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這次剿匪勘亂,就是抗日禦侮的初步。如果剿匪不成功,抗日就沒 有基礎。因為一方面抵禦外侮,一方面還要分力剿匪,那就和明末的情形一樣。明末之時,陝西的土匪猖獗,明朝沒有先去剿清,因之滿清乘機入關。假使當時明朝 祇是在山海關以全力抗戰,何嘗不能抵禦外侮。可是後方的李闖土匪猖獗,打到了北京,結果祇是亡國。多爾袞寫給史可法的信也說:他的天下乃得之於闖賊。這雖然是他的狡辯,可是我們細按當時的情形,卻不得不承認明朝的亡,不是亡於滿清,而是亡於匪亂。現在我們的困難,同明朝的情形差不多一樣,所以我們要以明朝 為前車之鑒。祇要把國內的匪患肅清,使全國團結一致,無論倭寇怎樣侵略,我們也能夠穩固自強,終久是可以挽救轉來的。如果我們內部意志不一,步驟凌亂,既 要對內打土匪,同時又要對外禦侮,試問我們究竟有多少力量,恐怕結果也祇好重演一次明朝亡國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