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Paul Draper在mansun第二张专辑SIX发行十周年之际写就的回忆文章,在Greyzine Vol.2上同样有原文刊登。
1. 引言 6. 与Tom Baker邂逅 7. 歌曲 (第二部分)
这篇博客中包括了很多连接,包括: 1. 'Six' 专辑
Paul和Andie会在伦敦时间9月7日晚上6点钟在官方论坛在线和歌迷聊天,不要错过。(已经过了)
史上更新频率最低的博客
1.引言 呃..就像我说的,我已经两年没更新我的blog了。老天!时间就这么匆匆而过。好吧,我都没想好给引言取个什么标题。就用引言吧,一是开门见山,二是在所有有关专辑的评论里我最近喜欢是FHM的哈哈!Six最初的想法是把唱片放进一张黑胶唱片大小的折叠封套里,所以当你打开封套里面只有一张CD,但像黑胶唱片那样有有两面音乐,从中体验到CD唱片所没有的黑胶唱片的聆听经历。可我们不得不放弃这个想法,因为HMV盘根本刻不下那么多,但这正是两面的想法怎么来的。这压根儿不是什么传统意义的摇滚乐的封套,它一不小心成了件艺术品。我接下来会更详细的谈到这点…
2.唱片名字
3.歌曲创作
—— 这是一张prog rock专辑?不,我压根儿不知道什么是prog rock,除了听过我姐姐的一盒Dark Side of The Moon之类的,觉得“那真古怪”。我本该把Six标成30小段音乐,但做一张黑胶唱片长短唱片的想法意味着得解放出相当于想象中黑胶唱片长短的两张不存在的盘。过去人们总是说“这是britpop版的Dark Side of The Moon”。我能想到的只是流派破坏,它是写歌和录音相辅相成过程的产物,是想让人们在1998年有听黑胶唱片感受的拙劣企图。
4.封面艺术
封面开始是Peter Saville设计的,但他后来参与Gay Dad的艺术创意——十字路口的行人去了。我猜由于某种原因大家总觉得Mansun成不了大事,所以当封面创意的第一稿出来时只有一个家伙坐在那儿读书。我把军用衬衫加上去好让他看上去意味着点什么,但那决不是我本人,他的头发可卷多了。那件军用衬衫是我从利物浦一家二手商店花了1.5英镑买回来的,我老是穿着它就跟我第二层皮肤。 在封面右边你能看到一张棋盘。这是The Prisoner叫做“Checkmate”一集里的棋盘,这一集六号在一副现实生活大小的棋盘游戏里当作士兵。这是关于在现实生活中被当作兵使的寓言,六号就是我的化身。我曾经被二号打动过,二号就是那个坐在椅子里的家伙,他来自The Prisoner并且控制着山谷,但他并没有实权。二号在每一集里都会换演员,除了McKern,他是唯一一个露过两次面的二号。一号对整件事情全权控制,但只有在第17集“Fall Out”的结尾你会发现一号其实就是你自己。我也从来没发现过真相,发现时已经太晚了。这是我们在生活中都有过的经历。McGoohan是个聪明人。封面上二号坐的椅子也正是他在电视里坐的那张。在正中的是六号,他是我的化身。所以六号正在读我从旧尼龙包里弄来获得创作灵感的书。封面上的整个楼面也是来自The Prisoner第九集“Checkmate”,这是指他是一个更大棋局里的小兵。椅子里二号上方有一个卫星天线波束。那是专辑第七首歌“Serotonin”(血清素)。 斑马和狮子是Being A Girl里的动物,关于什么使我们高于动物或者某些人低于动物。小熊维尼来自Shotgun,这首歌讲卡通的。墙上的画是“品醋图”,也是来自第三曲Shotgun,它表达了道教的哲学。它和《the Tao of Pooh》这本书的封底有关,并且Shotgun的第二部分是关于严肃卡通,和第一部分,Hanna Barbera创作的科幻卡通系列Shotgun的主旋律完全相反。它就像实际上并不存在的Wacky Races,我发明了它。(When the Wind Blows这首歌来自The Dead Flowers Reject,是Shotgun后半部分的另一个企图。比如:Being源于一部真正的严肃卡通,但它成了独立的歌,还是稍后再解释)。 我从《The Tao of Pooh》里得到Shotgun后半部分的歌词,这本书表达了贯穿于小熊维尼系列丛书的道教哲学。A A Milne在Cotchford农场写下小熊维尼系列丛书,也就是在那里Brian Jones被发现死在游泳池里。人们认为他是被谋杀的,一定有潜在的目击者的想法让Chad写了Witness to a Murder Pt II。Google一下,你还跟得上吗?楼梯上的维尼熊,我不是很了解这本书的深一层的思想,Chad是读者,我只是拿它们来写歌。 左边的修女是取自Six里的第八首歌Cancer,是关于二次世界大战期间天主教堂犯罪的一首歌。她盯着回望她如海般的脸,取自Legacy的歌词,而这首歌灵感来自一个我现在不幸消失的老朋友给我的一本书。这本书是萨德的《索多玛120天》,这也是虐待狂的出处。萨德是18世纪的一位法国贵族。这是一个适于阅读慵懒的周日下午。18世纪的的一对情人站在楼梯顶端代表性暴力或者说是《索多玛120天》里的虐待狂。跟Spinal Tap的“Smell the Glove”很像都表现性退化,但他们总是远远超前我们。萨德出自Legacy这首歌。 地板上的电视机来自,呃…第十首Television。尽管这首歌的大意是讲在,呃…电视机的影响下。 Tom Baker,“Little Britain”的配音,在此之前他和我成为了Mansun的第四位“主唱”,坐在阁楼上面的是Chad和 Howard Devoto。在这个博客里我要为Tom Baker留有一席之地——在David Williams再次发掘他之前,他为Birds Eye的frozen peas广告做了杰出配音。我很喜爱Tom的声音,为了让他能够参与专辑录制几乎绝望地用了各种方法。这也稍稍花费了一些口舌。我一直觉得他有着有史以来最好的声音,数年之后这被证实再正确不过了。 紧挨着Tardis上面的家伙是Andie,因为他老是对在录音室里晃来晃去的状况发牢骚。鼓手的诅咒阿。 我不明白为什么标尺会在地板上,对我来说仍是个谜。 拱门下,正中生锈的玻璃窗下是一辆有蓬大小轮脚踏车(Pennyfarthing),CD盘面上也是它,它是The Prisoner的象征,也是贯穿这部剧的主题。这是对人类穿越技术发展历程中所取得进步的讽喻。技术和进步真的帮助到我们了吗?还是我们需要自我保护不受它的影响?我在专辑中的开篇歌曲和题目中都有所讨论。 前面的家伙,没人哪怕是能够猜出一点丫在干什么,因为他基本就是毫无用处。他在读第12支歌曲Legacy的歌词。 右下方的书籍是A A Milne 写的'The House at Pooh Corner' 。这代表着道家哲学、Brian Jones, Winnie the Pooh and Cotchford Farm(注:A A Milne曾经的居住地),Winnie the Pooh和Brian Jones之间的纽带,以及A A Milne是如何写作'Now We Are Six'的,可以通过数字6把Brian Jones到'The Prisoner'联系起来。 在Denver或者类似地方的一场gig上,我们遭遇这样一个女人,她相信Chad是Brian Jones的转世。这也是这一神秘事件的来源。我们试图摆脱她,但是她竟然设法避开了安保然后闯进了更衣室!我们都震撼了,因为我们之前在对付这种在试图在我们面前割腕的人们都很有困难。她把手伸进口袋里,你可以感受得到更衣室内的慌乱,彻底寂静。她突然爆发了,大喊“Brian你能不能和我一起吸这个?”这就是一切的一切。天,慌乱转移了。 我又跑题了。在'The House at Pooh Corner' 的旁边是‘Cancer’中提到的 L Ron Hubbard (L意味着 Lafayette)写的'Dianetics',关联到其他种类的宗教,除了天主教,我们的主是个穿着白色长袍、拿着根破棍子在云端上坐了六天造世界的胡子男,他周末休息,在花园里捏了个男人放进去,然后偷走了他的肋骨做女人。但是她丫的弄糟了一切,她竟然吃掉了一条蛇并与一只苹果做爱——或者是类似的事件。所以云上这个倒霉的家伙令天地间下起了暴雨,只有一艘船逃过了随之而来的全球性变暖——设法将船停泊在最高的山之山顶,并且从所有的动物中带走了2只,他这么做是为了告诉花园里的那个女人,不要与一个苹果做爱。她并没有因此感到罪恶,因为她可以在进食后呕吐出那个苹果,然后那个男人会让你与他一同遨游云端。如果她没有设法及时吐出苹果,她必须在等候室内等待手术治疗。对不起不是手术等候室 (surgery),我的意思是简直是炼狱(purgatory)。那里一群群婴儿赶着去超生等得昏天暗地。不,我不是说等着动手术,我是说炼狱!看在他妈的上帝份上,没有比手术等候室效率更低的地方了。看在老天份上,天啊,我呼唤了主多少次!因为如果一个婴儿出生后没有经过教堂洗礼洗脱原罪(就是在子宫里就犯下的罪行,你知道),也就是说没有在教堂洗脸池里泡过,那么他们显然都是一群罪人。