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菲亞神秘學院e報

40天前是
2009年度大課報名截止

靈學筆記 - 88災援事件簿(2)

一結束﹐我又出體回到災區去觀看。
大家或者不知道災區的現場非常難看﹐如果有人見過康斯坦丁(Constantine)那部電影﹐其中有一幕是Constantine到地獄去找女主角的妹妹。那個地獄的場面就跟這個災區很像﹐充滿了鬼魅與屍魂(包括動物魂)﹐即使沒有靈通體質也能夠感受到跨界傳來的鬼魅恐懼感。
 
出體圍觀的我﹐也沒有勇氣自願下去獨自走在其間。
在災區渡亡魂是需要非常的本事與勇氣﹐不知那些靈屬義工怎麼做到的﹐即便我能夠像看電影一樣的觀看﹐卻仍有種距離感。
災區本身的新魂魄其實還好﹐主要是圍攏在四週密密麻麻的老魂﹐地縛靈﹐遊魂或對立勢力﹐要比高階靈屬更加方便接近人類。
為什麼﹖因為它們原就住在這裡的啊。
 
這些濃稠陰冷的能量﹐跟高階靈屬的清澈綿密的能量就像油跟水一樣的兩極。
所以要高階靈屬降下來的話﹐祂們也會一路隨著下降而失掉許多高階能力。
很多事﹐必須依賴現實界的眾生與眾靈屬來自己面對。
 
看見這次災區的大量魂魄都是地縛靈﹐百思不解。
有healer解釋因為災區住民有極強烈的地域觀念﹐並且被長年的歷史傷痕所深深捆綁。
於是地縛靈影響人類﹐人類又因在活著時被重複的催眠與強化有關受害與地域的我執信念﹐死後就順利成章地加入當地地縛靈的行列。
這倒提醒我去年南下時﹐在高雄旗山墾丁一路上﹐感應到有靈物的時間是幾乎“每一段長路”都有自己一類(族﹖)﹐而不同路段則有不同類的靈物能量。當時只奇怪怎麼有這樣奇怪的現象﹐到這次災援經驗才恍然大誤﹐原來都是地縛靈地盤的關係。(ref: 2008大課花絮 (TW巡旅-墾丁篇) , 2008大課花絮 南下遊能量照(18禁))
 
這麼大量的地縛靈族群﹐真的是非常特別的文化現象。
寫到這裡﹐個人從這個經驗學到三件事:
1. 原住民的忠於土地的觀念﹐固然可敬﹐但要用性命來抗衡天災以捍衛土地﹐或者並非是最好的選擇。
原住民認為離開了山區﹐怎麼還能叫原住民﹖但原住民的定義並非捆綁在山民的定義上。
祖靈也希望照顧後輩﹐也許大愛的祖靈已經透過不同的管道來傳遞了遠離滅村的訊息了呢﹖
地縛靈會影響類似的人們﹐當人類與魂魄已然共生時﹐其實活著與死去有何不同呢﹖
 
2. 人們的我執信念來自不斷加注累積的催眠﹐有什麼深仇大恨需要代代相傳﹐冤冤相報﹖
以至於死了一百年﹐也仍然要困在這個仇恨空間裡﹐無以安息。
為何代代相傳的不是大愛﹐而是仇恨呢﹖
許多地縛靈仍然困在50年前的陳舊記憶中﹐若是活著的人類若也如此﹐豈非終生都在將自己準備好步入地縛靈的工作裡﹖
 
3. 每次一有災難﹐就有大批人掀起社會混亂﹐抱怨﹐咒罵﹐攻擊。。以便產生大量的負意識。
這些負意識排放到空中﹐就成為負意識魂魄的滋養物﹔它們於是大塊朵X﹐壯大與複製。
許多平日原是良善恭檢的人忽然都變成了異物的代言﹐藉以製造大量”負能量的食物與滋養品“。
這些鬼魅群出﹐社會各種災難應運而生。這個時節﹐要召喚什麼就幾乎無往而不利。
 
在康斯坦丁(Constantine)那部電影﹐其中有一幕是Constantine點燃聖火照亮四週﹐以證明給那靈通女看的一幕﹐是真的。
現在在我們四週空間塞滿這些可陋的靈物(好啦﹐我沒有歧視它們啦。。)﹐隨便號召來當個神來崇拜﹐就落入了自甘成為寄主的陷阱。記得宇宙法則是 - 不能違反它人意願﹐如此﹐就是騙得人們甘心意願將自己拱手交出的最佳手段。(聽起來很眼熟吧﹖)
 
除此﹐從戴爾標錯價事件到這次災難事件中﹐還加深印象了一件事﹐就是許多老中對於做錯事所受到責備真的是相當的殘忍啊。
曾經我不能明白為何老中都怕做錯事﹐因為那個加註的責備是既深且無情﹐舊帳加新仇﹐甚至在傷口上撒鹽﹐以達痛快。
我以為給予它人的初次犯錯第二次機會﹐第三次機會﹐是很正常的事(但不是濫用)﹔不料對一些老中﹐原來竟是如此困難與心酸。
 
攻擊的文章轟轟烈烈炸得滿地開花﹐感謝各行業支援的文章卻驚鴻一瞥。
這件災難事件所引發龐大的人為社會災難﹐真的無人看見嗎﹖
 
連著上完靈屬學與冥想課程﹐大家都機會教育﹐拿了災難一事問個痛快。
每日的話題都繞著災難事件相關的問題發問。
 
隔日很快就到了。意外的﹐這次的遠療雖然沒有對外公告號召healers﹐但透過學弟妹發email而來報到的healer們卻比前一日增加了兩倍。
因為事件嚴肅﹐大家的時間也寶貴﹐我們仍然沒有太多寒喧﹐直接進入主題。
講解完﹐就馬上開始。
 
