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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瞳学院事件簿
聂倩倩:齐瞳学院的明星解剖学教授,美丽大方受众人喜爱,最爱的画是达·芬奇的人体解剖图。
郭格格:外表凶狠残暴,内心热爱和平,身为学院生活部的部长,热爱自己的岗位,同时被畏惧她的人称为学校一霸。
郭彦杰:郭格格的大哥,儒雅温柔,深受同学们和老师们的欢迎,虽然位居学生会主席的位置,但更像是万人迷。
姚慕菲:可爱的美术老师,由于生于一个保守的艺术家庭,所以只好女扮男装出来打工,和陈思是闺中好友。
钟校长:有事没事出来出来找点事做的神秘人物,是齐瞳学院的校长。
袁彬:袁雪和袁丰的哥哥,极其优秀的人,擅长各种零件的拼装,但是由于某种原因他仅在学院的食堂里找了份烧盖浇饭的工作。
袁雪:学院蛋糕房的“牙刷美女”,酷爱甜点,喜欢到处推销牙刷,故得此美名,好幻想,易梦游。
袁丰:齐瞳学院地下停尸库的终极管理员,常年日夜颠倒,有个哥哥袁彬、姐姐袁雪,看到他们的无所事事,不求上进也最没办法。
陈思:齐瞳的最新一批学生,虽然外表娇小可爱,但是却总想摆脱母亲对她的管教,做一个独立的女性,毕业于淑女的摇篮:市女三中。
王晓奇:比陈思大一级的优秀学生,是个试验狂人。平时有一点点的傲气,但是心地善良,有一票朋友站在他的身边。他暗恋自强奋发的陈思。
凌寒:凌霄的爸爸的弟弟的……的远方亲戚,家境贫困,打多份工,视财如命,绰号“存折”,喜欢在深夜里到体育馆里打篮球。
凌霄:齐瞳的荣誉讲师,辅导大家的心理问题的。实际职业是心理学家,在辈分上可以算得上是凌寒的姑奶奶。
何童花:令人听到名字就肃然起敬的学生辅导员,对任何学生都有求必应,人如其名:貌美如花,心善如童,热爱市女三中。
武国庆:具有恋母情结,喜欢中年妇女,由于曾经作错过一件事情,因此被何童花讨厌,但依然执著,并为此打了入党申请书。
余艾伦:思想积极向上,早已打过入党申请书,被何童花看好。父母旅居国外,由身为共产党的爷爷带大,但最后还是父母带倒了国外生活。
茅晴茶:齐瞳学院已经做出牌子的珍珠奶茶店老板,她出生在一个茶文化世家,故对如何选择茶叶来煮茶叶蛋很有研究,引起了陈实的注意。
陈实:另一家茶叶店老板,在竞争中与茅晴茶擦除了爱情的火花,并为她参加了“毛峰茶庄”的茶道学习。心理学爱好者,偶尔会当凌霄的助手。
林阿姨:有洁癖,是陈思寝室的管理员阿姨。闻到的气味非香即臭,对这个学校有着非常深的感情,很喜欢郭格格。
胡隆毅:校党委书记,钟校长的得力助手,由于长期工作在钟校长的身边,对其产生了爱慕之情。
君恋蕊:“晴天水母”,黑暗五人组首领,具有男人的野心,女人的气质,以她为首的五人组白天和常人无异,但到了晚上,就要出来做坏事了。
刘阿兰:“拖把大盗”,平时是努力工作的清洁工,但一到夜里,想偷拖把的欲望无限膨胀,故得此绰号。
王赟:“蒜味色郎”,爱吃大蒜,身上弥漫着臭臭的味道。长得极品的丑,好像色魔一样,故得此名号。
宫宝金:“垃圾超人”,有乱扔垃圾的罪恶习惯,而且面目可憎,仿佛刚从垃圾堆中睡过美美一觉一般。
公孙广则:“马桶幽灵”,受到君恋蕊的指示,专门躲在马桶里吓人的,其人智商较弱,故不能单独行动,需配合蒜味色狼。
吴妙妙:齐瞳学院所有电梯的管理员,对于学生就像蟑螂看到樟脑丸一样讨厌,所以也被大家讨厌。
吴花子:吴妙妙的爱弟,姚慕菲的同事,也是美术工作者,由于其个人风格独特,所以得到了陈思的青睐。
吴趣:先进青年,优秀党员,热爱工作,更热爱中国共产党,对于干事雷厉风行的郭格格心有好感,是余艾伦的入党介绍人。