我认为这话没错,不过由于在制作SIX时没有仔细参考过,所以我可能有一或两个事实搞错了。我是说我搞错了,不是上帝。基督教科学论派就是一坨屎不是么?《Dianetics》是美国第一本自救手册,也是畅销书,开创了所谓基督教科学论派。以上是Chad包里的书们。 挨着《Dianetics》的是<The Schizoid Man>,也是The Prisoner的第五集具名,显然吐过你想毁掉某人,你就告诉所有人他患有妄想型精神分裂症,因为没人能只是他们是还是不是,也没人会告诉那个整打算回别人的人。那时有以此我被人拉去学的商业手段,猜怎么着,还真他妈有用!干得好,你肯定对自己感到很骄傲,lol!接下来的是封面中袋子里的另一本书<Paint it black>,Geoffrey Giuliano写的,关于一起蓄意谋杀,你猜杀谁?Jimi Hendrix!不是,有事那个Brian fucking Jones,抱歉让你失望了。左下角的书是:最上面Graham Langton著的<Life As A Series Of Compromises>,也是开场曲目Six的一句歌词,这本书是又一个虚构的人写的一本虚构的书。Graham Langton是外星人,我经常用这个名字订酒店。这样没人能发现我,尽管我还应该主导其他楼层的秘密酒店房间去,因为没人知道那间房间。我曾经打算把Graham Langton作为第一张专辑Attack of the Graham Langton中的一个人物,他还在肥皂剧Coronation Street出现了几个镜头,扮演Deirdre Barlow的爱慕对象,要么是Mavis?反正不重要。 下面一本是Tom Baker的自传,我买的书<Who On Earth Is Tom Baker>,出自第九首歌<Doctor In the Tardis>,讲的是Brian Jones扮演第四任Doctor旅行的事,不对不起,那时Patrick Throughton,我们录制Witness to a Murder的时候把书放在麦克风旁边,录了...他妈的闭嘴把你!!!!!!在下面的书是<1984>,也是我的书,SIX这张专辑的暂用名,之后出现了很多怪诞的有关SIX的狗屁,事实上也就是三个,就是666,哦对不起那时隔壁的Iron Maiden在录专辑...... SIX谜团之三: 滚石乐队中的一个人在Six专辑中有帮忙。这绝对是真的。有一天我正坐那吃培根三明治,然后一个灰白头发的古怪老头来到餐厅在沙发那溜达。服务员说“有人要喝东西么?” “牛奶,双份糖”。说话的是Charlie Watts。 再往下一本书是在Legacy中提到的《索多玛120天》。我真受够了解释那堆该死的书名,别让我他妈的再看到一本书。真希望我们的封面是操蛋的Gay Dad那样的! 最后Michael Drosnin的《圣经密码》,这本书里说如果你单脚站地打字的时间够长,你最终就能使Six这张光盘在CD机里倒着转,然后你就会发现这整张专辑就是一个密码,预言了Britpop的末日。真的。 Six封面上的画原本是准备用Quantel绘具箱制作一张非常现代化又很颓的旧黑胶封面,因为这张专辑的概念就是做一张黑胶大小的唱片。Quantel绘具箱是当今一种高科技的Photoshop类的工具,不过现在多用于储存Hello Magazine的副本。后来改唱片封面来不及了,因为那是个圆弧形的球。翻译成音乐界的话说,意思是“不许JB改”。 封底
5. 歌曲 (第一部分) 轰隆声…那是我们的工程师Mike Hunter做的声效(他在”kleptomania”的bonus CD里玩了一段'Stupid Open Space'),Chad跟我在开头普通的挂2/9/11和弦基础上加了一段钢琴声,而先前它们只是我惯用的一些和弦而已。在钢琴上Chad胜我一筹,因此这部分和'Inverse Midas'由他负责,我负责'Cancer' 和 'Special/Blown It',但通常我只喜欢演奏自己写的钢琴/键盘部分,例如'An Open Letter to the Lyrical Trainspotter' 和 'The Duchess'。其他歌曲钢琴部分我还写过”good bye”和kleptomania里面的'Good Intentions Heal the Soul',我在demo里面弹,Chad则会在进入录音室后分担我的工作量,因为我还戴着个'制作人'的高帽,得盘算一大堆点子。我真的扛得太多了,你不能在一个乐队里担任制作人,但是如果我不具备那样的能力我们根本录不出那些东西来,什么前途都没了. 不管怎么说,那是我们录的第一首歌,紧接着我们进入到歌曲中间减弱前的第一部分。我负责节奏吉他,Chad负责bass,我记得是这样,之后我本应该重弹一遍bass的,也许Chad的回忆跟我有点出入。我想我是在歌曲进入” more,more”这段之前加录了一段吉他licks到原带上去,也可能我记错了。我花了较多时间在控制室里,弹吉他相对少些,尽管我也能弹,我只是想低调一点(这里有个bootleg,是Paul在学校乐队里面弹琴的片段)。我又加进一些繁复变化的和弦,对音带作变速处理,就像Prince的'Erotic City'那种风格一样,Chad加进他主音吉他直到那个小段空白处。 我们短暂的分开了一段时间,从这部分制作中解脱出来。 之所以制作在这里中段是有原因的。首先我们没有合声,我只能等到整张专辑进入录制部分时才能做出来,所以我们只好停下来。第二天Chad 4:30出现,我们大吵了一架然后不欢而散.确实那是我的错,那时候我太自负了。在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中有些遗弃的录音室版本,听起来非常可笑,它们使The Troggs Tapes听起来像是The Lighthouse Family in Residence。所以我们把它打包回家,我想在我们分开的这段时间里是Mike Hunter以Stevie Wonde的方式包办了所有的乐器演奏,他可能还做过一些现场的混音。我回到Chester,决定去必胜客打工前考虑了一下要不要去汉堡王。 我们开了一次峰会并在几周后带着录制好的那部分首曲重新集结。原本并没打算做得如此proggy,我在屋子里写的时候只是在下一小段中不断换把位,这歌本身带着点Motown的feel。我没完没了地谈论外科手术等候室,哦不好意思,我是指炼狱。Jabberwocky只是小时候的一种回忆,每当我想起数字6,The Prisoner时它便浮现,你知道的,后面我会进一步细说。到这一步我们本应对歌曲做个索引,就可以分成30首小段曲目,那将显得更为基本。但正如我所说的,因为在这点上我认为唱片可以做得像一张大的寸碟,封装成有两面混成曲的样子,CD上印的标题和致谢名单也是旧式唱片模样。 这不是一张合成器唱片,而是张吉他唱片。在'Attack of the Grey Lantern'之后我希望乐队成为一支live band,做出一张具有独创性的吉他专辑。在灰灯笼里我写下一些节拍音轨,加入节奏,贝斯,键盘,之后Chad就加入他自己那部分,我就可以全盘掌控,按照节拍音轨进行。我会编一些像“taxloss”那样的drum loop或者 dance drums,而真实的鼓声则垫后。我在头脑中已事先想好了,所以并不需要一个guide vocal,正如我以前说的,我会把编好的曲子放一放,到最后一分钟再改改歌词。Chad也会加上他的back vocal,这就是我们录制一首歌的过程。 在某些曲目里面我玩所有的乐器,比如'You, Who Do you Hate' ,那是我作为鼓手的最好的时光。我读Prince制作”parade”第一首歌的相关文章,并讲到他如何捣鼓各种设备和鼓,安排停顿与空白,在他把所有的东西堆叠起来之前没人知道他在做什么,所以我也要着手弄一首那样的歌玩玩。又如”Wide Open Space”,我负责所有吉他。第一张专辑里面我和Chad各负责一首歌的钢琴部分,我是'Lyrical Trainspotter', 他- 'Dark Mavis',我又把所有钢琴部分加进'Stripper Vicar'的桥段中和'Wide Open Space'结尾…所以我要把Six引向另一条道路,它具有创造性,但也要继续油滚滚,录出live的感觉来。 所以下一步我要做出的是歌曲1’46’’里巨大的超低音bass声,它听起来可能像合成器,但其实全是吉他。如果你有一套好音响,不妨开到最大声,否则是听不到的。如果你是个小子,看着你的”ball”,我会让它听得垂下来,在歌纸上它被列为'balls drop guitar'。如果你的音响设备不好,你甚至不知道它的存在,我花了N多时间在上面,没有人能听出来的。如果你是个DJ,在客人进club之前放一遍,它能使酒杯浮起来,我有一张British kite mark foundation的证书,经官方认证它是可以引起健康隐患的最低声音。