的棚架里。又一个锅架,不过这次挂在了屋檐伸出来的梁上。和CSharp,joiner混帐,相谈甚欢。 徒步三峡。 四姑娘山穿越。 丝路万里。 梅里外转。 东北之行。雾凇岛,6个人挤在一个炕上,从刚睡下时热得翻来覆去直冒汗,到凌晨被冻到翻来覆去直哆嗦。再睡一晚肯定感冒。 重走北江,4个人一个225帐。那段时间各种工作和生活的压力纷至沓来,一天高强度的徒步,一晚畅快的聊天,整个人彻底放松。不需要倾诉,不需要安慰,只要和朋友们一起,那就什么都好。 东西冲板聚,又是4个人一个225帐,又是红酒,闲聊,心情的释放。板聚的意义早已不在于地点和风景了。 当万物在深夜里渐归沉静,视线就会从外面的世界慢慢收回来,开始聆听自己的内心。然后内心就会开始聆听无边的世界。在无边的世界里,你也许会觉得自己 是多么的渺小和孤单。但如果朋友此时就在身边,就会让人觉得分外安心。与朋友们一起的夜晚,和这些值得信赖的朋友一样,都是生命里不可磨灭的记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