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高云淡 朝颜专栏

 

年轻 总得找点感动自己的东西

 

 

爱上老徐

2006-04-24

 

早上起来的时候躺在橙色的沙发上看新闻,看到所罗门群岛的华人华侨的遭遇,电视上拍的那红色的横批“大使您终于来了”的景象,让人心情沉重了许多,心中默默的想,一切很快会过去,祈祷!

 

转台,看到老徐——徐静蕾,对着镜头在接受读书栏目的采访。淡淡的笑,宠辱不惊的表情,应该有三十了吧,笑起来却依然让人感到很年轻。

 

认识她,源于那部《将爱情进行到底》的电视剧,那是一部关于大学里的爱情友情戏。那时读初三,正是青春的憧憬幻想期,每晚做完作业,追着看,那上海美丽的校园,广阔的操场,还有那群20多岁出头的年轻人,曾经是我考上重点高中的动力。喜欢他们在大学里演绎着爱情,友情。故事的最后现在记不太起来,但依稀记得是个不太好的结局。选择性忘记。

 

而今看到她,成为一个导演和博客写手,面对着采访记者的称赞,她说其实她觉得从小到大的很多成绩都是靠蒙的,幸运点而已,当然,还是要有点努力。

 

那淡然的笑,小小的酒窝,明亮的眼睛,让我看到了一个知性女性的美。

 

她谈爱情,说爱情的另一种演绎是亲情。比如她的父母亲,结婚那么多年了,可能最初的激情没有了,但是日久生情产生依赖的“亲情”却与日俱增。随着问题的深入,记者有意问她自己的感情,但是她很巧妙的转了个题。我能够理解,像她这样坦率但又明理的女人,面对着镜头,已经学会了保护自己,把所有的情感都暴露无遗,也许不是一件妥当的事情。但我相信,她拥有的一班闺中密友,会是她很好的倾听者和倾诉者。

 

她说她喜欢在深夜写博客,写自己喜欢和讨厌的事情。直率随和努力的性格,让她赢得了很多博迷的点击率。徐静蕾的博客

 

她喜欢吃,把吃视为天下第一大事。

 

她喜欢简单,简单的生活简单的去追求她想要的东西。

 

也许,这种幸福,我们都在追求,那种恰似亲情的爱情,我们都在寻找,淡淡笑的老徐,真的很有魅力。

稿件提交时间:2006-04-23 22:01 】

  [返回主页]

 

 

走近麻风村实录

               

    今年寒假,在日报社实习。因为近年关,采访的任务特别多,每天没日没夜的跑。接触不同的人,采访不同的事件。只是,在众多的事件和人物中,印象最深的还是去采访麻风村的经历。那是一种内心的震撼,我想无论以后是否从事记者这一行业,这段经历以及由此而引发的心灵震撼将是我终生难忘的。

“麻风村”对我们只是一个听起来有点吓人又有点刺激的话题,遥远地飘在恍惚的天边。据说,因为患上麻风病的人,有的缺手,有的没腿,有的手脚虽齐全,但是面部却丑陋如一走形的面团……麻风分枝杆菌一点点地摧残着他们的身体,不仅使他们丧失劳动能力,而且还遭受种种排斥和歧视,最终只好选择"远离人群",到偏僻的山沟里生活直至终老。 所以那天早上接到任务说让我去负责这一块的跟踪采访,心突然有点恐惧。

从市区往南,沿着潮州至汕头的公路,20多分钟车程再向东一转,水泥路嘎然即止,犹如一个明显的城乡分界线。沿着弯弯曲曲单车道的小土路慢慢的开了20分种,过一个约有300米长的山洞,穿过一片接一片的稻田和草木林,一拐弯,来到一个群山环抱的小村落,20间白色的简易平房立即映入我们的眼前,这就是当地远近闻名岭头顶麻风村。车停下来的时候,透过玻璃,我已看到有一个脑袋歪歪个子很矮的男人激动的在拍着玻璃。同去的司机跟我说,别吓着了,麻风人很多都是这样,要有心里准备。