它和我在校读书时获得的奖状一块挂在墙上,以便一年一度的school fete到来时好给我提个醒。我把所有白金唱片和金唱片都扔了。 我们安设了一系列效果器链,事实上全是效果器硬盒,它本来应该是mutron或者sherman的滤波均衡器或者类似的东西,但通过一个digitec wammy pedal,具体我记不大清楚,但你知道。一段Motown bit上的节奏吉他,紧接着是我的Fender Tel,其声音通过一个存取器进入vox AC30音箱。Chad弹吉他,我负责bass,Andie打鼓,他打得太大声了,以至于我们在米兰的现场只得中断,因为他惊动了分贝警报。这条街只允许乐队声音控制在120分贝左右,Metallica某晚上就接近这个标准,因为那里离歌剧院很近,所以他们只得压低有线广播系统音量。Andie在那首歌达到125分贝,分贝警报的闸掉下来,尽管一整晚我们玩杂耍般卖力演出,像个church band一样取悦他们,最后仍然被赶走了。 我回到租来的房子里,试图想出些点子以备第二天所用,我们一无所有,每天把2000英镑砸在租用录音室上,Charlie Watts为你倒茶,他可不便宜你知道。 第二天我通过tc electronix fireworx多重效果处理器整了一些听起来很平淡的和弦,在那部分里这处理器挑起了大梁,我们所有声音都用到它。Chad在我和弦部分和'feel nooooo'旋律里用了琶音,声音通过digitec whammy pedal出来,我们还曾在live上演出过高八度音的,每个人都被引爆。怪诞的是,在gig上总有一群吉他手站在他们右手边的魔秀区域内看Chad是如何做到的。在live上这真的很难。你可以在mansun的live space page页面上听到live version,,那里放了很多靴子腿,从official mansun myspace page的topfriends点击可进入。如果你不时有关于six制作方面的问题问我和Andie的话,可以在facebook上联系我们,我们会尽力为你解答合理的问题。a)我不是隐士,经常去泡吧;b)我还没死,也没有个长得跟我一样的人来代替我.c)我不是wiki上那个跳舞的Paul Draper,我不会跳舞,看看YouTube上那个 "World's Worst Dancer"的视频你就知道啦。 在3'27"处我通过mutator加进一段riff,Chad加进些EE-ORr吉他,我们因为使用同样的riff而饱受责难,但那是Chad在抗议。我得做出'Stripper Vicar', 'Mansun's Only Love Song', 甚至 'The Chad Who Loved Me'的intro,并让他合写,他拒绝了。在3’36”我用存取器做出一段明显的声效,而Chad则晦气地满大街找他那失踪的EE-OR。顺便提一句,EE-OR出现在'Drastic Sturgeon',这首歌是关于整形外科医生的,有Spike Milligan的腔调,他在整个70年代跟壁纸和熔岩灯一样流行。 我给吉他接了一个随意的效果器组合然后试着弹了弹,你能在歌里听到这段不安定的噪音,持续着在主旋律周围缠绕。我对母带进行倒带,然后删掉我不喜欢的噪音,留下我感兴趣的那些,虽然在我脑中并不十分清楚质量控制的标准是什么,只是在潜意识里就知道分辨什么是做得好的blips and bloops,什么比较垃圾。我给Chad在3.20分和其他一些地方的吉他弹奏上提了几个意见,我俩简直给录音设备气得要死,它总是漫天跑调,把嚓片通过凸缘效果器那些屎东西开得破响,最后反馈声越来越大,最终和吉他一起形成了突然的爆发式结尾。下一段要他妈的怎么办?我实在是头晕脑胀,便走回了房间,不是那间灰色的房子,是我租的一间阁楼。为了减轻痛苦我没再继续回去做那些驴叫般的破东西,而是像单脚小鸡那样挥着胳膊,我需要好好睡一觉。 第二天我啥也没吃,连根香肠都没碰。我在操作台上坐了一天专门研究到底他妈的要怎么做才能使歌听起来有点生趣,顺便加入了脑袋里成型的旋律。 我们录SIX录得匆忙又混乱,到了周末终于又有时间写点新东西了。同时我们还录了B面歌曲'King of Beauty',它是要被放入Six的单曲EP中的,既然已经成品在手,我突然起了念想,为什么不用一张专辑的价钱出做两张专辑的歌呢?要不就是10张专辑的价钱? 这是我在阁楼写'King of Beauty'时的独家视频。 我跑题了。 不管怎么说,我好容易想出了能顺利过渡到前段旋律的调子,并把它分成三部分录好。然后我想加入一些Prince的东西,他在现场表演时经常举着三根手指,然后乐队就会跟着指示弹奏出三个重音节奏,我们在录音室尝试着这么做。不久又加入了一些吉他,它链接着被叫做"大奶酪"的效果器,最后给它结尾。我肯定晚上花了不少时间来写歌,每个人都觉得我疯了,但没人听过我的任何旋律,因为它们还只存在我脑子里呢。没有人能对录制理出一点头绪,还在我知道自己在干什么。那不是普通形式的录音工作,我有自己的打算。life is a compromise那一部分,我记得我弹了riff和断断续续的那一部分我和Andie,Chad好像弹了贝司,歌的末尾旋律又绕回到开头,真是漂亮! 加入自己的兴趣,把曲子和曲子链接起来,我把录音带里的人声部分抽出来用一款新的音频软件"pro tool"处理,现在倒是很流行用这个。但我只是把它作为乐器稍加使用,接入效果器改变人生部分的效果。这番折腾就像玩一样,把内置效果器都在人声部上试了试,左右声道分别研究,挥舞着鼠标就像在ZX Spectrum上的十项全能选手。又一次,我记不得是谁把吉他配回到原带上,我估计那是我自己,也可能是Chad。唱到"More"那部分基本是我操着两把吉他在弹奏,后期Chad弹了riff配到原带上。我唱的部分录得很快,从一开始很旋律的曲子开始到最后Chad唱了一些伴奏调,还加了不少吉他,最后我想,活终于干完了。 歌词上说six很明显地直指电视剧the Prisoner,而且更多地着重于普通生活中的"人质"和“囚犯”。它是关于在既定制度中的妥协,并自问"这种生活是本质上的向前,向好的方向发展的吗?"它的歌词是我在美国巡演途中记在笔记本上的,在所有的见面会欢庆会和生病瘫在俄亥俄无名小镇的间歇写成。通过对某些不想做的事的忍受和妥协,比如在我就是除了做音乐还要接受乱七八糟的采访什么的,你就能够到达生活的任何高度,但一味从生活中攫取就是存在的全部意义吗?还是只有我热衷于隐居在宁静处做一个无名隐士?为了成为一名摇滚明星并不值得那么做,明星本身就有自恋的成分在里面,你把原则扔得比进步还远,但是你真的那么需要进步么?我是指信仰的缺失,慈善之心的缺失所有那些孩童时期痛苦的经历,Jabberwocky当时把我吓得屎都出来了,向上谄媚无边的冲突,所有这些突然又蜂拥至我的大脑。于是最后我在笔记本上归纳出了最后的总结,直白了说,生活那就是一串串妥协组成的,我们每天每时每刻都要经历。 NEGATIVE 说道摄像部分,我们请到了Pennie Smith(他为the Clash拍下了Longdong Caliing的封面那张著名的图)在SIX录制过程中担任我们的摄影师,你可以在这里看到。 我一般都会在笔记本里记下每天的活动以获得写作灵感,有这么一天我要去办一个抵押申请。Negative是关于因为抵押申请而进行的血液测试,我喜欢这首歌的歌词,因为没人猜到他的意思。在 Brixton Academy 那场演唱会实在是太喜剧了,你唱着关于抵押申请的歌,下面一群群孩子们涂着眼线晃来晃去,爽!与之相似的是Howard,那个秃子带着圆边眼镜给My Chemical Romance做暖场。我们都在第一张专辑后得到了递延,所以我们都需要做血液测试。所以事实上这首歌主题很是光明,虽然听起来旋律有点黑暗,简单的架构误导了聆听者,而没有人发现。他们对“downward”解读太深,其实它的意思很简单,就是填表格时往下看……填什么OK选项,那些。下次听的时候你只要想像一个巨大的蓝色X刷在场地中央,这歌绝对能成为Halifax的最新广告,Howard站在山巅唱着它,整个过程录下来。 SHOTGUN CHAD和我以尽可能粗劣的方式吼出歌词,歌词是关于道教的古老哲学思想,不好意思,我想说它深邃到了*&%$^&*^的地步(我极力避免使用那个词,所以换种幽默的方式用了一长窜字符代替,我无法用语言来形容,我可以感觉得到,正如我的手指触到键盘,我就像你们一样恨它,而且我并不认为你们可以心灵感应到“第六种礼貌”,当然事实就他妈如此!甚至“第六种礼貌”比ju.&*^£$^%&*更糟。这篇日志比那些狗屁学术论文还长,hello,hello?还有人在读它吗,还是都玩儿吉他英雄3去了?我现在都有点惭愧了。第一句歌词后那段钢琴我弹得很生动,稍微快了半拍,谁说我不能弹钢琴的?你可以听听钢琴声掩盖下Dick Dastardly的小车驶进小站时发出的尖利声,那叫做The Mean Machine,如果你此刻打开立体声音响,就可以发现。看,它是灰色的,我是说紫色。 到底是谁制造了Muttley的声音? 警长?NO!