马经,马哲:负责开电梯的人员,双胞胎,受吴妙妙的直接指导。
钟校长今天早上突发奇想要到学院的医院里去看看,还把家里那具骷髅带道那里的OFFICE——忘了告诉大家齐瞳是个医学院,就不想去学校给大家做报告了,让一向雄心壮志的末末去了。谁知道,忙忙碌碌一个早晨,还碰上一个车祸现场堵车,好像就是旁边的车道在动,但也只好等下去。有个一个司机把他的脑袋探过来,朝校长车子里面的那具骷髅好奇地看了又看,终于忍不住问:“小姐,你是准备把它送到医生那里去吗?”我们的钟校长笑着点点头,刚想说自己就是个医生,那个司机便用安慰的口吻说:“你节哀顺便,但是我不得不提醒你,你这样做已经太迟了。”钟校长:“……”
第二天的早晨到了,齐瞳学院一派安详谐和的情景,学生们开始了真正的第一天学习。钟校长牵着小狗末末向自己的避难所“办公室”(???)风风火火地走去。 “校长——”有人在叫她,声音很低。 预见到了是谁在叫她,钟校长的好心情跌到了谷底,只好走物理减速运动停下来,回过头,果然是他——齐瞳学院地下室(停尸房)的终极管理员——袁丰,他一脸严肃:“校长!” “慢!今天我会让学生会安排打扫地下室的!!!”钟校长所谓先下手为强,心想快快摆脱这个教育局直属职员。 袁丰由于日夜颠倒而失色苍白的脸依然面无表情:“钟校长。” “排水系统不是我的问题!我已经批准拨款去修理了!”钟校长道。 “校长同志!”袁丰还是不罢休,让人觉得他越来越阴沉恐怖,好像发出一种消毒水的味道——用林阿姨的话,就是臭的:)。 “哎呦!这个不是袁同志吗?怎么来找这个我们钟校长了?你那个不是喜欢白天睡吗?为什么脸色这么差?是不是那个昨天停尸房闹鬼了?你那个不要这样看着我呀!我也是关心你!停尸房那个不好管,我知道,你那个不用自责——能力有限的,雄心是无穷的。我这个党支部书记不会为难你的。”不用说,是钟校长的“得力助手”胡隆毅突然出现了,用标准的令人毛骨悚然的胡式口气说话。 狗狗末末不行了,“呜呜”地叫了两声,绕开胡隆毅的脚跟溜了。 袁丰向后退了两步,像避瘟疫一样,好半天张开嘴:“胡书记——?我只是,想找钟校长,昨天晚上高年级学生又吓晕了一个新生。”看来他也是巴不得马上走人,难得的口顺。 “怎么会有这样的事情?齐瞳学院怎么可能发生这样的事情!那个袁丰同志快告诉我,是谁?!……我要让他知道我这个党支书的能力!你千万不要吞吞吐吐的!真是那个过分!真是那个过分!……”胡隆毅表现得很义愤填膺,那种慷慨激昂的样子让人大肠都起了鸡皮疙瘩。 这时的袁丰其实根本插不上口,心道:还不是不知出于什么目的钟校长总是瞒这瞒那的。 钟校长突然开口对身边郁闷的袁丰道:“袁丰,有人跟我说你哥哥和妹妹的事情。说你哥哥袁彬这几天烧盖浇饭的时候,又给自己开小灶;你妹妹袁雪再次不顾学校规定,放着蛋糕房的工作不好好干,到学生宿舍推销牙刷了!你说如果你哥哥&妹妹都安分守己多少好?我们学校要的是烧盖浇饭和买蛋糕的人,而不是——” 说到这里,从来就知道干坏事的钟校长晓得不用在说下去了,因为胡隆毅的注意力已经转移到了袁丰的头上,果然:“那个太可怕了!身为齐瞳的职员,你那个亲戚怎么可以干出这样亵渎职业的事情?这太让我无比纯洁的心受到伤害了……” 我们的钟校长找到机会,——她悄悄地走,不带走一丝云彩。三十分钟,袁丰惨叫一声:“我是教育局的!你有什么资格管我?!”但是“抵抗是没有用的,口水的力量是巨大的”,袁丰被人送进休息室。据医务室派出照顾他的医生说,他昏迷时念叨的是:袁彬!袁雪!你们太不争气了……
绝代蝈蝈
(武侠恶搞版)
本故事纯属虚构
如有雷同非常巧合
这不是一个传说。
这是一个故事,一个未被证明的故事!