我点了点,随即拉开车门下去。

那男人差不多15的个子,一看我下车就伸出了手像是要表示欢迎。我愣了一下,不知道是该伸出手还是不伸出手好,迟疑两秒,我尴尬的慢半拍的与他握了手,微笑的说你好。他笑了,歪着头发出了声音,一字一字的吐出话来,“欢……迎”。司机在一旁告诉我,他们可能很久没有见到来看他们的人了,太高兴了。

村长在此时出现,他柱着拐杖,一只腿萎缩,脸有点变形,看到我们,他大声的喊到“来客人了,来客人了!”司机很熟的跟我介绍他的身份,他看了看我,问到,你是报社新来的记者吗?我点了点头,他笑开了,好好好,当记者好啊,用文字赚钱,容易!我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便跟他走进了麻风村——那片两排房子中间有块200平方米种着几棵玉兰花和长着杂草的空地。村长一边跟我走一边跟我说,这房子刚刚建好几年,现在住着比以前舒服多了,这里住着差不多15个人。你看,那叫老郑,那叫铁拐,那叫老歪。。。。。。我一下子记不起那么多名字,因为名字的奇怪,只好不停的挥舞着手中的笔。“我们都是些快要入土的人了。”说这话的时候,村长突然降低了音贝,我又一次接不上话了。

环顾四周,几乎每一个房间的门口都摆放着一捆捆做饭用的木柴,还有一些脸盆和塑料桶。刚好那天有冬日里难得的太阳,几张红红绿绿的被子用凳子架着晒在空地里。村长跟我说,你要采访的太郎还在广州,他说大年三十会赶回来和我们吃团圆饭,要不你那天再过来?我说没关系没关系,村长你去忙吧,我先来这边随便看看走走就行。他笑着说,那好,你知道这些天是一年中最忙的了,因为很多年底的慰问工作,他们来人了,我就要准备接待,所以比较忙。我又沉默了,理解,也许一年365天他们最盼望的就是年底的到来。

转身,看到在第六间房子的门槛上,坐着一位70多岁的老人,她望着我这边,用手把弄着身上的毛衣。我走了过去。走近一看,才发现她的嘴歪着,眼睛一大一小的,脸上一点点的疙瘩让人看了心里发毛。但我依然装着很镇定的跟她打了招呼,然后很自然的蹲下去,开始跟她拉家常,开始的时候,我一句没一句的跟她对话,比如天气,比如晚上这里蚊子多吗?我知道在这里的人,应该都有着一段辛酸的故事,但不想那么单刀直入的就问起。没想到对话不到五句话,她开始絮絮叨叨的跟我诉说起来。

“姑娘,你今年几岁?”

“我女儿如果还在,她女儿现在也有你那么大,不对,应该比你大点,嫁人生孩子了。”

“你听过四益村吗?我家在那里……对对对,就是那里。”

“我16岁那时他们说我长得像枝花,雅啊(潮州音漂亮的意思)。”说完,她自顾自的笑个不停。我不想打断她的话语。

“后来嫁给我那男人,隔壁村杀猪的那男人,他又高又壮,说话像大雷那样响。”

“他们家有四兄弟三姐妹,大抱竹啊(人丁兴旺)。”

“他那段日子待我可好了,重活啥都不让我干,每天就做下饭干下针线活而已。”说这话的时候,透过她那已经浑浊眼神,我似乎看到了眼睛里闪动着幸福的柔情。

“原以为这样过日子也好了,但是没想到我23岁就犯了这病。命苦啊。”她停了停下,从衣袋里掏出了手帕,擦了擦眼睛。

“那时侯已经怀孕,生了个姿娘崽(女孩),连丈夫都不敢要。他们说一个麻风已经够了,再多个麻风崽,那不更造孽了。”

“那晚他偷偷的把那崽抱了出去,我知道的,想阻止,但是没有力气。”

“你说她是孩子她爹,怎么就那么狠心?”手开始有点哆嗦了,但是嘴唇还是一张一合的说着。

“后来村里和家里人说要把我隔离,他死活不同意,但是没办法,我病成那样,你不怕人家还怕呢。”