为了买他妈的汉娜芭芭拉动画公司的 CD豪华礼盒我花了大概400镑。呃,其实出血的不是我,那笔钱填进了专辑录制的预算里,那意味着我们需要卖出4286张SIX才能在财政上平衡那惨败的一分钟Muttley破音效,别忘了SIX可是寓言性的哦。我简直他妈的不敢相信。我当时等了,不知道,至少20分钟吧,等那个汉娜芭芭拉CD盒快递过来,然后整晚坐着听那些加利福尼亚死胖子拉钢锯般的小提琴听到耳朵出血,一边折腾钢琴,整小时整小时地听前后不差0.3秒的微弱音律,头顶的莱斯利扬声器里播着约翰列侬的歌。该死的日子我就呆在阁楼里听这个。每个经过我家的人肯定都会以为我写的玩意跟Mallet的锤子一样喜剧。CD一张张听了几个礼拜后我投降了,死活找不到Muttley的那段声效。 别再扯什么Muttley! 你认为我开玩笑,我喝高了。 于是我们在Chiswick租了个功能房来开乐队会议,讨论Muttley这个情况。当然我没被邀请,但幸运的是一个双重奸细与会时在口袋装了录音机,所以我没错过他们背着我讨论的东西。想剥夺我给Muttley配音的权利,大号混蛋们。 数小时装模作样的流程图解和投影机讲解后,他们终于决定在NME背面登个广告征Muttley声效制造者,你能想象这在乐队里引起的多么真实的音乐差异。 登在NME6月24号期封底的广告如下: 请自行想象以上广告贴在正方形盒子上,背景墙是紫色,我是说灰色。 上千人出现在温布利体育场,都是Parlophone特别为Muttley旋律找的人,那儿的音效烂死了,Muttley不断从墙上往下蹦,Sharon Osbourne(Ozzy老婆)在第三天也来了,耳朵上插着耳煲。我们偷偷把X Factor(英国的选秀节目)圣诞录音CD发了一些出去,你以为Cheeky Gilrs是怎么上的电视?Mike Hunter发现后给Simon Cowell打了小报告。"个儿再高一点你就能成腕儿了"他这样告诉他们。他们的声音太低沉不是我要找的类型。无论如何我们决定不再这样录Muttley的声音。我们需要自己掌控预算,考虑到这些钢镚儿正在成打流失。我和Chad决定给Muttley亲自弄声效,我知道这是我们自己的乐队但在这个游戏中总有一些你不了解的因素在里面,那天真的是出现了几个特别叫彩的Muttley配音应征者,一个小孩版的Peter Doherty到场,除了瞎哼哼什么都不会,一个卷发的早期格温妮丝学生版,叫Chris Martin的过了第一轮,但最后还是因为太有型被毙了。看了上千孩子们的表演,16周的试听经历,美好的回忆、眼泪和破碎的明星梦后Simon Powell终于评出了最后的大赢家…… It was Chad. 那个混蛋。以前就发生过这种事,是在Hear'say(英国流行组合)的Kym Marsh加入Coronation Street(英国肥皂剧)重拍时,为了剧里的音乐也广泛征集社会上的应征者,我都看到了。要不就是Coronation Street的Mavis,我是说Myleene,干这俩名字太容易搞混了,反正都是胸大无脑,除了Mavis戴的是牙套。我也戴过那玩意。反正这一切在Chiswick头脑风暴会议上他们背着我都合计好了,我本该跟他们大闹一场的。 但我还是算了。 我在切斯特The Greyhound Park的必胜客干过几周小工,留了山羊胡,穿着套衫这样在Taxloss MV里就没有人能注意到我。我军衫上满是臭烘烘的意大利腊香肠和凤尾鱼味儿,这让我觉得还不错。吞掉我的骄傲,这是大蒜面包味的么?又一次妥协,目前手里只有三首歌而且每一首都是妥协,比如开场曲的整个,Negative的第一、二句,所以我还是有进步的,我这样糊弄自己。这种进步是好的吗?这时我骑着the Prisoner里的有篷大小轮儿自行车回了伦敦,(非一级公路不走因为它和在Edgeware大街跨线桥上飞奔的G-Whizz(车)一样危险)。Muttley音效搞定了,我们都交了几个酒肉朋友,不需要一起工作的那种,但是事情永远不会发生第二次。 Parlophone的MD过来试图阻止Muttley出现在录音计划里,他开始指指点点,但我们基本都快弄完了,剩下的就是大规模生产。那个时候一卷一卷的录音带扔得到处都是,从外面的温室一直堆到里面的录音控制室,所有的录音带都打着标签,上面乱七八糟地写着什么最好的Muttley,仍在考虑中的Muttley,被毙掉的Muttley,B-Sides,抱歉我是指EP版的Muttley,有潜力的Muttley编辑于0.0032563到0.0003245秒之间,Muttley电台编辑版,Muttley完美重混版为了Ibiza而作并需要被Paul Oakenfol 在歌曲结束前ASAP地重混,等等,我们不能把他妈的候选Muttley们一起搬走所以就用一个Focusrite ISA 420把里面的音频过滤出来,并花了不少钱把音频压缩备用,为了用这个设备我们每分钟要给固定电台交298.43英镑,最后还忘了把压缩版寄回去,直到2年后为了给Chiltern FM混音Little Kix重返奥林匹克录音室才想起那倒霉的带子。它当时被用来卡住温室的门不被关上,因为当时Elton John喜欢在温室录走了调的钢琴旋律,而且需要和流线胖小子(Fatboy Slim )重混一些老b-sides上的歌,不被花儿环绕着,大脚趾头埋进从FX租来的沙坑里他就找不到A大调第七降半音第9第11音阶和sus 2和弦,一会我们再讲回温室的环境。 幸运的是我们当时就没为沙坑付租金,钱记在了Brian Jones的帐上,还是Charlie Watts,不对,应该是Brian Wilson,干他妈的Brian,还可能是Brian他妈的蜗牛(动画片神奇旋转木马的卡通角色Brian the Snail),听说他对SIX非常狂热并且是Shotgun的大饭但很遗憾地在听到这歌的第一分钟里失去了兴趣因为它跟不上节奏。它想给神奇旋转木马的主题曲进行第二阶段的混音,就弄成Shotgun那种风格的,还是David Craig的风格来着,干,我什么也想不起来因为大半个九十年代我都含着渔夫之宝(润喉糖),在录完该死的Muttley音效之后,嗓子搞得像比目鱼一样,你现在就能在我舌头上看见渔夫之宝。这一切都是因为一个接着一个Brian搞得我昏头转向,他们看起来永远都他妈的一样,在我眼前兴奋地上蹿下跳,我觉得应该把他们卷起来,塞进一些肉或者把壳子敲碎无所谓你怎么做,但是接下来又会冒出一群Brian在下一站我们给他妈的Brian Jones城大屠杀(Brian Jonestown Massacre,加州乐队)做暖场的演唱会等候着,我简直不敢相信。我把睫毛膏丢在了在上一场演唱会的小城里,于是在以后的SIX 时期都没再涂它。
不管怎么说,经受了整整8天Muttley的残酷洗礼,在Chad能够弄出最牛的Muttley音效(牛逼到要么成就要么彻底摧毁这张专辑的程度)之后,他才沮丧地躺在奥林匹克运动场草皮上稍事休息,嗓子穿孔身边一无所有除了一尼龙袋的书。这块五人制足球专用草皮是为切尔西队专门修建的,好让他们每年进来为足总杯总决赛录制主题队歌,并为了防止跑调特地请来了Youth操刀制作(Martin Glover昵称,他是Killing Joke的贝司手)。当Roman Abramovitch(世界富豪)买下Stamford Bridge球场后EMI看到了商机,裁判团知道得很清楚切尔西会赢,到时满地都是钱,只要他们能哄得 Didier Drogbar高兴,然而所有的美梦都在迅速兴起的数码下载潮流中破灭了。 年轻球迷们有时候会跳墙进体育场免费拈一撮草皮做纪念,EMI除了干瞪眼什么措施也补救不了,他们甚至连场里的足球也保护不能,有的小子翻墙进来抓起球撒腿就跑。总体来说还算ok因为iTunes的兴起为他们挽回了一些损失,但是他们把场地中圈的草皮划出来全部被卖掉了作为赋税亏损的赔偿,因为那些队歌总是被罗汉普顿低级趣味的伪暴发户(Chavs)非法下载,最后EMI忍无可忍寄了封警告信给其中一个chav,期望能把他们吓回树木丛生的Barnes区,不过此时体育场上已经被扯得几乎秃掉,只剩下切尔西的罚球区和左翼还留着点儿毛,整个望去就像是五月青草初生的球场一样。警告信在下午四点到达了那个chav的大别墅,由Virgin公司发出。5点半的时候操场就彻底秃了,整个奥林匹克录音室背面都成了泥巴的海洋,一片叶子都找不到,除了Elton John还坐在温室走调的钢琴前(一会再讲到温室....)给"'Don't Go Breaking My Heart"加上2个音阶,Brian the Snail唱着从Hong Kong Phooey的风格剽窃来的反调,黏糊糊的蠢东西,你就不能自个拿主意!现在你记住那个穿着裤子的是谁了吧,头顶还伸着两只丑得要死的触角。 