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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8月8日﹐南台灣經歷了一場台灣氣象史上最大水災的災難事件簿。
我當時人在boston開會﹐到8/11日晚才硬把8個鐘頭的車程,5個半鐘頭就飛車開返。
那晚出體去災區探望﹐卻只能在外圍觀看。
這個場面很熟悉﹐一如去年去觀摩川震現場的救災情況。
這次一去﹐因為只是在外圍探望﹐沒有耗費太多能量﹐不小心計算時間﹐從晚上12mn一待待到隔日下午3pm才回來。
這對習慣晨起的我﹐是很難得的經驗。但出體太久﹐身體發冷發熱﹐耗盡了能量才會來。
隔日晚上又出去﹐這是我最密集出體的一次。
接連幾日出體﹐身體連白日也處在半飄浮狀態。
不是很能明白為何這次的災難自己不能只是旁觀﹐放在心上接連去了幾天﹐只要不上班不上課的時間﹐都抽空過去了。
災區的空間非常的凝厚﹐沒有任何生靈能夠穿越。
沒有受過災區訓練﹐只好跟著眾靈一起在外圍觀看﹐但心中的焦慮越來越沉重。
我不要只是觀看~
也看見整個台灣島嶼籠罩在一圈厚厚的負意識能量裡﹐幾個大都市尤其清楚。
出體的情感與情緒很淡﹐只有回來後帶著某些模糊的感覺。
我看見很多很多的靈屬在台灣島的外圍與上空環繞﹐也看見很在內部的許多許多的靈物圍聚在災區。
如果能夠拉離自己看全球﹐這樣子的情況自然在全球各地都有﹐台灣並非唯一。
每晚奔波在兩地-美國的靈療魂魄與台灣的災區觀察。
這個奔波真是讓我失去了對時間的完全掌握﹐上班遲到﹐稿子也無法時時書寫﹐運動時間完全取消。
回到災區事件﹐88是個吉數﹐為何在此發生﹖
圍觀在外面時﹐有越來越多的聲音浮出﹐我們需要學習災難救援技術。
每晚自動到災區報到﹐觀察中學習許多許多的事情。
看見救援靈屬眾如何緊緊盯著每一個可能出現的機會﹐企圖突圍進入。
看見當地魂魄如何阻撓救援﹐也看見那些原住民不肯離鄉﹐卻要人援救的矛盾。
看見這麼多的靈界騷動影響現實界的互動﹐現實界所產生的各種怨氣提供了多少負意識能量饗宴。。
現實界與靈界的救援有點類似﹐都會受到阻擾﹐也會受到環境影響。
這些都需要突破與化解。
還看見一個人類新魂穿著橘色外套一直在重複一個臨死前的經驗- 落水。
回來拼命找媒體報導﹐真的有一個人如此﹐只不知是不是這個魂。
那麼引魂得要到落水處去引才行﹐我腦裡盤算的不是悲憫﹐而是如何解決問題﹐靈療則是在渡災難魂前後必要的步驟。
週五晚﹐接到一封來自災區的email的求救信﹐只有短短數字﹐字字血淚﹐有如鉛重。
心裡清楚知道﹐簽新合約的時候到了。
可是培養團隊多年﹐卻仍無法有自己培訓的團隊來做這些事。
人類的現實界私情感領域﹐仍是無法跨出自我的格局吧。
我們還是籌辦一個線上月療﹐雖然有點擔心會影響這些沒有受過災區靈療訓練的healers。
前一晚出體去找場地﹐遠遠的也是在外圍觀看。
看見有一些災援團隊在凝聚能量破開空間﹐我在旁邊觀看許久﹐要學起來這個技術。
這個團隊不知是哪個單位來的﹐很資深熟練﹐都是來自現實界各界的靈物。
我待在一邊觀看﹐它們的能量很強﹐但似乎並不理解台灣當地的能量生態。
啊﹐原來這也有關係嗎﹖用下去的能量無法融解反而被反彈滑開。
台灣當地的魂魄很團結﹐把外來的支援當成入侵﹔這些地縛靈的地域觀念實在太強烈了。
難道沒有當地的靈屬救援團隊嗎﹖那些宗教的靈屬團隊呢﹖我四處搜尋著。
正在觀察﹐忽然刺耳的電話聲響從遠方傳來﹐我重重摔回床上。
醒來也只不過是睜開眼皮而已﹐心臟痛得不得了。。又咬破嘴脣。(趁機推薦一個好藥-abreva。)
臥室四週上空還有一兩隻靈屬等著﹐OK,一會兒就回來。
沒有接電話﹐只努力平撫心臟。。這個要命的不整脈已經跟了我一輩子﹐好處是提醒我還活著。
一看壁鐘想起是月療之約﹐啊~地一聲﹐我終於明白了。
大跳起來﹐來不及梳洗﹐就奔到電腦前﹐我有答案了!