“后来我就被送去了隔离区。那时,那男人还有时侯会偷偷跑来远远的看我一眼。”

“他没有再娶,人家说杀猪的杀生气太重,猪会来惩罚的。”

“文革那年,他就死了。我听说那晚他喝了太多酒,头突然一歪,就跌在地上再也救不过来。”说这话的时候,她好像在述说着别人的故事,脸部没有任何的表情。

“他埋了我都没去,只是半夜醒来就哭个不停,呆在这个地方,也就不想再出去了。”

“没想到我这命,居然能活到75岁。该去了该去了。”

“你恨他吗?”这是我采访过程中第一次正式的提问。

“恨啥,怪命不好。都要入土了,恨有什么用?”

“姑娘,我那孩子在的话孙子一定比你还大呢。”

“你看,上面那腊肠是半年前太郎送给我的呢,我不舍得吃,我说他是我孙子呢。呵呵。”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我抬头看到在黄色的墙壁上挂着的两串腊肠,只是颜色已经不再鲜艳。

在聊天的过程中,断断续续的被前来比武给我看的老歪打断。他手脚健全但是脸部缩成一团,嘴巴和鼻子挨得很近,手里挥舞着扫把柄,跳来跳去,不停的问我:“记者,你说我像不像孙悟空,这功夫不错吧?”我连连的点头。在这个封闭了太久几乎与世间隔绝的地方,受到外来人的肯定是多么值得高兴的事情。只是,我不知道,下一次的肯定,他还要等多久?

我跟老歪说,能不能带我去看看其他人,老歪满口答应,一不小心,口水就流了出来,他用手擦了擦,不好意思的扭过头去。我当是没看见的向前走去。其他的人多数都坐在各自的屋子前晒太阳。从八婶到老秋,从丁叔到富财……老歪一个一个的跟我介绍着。他像说着不可告人的秘密悄悄跟我说,这个村,就他年龄最小了,50岁。其他的都是六七八十的了。今年已经出去了3个了。“出去是什么意思?”“你还不懂啊?就是进去黄土休息了。”我内心一震,对于死亡,他们已经可以从容的说成是休息。“不过现在政策好了,时不时有人来慰问,带来了鱼啊鸡啊。八婶说我今年至少长胖了十斤。呵呵。”他不停的讲着。

我问他能否带我去参观下太郎的房间,他说可以可以,里面还贴着太郎和他女朋友的合影呢。推开门,简陋的房间里一张床和一张桌子和一把台灯,墙壁上就贴着一张国际麻风病志愿者的海报。在海报的最下角,老歪指着一张两人照神秘的说,那是太郎的未来的媳妇,漂亮吧?的确,照片里,帅气的太郎和他的日本女友在海边笑得一脸的灿烂。老歪又开口了:“太郎最好了,他每次回来都跟我们带来很多新玩意,那种能看到人在动的相机。”“能够沟通得来吗?”不知道何时进来的村长对我说,他能说点普通话,我就当潮州话翻译,不懂的时候比下手势就行。”我明白,心近,跨国的语言不是距离。从房间出来回头的一瞬间,我瞟到了床底下的一把二胡和几张毛笔字。

其实此次采访,最大的目的是来采访这个日本来的志愿者,他叫太郎,在日本读大学的时候就参加了国际麻风病志愿者服务队。毕业时,他和队友们来到过这里。从此,几乎每年都要过来这里,最长的时候在这里和他们生活了3个月,一起种作,一起做菜,一起吃饭。很多人顾忌的东西他一点都不顾忌。听村长说,这里的房子,他们坐的活动椅,都是太郎努力的结果。现在村里的每个人,都跟他建立了很深的感情。所以,他们都在盼望着大年三十的到来。

我们的车子里也带来了一些好心人托来的慰问品,满满的四箱吃的,还有一对老板夫妇一大早从商店买来的十多个暖手器。派发给他们的时候,老歪问我这暖手器有什么用?我说充够电它就会暖起来然后放到被窝里。“怎么用,能够暖到这个冬天过完吗?”我一遍遍的演示给他们看,说,“可以,几个冬天都可以。只要充够了电。”