每个合格的乐队都需要一个独裁者来操纵,而Elton就对Brian的所做的一切感到快慰,在周末也不例外。无论如何流线胖小子(Fatboy Slim )这时候已经相当于走在去Brighton的半路上了,而录音室外面的墙早已不堪汹涌攀爬攫取草皮的14岁切尔西球迷的体重而轰然倒塌,这些都消失了,操场看起来就像是雨中格拉斯顿勃里波涛汹涌的泥巴地。秃成这样,简直就是大屠杀。无论如何就像我说的,Chad就在那儿,喉咙充血仰在泥巴海洋里。曾有个St Johns(英国最大的慈善急救机构) 急诊护士划着木筏横穿泰晤士河过来待命急救,因为我们不得不周6加班把Muttley干完,对于这事我们气得要死,对止咳糖的强迫性消耗症令我崩溃,这情形你能在Hanson乐队SIX专辑Television歌里看到。 Shotgun本身在道教里是指它本来的价值,对这一点我他妈的一点也没上心,我没亲自搞成Muttley现场演奏所以就想,干他们的,我心碎了。我沮丧地躺在床上,房间还在响着樱桃味的旋律,那是Muttley的CD,嗓子痛得像被劈成丝线状,每一口呼吸都像是舔砂纸,一件T恤扔在旁边,上面印着"Cherry Flavoured Tunes "。楼下的Chad因为做出了Muttley而趾高气昂,就他妈的好像是拿了X Factor秀冠军似的。他简直不能他妈的停下整晚不弹Muttley的音效,那动静就像是Leona Lewis的宠物马试图要冲破他妈的房顶窜到我他妈的阁楼地板的螺丝钉眼儿里。东方都渐渐发白了,我撩起窗帘,无聊地模仿Muttley对过往的骑车大呼小叫。把他们截在Tootsies外面Barnes区High Street那里,就他妈的直冲着他们的脸Muttley,给他们泵入一腔奶嘴然后扔到他妈的录音室直到他们能完美地Muttley。经过8周的录制,制造了4864321.4张专辑销量才能弥补的财政亏空,我们才实现了Muttley的声效。所有这一切都是因为那个Muttley声效样本没有录制在混球的汉娜芭芭拉CD盒套装里。 这就是由Muttley引出了一系列事件,而没有人应该为此承担责任,这让我们气的要死。你的倒霉生活就是由这样的小事引起的。 不过现在我根本一点也不在乎了,Chad实现了完美的Muttley而我他妈的全身冒烟,不是因为愤怒,只是3天和Dannii Minogue的录音经历使我的嗓子仍然痛的像被被撕成他妈的条状。 我们很多年没联系了,但我想我们现在可能都在为Muttley而失笑。除了Muttley我们都是正派斯文人,只要多一些时间,所有一切都能冷却下来了。 你认为我他妈的又在搞笑是吗?我说的都俨如其实。 Shotgun这首歌是关于一个寓言的,Shotgun本身就代表寓言。 最终的Muttley成品能够在Shotgun 0.32分MP3压缩版里听到。 在Muttley之后我们回归了严肃的工作,Chad演奏了垃圾般的吉他部分,比中8的"Scooby Do, where are you?"还要糟烂得多,我自己加了点吉他声部好把Muttley和吉他声线连起来,Andie鼓打得全是屎,咚咚咚。我在0.35分的地方埋入了一小段音阶,有点粘着的回响着,其他部分则很干燥,并且到目前为止都没被压缩处理过。然后我把2寸母带放慢速度放,Chad用Prince的'If I Was Your Girlfriend' 和森林小矮人的混合风格唱类似于'do do do do'的声音 ,这是在0.37分发生的。接下来是卡通Hong Kong Phooey用枪向Dick Dastardly扫射的屎声音。在更垃圾的专辑里这都够资格叫和声了。在0.47分开始 我用了效果器TC Electronics fireworx box。0.51分又是汉娜芭芭拉CD盒里踅摸来的声效,然后Chad踩着可爱的"大奶酪"效果器弹出了卡通式的声效。0.54分开始又是汉娜芭芭拉音频样本紧随着颤音器下的吉他,最后一个汉娜芭芭拉音频样本插在0.59分处,不过那个基本算是即兴演奏出来的。 the uncarved blocks是指孩童般的人,他们还没有形成独立的思想,就像一砣未被雕刻过的石块。可塑性非常强,这首歌很多都关联到了儿童卡通片。 我用一把Gretsch Country Gentleman加AC30弹奏了riff,从1.30分到2.00分飙了一个八度,那段弹奏过程能在录音室照片里看到。给原带配录音的时候我也弹了贝司部分,在2.20分Chad的吉他加入进来,那是把Fender Jaguar加Zoom effects box 效果器,所有这些全部是在奥林匹克录音室1号现场弹奏的,Chad弹了人声开始前的那部分,我拿着Gretsch在3.37分开始弹,4.24分时Chad弄出了很奇特的类似喇叭的声音,持续了数秒。 4.37分开始的歌词"IS THAT I CANNOT DESCRIBE WHAT IS SUCH A PERFECT ILLUSTRATION OF THE OPPOSITE AND COMPLEX ARROGANCE WE DISPLAY TO PROTECT ONE ANOTHER".完全和旋律不合拍,帅!正是我要的效果,一个对之前所有狗屎道教的描绘的讽刺式挖掘。 然后我唱了“think too much”这部分,因为我想要思考这整首歌,还有泛泛上所有的东西,想要把卡通模仿画般的旋律末尾加上更加情绪化的音符来陪衬更加严肃的歌词主题。 在5.04分又回到之前的旋律,我还弹着我的Gretch,并把我的telecaster也通过ssl接了进去,给Chad来弹那个干燥比较明亮的高音部分,双吉他。最后把录音配到原带上。5.42分Chad的Zoom效果器部分加进来,然后就是三把吉他互相缠绕,听起来真他妈令人敬畏,如果在5.42到6.20分你集中精神听那三把吉他的回响,绝对会是伟大的经历,就是这38秒的时间,被傻逼音乐评论家说成是淌着口水不成调的失败点LOL!我们在Kleptomania的第一首歌里故伎重演,Getting Your Way,吉他riff回旋着持续了一段时间,然后在第二次和声里又出现。那首歌我们没有彻底完成,不然将又是多么令人惊叹的曲子... 晦涩的SIX幽默 SIX谜团之四 - SIX专辑真的是在一幢全灰的房子里写的吗?
完全胡扯!!我根本没有把楼下漆成哪怕一点灰,那里还保留了橘红色,只有毯子、壁脚板,四面墙和天花板是灰色的,另外加上插座、瓷砖和电灯开关...还有衣柜,里面全是灰色衣服。我觉得这很有趣,就像应征Muttley声效的人们一样,我不是说Doherty,这是他的名字,你知道,他满头卷毛手里拿着五颜六色的便签纸,一条腿到处跳着...又歪了。我在写Six的时候住在Bornes附近的一幢阁楼里,你可能以为我还住在老家录制Grey Lantern的地方。你能在YouTube上的Egg Shaped Fred视频里看到那所灰色房子,我唯一的财产就是TV和沙发,2把椅子外加一盏灯,也是灰色的,我不喜欢占有太多有形物质。反正,说到灰房子,'Attack of the Grey Lantern' 这个名字最开始就来自于我那盏灰色的灯,我用它来构思Jeff Wayne's 的'War of The Worlds' 那样的专辑,而不只是用外星人来彻斯特拯救人们这样的东西替代哈哈! 好吧我知道这很蠢,那张专辑有着Monty Python式的荒诞构思。我用Monty Python式的脱衣舞教士替代了Nathaniel式的正统教士,等等等等,没人能了解. 唉,我又跑题了…… INVERSE MIDAS
FALL OUT
看完了The Prisoner最后一集Fall Out,电视剧终于透露了NO.1其实就是NO.6他自己,我立刻激动地跑回阁楼把脑子里迸发的灵感写出来,差不多像用胶水把它们拼成意识不连续的一首歌,里面没有所谓韵律或合声。当我觉得哪个地方需要用一段riff的时候我就把首先跳出脑海的legacy的riff加了进去,最后用一台破烂的磁带延迟器录下来。那东西半路歇菜了结果造成了结尾的戏剧收场。人们听到这首歌的时候被支离破碎的无逻辑旋律搞得晕头转向,大家都以为我神经不正常,但这就是我对自己当时意识流动的忠实记录。我觉得像那样来一个突然歇电收场的结尾然后重新开始下一首歌很酷。
那时还几乎用到了卡通片芝麻街的歌词,那是另一周我为了想挑一段卡通主题旋律插入到Shotgun里面去。我仍记得孩童时代最喜欢的一首卡通曲,所以立刻就用上了。我希望能得到一段有数字6的卡通曲,这对fall out的拼接式主题很重要,要和Legacy的结尾有点像,就是那种结尾的琶音和下一首歌的前奏叠加在一起的效果,也需要在歌词主题上使Shotgun和这首歌能叠加起来,而且还有数字6. 这一切都意味着什么,不过也就是对于录音本身来说了。我唱着芝麻街的歌然后Chad找到了Muttley.
