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不改乎此度?
呜呼,余困于心有年矣!
思殆于失学,行拘乎无教;意惴惴而难安,辞讪讪而不达
过往数年间零零碎碎地开过好几处博客,都在不定期更新。想想还是整合到一起算了,而且也是该捋一捋的了。
乱弹 原先的坑 Email: fuzi1034@gmail.com | 呓语 2009-5-17 故旧有名氿者,博识达闻,谙人情,通世态,有洞悉万间之神。然真隐者也,性恬和,淡世务,负伟才而自匿涂滩,行言未尝逾俗。余以幼且不敏,得从游数载,乃微知其异——此廿载之前事也。或惑于世事,余即叩之以求解,每获敦诚恳切之训。奈何余素驽钝,非亲历无见其思之深,是以歧途多误,慨然长恨。前夕得书,恐亦此类。其辞曰: 羁旅之苦,常在孤寂无相,晨风暮雨,春寒鹧鸪,率此类耳。乃见欢场之盛,游冶之众,劳于俗务者沉湎以避也。然鸩之止渴,其害大焉,久之,必丧其情,必失其心,此往而无返之途也。志士所以识萧瑟,葆其心也,畏其无由也。仆偿遗先生“慎独”二字,旋得解,乃大欣慰。世途溷浊,身处之每不能识变幻之由,此仆所以赠先生斋号“步禽”并为之记,疏离故也,以冀有为。然不意成此一段心病,仆之罪也,今复以数语相寄,且为先生解之。 先生质品峻洁,行止有太古遗风,然以仆观之,此非圣人立德立行之谓也。先是,先生以罗刹国车氏道德论语余,言辞欣欣,乃知先生已得北辙之辕,去圣日远。然车氏之论,亦有所观,非糟余也。其情近庄,其行趋圣,所以如此者,车氏乃先存仁德之心,然后作自由之语。谓之融通可也,谓之矫作亦无不可,此先生不可不察也。曩夕,仆以先生智虑单纯,车氏之论亦助行圣人之道,乃未及此语,俟先生自得其深耳。车氏之论,几为先生之立足地,其关系限制处多有窒碍,当深思虑之。 抱“独立”之念,为狭隘之行,此先生所谓“心困”之由也。先生取“独立”二字以慕前贤,斯固可嘉者也,然以半解车氏故,乃失其要义。“独立”之旨,在远神思、重推察、和不同,车氏未详其里而先生残守之,所以失于默闭也。要之,君子之博闻广识,非独具广耳邃目,以其得交游之利,守独立之思,善琢磨之道也。先生逐末舍本,自寡独孤,乃至于困境,此亦不求甚解之过也。仆犹记先生昔年阔论之状,或挥斥激扬,或沉郁深思,固常不免失于少年之浅薄,然多言善论之际见少年英锐也。乙酉以降,纵论乃失,寡语少辞,偶言之二三,亦多故作愤慨之词,并口舌游戏焉——先生谓世之荒诞,诚哉斯言,然礼乐崩坏久矣,今古之世大抵相类,先生不可因之而自远偏僻,守缺抱残也。信之,道不远人,德不孤也。 先生之病,亦在自省有失。以仆观之,先生辞言未尝失据,词以谦称而无多,斯固善行,然矫饰之语亦常不免。仆知之也,先生自视颇高;以勤勉故,亦微有所得。然以幽独故,养心自牧辄止于浅薄,不能深详其内,乃并于游思;负气使能,渐于傲骄也。自律之难,在心身之多欲而守中正之行,然之于先生,亦当属意气性之生也。 仆居山野,晨昏日月,残识惟见重于先生,斯仆所以聒言也。其思未深,然亦先生之所失,当存乎一念也。审之,慎之。 故旧之交,文野辞慢,氿再拜。 2009-4-26 积年以来,总试图对自己有个怎样明白的认识,却始终不能够。和几年前相比,除了岁齿日增,似乎并没有多得了些什么,反而日渐偏僻局促。原想着是该摒除杂念,然后发现纯粹内向的观照并不能得来多少澄明,总免不了诸多焦灼与烦扰。 近一年以来,尤其是最近半年,想法上的冲突似乎更剧烈起来;自年初至今,工作上的事情又起了些不大不小的变化,于是很多事情即使不算迫在眉睫,也确实该“有所为”的。 最近一个月,似乎逐渐稍稍想明白了些什么。于是想起来把最近几年的东西整理归拢一下,是甩甩手走下去的时候了。 |
All Right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