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第一次尝试着做灯,起初只是在杂志上看到了一张海报——一个女子穿着一件会发光的裙子,一个激灵就有了做个灯的想法。反反复复,拖拖拉拉了大半个学期,终是在这期末将它完成了。 灯来来回回改过几次,直到最后成了这样。其实最初灯不止这么高的,大概有现在的两倍。但是最后被我改了,因为觉得如果太大片的灯罩,最后会有枯燥的感觉而且无法与下面的石头很好的连接,当然也不排除最后自己有想偷懒的情绪,总之改得仓促。整个过程确实很多问题,包括后来的型的问题。每次朱湘看了都会和我说:“型要调。”我自己的东西,我又怎会不知道它不够完整?可已经到了这个程度,即使它不够完整,它也已经是一个整体,想要调型只能打破重做!这不是有没有这个勇气的问题,而是最根本的问题是做这个灯的过程存在问题,如果这个问题不解决,再做一个也不过是再错一次。问题在哪?我自己也在想。想来,是最初的想法过程的问题。最初只是有了个大概的灵感就动手做了,没有任何更多的考虑,那么出现问题直到最后自己也无法控制也就是情理之中的事了。最初少了更多的思考使得真正操作时不但走了几次弯路,还使最后的型非所想,这才是问题的根本。想来我的专业其实不过也就是这个道理。 做灯真的是个有意思的过程。不单单要好看,还有用起来方便;不仅要在不开灯时好看,还要考虑开灯时的灯光效果。有意思至极,特别是当灯打开那一霎,有一种双手创造了奇迹的感觉,可能在旁人看来也不过如此,可那是我当时最真实的感觉。所以当做好这个后,我准备还做下一个。 在我的心目中灯和建筑对于人有着同样的温度和质地,甚至共享着一部分同样的气质。就比如人在森林里迷路了后,看到了灯或房屋他的希望是相同的——那可能有人。从最初的明火到现在的灯,从山洞到现在的建筑,这两样东西跟着人一路走来。它们之于我们有着生理和心里的双重需求,似乎一直都在诉说着我们对于归属感的需求。有些东西其实就是这么简单。 灯做好了,老师说放他那去,可我跟他说要送爸妈的,他没说什么。其实是因为要搬新家了,所以才送给爸妈的,或者应该说是送给新家的。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想做个灯放那,让自己知道——那是我家,毕竟有灯的地方才是家。呵呵,有些像动物在自己的地盘边界撒泡尿一样。反正大家的目的是一样的——标记标记自己的地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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