我不得不删去Chad在写Inverse Midas时留下的大量脱节音符,让shotgun和midas连起来。我加在和弦上的脱节音符用在fall out上(我猜那是什么F降小调狗屁玩意)和歌词齐头并进,其实在Dr Funkoffski上(fall out的demo)能听得更真切,你能听出我正好在收尾时拨弄镶边转盘使吉他正好在接入下首歌的旋律时乱成一团,我不知道它会变成什么样,只知道它将要成为我才刚刚设想出来的斯坦利库布里克式歌词的旋律。
对了,Cult of Positivity这句歌词要表达的意思是,我那时一头扎进工作里摆弄乐器冥想旋律,就像走进一个"特殊地带",在那里除了靠自己根本没有别的人可求助。一方面我需要为了该死的歌把音乐写出来,另一方面又想到我当时可能错过的同时存在的世俗间不可触摸的快乐。而除非我一直留在特殊地带里,不然幻想的快乐也就消失不见了。细小的事情能产生意味深长的影响,并可轻易引导人们走向另一条路。有人曾带我领会了一个古老的商业技巧,但这都最终导向了同一根部,导向了乐队最开始组建的初衷。我在特殊地带的警觉性就慢慢降低了,SIX的录制激发了作家般严谨的歌词写作,而我并没有能力怀揣一叠迷死人的旋律在录音室里做出来,我记得沉浸其中打磨出旋律的成就感,现在都做出一张专辑来了!但是自从SIX以后,我再也没有如此完全深入的感觉了。
这段柴是我幕后弹奏柴可夫斯基的糖梅仙子钢琴的片断,从East Sheen的Poundstretcher买的。
SEROTONIN
主题是对阴谋论者和阴谋论主义的讽刺挖掘。有个广为流传的段子是说美国政府当年假称月球登陆,实则是利用卫星秘密控制和转变人类的思维,都是屁话。当然为了配合本人挖掘的深度,我把地点特意精确到北威尔士的Deeside. 至于‘German’...那句歌词则是个比较,阴谋论造成的偏执和纳粹洗脑式思想控制如出一辙。第一人称的写法可以表现阴谋论狂热者的神经官能症。 录制上,前奏Andie的鼓和我的不插电吉他都调低了音量,我负责那段轧轧声般的吉他和贝司,Andie那段作为独立音轨最后加到原带上。唱到结束时的吉他效果是用了一个firewrox弹出来的。Chad弹的是音最高的引导线,还有合声的不插电部分。在纯弹奏部分跟着吉他走的很高的音效,是用一个tc fireworx做出来的。
CANCER
一半是和Mike Hunter录的,一半是和Spike录的。 这首歌的概念是把6个不同的音乐片段放在一起,让它们听起来像是一首歌,不要副歌,看看是否还能做出一首上好的作品。 这首歌的主题是那无止尽的宗教以及其造成的破坏。比如说二战期间的天主教堂。这首歌的灵感起初是源于一本我粗略过了一遍的书,Fredrick Forsyth写的“The ODESSA File",我并没有怎么读,但是我觉得作为一首歌的主题会不错。也不能说我是Fredrick Forsyth的书迷,我都想不起来这书我在哪找到的。 歌词方面,第一段是指天主教觉得其它的宗教都是没用的。我相信其它宗教是有用的,但是也可能我是错的,这首歌的概念就是这么来的。第二段是进一步解释。再下一段是从我的日记本里摘出的一些词,关于什么是宗教。宗教就是让你不怕死,如果你是教徒那就做一条可怜虫,如果你不是,那去死吧!然后一代人谩骂那些二战期间让纳粹离开欧洲跑去美国的左翼分子。 梵蒂冈和希特勒拉帮结派,因为希特勒同意在德国发展宗教,而斯大林和共产党不同意。“Emotionally I'm warpped..."这段是我很纠结,我到底是还不是?不,不是Silverkrin, 我只是在纠结我写在日记本上关于天主教的愧疚,如果有的话。或许以前我有过内疚,但现在我才不在乎那一套。 音乐方面,我想做一首有6个部分,但没有副歌的歌曲,只是做这张专辑的一部分概念,在吉他solo之后的最后一段又回到了第二段,比如,第一段是有歌词的,只是以不同的风格重复一遍。从旋律过渡到主歌之前的intro吉他是我弹的,这段intro中andie的鼓非常好。我记得chad弹得bass部分, chad还弹了和intro一起的高音吉他部分,还有主歌部分的主音吉他,都是不久之后完成的。 我们完成了intro和第一段之后,我跑去过周末了,喝点东西之类的。我记得当我重新听得时候我觉得整个有些显得过于认真,而且还少了点什么!不管接下来是什么,必须得是完全不同风格的。现在一般歌曲都会进入到副歌部分了,但我想尽可能的不要副歌。我觉得就在你想后面应该是“i'm in a wide..”然后突然跳出有些讽刺的东西。我可再不想做WOS这种歌了,谢谢。“讽刺是聪明的最初阶段”。我记得我抓破头想怎么能融入进去一些歌词和曲调都很搭配的东西,但同时又感觉完全不同,让人第一次听起来非常有冲击力。于是我想出个主意,下一段就拿宗教篝火营地上人们围着篝火唱一些垃圾的“明日恩典”之类的东西开涮。于是我就跑去Hammersmith的Clarks鞋店买草鞋去了,开玩笑。(Paul曾经在该鞋店工作过) 我们拿着木吉他坐在麦克风前,翘着二郎腿以便达到现场的真实感觉,然后冲着麦克风喊“I'm emotionally raped bu Jesus" 把所有人都给消遣了。Andie去商店买回一些gazoo玩具,派对礼炮和一些线圈上的包装纸,发出一些很糟糕的声音,我也不知道这些都叫什么,怎么玩,他很在状态。母带技师等人听到‘被耶稣强奸’时都兴奋得拍手,音乐上来说很屎,但"明日恩典”不也是么?这就对了。我们又加上一些笑声和拍手声,还纷纷到处洒圣水。我还加进了很大的风声,听起来像合成器,但实际上好像是fireworx吉他效果,然后回到阁楼,非常满意这折腾的一天的成果。明天做什么呢.... 我开始热衷于Kate Bush的“The Hounds of Love”中的“量子场模拟器”。它听起来像是在一间大房间里,但其实不是。如今你可以用电脑做出来了。我们把这东西用在鼓上,让它听起来和第一段的不一样。我给Andie弹了一下我为下一段写的旋律,Andie配合的很好。我们在篝火场景的结尾处把母带录了下来。Andie之后加入了音棒和吊钗。我又在模拟延迟中加了一些吊钗。2‘12处的回放声音时我加进去的一些通过firworx出来的吉他,在比较小声的摩擦噪音那里是我用一些疯狂的效果器弄出的吉他声音。我弹的电吉他旋律和切音,chad好像弹的bass. 在后期部分,Chad把母带中单独的主旋律录到歌里。我花了很多时间弄一个10cc的和声加到2’30处,我和chad唱的,只是向“I'm not in love"的一个简单的致敬。就这一个小细节花了很长时间。还有很多其他的细节,在篝火那段之后冒出了很多非常细微的灵感。我花了一天时间录了很多吉他片断,用了一堆跑掉的效果器,然后再混音台前面坐了一宿,加进去又拿出来,去掉我不喜欢的部分,直到听起来完美位置。在2'55处,我们做了一个进入到下一段的放慢,在经过一系列的反宗教的部分之后,这一段我想让它听上去有些恐怖的感觉。于是在2'55处我录了一段‘grrrr, grrr'的吉他声,可能是,我忘了,我通过快速的用手指击静音键发出一种破坏的声音把这六分之一折腾完了。我不确定是不是我把第一个音符给抹掉了,因为听起来不太对。我也说不清,因为我只是在笔记本电脑上听的,也听不出所以然。我录了一段Andie的回响,过渡到了下一段,然后又把它用回在3’08处进入到比较阴暗的那段。然后我用我的telecaster录了一小段拉弦,只有一个音符,但这个音符很到位,恰到好处。 另外,这首歌里还有更多的细节,但我没时间详细写了,否则这个blog得比书还长,但它还有许许多多的细节,所有歌曲都是。 接下来一周我们又回来了,按下录音键继续(3'12)。Andie进入状态,我一遍一遍的弹吉它和弦,我还录了bass。然后又录了Hanna Barbea那段钢琴,以及后面的一些钢琴旋律,然后进入到下一段,因为我得在钢琴上写这一段。我们录进去一段阴险的笑声把所有人都娱乐了,只是为了让它听起来很病态,我们都处于歇斯底里的状态。我想把歌词组织起来,但看上去太疯魔了,都是我的内在信仰在捣鬼,因为这首歌词中的天主教印象无非就是我和Chad像飞越疯人院似的。不过很好玩,Chad那独特的最后一笑正好出现在我钢琴进入的时候,这段是最棒的,他总是最爱笑的那个不是么!抱歉,控制不住。我们一完成这整首歌,Chad就在这上面录进了主音吉他,我记得我曾建议把这段放进吉他solo那里,但不知怎么就没影了,一直也没搞清楚。经过量子空间模拟器处理过的声音非常棒,Spike把它做了混音,听起来声音很大很金属。我通过mutator加入了一个吉他音符(在3'25处),还有在4'07, 通过平移延迟效果器做出一段失真很大的立体声效果,然后好象在结尾加入了乏味的和弦。 在写新的一段时我们都飘忽了。我在钢琴上写的这段,并且在录音中演奏。 最难的效果
我在前言中提过修女审视自己。'The sea of faces just like me'; 那是说5'24处的效果。那是我起初的一个概念。我在演奏室里弹了钢琴部分。然后回来在控制室架了个麦克风给自己录音,其他人听我弹的钢琴回放。在给曲目混音,母带淡出,立体声淡入时,我自己听我自己的录音,然后在Chad的吉他solo前再次淡出。实际上它使solo进入的时候听起来非常棒,但这只是个概念,以至于当你在家听完成的录音时,你听到的一个很小的片断正是我们在控制室当时听到的效果。你可以听到我在控制室说话,还有一些通过所有效果器,在当时加入的一些示范效果。当时一瞬间的捕捉。这花了我几个世纪把它听出来,因为一点连接的缝隙都没有。这就是我们当时制作时在录音棚里听的东西,所以它只能保留下来了,因为实在听不出。这是一支关于灌录歌曲的歌曲。 在Andie和Chad加入我的钢琴段落之后,我把Chad的吉他连上无数效果器,用在很多带子上,把音量放大又放小,再自动调节所有我用他的吉他制造出的效果,让声音变大又变小,以便让声音持续不断并且不停变化。之后Chad和我一起将7'17处的钢琴重叠,再一起回到第一段歌词,将这首歌完结,但与之前的风格不同。完成了。六个无序的音乐片段流畅的连在了一起。 最后我又搬出了我的Linn鼓,为了制造拍手的声音,以及加入我当时创作时用的吉他和弦。Chad录进了一段新的主奏,让这首歌听起来非常飘渺,非常好。在8'28处,我是通过‘big cheese’踏板和fireworx加入的声音,这样它基本上就是放屁的声音,这只是为了让它听起来尖锐,而不是平淡如水。 折腾之作。 6. 与Tom Baker邂逅 WITNESS TO A MURDER (PART TWO)