临近中午,村长留我们在那吃饭。我们委婉的谢绝了。不是不敢,而是我的喉咙像是卡住了什么东西,即使吃,也吞不下去。村长提议照张合影,我拿出了相机,村长说等等,要把你们送过来的东西也放在前面当道具,表示你们来慰问过了。我无语。这年头,只要当了个什么“长”,都知道慰问工作要怎样进行。不得不承认,很多时候人们来慰问,不就是为了可以去交差吗?只是这种心里,在我踏进了这里的那一刻起,就被心灵的震撼得什么都想不起。

站在老歪的旁边,玉兰花下,对着镜头,我笑得有点勉强,因为我看到他手里抱着两个手暖器的 “道具”,脚下还有一堆我们送来的东西。

回来的路上,车子缓缓的行走着,司机边开车边跟我埋怨说这鬼地方,路不好走,回去又得去洗车了。我望着窗外,车窗外,是远离城市喧嚣的荒凉之地,看着那还没有插秧的地,我没有接他的话,因为泪水已经在眼眶里打滚,但我还是拼命的控制住自己。

(后记)我试图用一个记者的眼光去完成此次的采访,但是当面对他们,听着他们的诉说时,我却由不得自己。同情、敬佩、悲哀……很复杂的心情。

也许,生活在这个纷繁复杂的都市里的人们,每天都在遭遇着不同的事情,每天都在变化着心情,戴着面具说话,带着脚镣跳舞,已经是现代人生活的一种模式。他们都说,是生活的迫不得已。

可是,有时侯去看看那些被我们遗忘的角落和被我们遗忘的人群,你会找到更多震撼你内心深处的东西。只是,我也很担心,那种震撼心灵的东西,会不会在不久的将来或将来的不久渐渐的失去……

稿件提交时间:2006-04-17 13:01 】

  [返回主页]

 

早晨,把耳朵叫醒

2006-04-09

 

  早晨,看窗外。
   

  下雨,又是下雨。
   

  在广州这个地方,我不是很喜欢这种天气。如果是在桂林,如果是在云南,现在应该是一番风景。
   

  于是决定就呆在窝里,看昨晚从老师那里拿来的《中国青年》,这本从大学开始我就一直很喜欢的杂志。
   

  喜欢里面的一句话,有一种经历,你没有经历过就不知道其中的快乐,有一种快乐,你没有经历过就不懂得其中的艰辛,有一种艰辛,你没有经历过就不能体会到它的纯粹。纯粹,我想,仰或是对生活,仰或是对感情。
   

  总是认为,一个人的一辈子,总应该有这样的时刻,哪怕只是短暂的瞬间,都应该找到一种感动,以此达到一种心无杂念的境界。正如孩子的纯洁,爱情的纯真。想起芬姐在那个深夜跟我描述她带着外国留学生去庐山、云南时看到的很质朴唯美的风景,她说有一个晚上,她和学生在二楼的木阁楼里聊天,窗外的树突然亮了起来,象挂了彩灯一样,原来是无数的莹火虫环绕在树的周围。她说就在那一刹那,她突然感动了想流泪。这景色,自然得太美。
 

  在这以后,我一直在脑海无数次的出现这样的画面,那种纯粹的美丽。确切的说,我是想用眼睛去寻找一些让我感动的东西。
   

  然后,可以把耳朵叫醒。

稿件提交时间:2006-04-09 11:31 】

  [返回主页]

 

 

回忆和忘记

2006-04-03

  沉闷的天气,沉闷的环境。

 

  42日,在图书馆呆了一天。终于想到该找点让自己平静下来做好自己本份的事情。

 

  那本厚厚的犹太法典上写着:如果我不为自己,谁为我?如果我只为自己,我是谁? 如果不在现在,在何时?”

 

  看了半天,还是不太明白里面所包含的含义。但明白了最后一句话,那是对现在的思考,对时间轮回的追问。不在现在,更待何时?

