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啊达的高四岁月（连载）

七

    期末考后我重新杀到班25名,相对出现止跌回升的势头.啊达表现不佳,退到班四十名开外.全级排名不祥.不过那次阶级兄弟中的骄傲却是烧猪,他各科表现均十分突出,杀进全级百强行列,被啊珍戏称为“金中复读神话”.

六

　　期中考结束后我相对过上一段比较收敛的生活.表现在旷课次数大大减少.一方面是由于期中考成绩对我的警示作用.另一方面是晚秋以后天气越来越冷,上山受冻不如在课室温暖.当然还有就是跟了啊达半学期,对于金山上下我已了如指掌.实在没有太大的兴趣旷课游山.
      

学习上我发现那些以前想当然地认为会比较熟悉或至少印象深刻的东西其实相当生疏.还好有一年的底蕴,我依然可以做到沉着气慢慢收复实地.而大多数大好青年都以令人炫目的速度飞驰.本来就没有优势的我们只能被越拉越远.更何况阶级兄弟们都几乎原地不动甚至缓慢后退,两级分化严重.
      

虽然形势严峻,但我和啊达依然以超强的心理承受力想尽一切办法忙里偷闲.啊达的母亲大人是市工人文化宫----当时潮州市唯一一家市内羽毛球馆的经理.因此跟他去打羽毛球是不用花半个子儿还可以享受VIP级笑脸服务的.我对此耳闻已久,但一向对羽毛球没什么认识,也没多大兴趣.期中考后某个周六下午啊达约了电神,珍,应彬,蔡主,小一,啊铭等人去打球.我抱着不妨一试的想法前往,不料羽毛球却因此成为我最喜欢且花费最多金钱的运动.
      

小一是市队替补水平,但我当时门外汉的我看来却是国家队级别的.蔡主也是业余爱好者中一等一的高手,最令我惊讶的是平时大腹便便的啊达一上羽毛球场却身轻如燕,扣拉搓吊挥洒自如,真正让人体验到人不可貌相的精髓.那天玩了一个下午,第二天早上全身腰酸无力,而啊达本来渺小无比的形象在我心目中顿时高大了许多.
      

此后偶尔仍有到工人文化宫打霸王球之举,但那时我自己没有球拍,诸多不便.真正三天二头地跟啊达打羽毛球要等到高考后的暑假,此乃后话,按下不表.
      

在金中我有机会接触到另外一种以前完全没有涉足的运动----排球.金中有两个排球场,而且男生女生都对此兴趣颇高.第一次打排球时手指疼到抽筋,后经啊达指点水平迅速提高,可惜高考后我再无碰过排球,想必不复当年之勇了.
      

入冬以后,天气越来越冷,那年的冬天是四五年里最冷的一个,为我的高四增添不少凄凉色彩。每天的生活除了做题还是做题, 几乎一成不变.不过中间还有个小插曲,那年12月底我外公的堂弟----家在汕头的林华叔公70大寿暨其书画作品展开展.家里除了行走不便的外婆外悉数前往祝寿.叔公以其书画成就在汕头文艺界享有盛名.而他的三个儿子更是了得----乃潮州人民广场设计图一号方案作者.赶到汕头后刚好赶上书画展开展,叔公在开展典礼上慷慨作词,现场人头攒动无奈音响效果较差,我听清的唯一一句却铭记至今----“艺术,都有其时代背景”。
      

晚饭后在叔公家开party,没想到竟然有六个金发碧眼的外国人,四男二女,都是叔公儿子们的朋友.小舅极力怂恿我上前打招呼,我只能硬着头皮上.老外们来自英国,颇为友善,还对我的菜鸟英语大加称赞.那是我第一次与外国人交谈,刺激了我学习英语的欲望.也坚定了我继续以广外为目标的决心.
      

随着期末考的临近,阿大峰哥之类的“骄子”们----我与啊达将去读大学的“天之骄子”简称为“骄子”----也纷纷踏上归程.不少骄子回家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找我们这些落魄的社会弃儿们问寒问暖,顺便传带几分大学里的腐败气息,把我撩得又痒又气,严重影响期末备考.而就在这紧要关头,我毫无征兆地大病了一场,在床上足足躺了三天,还没完全康复便一边鼻涕一边咳嗽得上了期末考考场。

【本节发表时间：2006-04-15 18:2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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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

国庆过后,天气逐渐转凉.而我在开学时憋着的那口要努力奋斗的气到了那时候也散得差不多了.潜意识里觉得高考还早,根据我得过且过的劣根性,我基本上停止了一切为高考让路的措施.每天都要花一节课来看烧猪带来的<<体坛>>,或<<足球>>,一到语文历史政治课便跟啊达一起游金山,晚上做完作业便心安理得地看闲书或电视.当然我一刻都没停止过对高考大获全胜后美丽未来的憧憬.
        