這次月療非同小可﹐我們要做一些不一樣的事。
看見熟悉的healers的名字在銀幕上出現﹐深深吸了一口氣﹐好吧﹐讓我們開始吧!
異於平日的月療﹐沒有親切友愛熱情的熱鬧寒喧﹐大家都不是為了聯誼而來。
我們嚴肅且沉重的開始月療﹐首先大概地解釋狀況﹐立刻開始了功能性遠療工作。
高階靈屬的能量不能用在私人欲望上﹐那叫做挪用公共資源。
身為healer﹐靈療是我們的專業與本份﹐自然也得靠自己才行。
我們依照慣例並沒有請來任何靈屬幫忙﹐這反而無意地幫了個大忙。
先特別問了大家情況如何﹐要量力而為﹐因為我們沒有時間事後再來為healer們做靈療。
義工一定一定要確定能夠量力而為﹐以免成為一些負擔。(ref: 拜託善人,請你不要來亂)
大家各自檢查一下﹐大都是最少一年以上的資深healers﹐照顧自己是基本功。
再三提醒﹐在靈療過程有任何狀況﹐要退到哪裡﹐要如何自理。。
大家準備好各自聖壇﹐我回頭望了一眼身後熱呼呼的大聖壇﹐心裡穩定很多。
因為平日沒有機會練習團隊合作﹐大家的磨合自然有點點亂。
能量不集中而分散﹐或有人跑出能量凝聚區﹐也有因為身體有觸發等而造成能量輸出不平均出現斷續情況。
但熟悉調整後﹐漸漸就整合起來了﹐凝聚的能量非常漂亮而且溫暖。
事後自我檢討﹐很感謝沒有人當場抱怨或責備﹐否則這個任務不可能圓滿結束。
事後的檢討與改進是需要的﹐但責備是一定不能在當時。我記取現實界的經驗﹐落實在不同的任務上。 我們以XX醫院的XX特定點為主﹐那邊已經羅列了許多災民的大體。
有少數還沒死透﹐魂魄還掛在上面﹔有些則已經離開大體﹐但仍在徘徊左右。
整個現場充滿陰冷凝重的能量﹐塞得毫無流動的空間動彈不得。
真不知前線的工作醫療人員們怎麼撐過來的﹐尤其是體質敏感的人們。
猜想若有法師拿個羅盤到那地方﹐肯定羅盤是失靈狀態﹐不是亂轉就是不動。
我們的能量團在外圍鎖定一個極小的定點目標﹐開始傳送能量。
大約10~20分鐘﹐凝聚黑暗沉悶的能量空間有了點鬆動﹐在現實界的我很興奮﹐感覺到心臟又碰碰亂跳起來。
怎麼可能這麼容易﹖當時沒有腦子想﹐寫文的現在才恍然大悟﹐因為我們是人類的能量啊。
對地縛靈而言﹐我們的能量是它們稍微熟悉的台灣人的能量﹐這是逆向我執觀的運用。
因為一興奮﹐能量又消耗在情緒上﹐馬上就理性的控制住﹐這是做遠療的好處。
不想有人有”災難創傷“﹐團隊已事先問過了不會害怕﹐大家要我現場轉播實況﹐這也令我有點分神。
沒有太多這經驗來回轉換﹐但仍是吃力的做完了﹐因為知道提供訊息可以幫助healer們調整他她們的能量。
這其中﹐我也不時提醒能量狀況﹐大家可藉此參考各自做不同的調整。
靈療師的能量不該被夢幻化﹐這只有令healer變成dreamer。
真正的靈氣能量﹐能在5分鐘內令一小碟水的PH值改變就很不錯了。
我們的healer們應是腳踏實地的工作者﹐窮數位資深healers之力專注後﹐才能夠融掉一小塊能量空間﹐要談整個災區淨化真是天方夜談。
這就是災難區域的真相。