 

  周日的晚上,选修课密密麻麻的课室里,我悄悄的坐在一个角落里,翻着外国文学那些托尔斯泰之类的东西。突然听到老师提问,你们是87年的吧?旁边两个小妹妹异口同声的说是。一时反应不过来,我晕!怎么那么小的?好年轻。看来代沟不可避免的出现了。转头去看她们,短短的头发幼稚的笑脸,好像看到了从前的自己。年轻真好,羡慕得有点嫉妒。只好安慰自己,这个课室里,坐的都是大一,我能够跟他们同窗一晚,已是万幸,改天我去研究生的课室坐坐,找回失去的心里平衡。

 

  听着他们小声的说着话语,谈大志,谈感情,我装着面无表情,倚老卖老可不是咱们老一辈一贯的作风,认真听课,怎么也不能让他们看出俺的年龄。

 

  莫名其妙的我就突然看到了书上的一句话:对于往事,男人在忘记中回忆,女人在回忆中忘记。有道理有道理。

 

  有些人,只能来回忆,有些事情,只能来忘记。

 

稿件提交时间:2006-04-02 23:16 】

  [返回主页]

 

看书品生活
2006-04-01 

 

  三月的最后一天,天气不是很好,又是个朦胧的雨季。坐在图书馆五楼的一个角落里,静静的看余华的小说《活着》,心情依然难以平复下去。
 

  尽管在那个晚上,躺在宿舍的被窝里,在微黄的灯光下,带着眼泪读完了全书,但是如今再一次读来,又是不同的一种心情。
 

  余华,一个在中国南方长大的人,却使用北方的语言在写作,他用对生活睿智独特的眼光,演绎着一个现实中存在或不存在的故事,告诉我们生活中其实很多很多的人都生活在悲哀中。对比起他们,我们可以高兴的发现,其实,我们已经很幸福。
 

  也许,他是对的,也许,看他的书,我们也同样在看生活中自己一些一点一滴的影子,快乐的,痛苦的,阿Q的,麻木的.......
  

  而借助看这本小说,找一个可以让自己痛快的流泪发泄的出口,不失是一个好借口。
  

  至少我们可以告诉自己,比起很多事情,你的经历,你的遭遇,什么都没关系。

稿件提交时间:2006-3-31 18:26 】

  [返回主页]

 

 

 给春天的一封信

2006-3-28

 

  春天, 这会是个永远潮湿的季节吗?你的眼泪还要掉多久?请告诉我, 因为我和很多人开始忍受不了你这样的脾气。

 

  春天, 今晚我坐在一个熟悉而又陌生的地方给你写信,耳边太寂静,只听到你眼泪滴下来的声音。于是我戴起耳塞,听许巍的漫步和时光,听那再熟悉不过的歌曲。可是, 你知道吗?当一个人在一个陌生的地方,只听到一个单调的声音时,你能感觉到时间是怎样的一种东西,它让孤独变得无边无际,所以,春天,请给我多彩的世界和多姿的声音。

 

  还记得,十年前同样的雨季,总有一把伞高高的为我撑起,那时握着妈妈的手,我发现我很喜欢你这样的季节。

 

  而现在,漂泊在春天你这里,在每一个傍晚来临的时候,背着书包,去扮演一个老师的角色。人来车往的路上,不愿搭车,喜欢慢悠悠的走着,看身边擦肩而过的公车上密密麻麻塞着透不过气的人群,我庆幸,还好,路不远, 还好,我还有时间慢慢的走过去。

 

  春天, 他们都说孤单是一个人的狂欢,狂欢一群人的孤单。许多人都在这个繁华的都市独自添着自己的伤痛,正如在你流泪的时候我们淋了一身雨,却迟迟打不开伞。

 

  踏着月色,回到那个窝,在六楼的阳台上, 望着远处灯火通明的人家,我说春天啊,你什么时候才能绽开笑脸?这样的日子到底远不远?