啊达更是得意忘形,整天拿着啊珍的文曲星大搞俄罗斯方块.原来他那时家里策划着让他出国,万事俱备只欠签证.对于啊达可以避开高考这条掉下去就粉身碎骨的独木桥并飞往我向往已久的美利坚这一点我是又妒又气的,当然丝毫影响不了我继续与他一并堕落.他上课睡觉时我会接过他的文曲星,啊达将速度调到最高的第九级,通常我是一行都消不到的.所以啊达动辄一两千分的水平在我看来简直就是达到天人合一之境.后来才知道我太高估了他,因为没过多久我便可以轻松地拿到千余分.上课消磨时间的法宝除了文曲星之外还有秋桐手机里的贪食蛇.一年时间的磨练后,我惊奇地发现我居然成为这两个领域所谓的高手.
        

啊达跟我都喜欢上网,于是周末经常结伴逛网吧.去到最多的是离啊达家很近的“紫雨”，除了那里机子不错网速较快,更多是因为那两个被我们称为“网吧西施”的美女收银员.那时的我们上网无非就是聊q,玩游戏.借以摆脱看不下书的无聊.跟啊达在网上下过几次围棋,发现实力差距至少有六子,于是立下一定要超过啊达的志向.最疯狂的时候我们在上课时间跑去上网,刚好有一次在q上遇见阿大,我问他“不用上课吗?”,他说逃课在宿舍上网.然后他问我：“不用上课吗？”我说逃课在网吧上网.于是两人双双无语.
        

啊达消磨时间是因为他在等签证,我却不知道我消磨的是时间还是我的生命.还好有汕头,小一等正面形象的鞭策作用,使得我不至于真正的堕落.
        

日历又翻过一个月,不觉间期中考将至,啊达的签证还是悬而未决.而我跟班里的大好青年们诸如啊铭啊川啊胜孟毅等都混得挺熟.有一次偶然跟啊铭提及我爱好中包括升级,啊铭立刻吹擂他是高手,并邀请我到他校外与几个同学合租的小屋里切磋.于是那几天的中午我都跑到啊铭的窝点打牌.在那里我认识了颢彬与守育.几个人都是牌技精湛,玩得不亦悦呼.啊达知道有这好去处后也跟着留在学校吃饭并跟我们一并疯狂.可惜那时啊达学识过浅,竟然对升级一无所知.我只能毫无保留地将一生所学传授与他.啊达悟性不错,很快便由初学者跳到菜鸟阶段.不过那似乎也是迄今为止他所能达到的最高境界.啊达的加入使得啊铭的小屋每天中午都是高朋满座,那段时间成了我学习效率最低的时期,因为中午不但没有学习,晚上也被中午透支了的精力所拖累.果不出其然,接下来的期中考,我各科都比国庆考再跌一步,尤其是曾经被视作拳头产品的数学更是到了勉强及格的边缘.排名跌到班里30开外.但出乎所有人意料之外的是:啊达却异军突起,各科特别是物理均有惊人表现.一下子杀到全班第20名,成为阶级兄弟中的执牛耳者.
        

期中考是一个分水岭,我必须反思为何成绩会如此不可救药.于是每天中午我还是回课室自习.也没有再逃课上网.郭老师又一次找我说话,不过这次则表示了对我的强烈担忧,提醒我应该悬崖勒马,最后还教育我不要老是与啊达同流合污.我当然唯唯是诺.而啊达的签证最终没有得到批准,使得他只能重回现实面对高考.但期中考的成功冲昏了他的头脑,依然每天中午与啊铭他们醉生梦死.

【本节发表时间：2006-04-14 08:2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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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

学习方面在主观上我是不敢放松的.晚上在家的学习都维持了较好的效率,我一边跟着学校老师第一轮复习按部就班地进行,一边抽空死啃那套每科都有45套题的高考模拟卷.刚开始的如意算盘是:在稳扎稳打步步为营的同时保持对全局有充分的掌握和认识.中午在课室两个小时的做题效率更是惊人,常常完成一整个晚上都没能完成的任务.如何看来我当时似乎是走上了良性循环,形势大好不是小好.当然很快现实便告诉我事情远没有那么简单. 

三

　　说啊达是猪朋狗友的重要佐证是刚认识没几天他便教唆我旷操,然后便是旷课.刚开始旷的只是历史,语文,政治这些我一直当作是垃圾的东西,后来越陷越深到了只有班主任的数学课不敢旷的地步.