靈療者/師的能量在凝聚地融掉一塊能量空間後﹐裡面的能量流出﹐俱是陰涼濃綢黏膩且帶了令人難悅的味道。
團隊中接觸到這些能量的healers開始漸漸有觸發反應﹐能量束開始變得不穩定﹐我也開始發寒﹐覺得口裡冒出寒氣。
能量迅速流失﹐明顯地呈現空蕩一片。大家再度調理﹐重新在送出能量。
從一個身體的寬度﹐逐漸擴增到兩位﹐三位﹐四位﹐五位﹐然後就再打不開了。
但也在這當兒﹐忽然看見有靈屬義工從開口處竄進﹐不會吧﹖我覺得意外﹔
一支﹐兩支。。。哇﹐這可是沒有預料到的事。
於是﹐靈屬義工進進出出地忙碌不堪﹐不知在做什麼。
我們這團隊的能量﹐則在一個鐘頭將盡的時候﹐也進入了枯竭的徵兆。
因為能量除了要穩住融掉中間的一塊空間﹐還要正面直接跟外面的能量抗衡﹐這是非常消耗能量的事。
與單純做靈療相較﹐幾乎是十倍以上的吃力。
在最後幾乎耗盡能量時﹐整個小空間逐步重新封起。
最後有一支靈屬義工沒有出來﹔我們等了一會兒﹐實在沒法再堅持下去﹐只好把它留在災區。
當必需在靈屬義工﹐災民與healer們中間做選擇時﹐真是最困難的決定﹐我很快地選擇了保護自己團隊的healer們。
我們的能量迅速地消失在周圍大量的災區能量中﹔真是難以言喻的感覺﹐或者只有土石流能量是最好的形容詞了。
結束後﹐大家休息一下交換意見與心得後﹐又準備要進入下一場的療程。
第二場是完全反向的療程﹐我們針對的是社會媒體。
但有healer不忍心那個被封在災區孤立無援的靈屬義工﹐便建議我們再回去打開一次﹐讓它出來。
我其實有點意氣﹐覺得它太衝動不量力而為﹐該出來時不出來﹐真是為難了自己也牽拖了大家。
便想把它留在災區一日夜後再回去支援它﹐但有healer不忍心了(婦人之仁發作)﹐就只好應允。
其實﹐為了這一位不配合的靈屬義工﹐可能得擔誤整個團隊另外去支援更多狀況的時間與機會。
為了它﹐全體拔營重回那個吃力的現場﹐大家已經做了一場﹐頭痛胃痛心輪痛發冷發熱的抱著各種狀況勉強去支援。
當融開了一個小口﹐它咻一聲就鑽出﹐沒有絲毫猶豫。
我心裡”厚﹗“了一聲﹐知道難過了吧﹖﹗
很快大家就轉回來進行第二場的遠療。
我們使用了最省力的靈療技術﹐逐一鎖定目標﹐把主要幾座社會媒體的負意識團轉移走。
比起前一場﹐大家都鬆口氣﹐得心應手。
結束後﹐大家聊了一下﹐都感慨良多﹐也都很義氣地約好隔日再來療一場。
真的很感動﹐因為這個月療一場﹐幾乎花掉大家將近三個鐘頭的寶貴時間。
無論是時間﹐體力或能量﹐都是一個挑戰。
有些healer們把靈氣送到最後﹐不小心連人體能量一起送出﹐做完筋疲力盡。
我敢緊道謝謝明天見﹐讓大家解散了回去休息。
或者有人以為只有三個鐘頭的義工﹐沒有什麼嘛。
可是真正的工作時數﹐絕對多於三個鐘頭-事前準備﹐療程後的自療休養都是需要時間的。
soph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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