稿件提交时间:2006-3-28 09:50 】

  [返回主页]

 

 

我眼中的小芳同志

 2006-3-27

  突然想写点东西,来刻画下小芳伟大的形象,借此来向一些认识或不认识他的人介绍下小芳的面貌,把生活还原到真实。只是提起笔的时候, 却不知从何说起,跟他太熟了,熟到差点忘记。

 

认识小芳同志,依稀记得是在大一的饭堂里。排队打饭的时候,突觉这人有点面熟,似曾相识。后来一听,才知道原来此君就是传说中鼎鼎有名的高中校友,风云人物——小芳。名字和人终于对上了号,但却觉得这人的名字有点女人化,如同他苗条的身材。

 

小芳嗓门大,走路像一阵风。在校园里,经常是这边刚听到他的大嗓门,那边已经见到他的身影。所以我一直在纳闷如果女孩子约他去逛街的话,肯定会大伤脑筋,说不定逛街的时候突然间会刮起九级的台风,外加120分贝的雷鸣,只可是件危险的事情。

 

小芳异性缘不错,当我问起他的时候,他用沉默表示同意。别惊讶,除了“蟀”,跟他的外貌绝然没有关系。我不知道这家伙用了多少甜言蜜语,骗过了多少无知小女。哈哈。记得那时侯在学校,他身边不乏美女。我们时不时会见到他隔日就换了个同行的女孩,速度之快,变动之频,让世人惊叹,让男生惭愧。以致我们见到他时打招呼的话语是“又换了?”“这个不错哦。”“到底是哪个啊?”每每这个时候,他总是脸不红心不跳的敷衍你“哪个是哪个啊?”“你说的是哪个啊?”。反问得我们这些好心人只能露出无奈无辜的表情。而他的一句经典话语是“家花只有一朵,野花却可以无数。”却是经常挂在嘴边的。不过后来从他的眼神里,我们开始好像读出了一种叫做执著的东西。

 

小芳不仅异性缘好,朋友缘也不错。他对朋友的好,有时候会让你感动得直流鼻涕。记得大二的时候,我们每天都会收到他发来的天气预报的短信,那时候,收到他的天气短信是一种习惯,正因为有它,才让我们少了些风寒,少了些感冒。所以,我们其实很感激,只是不让他太骄傲,所以只能把感激之情偷偷藏起。

 

小芳喜欢喝茶,工夫茶是他的至爱。据说在大学三年,他经常和同班的一头牛一起喝茶到深夜。这种场景我并未亲见,也就无从得知他们聊天的话题。但是可以想象,在一个寂静的深夜,两个满怀激情的有志青年,望着月色,吹着凉风,把杯对饮,谈国事,天下事,家事,聊过去,现在,将来,四目对看,惺惺相惜,会是怎样的一道风景,又是怎样的一种壮举?只是现在那栋宿舍的六楼,时过境迁,再也找不到这样的风景。过去了,就再也不回,不回,也就无从想起。

 

小芳喜欢收集报纸,据说他每年花在报纸上的钱不少。事实也是如此,很多的时候,我们总能在学校里看到他手拿着一份报纸匆匆忙忙的身影。正宗的报纸人,如果进了吉尼斯,他肯定一夜成名。

 

而小芳对数字的敏感度,不亚于我们对台湾的热情。他对数字过目不忘,朋友的手机号码,他都能一一说出。

 

说起小芳,有很多的点点滴滴可以说起。他脾气大,性子急,他看透了社会,却依然固执地坚持自己。 他一方面想逃离,一方面又想回去。他“口是心非”,不鸣则己,一鸣惊人,他没大没小,一针见血,心里却依存着一种叫做传统的东西。

 

虽然好久没联系,但上周听他的同事说这家伙现在工作很积极,很进取。听后很开心。这家伙终于知道了要努力,终于知道了其实他一直都知道我们却以为他不知道的东西。

 

这就他,一个其貌不扬却才情满怀的人。一个敢说敢做敢爱敢恨的人。 慢慢的认识,慢慢的了解,也许你会发现另一个游离于我们世界之外的世界。

 

稿件提交时间:2006-3-27 10:06 】

  [返回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