　　啊达对于金山的地理情况了解程度有如疱丁解牛,第一次带我旷课是到山顶的一个古亭，那里空气清新，鸟语花香。我带了那套02年的全国各地高考模拟题来安慰自己旷课是有着更高尚的目的,他好像带了些英语周报之类的.当然旷课一节是做不了几道题目的,因为大部分时间都在听他讲解金山的历史典故.例如:古亭的不远处那条林荫小道是金山著名的”情人路”,”多少花前月下的勾当在那里上演”(引用平少经典名言).饭堂旁边一处甚为荒凉的小径人称为:”西伯利亚”,但却是逃操饭堂被老师追杀时最好的藏身之处.

上山逃课还经常遇见烧猪,小雄,啊珍等人在篮球场踢足球.啊达偶尔客串守门员.烧猪堪称金中一代球神,脚法华丽,球风剽悍.本来极有希望成为中国的加斯科因(我所知道的世界上唯一能踢好球的胖子)可惜到了广商入选校队后却因体能问题未能留队,甚为可惜.啊珍球技稍逊烧猪一筹,但却以其一双招牌式的拖鞋屹立金中球坛.小雄在高级时期本是光说不练的典型顽固派人物,到了金中终于宝剑出鞘.无奈往往心比天高而回天无力.

　　02年的中国手机在高中生中尚属高端产品.啊达家底殷实,乃社会顶端阶层,拥有一只摩托罗拉自当不在话下.于是他的手机很快便成为我与远在广州逍遥的阿大联系的桥梁.通过手机,我知道阿大的宿舍条件类似于”监狱风云”,阿大过着的是荒诞不经日夜颠倒的堕落生活.而我则把阿大当作屈指可数的几个可以倾诉苦闷心情的对象.当然对于我的诉苦阿大一般是不怎么鸟的,毕竟白天不懂夜的黑,不可与夏虫语冰.更加不可思议的是有一次阿大竟然说好想回来与我们一起复读,终于使我相信了啊达对于阿大的评语:”他是白痴”.

　　当年处于青春发育末期的啊达与我对女生怀有一样的爱慕之情.高三(一)班地处二楼并且扼守高一女生上山的必经之路.于是伫立窗台对经过楼下的每一位女生评头论足一番是啊达与我每天的必修课.其中啊达将一位貌美如花的高一女生起名为啊秀,方便与我讨论.起这名字的唯一原因为那女生与何丽秀颇为神似.啊秀后来去向不明,成为我高四期间少数的遗憾之一.

　　啊达最喜欢的球队是拜仁,本来与AC井水不犯河水.但啊达却对AC很是不敬,经常在我跟烧猪安铭面前发表AC不过尔尔的言论.于是在足球方面我与啊达是根本对立的,每次争论AC与拜仁孰强孰弱的结果都是不欢而散.刚好那年冠军杯AC与拜仁同组,因扎吉大发神威助AC主客场两胜拜仁.啊达败军之将不敢言勇,与我们争论时底气明显不足.那段时间也是AC最为风光的时候,不但纵横欧洲赛场意甲也是所向披靡,领先尤文最多达六分.特别是在客场拿下皇马赢得所谓”欧洲德比”后烧猪与我弹冠相庆以为又一个米兰时代来临.可惜好景不长,AC随后自我崩溃,很快被尤文反超.于是啊达恢复耻笑AC的本钱.与啊达关于足球的战斗持续了整个高四.

【本节发表时间：2006-04-12 08:4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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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高三(一)的班主任郭老师是个白面书生,开学伊始便找我谈话,说以我的高考成绩来看潜力非凡,只要这一年把握好自我当可高枕无忧.当然他没用这个词,是我根据他谈话的意思提炼出来的.班主任主动关心一个复读生是比较令我惊讶的,使我开始感到组织的温暖.用更虚假一点的话来讲是使我在金中感到”归属感”.但更令我惊讶的是我竟然完全相信了他的话.认真了开始那几天之后便开始原形毕露,又过上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老日子.

　　有必要大致介绍一下一些当年的主要人物.与我同桌的是一位来自汕头的友邦人士.因为汕头是经济特区,所以复读费也水涨船高:为潮州的两倍.于是他便跟另一个汕头的同学来到金山旁一并租房求学,将复读费的差价捐献与其房东.加上他俩一年间在潮州的消费,为潮州的GDP添砖加瓦不少.他大名为啊坤,但班里同学地域思想严重,甚为不礼貌地称其为”汕头”.啊坤抗争无效之后只能无奈地接受.于是下文仍称其为”汕头”.汕头是个传统意义上的乖学生,上课绝对认真听讲,绝对不迟到早退旷课.老师发的练习题绝对按时完成.每当我想偷懒堕落的时候一想到无比认真的汕头便总有沉舟侧畔千帆过的感觉.于是主观上便会产生一种不能堕落的冲动,从这种意义上讲我很需要感谢汕头.

