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转鸡烤箱
May 1st去买烤箱。买的是34L的不锈钢加热管烤箱。
这个烤箱,方方正正,黑不溜秋,面板上只有旋钮,什么液晶面板、电子按钮一概没有。更重要的,它可以容纳一只鸡在里面旋转,即我之所谓“转鸡烤箱”。
其实。容积小一些的也未免不好,甚至更为实用。我固然很喜欢烤鸡,但一年之中,又有几次非要在自己家烤鸡,其中又有几次是烤整鸡。但是“转鸡烤箱”的影子,始终在我的头脑中盘踞不去,与其说它是我的一种需求,毋宁说是我的一种对生活的理想更为合适。更直接地说,我并非非要在家烤鸡不可,但必须拥有在家里烤整鸡的能力。一想到自己拥有这种能力,就有一种充实的满足感。
比如。有了这只烤箱,就可以在一个星期六的下午,亲手调制腌汁,用小刷子耐心涂满整只鸡,然后在70分钟的时间里,捧一本书在一旁悠闲地阅读,由此美妙地消磨掉一个下午。
这当然只是憧憬。到时候是否真这么不嫌麻烦,或者有这种闲情都难以预料。但是,After All,好歹是拥有转鸡的能力了。
□ 青春碎片的音乐影子
『終章』 Chage & Aska ~收录于1980.4.25《风舞》专辑
听Chage & Aska始于2000年春天,距现在刚好7个年头。当时我还是学生,看到新闻上有C&A来华办演唱会的消息,便被这个奇怪的名字所吸引。至于真正中意这首歌的时候,已经是8月的初秋。
和一些让人一听就感慨、就来神的老调不一样。这首听起来却总是波澜不惊。仿佛在世界上的某个角落,Chage从1980年就一直旁若无人地吟唱着它的旋律,然后自己在19年后才偶然与之邂逅。
河上来了许多人家。留意他们已经很久。/每一天,他们在城市中心的河流中飘荡,宛如一个不恰当的符号,附着在光鲜的都市梦幻之上。/我感叹这影像何时才能消声匿迹,也担忧它最终会怎样消逝。/其实我们也可以平静些,只把它当作一副老照片来看待。这很容易做到,因为若不事先知道拍摄的时间,难道你能分辨出它的年代?/于是乎,我们便可以继续憧憬国际大都市的梦,继续心安理得地不去在意他们的存在。(Mar.26.07)
□ 诗一首
《纪念一个意义非凡而你又未必明了的日子》
早晨
我吃的牛肉面
晚上
我吃的打卤面
整整一天
吃了两顿面条
(Mar.26.07)
□ 搬回来了 
自从1月份台湾地震之后,我在Blog*spot上暂住了30多天。说是暂住,其实一开始是想常住的。谁不想去大城市呢?可是我非但没有大城市的户口,就是连暂住证没办下来。这不,人家城门一关,只能乖乖地回来了。在外边混的这些日子,还是发生了不少事情。比如胜利的两会伟大地召开了,立春后下了一场十几年没见过的大雪,比如读了了不起的《雷锋日记》,等等,等等。这期间写的博,将来会陆续补上来。
从去年开始建博。已经换过好几次地方。每次换地儿的想法都不一样。用正宗的Blog吧,终归有版式和格式的限制,不自在。用免费主页吧,虽说自在了,但是不象用Blog那样热闹(虽说也没热闹起来,但从统计上看好歹有几个过来瞅瞅的),而且如今岸边儿的免费主页几乎都没了,幸好Googlepage还总能给我留一块自留地。所以,我要谢谢GooglePage,谢谢CNC。
这次回来,还给大家带来一个新朋友。他叫Mr. Out。就是左边愁眉不展的这位。将来他有空时就会来这里客串出场,所以事先介绍一下。另外,和以前一样,重新开张的外岛主页上所有的照片、图片都是原创,所以您别自己把它们拿到别处去用,就算标了外岛的名字和地址也别介。谢谢啦。(Mar.05.07)
早晨喝完茶,
叔叔们来帮我搬家。
他们带来了搬家的工人,我知道这是怕把我累垮。
他们带来了很多大壳帽,我知道这是怕小偷乱抓。
他们带来了几辆救护车,我知道楼高危险不好爬。
他们还带来一台推土机,我知道工程效率又高啦。
虽然我从不想搬家,
可没人在听我说啥。
还是让叔叔们搬吧,
要不然的话,
叔叔们的屁屁要挨打,
年底戴不上那小红花。
(Feb.8.07)
□ 春节到底是什么?
腊八刚过,闹市中满是采购年货的人们。他们要买新衣服,为的讨喜庆,也为了走亲访友时的面子。其实何苦要去拜访那些人呢?为了某个特定时刻的热闹,为了在别人面前保住面子,人们已经浪费了太多的精力,去周旋,去苦撑。/ 在农业时代,春节是贫苦百姓的欲望总爆发。这些日子里,他们不计较花掉多大代价,要的就是大热闹,大满足,大吉利。以此弥补自己所失去的一切,祈盼自己所希望的一切。/ 看到人们头顶上的大红灯笼?其实我们的意识,莫不受到它的驱使。无论一年的辛苦与不快,人们终究盼望一个喜庆的节日,借此忘掉不快,然后再次迎来周而复始的生活。(Jan.28.07)
□ 堂皇的片断
这是真租界里的一栋建筑,位于旧日的维多利亚路上,曾经属于不列颠的汇丰银行。当然,如今它和周围的那些古典主义建筑一样,经过数十年的风雨,已渐渐黯淡了风采。/ 拍这张片子时,雪刚刚停住。建筑本身的深灰,在银白的映衬下,更显得苍老。整个楼在夜色中,静静地流露出凄凉。还好。我们有相机,可以截取影像的片断。我们有PS,可以还原它的堂皇。/ 顺便说起来,它如今已是People's Bank of China的办公楼,在它的对面,便是Bank of China。请留意区分,People's Bank of China和Bank of China,可是两个银行。(Jan.25.07)
□ 长方体式的楼房
这是楼房。在太平洋西岸的土地上几乎随处可见的所谓楼房。大约20年前,住进这样线条分明的房子还算得上一种幸福。人们先是在楼上楼下的生活中找到了城市居民的感觉,然后才慢慢实现了电话、空调和因特耐特的梦想。几代人企盼的现代生活,在这局促的空间里开始得到了实现。/ 如今,这种火柴盒式的平顶建筑已不再兴建,取代他们的,是种种顶着欧洲地名的新式楼盘。然而,这些老屋的主人仍占据着太平洋西岸人堆里的大多数。他们没有搬进伪“租界”的原因有很多种,但在这局促空间里,他们的生活和理想仍将继续。/ 其实,观察这样的老房子是个很有趣的事。各家的境况几乎一眼便知。安空调的,没安空调的;封阳台的,没封阳台的;装修的,没装修的;在毫无遮蔽的建筑外表上,袒露无遗。当初兴建如此建筑的时代,恐怕无人会想到,看似整齐划一的窗,竟终会有如此的差别。当然,有些人已经离开了这里,只是对不在同一幅影像里的事物,我们无从比较。(Jan.24.0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