就其作为一个操蛋运动或其他什么的中插曲地位来说,'Witness To A Murder Pt II'没打算被写成前卫型的歌。但是为了让你们得到如购买一张用大纸套封着的黑胶盘的体验,还是值得一试的。虽然这很可能有误导消费者的嫌疑,但是用大封套来装SIX的企图还是破灭了,于是又写了这么一首歌来充当听大胶盘时的换面空白,以期达到黑胶的聆听效果。 取名'Witness To A Murder (Pt II)' 是指滚石吉他手Brian Jones可能是在Cotchford农场的自家游泳池被谋杀的,那场很有可能存在的谋杀被详细记录在Geoffrey Giuliano写的Paint It Black里,在SIX专辑封面图里你能找到这本书。
至于背景乐的录制,简单了说,就是怎么怪诞怎么来,非让你听了有"看在他妈上帝份上,这他妈到底是什么?!"的感慨。于是乎Chad和我开动脑筋,终于合计出史上最疯狂,最魔道的点子,这是1998年人类绝对不会希望在一张摇滚专辑上听到的东西。结论是,我们做出了如下一张纸的决定:
用一架18世纪巴洛克式的大键琴,配上一男一女歌剧演唱者凄惨地清唱他们在意大利的遭遇,外加Dr.Who扮演在东苏赛克斯某游泳池溺死的Brian Jones进行独白。
绝对没诓你。我们爱死这主意了,当时我俩歇斯底里地觉得这将造就一段疯狂的乐章。
两位歌剧家分别是Vernon Midgeley和Maryetta Midgeley,我们打电话去问他们是否愿意在一张摇滚专辑里献声,令人惊喜地是他们同意了!他们在一天下午来到录音棚,我们把桌子上的东西推干净了等着。Vernon穿着跟帕瓦罗蒂一样的燕尾服翩翩而来,那架势好像要去Covent公园开演唱会,Maryetta也身着巴洛克式的豪华长裙。来时他俩坐的巴士,回家时我给他们叫了辆计程车。照样没诓你。简明扼要地陈述了要求后,我终于确信了他们能唱得够悲惨。他们的唱段在Tom Baker的独白之前,而Tom Baker代死去的Brian Jones演绎的独白段则引向内省和对他的境遇更加具有哲学性思考的一面,虽然这段坦白说来并没有处理得很理想...直到他重生,根据Denver那个女孩儿的指认,变成Chad。(Paul戏谑Chad和Brian Jones在外形上如此相像以至于歌迷认定Chad是BJ转世的趣事)
Chad写的歌词既有关于那本回忆录,也和BJ死亡疑似由于离开滚石而引起谋杀动机相关。整首歌词或许有几行是Chad自己的有感而发,我无法解释,你需要向Chad问清楚。如果你有兴趣读那本书并有时间重新听一下这首歌,你将恍然大悟。那个游泳池很明显地隐喻着"氯气"和"没有污染的子宫"。
在歌词方面讲这歌从Brain的角度描述了他躺在Cotchford农场游泳池里身亡的事,我们也需要物色一个真正能拿起来的什么人来扮演他。Tom其实是我首先也是唯一想到的人选。我们即刻联系了他的经纪人。歌词内容现在想起来好像是在Denver女孩事件发生后Chad才提出的,Brain死后似乎仍有某些意识存留下来,你还得问Chad。Chad写出歌词,Tom念出来,这就是那折射出来的残存意识,仍然对他的自杀或可能的谋杀倾诉着什么。这也可能解释了为什么Brian后来变得对事物越来越充满深邃的哲学思考。
Tom Baker来录音时在控制室外面张望了许久,进门后我们闲聊5分钟,然后他走进录音间坐在麦克风前面准备就绪。磁带开始转动,他发出第一个单词开始你就觉得从扩音器里传来的嗓音真是他妈的棒啊。Tom的嗓音简直堪称完美。我们把磁带卷回去准备做第二遍,但其实根本没那个必要,他是个天生的演说家,和Six(指the prisoner)不相上下。
录完后我们还留下足足一个钟头的租赁时间来回放录制成果,没问题!随后我们钻进了酒吧,我Chad和Tom三人。Tom要给我俩各买一品脱酒喝,我简直他妈的不敢相信啊!虽然名人咱也见不少了,Clapton,Diana Ross, McCartney,Bowie,The Janitor,对不起差点忘掉你Charlie Watts...但这是Tom他妈的Baker!!!我们俩跟在伟岸的Tom身后径直走向酒吧吧台,没有哪怕一点迟疑地,酒吧伙计愉快地问:"您喝什么,博士?"
Chad和我笑得满地打滚像神经病似地在酒吧呆了45分钟,因为Tom满身的幽默让人无法抗拒,这是我见过最幽默的人了。他告诉我们他家割草工住在坟地上,我要能全说我肯定告诉你。
接下来一周我都没法唱歌,因为肋骨疼得要命。
Mansun奇事NO.5 - 到底有没有'Witness to a Murder Pt I'? 答案是有,它随Kleptomania的Bonus CD发行,叫做'Witness to an Opera' .其实就是'Witness to a Murder' 的第一部分,后来又些许的改动。
这歌弄完了Chad就接到邀请去给Stephen Woolley导的滚石纪录片Stoned做试镜,那片子最终2005年上演。
也许上面的一大坨解释也都是扯蛋,具体你还得去问Chad.
7. 歌曲 (第二部分) 这首歌是关于酒店房间的。其中提到了强迫性障碍症。这不是关于电视机,那只是当我在阁楼里写歌词时面对酒店房间里出现最显眼的东西。Sky News在我眼里就像房间的壁纸,只是一个背景。我买回pro tolls rig,用这个软件编辑了Sky News的一段音频,就这最后一段花了我很长时间。因为买国际新闻的一段音频要花很大一笔钱,而那音效就跟酒店房间里没什么区别。“亚伯利”是来自于我包里的一本书“The Urban Dictionary",专门给没有名字的事物准备的词典。”亚伯利”的意思是“枕头下面的一股清风”。当时我在酒店里正为了入睡而制造一些幻想。这是一首让你自己看起来比本身更加有趣的歌。Spike和我为了改变一些段落的效果而录制了人声,Spike使和声部分更加有灵气了,最后一声是我有点唱够了。 Chad用他从隔壁自己录音棚拿来的合成踏板的颤音系统完成了主要的和弦部分,之后我将它编辑成型,做一些修改,这样我们就可以完成一首歌曲了。Middle 8是使用了第一首歌中的数码哇音踏板。我用一些回音效果把他们编辑到一起,作了一小段很酷的和弦连符段。最关键的是我用了他的一些吉他部分改了顺序重新排列完成的。我发现这些和弦很难组成旋律,因为我对他的旋律不是很熟。我在被分成几部分的段落中加入了镲声,让它听起来更迷幻。我又在middle 8中加入了一些tc fireworx中的快闪效果。为了让段落听起来和前面的有所不同,我们在吉他上装了一个过滤模块,录制了第二段中的吉他solo部分。 SPECIAL/BLOWN IT (现在我知道是什么了谢谢...) (歌曲原来的名字括号中是deleted at appropriate) 这首歌最初的概念是来自我想要用一大段和弦组合写一首歌的愿望。我做出最长的听着不变态的和弦组合是32段,除此之外,嗯,还能有什么呢?在流行歌曲的历史中我还没找到一首比这和弦组合更长的流行歌曲,但是如果你知道的话告诉我。整首歌就是这一大段组合重复五次。 我想这么做是因为第一张专辑里的歌曲'Wide Open Space' - 这首歌只有3个和弦。一组好的和弦可以吸引你,但只有三个就拉倒吧。我想做个极端的,于是就有了这首歌。意外的是,完成了这首歌之后我又想到其他方向,打算做一首只有两个和弦的歌。那就是'I Can Only Disappoint U'. 有一天Chad用在两个和弦中疯狂扫拨,这整首歌就建立在两个和弦之上。再多说一句,我在结尾处加了很多和弦。好吧,我跑题了。 这首歌被收到专辑里,我把歌词顺序加以调整让它看起来连贯。Chad即兴发挥了一些无序的音阶和小段riff.。我将这些无序的音阶从头排序,让整首歌听起来就像本来就这么计划的一样。意外地,我给Chad唱了段卡彭特的歌,收录在1分49到1分56之间,只是为了好玩。 我编辑了所有的音阶和段落,让它听起来旋律更加连贯,然后用上面摆着茶的钢琴和电子琴录成母带。和弦段最后部分的吉他琶音是我写歌时在木吉他上弹的。在和弦段重复两次之后,我加入了32段的和弦段。因为它听上去和歌词很协调,我只唱了3次旋律。我用Les Paul弹了旋律吉他部分,为了声音更有华丽摇滚的味道,我用AC 30弹了与bass一起的部分。我还弹了最后的旋律部分,最快的一部分是用Fender jag演奏的,因为他听起来更尖利。歌词是从和弦中得到的灵感,在未来的某个点回首看我现在用32段的和弦组合在干什么,而这段旋律最初是我在阁楼用电话答录机录的。然后我想“花一个周末的时间弄一个32段的和弦组合”真是个好主意么? 歌词中的BP店是我在Chester的家门前路上的一家24小时服务店,Chester的夜猫子们去的地方。在第一张华丽摇滚风格的歌词之后,我的歌词开始变得更加哲理。我花时间做一张这类歌曲的专辑,而不是像第一张那样做一些更简单的歌,这些歌词都是关于我对虚构的未来的预感。要开心,带着娱乐界的行为,我就不会做SIX这么一张专辑。早上起床,开开心心的,但是最终如果又做了相同的唱片,想要做更有创造力的音乐的动力就会消失。这些反反复复正是SIX这张唱片。“在硬路肩呕吐”这句歌词只是想象一切都糟糕透顶,在一次夜出之后我将这句话记在了本子上。最后一段飞快的吵杂部分是SIX的结果,Special还是Blown It? lol。