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參加國際催眠會議,有一個講座是ADD/ADHD的催眠.
講座室全部座滿,可見這是一個多麼受到囑目的主題. 現場不但坐了許多ADD/ADHD催眠專業,也有很多本身就是ADD/ADHD的血淚見證.
ROXANNE CORTESE (http://www.jerseyholisticcenter.com/aboutus.html)是講者,本身就是ADD/ADHD的一個血淚見證.
她的先生,孩子都是ADD/ADHD,雖然口氣詼諧,但可以感受出28年的ADD/ADHD生涯,的確是一段艱辛人生.
Roxanne說,
你若認為生養小孩很苦,試試生養一個殘障小孩. 你若認為生養殘障小孩很苦,試試生養一個ADHD小孩.
ADD/ADHD的世界,超乎常人的煎熬.
他她們不是時段性,不是階層性的需要協助,而是常態性.
身為催眠師的父母的Roxanne幾乎不可能給這些家人"催眠療程",
而是無時不刻的運用各種催眠技術,來幫助每一個生命的細節.
ADD/ADHD個案已經成為顯學,15%~20%孩子都有ADD/ADHD的傾向.
為何現代如此高比例呢?除了現代知識足夠挖掘他她們的存在之外,
還有就是各種"毒物環境"造就了"毒害世代".
有許多科學家相信ADD/ADHD就是毒害DNA的犧牲者.
因此,催眠在ADD/ADHD個案的的應用上,也發展出一套獨特的'催眠系統.
在催眠界,許多催眠師專攻ADD/ADHD個案,開辦ADD/ADHD催眠診療所.
這些前鋒人士,準備了長期抗戰,來面對不可能短期療好的ADD/ADHD人類大考驗.
在座有兩三位ADD/ADHD人士,也都踴躍發言,幫助我們了解更細緻的心態層面.
聽療者與被療者的近距離談話,強忍在眼眶轉的淚花.(差點妝都糊了..)
ADD/ADHD的催眠療法,取代傳統的入侵性藥物.
它必需是無時不催眠的療法,例如,非肢體催眠,會話催眠,行為催眠療法等為主軸. 這些技術一般只用在特殊情況,並非時時好用.
ADD/ADHD的催眠療法,並不單以個案為主;
而是以個案的整個家庭環境為主要的訓練,以配合以年計的療程工作.
一般ADD/ADHD個案在5~7歲就可被診斷出來.
有別於網站上常談到ADD/ADHD美好的商業廣告,這類近距離講座顯得赤裸且殘忍.
我們必需看見ADD/ADHD的最狼藉層面,才能了解它的不可能任務的困難度在.
在靈學上,ADD/ADHD經常被當成Indigo小孩的一個辨識之一.
對我而言,這是Indigo小孩最難啟齒的一面.
每位ADD/ADHD小孩,都要拖下一整家來一起做人生功課.
換句話說,下一世代,有20%的人口,是無法對社會做出額外貢獻的.
只要照顧好自己,就是謝天謝地.
比較悚的是,有多少ADD/ADHD小孩仍儕身隱性人口之中?
被誤診或被忽視整個成長過程,例如被當成低智或問題兒童,強加各種新傷害.
這些孩子長大後,對社會進化的影響又是什麼?
我們這代,該負起什麼樣的責任,來面對這個屬於全人類的問題?
身為催眠師的我,坐在這樣一群人中,感覺到眾人的悲傷與熱血沸騰.
這個議題引起我的注意一段時間了,也進修了不少ADD/ADHD課程.
除了關切與宣導,我更希望能夠培養出適合的催眠人才來正視這個問題.
從許多角度來看,我們需要非常多的人們投入ADD/ADHD的催眠療法行列.
因為,幼吾幼以及人之幼,這是一個人類的共同課題,我們都生活其中.
Sophia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