有了昨日的經驗﹐大家很快進入情況。
今日的靈氣能量充沛﹐大家也都休養精足以備戰﹐另外多了兩位小一幫忙灌能量﹐healer們也士氣如虹。
這次目標仍是xx醫院的某定點上空﹐一開始就融掉昨日那塊鬆動的能量空間﹐接著又一路擴展許多寬度。
一打開就看見許多靈屬義工﹐絲毫沒有浪費時間﹐立即竄入工作。
 
我們的團隊雖然沒有能夠對災民大體進行直接靈療或引渡﹐只有能力淨化打開一點點空間﹐但這也正是身為healer的基本功之一。
由於能量大增又沖沛﹐即使只比昨日打開的空間要多兩倍﹐靈氣能量穩定且源源不絕。
這次掌握得宜的優勢下﹐大家也趁便看見/感應到不少新的學習。
 
一是﹐有新魂在撿食靈氣能量。
新魂的身體不知在哪﹐但它們有飢餓意識﹐這樣的舉動令我大喜﹐也給團隊帶來新的鼓勵。
 
另一是﹐發現有叛徒地縛靈或遊魂竟有趨光性﹐遲疑地靠向我們的能量團﹐在附近徘徊漸進。
剛開始以為是要來干擾我們的﹐但當它一靠近﹐立即有靈屬義工去接待﹐它沒有任何抗拒顯示。
這件事也出乎我意外﹐沒想到在靈療空間過程竟能看見這樣溫馨的場面。
 
很快的﹐能量又到了告一段落的時候。
真的﹐災區是極端消耗能量的事情﹐除了要傳送還要抗拒各種干擾。
我們在遠療的中後段﹐大家略有倦意出現時﹐能量已開始呈現斷續﹐我一碰到前線的災區能量﹐就開始冒發寒氣。
 
正在給團隊打氣加油時﹐忽然出現完全意外的狀況﹐高階靈屬來了。
團隊中有數人被灌入新能量﹐有數人接收到高靈特殊刺耳的高音頻﹐有的則感應到被溫暖光明的能量包圍。
(這不是你妳的幻想﹐祂們真的來了。)
大家都精神一振﹐能量瞬間飽滿﹐又接著再以漂亮充沛的能量撐了好一段。
 
這時我才意識到﹐原來我們在半空的能量團已經受到注意﹐融掉的凝聚空間已逐漸被陰冷恐懼的能量逐漸強硬覆上。
但我們傳出去的能量在"路上"都有些光點沿路守護﹐與外圍的負意識能量團抗拒著。
明白了﹐在這當下白光不能用而得用靈氣能量災援的原因是﹐靈氣能量是透過人氣﹐它溫和且有人性。
白光對低階生物來說是太過刺激了﹐尤其是長期浸淫在黑暗負意識的靈物﹐會產生畏懼反抗或逃避。
 
高階靈屬的加入﹐給大家許多實際與精神上的支持﹔尤其是初次接觸這方面工作的人類healer義工們。
雖然我們做的有限﹐卻沒有受到來自任何方面的攻擊﹐以能夠安心的快速改進。
一個小小災區﹐我們深深體驗到各方能量的複雜互動對立抗衡衝突干擾。。竟是如此複雜與困難。
這個情況隨著我們的經驗越多﹐越注意到更多細節﹐發現更多的原來沒有看見的部份。
 
雖也知道災區救援萬分艱辛﹐卻沒想到是這般的艱辛程度﹔難怪靈界的災區救援個體戶是不可能參加的。
若沒有這些團隊成員﹐我也不可能支身做任何事﹔但一切如此“自然”就進行了﹐仿彿冥冥中已有安排。
想到這裡﹐萬分感動團隊成員來自八方﹐有北台灣有南台灣有香港有中國大陸有美國有法國。。
大家沒有囉唆﹐就能夠立即合作﹐各就各位﹐很順利的進入情況。。
(我幾乎要懷疑。。。大家只是在複習這些能力而已。)
 
無論healing的個別程度如何﹐在團隊裡只有一種力量﹐它的名字叫做-團隊力量。
我們終於有第一支可行的團隊出任務了!
 
帶團的經驗我有不少﹐但從沒想過把團隊帶到那種地方去﹔
保護這些”手無搏G之力“的healer們﹐似乎是熟悉的重溫曾有的經驗。
然而曾經被healer們的爛好心所拖累的經驗也有不少﹐有時healer們的善心可是靈界最了不起的超強麻煩者呢。
(不然大家以為那些小強們都是誰在拼命救的﹖XD) 
 
第一場順利結束﹐沒有任何靈屬義工被留在後面。(我想很快大家就會知道遵守我們開能量天窗的規矩的重要了。^^)
想起我曾經在外圍觀摩的經驗﹐想到也許我們也會成為被觀摩的示範﹐就不敢大意檢討再三﹐下次一定非改進不可。
但明白這一區塊終究是需要人類的能量來做﹐或者這個認知台灣災區的能量生態對跨界救災群眾﹐也都是一個重要學習。
真不知沒有我們之前﹐它祂們是怎麼進行的呢﹖也也許﹐這是TW災情總是重建的特別辛苦的原因吧。
靈界的對立原本困難﹐若人類又選了邊站﹐就更加艱辛了﹔這是為何人類成為搶手的原因之一。
 
大家在休息時間興奮的交換高階靈屬的加入協助經驗。
 
第二場開始﹐原是要靈療社會亂相的﹐很快我就聞到一股熟悉的腐臭味與寒冷能量。
 
sophi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