说实话我今早起来的时候已经没那么集中注意力了,所以我也没法告诉你。尽管我很享受我在法国的旅行。:) 庆幸的是,这首歌里没有出现倒霉的书。 Legacy 最初的歌词想法是来源于Marquis De Sade写的《索马120天》这本书。用它来表达人与人间的各种关系一文不值,但是当我将歌词创作成型的时候,我把它又写成包含更多内涵的歌词,关于“回头看这一生让你感觉开心的物质上的收获正是牵绊你的根源”,这一切是多么讽刺。试图调整自己是活着的正确途径,看看那些已经损害的私人关系来调整,减轻各种关系的重要性,这是你人生中应该学会做的。 第二段的后半部分问到“野心的基础是什么?哪种人性弱点驱使你的野心?” 歌词:“I wouldn't care if I was washed up tomorrow”是虚张声势,是一种自卫手段来掩饰野心所带来的失败的恐惧。那只是提出一些关于野心和轻浮的问题。价值,代价。当野心把你的最后一滴血榨干之后还会剩下什么?我只是描述演出过程中在舞台上的画面。一群人的脸都看向你,你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这些人,然而到最后,当你奉献了全部,其实并没有人关心你已经不在了,不是么? 音乐上,我们配合Andie为歌曲做出的低音做了一个很基本的旋律。我们当时已经有个歌曲,但是没有riff。所以我做了一些主要的riff,Chad在其基础上作了主歌和弦,然后在最后录音中把和弦拿掉。我在其基础上加了高音部分,附歌的和弦,贝斯,还有和声。这是最好录制的一首歌之一。这和弦组合也接近合格。shit. BEING A GIRL 第一部分是由我和Mike录制的,后半部分是我和Spike. 'Being a Girl'是关于我不满意现状,想要一些与众不同的隐喻。这是录制过程中最后一支创作、录制并合成的歌曲。它有XTC风格的主歌,但是第一部分中有很有力量的和声,吉他部分是用vintage Fender Jag录制的,这部分是我在木吉他上创作的,但是Chad把它弹得像我已经写进了专辑。 Chad用一个旧管风琴在录音室里乱敲,演奏了连符段部分,我让Mike绕着物屋子了下来。在制作过程中,我强压和声部分,这样在歌曲响起来的时候听起来才会真正爆发。我喜欢“Marx"那段前面的一点收声。我弹贝斯和吉他,Chad把他的主音吉他部分录制到母带上。之后整个作品伴随我的哼唱、在品格上乱点之类的并不会有益于乐队合作气氛 ,但还是完成了。 6分44秒出我们请了一个32人的管弦乐队为歌曲的背景音乐加上二弦乐器。不,我做的母带并收录到专辑中的主音吉他部分不只是一些无序的点弦、故意要弄出的管弦乐效果,然后充分利用录音室的条件做出一些最颓废的声音,其实Six是这样的。你看,细节在这张唱片中尤其重要。我们当时得加快完成录制了,我们只剩差不多一天的时间。我从我的记事本上找出很多原因,为什么听上去就不那么好呢,用一些我从书中记录的东西,道家,佛教,这些都是我喜欢的,但说实话并不了解多少。我加入了一些关于共产主义之类的想法,还有一些我自己关于人生的想法,这些都是记录在我的本子上。歌曲最后托的那一小部分只是专辑中的一些元素,包括Tome Baker录完念白之后离开酒吧的声音。 这是我在阁楼写这首歌的视频
8. "THE DEAD FLOWERS REJECT" 计划
WHAT IT'S LIKE TO BE HATED 这是我在创作Keep Telling Myself时的独家视频。
BEEN HERE BEFORE
很明显只是个玩笑。你不觉得么?
这个真是我在创作The Church of the Drive Thru Elvis的一段哼唱视频,当时我在去往拉斯维加斯结婚的路上。
这段视频真的确定一定以及肯定是1944年我在罗马郊区的火车皮里的创作过程。
SPASM OF IDENTITY (HIDDEN TRACK) 9. EP以及未收录曲目 FACE IN THE CROWD 这是一首由Chad制作的纯乐器曲目。这是他在自己家里的音乐室做出的曲目,也是他做出的众多曲目中我想放进唱片的的歌曲之一。我无法为这首歌配上旋律,而且它本身也更适合作为纯乐器作品。录音是在一间很小的录音棚完成的,发行的也是这个版本,由Spike在录音室中进行后期制作。因为这是Chad的歌,所以我也不知道歌名是从哪来的,可能是出自一本书。 HIDEOUT 关于那间灰房子 隐晦的MANSUN事实之7 - 到底他妈的谁是Dark Mavis? 她其实是一群人,在乐队初期给与不少帮助的人,所以我觉得他们应该有自己的歌。我只是借了个名字,这首歌和真正的那个人一点关系也没有。 昨晚在看奥林匹克时我在一间灰色的阁楼做了一首很特别的木吉他版Dark Mavis,作为向Dark Mavis他自己的致敬。 MANSUN'S ONLY ACOUSTIC SONG 是一首 'Attack of the Grey Lantern'中木吉他版本的曲目。我记得当时回头听我们所有发行的曲目,挑选适合用木吉他演奏的歌曲。这首歌非常合适。我们把在伦敦Six专辑的录制进程搁置了几天,回到Chester的灰房子里录制了这首歌,在楼上我们有个录音室。 ACOUSTIC JUMP NOSE 和上面一首歌是同时录制的。在我突然很有创造力之后,这首歌出现在EP上的名字是'Ski Jump Nose (Acoustic)' THE ACOUSTIC COLLAPSE OF IT ALL 这就是那首我为那张唱片录制的那首歌的视频,和上面两首歌同时录制的。
以下是现存的demo/未收录曲目: Bobblehat Dr Funkoffski Pentagram 同样未收录的曲目还有 'Anti Everything' (乐器版), 'Six' (乐器版) and 'Legacy' (粗糙版). 点击这里可以听到demo 'Dr Funkoffski'后来成了'Fall Out' 'Dr Funkoffski'是我制作'Fall Out'时的工作名,因为我得编辑鼓机,并且在我自己位于阁楼的录音室制作。我觉得我像'Fame'连续剧里的Bruno,他在剧里自己也有一间音乐室。我的录音室有一架Linn鼓机,Casio VL Tone键盘(是我拥有的第一个键盘)还有一些其他稀奇古怪的东西。在'Fame'剧中,Bruno写了一首关于他的音乐老师的歌,Mr. Shorofsky。由于我那鼓的制作滑稽的编程了Prince的靴腿'Irresistible Bitch',那是一首带有明尼阿波利斯风格的鼓点,使这首歌变成了疯克风格,和发行的版本很不一样。然后我想我要着手的这首歌应该有一个工作名'Dr Funkoffski'. 这首未收录曲目是我和Andie一起合作的未经编辑的后背曲目,我剪掉了一些他的鼓和我的鼓机让这首歌听上去特别国货。我给Andie一个计划,安排应该在那里加入真正的鼓声,在我的鼓机旋律中间,我们还有一段用Linn 1鼓机和Andie的鼓制作的节奏。你可以听到我加入了节奏吉他试图超过Chad在'Inverse Midas'中那恶劣的音符。我觉得我占上风了。我加入了吉他部分,配合Mutator和Bel效果器。然后在录完之后通过bel效果器加入了木吉他部分,循环调整反馈效果的速度。 这真是我在阁楼写'Dr Funkoffski'的视频。 'Bobblehat'后来成了'Inverse Midas',但是以’Bobblehat'闻名,因为Chad在创作和录制过程中一直带着一顶绒球帽子。我记得是我通过歌词想到了'Inverse Midas' 这个名字。这绝对是事实。 'Cancer'大家都知道曾经叫'Pentagram',是录音室中的一个玩笑,因为这一首歌里有六首不同的歌。
11.VIDEOS SIX时期有四支MV,拍得最成功的一个就是Taxloss,而在那个MV里我们全体都没露面。那时我们在忙着巡演,日程表挤得能夹死苍蝇。Legacy的拍摄思路交上来后我觉得这样拍还算不错,这个MV里我们全体又没露面,我宁愿为单曲的发行制作了一系列的短小电影。Legacy的video是在总体上对泛泛意义上的乐队制作流行MV进行的讽刺性发掘,反映了最真实的生活。然后还有Being A Girl的Video,这可能是史上最娘娘腔最滑稽的video,帅!一个年轻版的 Danny Dyer 出现在video里。第四个是Negative的video,用非常希区柯克似的手法拍摄而成。video中标题negative出现在屏幕上的方式简直太希区柯克了,整体风格也够惊悚的。公司要我们在最后一支video你露个脸,于是就有了Six的单曲版,人们终于知道我们长什么样了!单曲版的录音由Arthur Baker制作。我们只出现在极少几个video里,拙劣地模仿着Bowie的Be My Wife和Heroes的制作风格,那是Stanley Dorfman的作品。
这段时期之后的各个问题接踵而至,最终导致了乐队的解散,乐队的其他人对我把制作人的工作一揽在手的做法不是很高兴,凭着后见之明我又意识到了并不是任何人加入进来都能还原乐队最原始的风格。Mansun随着我的控制室计划出生,大家乐意这样进行下去,而我们也成功了,然后每个人都改变了态度。 Six之后我弃权投降,没有别的办法,或者说是被剥夺了制作权利,下一张专辑交给根本不认识的制作人来弄。Hugh Padgham被请来担当制作人,这也是第一次四个人一起来录专辑(为了反对我在SIX时期自己做制作其他三人录音的方式)。于是我们按照四个人录音的要求录完结果被毙掉了。然后我们又草草按照三个人的模式录,Hugh Padgham这回做了制作,结果这个版本的被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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