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风。降温。凌晨接到冬子的越洋电话,只听到抽烟的声音,不说话。我起床开电脑,看了下日期显示11.19,减去时差=老K的忌日。 我叹气,说都那么多年了,冬子你这又是何苦。冬子说,都怪我。说完挂了电话,再没打来。。。 冬子。我。老K。曾经是传说中的铁三角。在那个连袜子品牌都要攀比的私立中学,我们仨大概是唯一凭着单纯的友谊就能维持的组合,常常开玩笑说三角关系就像三角形一样,是最稳固的。三人行必有我师。我跟冬子教老K抽烟喝酒逃课泡妞,老K则整日跟在我俩屁股后面,苦口婆心地劝我俩好好学习天天向上。是啊,老K是个好孩子。 可惜好人都不长命。 某天课间操,冬子跟我走在前面,老K从后面追上来伸手去推冬子,冬子朝我这边一闪,老K用力过猛刹不住车,直接从4楼一跃而下掉在地上。摔死了。 这件事情告诉我们,教学楼一侧半封闭走廊的设计,是不合理的。另外,如果你想要跳楼自杀的话,4层的高度就足够了。 老K活着的时候常说,刘快乐同学你是个绝情的人,不是无情,是绝情。他喜欢叫我刘快乐。他说我的名字太占人便宜,就干脆把它解释说明了。他还说,我这么叫着叫着,你就会真的快乐起来了,你不笑的时候很难看。 事实证明我的确绝情。 冬子每晚拖着我翻墙出去喝酒,喝多了鼻涕眼泪一大把,拽着自己脑袋不停地撞墙,嘴里说来说去都只有三个字---都怪我。。。我坐在旁边抽着烟看他闹,半滴眼泪都不掉。 有天冬子醉得一塌糊涂,好不容易把他弄到墙头上,跳下来之前我骂他说,你他妈的给我小心点儿,脑袋朝下栽下去你就是第二个老K。。。 终于,我们两个都受不了了,在操场的角落大打出手。打完了爬回宿舍收拾收拾东西,背了个包又翻墙出来,再也没回去。 隔段时间在教育局遇到,冬子说丫头你跟我一起出国吧,留你一个人在这我总觉得不放心。我说不去,转学手续都办好了。转身要走的时候冬子突然拉住我,半天说了句:你他妈的给我好好的。。。我笑笑走掉。 一转身就是七年。 七年来我很少想起从前,也不跟冬子联系。我知道他一直通过各种途径掌握着我的行踪,因为不管我在哪,每年的今天总能接到他的电话。我曾经说他你得按照我们北京时间来,他并不辩解,却依然固执地在第二天凌晨打来。也许是故意要把我吵醒,以此提醒我他的存在。 我从来不记得老K的忌日,总是在接到冬子电话的时候才习惯性地去看时间。比起冬子自责了七年来说,我确实绝情到了没人性的地步。可是对于我,人死都死了,伤心又有屁用,早点了结才好过新生活。 而老K,你在说我绝情的时候想必就已经知道会有这样的结果。对不起,我并没有多想念你。只不过你走后,我再没跟谁建立过稳固的三角关系。。。 贴张图片送给冬子。我们都是打了好多补丁浑身透着绝望气息的兔子,即使有人曾试着劝说感化,然而到最后这世上,终于只得你我二人,相亲相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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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来越觉得人生无趣 且荒谬得不可思议 想来想去 只能把自己变成坦克 一辆开足了马力的坦克 冒着敌人的炮火 向前冲冲冲 ............
大本营:厄...就是...大本营 漆黑晖:贱BIU飕飕的兔子 有…毒:亲爱的.我们要快乐 青春期:还在上高中的丫头 划火柴:几乎不更新.不用点 GPC tools :Jos' ho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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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 人 已 冬 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