　　小一也是阶级兄弟之一,与烧猪一样初,高中均在金山度过,乃金山六朝元老,加上高四一年便可以算是六加一本硕连读了.小一是皇马的狂热支持者,与另一个皇马fan胡一刀一并成为班里所有球迷唾弃的对象.顺便提一句,胡一刀本是应届的大好青年,可惜一年后走上我们的老路.小一颇为瘦弱,但真人不露相的他竟然有潮州羽毛球市队替补的水平.当然在我们看来那已是出神入化的地步.有一次我与啊铭联手二打一仍被他打了个十五比零.顺带再提一句在阶级兄弟里面小一的学习认真程度与汕头是并驾齐驱的.

　　啊铭也是大好青年,与我,烧猪一样对AC忠贞不渝.但由于与我们这群渣滓走得太近,一年后与胡一刀同命运.

　　蔡主是阶级兄弟中的一个另类人物,本身也是金山元老之一.其江湖经验较为丰富,与啊达同桌.体育天赋甚高,在我们这些业余人士里面,其篮球足球排球羽毛球乒乓球水平均达到顶尖高手的水准.

　　啊珍是其他班的阶级兄弟,也是金中六朝元老,为人特立独行放荡不羁.其文曲星长期被啊达占用,成为影响我与啊达上课听讲的一大祸害.

　　电神与啊珍身份相同,是啊达一手培养出来的羽毛球新秀.

　　烧猪与小雄前面已有提及,不再累述.

　　孟毅是大好青年之一,个子不高的他在篮球场上异常生猛.本来成绩一直稳定,不料高考失手,沦落高四.

　　守育是邻班大好青年,安铭舍友,智商超人,牌技出众.高考有失水准,不过还好最终逃过复读一劫.

　　啊达对众人的名字研究一番后颇有心得,说给孩子起名本身要做到博览群书,不要跟著名人物的名字相似.如胡一刀(他本名胡一聪).至于孟毅,守育之类,则教育我们起名前要先用各种语言检验一番.

【本节发表时间：2006-04-11 08:3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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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那年高考,兵败七月.于是八月底我挥泪作别深爱的高级中学,来到位于金山半山腰的金中,开始又一年的奋斗.在那里,我认识了啊达.

　　最初几天,人生地不熟,心灵极度空虚,恨不得高考第二天立刻开始.原先高级班里只有小雄一人与我同甘共苦. 那天下午两人一同到金中交学费,一路上以<<武状元苏乞儿>>中周星驰与吴孟达被抄家后强作欢颜的情节自嘲.当天情形至今仍历历在目.一起在高三(一)班复读的一共有十三位阶级兄弟.其中还有小学时的同学烧猪,六年没见的好哥们,如此戏剧般的重逢,颇为辛酸与讽刺.啊达是等到九月正式开学后才过来的,具体原因不详.从第一眼遇到他我便没有掩饰过我的厌恶感:身材肥硕无朋,整天迟到早退,一到上课便专心致志地玩弄起文曲星里的俄罗斯方块.更令我无法容忍的是每次我做完课间操饥肠辘辘地回到教室总能看见他拿着一个异香扑鼻的鸡翅在大块朵颐.这些都是疾恶如仇的我所深恶痛绝的.于是每天与啊达仅限于点头之交.道不同不相为谋.

　　高三刚开始时有关于高一内容的复习对于高四生来说无异于刚痛痛快快地洗完澡却要一件不漏地穿回满是臭汗的衣服,怎一个不爽了得.但我自知基础薄弱,如不在开学阶段快马加鞭那么到了明年二模后便会如同原高三班主任富哥所言”万念俱灰”.于是我中午便留在学校吃饭,饭后抓紧时间做题.金中内宿生众多,午休时间几乎都在教室自习.看到其他同学有说有笑我却一个都不认识,只能一边扮酷一边郁闷.感叹大批猪朋狗友都远走高飞,只有啊雄跟啊协与我一同沉沦,可惜他们都在其他班.

　　不久后通过一个偶然的机会我得知啊达初中在高级就读,与阿大,峰哥他们是莫逆之交,高中才跳到金山.而啊达知道我与阿大是义结金兰的好兄弟后对我颇为热情.那天下午放学后与我在操场边交谈,主动以过来人身份为我介绍金山诸多典故,并将金中操场吹唬为”潮州最顶尖球鞋的展示台”,含有几分影射高级的帆布校鞋不登大雅之堂的意思.知道我爱好象棋后立即吹唬他是潮州围棋王子,当年乃市少年围棋队一颗耀眼的新星，但他没说后来为何坠落.回家前请我喝了瓶雪碧.第二天做课间操时教唆我旷操并在饭堂请我吃了盘牛肉炒果条.我发现此人尚有几分利用价值,而初来咋到的我羽翼未丰也急需培养爪牙,于是正式与其建立外交关系.此后两人一发不可收拾,一步步地沦为对方的猪朋狗友.

【本节发表时间：2006-04-10 13:4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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