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再敍文案 May 9th 再来贴上几句【溯影】。 邀赴筆墨官司 March 20th, 2006天氣陰森森,宛如愛爾蘭,就在這陰春三月裏,一知名作家vs一空頭評論家在新浪博客吵得天翻地覆,此知名作家率先開罵,用詞豪爽,類水 泊梁山中人。多名傳媒及出版界人士來往唱和,trackback滿天飛舞,甚至有人到我位于新浪的boke來相邀參加激戰……。而我未语膽先寒。 鸡飞狗跳犹未过之,於是忽然生厌,此空頭作家與此空頭評論傢,搞得世界不得安寧。毛主席说过“笔墨官司有比无好”(注1:六十年代高二适、郭沫若“兰亭论辨”事),然比起儒雅的笔墨官司,此都是閑而滋事。毛主席更说过“牢骚太盛防肠断”,我再补充一句,须小心非典再來!
智者懷智者:王小波九年?
april 9th 2006
这是一个非常之平庸的题目,别人已经用过了。最简单直观的例子在这里。某销售平台为王小波9年周年所制专题页面,北方文艺出版社趁火打劫,出了华而不实(脂评:为本人臆断,恕无褒贬色彩!)的8卷本彩插王小波全集。唉,听到此消息之际,我仿佛从记忆的深海里把那具衰朽了一年的老尸硬生生掘了出来,这种感觉是平淡回忆之中的愕然,难以尽叙。
若干,若干月前,我在我著名的新浪博客里发表了一篇题为“为理想国而苦思” 的平乏文章,虽然平乏,但是观点还是很新颖而有见地,相对于文学家而言,王小波更类一个苦味思想家,头脑里整日拥塞着逻辑和不辨彼此的性,以及(亦是最重 要的!)对理想国的偏好。至于文笔,王小波仅算中上品。(艺术的“九品”论,请参照相关文献。)这种观点并非如我这般庸俗之辈所能轻易悟得,因而似乎我是 升华了很多。 可惜的是,后来这篇短文字被换了标题。载于博客首页,使得访问量大增,对于一般视点击量如金钱的粗俗之辈而言,简直如同发了利市。而我虽然一方面是这样的粗俗之辈,一方面恻隐的、是莫要指摘死者的魂魄。 现在想来,幸亏没有!虽然文章留言里骂声亦非常之多,更有不知天高地厚者指摘起本人文字的语病(脂批:堪一笑!)。但是我的观点,至今亦未因时光而有改变,所以,我的观点是能挺得住的,经得起回头反思和考验的。 因而,诸事亦因此而不改变,时光却不因此而改变。变与不变之间,王小波,还是那个王小波,受着花冠的追捧,受着一群乌合之众的拥戴。 这样的拥戴,并非他生前所想要——他是不要称王的,所以单是书名称了王(《理想国与哲人王》)。王小波最可尊敬的一点,就是他的谦谨和诚挚,不同于滑稽的卑微和小器的自傲,如此长如王者的谦谨,亦是只有贤哲才会有的。 因此,我於王小波,仅是智者怀智者,譬如古時最真摯、却也最淡然的那種“文怀远人”,彼此不可谋面,而可怀有欣赏和淡如止水的交契,这是”文心“的交契,而非索要一个签名、合一张影的交契。对于写字儿的,最珍贵的,就是”文心“的交契。 所以我欣赏王小波,然而不欣赏任何追捧他的浪潮,这已经远脱于文心之外了,于他的在天之灵而言,竟只是些喧哗的气泡尘土。 歌詩詠賦的時尚
January 17th,2006
前些天浏览web,看到罗大佑歌词入选高中语文阅读教材,众论纷纭,据说质疑之声不绝于耳,于 是“记者”采访了南开大学教授陈洪,他说诗歌的原始形式是与音乐分不开的,因而,现在的音乐似乎是大众流行文化,将来也会成为这个时代的诗歌,所以抱上述 那种观点的人是短视的。关于陈教授,原是副校长,大一时有幸听过一次他报告,畅叙金庸、无愧口若悬河。而关于歌诗的观点,也是很有见地的。 诗是心画,古代讲礼乐文章、又有诗礼,故乐实通诗、乐实是诗,所以歌咏吟赋皆可言诗、亦可言乐。胡兰成《中国文学史话》讲中国是以礼乐治天下,故中 国的文化实是礼乐的文化,中国至此,全是凭礼乐的治化,故中国文明可以不朽。诗作为乐的重要部分,直接映射于文学。上古尚简朴,故音节简单,每三言、四言 而成句,屈子着实浪漫了一下,开创了长句的骚体,后来语汇更复杂,也不能不说是屈子影响,五言、六言渐次出现,取得了一个高峰,历史总在发展,7言、9言 乃至更为复杂的格律形成,诗歌之大成的时代降临。 一直觉得格律的发展是必然的过程,今天忽颇觉格律使得诗脱离上古的朴素恬然,转入刻意雕琢,形成绝大的累赘,而堪戚戚。格律之发展,是诗歌由百姓之 风转向骚人专属的阶段,格律抬高了诗之门槛,因而专属的诗人无法完全投入百姓之风,所以乐府的时代也真正地终结,再没有“风”“雅”“颂”的完整体格。空 余尔雅, 即使偶尔拟古风,亦难传神。这就是所谓一个时代之所限,可以近似而无法超越上古的宝物。 然而,格律的发展却是真正使得诗变为一门艺术的技术支持,如果随口一占、无论平仄、不讲韵脚而竟称歌诗,亦是亵渎诗乐大过。怀抱孔子修订的一卷《诗》,可以溯得十五国风的情怀有致、乃至小儿之歌亦可兆吉凶,而今之浮躁,再难出现此诗情时代。这是我所以矛盾的原因。 宋人好词,每以好句相填,入歌而唱和之,这是当时优雅大众的艺术。当时的时尚、现在如何?选入学生课本、选入各种研究著作,近现代的钱默存著《宋词 选注》,也可见宋词的研究性、对今人实是优雅而高尚的艺术,我每忆宋人酒宴席间击节而歌“蝶恋花”,或看今世倘有人席间为此,则恐贻笑至甚,是物非其时 也。 现在想来,宋诗重理,绝类教调,索然无味,而宋的词,却是“花气熏人欲破禅”一般妥帖与实在,富于穿透力,时尚之类也,深入民风则可以造就一时繁华。 后来的诗歌,或至明清,功令文大盛,贬抑诗情,故诗词皆丑陋则不足观,未有更好歌诗,容若词如兰花一朵,沁人心扉,寄情于未知,其苦可知,旁人度来却兀自盎然,然容若终难免早夭,叹叹。 今天的时尚在哪里? 诗之造化,全在人心,故试看当今我们的时尚,或糅杂西洋电音,歌词亦变诡怪,体制多样,不拘形骸。众星灿烂,出没无度,我惟愿今时的流行歌词淘洗尽煽情的渣滓而后,必有灿灿珠玉,传流后世,可以作时代的见证。 后之溯今,亦如今之溯昔,他们仍能说我们的时代是诗情时代,而非某个混乱丑陋无歌诗的世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