***
窗外树影摇曳。
所谓月黑风高,乌鸦展翅高飞。真真乃一不平静夜。
“你究竟是谁?”我们的女主角蝈蝈喃喃地问着梦中的人,那个人影给他一种很深的压迫感,让她喘不过气来。她的小拳头随时准备迎击上去,让这个令他不能安眠的人知道她的厉害。
黑暗里面看不清对方的脸,但是声音却清晰可辨。那应该是一个四五十岁的中年男子在说话:“我是你的父亲。一个对于你来说陌生而熟悉的人。”
我的老爸?我的老爸不是在乡下种田吗?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
“我不认识你!”蝈蝈惊恐地说。她不知道为什么做这样恐怖的梦,大概是白天的时候杀人放火的事情做得太多了,以至于胡思乱想出来了一个“爸爸”。
“你不相信我是你的父亲?”
“对!我不相信,我要你证明给我看。”
“好吧。我来告诉你,我们父女之间的小秘密:在你出入江湖的时候,我给你了一个秘籍,只要遇到坏人时,你只要轻轻念出它,你的小宇宙就会燃烧。”
蝈蝈心里一惊,难道?
难道他知道?蝈蝈虽然慌张,却又强自镇定地问:“快说吧!不要吊我的胃口。”
不知道为什么她明明知道这是梦,却又心惊胆战。
“这个秘籍就是:蝈蝈你是TJ的希望,TJ的未来就靠你了。”
“啪!”那男人话音未落,蝈蝈一个咕噜坐了起来。
此刻的蝈蝈吓出一身冷汗,嘴里气呼呼地说:“NND,怎么又是这个恶心的梦了。我还以为换了一个呢。”
话说我们家的蝈蝈风华绝代,容貌端庄,仪表堂堂,不进男色,不好酒色,真乃祖国一大好人才。
她师承峨眉山灭绝师太钟香香的门下,专门修炼一种叫做“八卦神功”的厉害内功。
可惜蝈蝈武学方面的资质过差,在阔别了家乡以及老父十多年,依然学不会一点点钟师太的皮毛。
幸运的是,钟师太的好友阿屁师傅见到蝈蝈活泼可爱,亦把自己的绝学“糊涂功”传授给了蝈蝈,终于让蝈蝈逐渐开始了其璀璨江湖生涯的第一步。
话说蝈蝈学到了“糊涂功”七七四十九式的五五二十五式之后,认为自己已经有足够的能力闯荡江湖,于是乎要告别她的师父峨眉山灭绝师太钟香香。
“为师担心你江湖阅历太浅,被人欺负。这次特传你一块峨眉山令牌,若是遇到困难,只要拿出我的名号来,想必也要思量一番。”钟师太沉声道。
“谢师父。”蝈蝈忐忑不安下接过令牌,只见令牌绿幽幽的泛出光芒,想必这是一块千年古玉雕琢出来宝贝了。
“你师伯也有礼物给你。”钟师太望向自己的好友阿屁师傅。
蝈蝈顺着师父的目光看去,果见阿屁师傅手中拿着一根黄色竹杆,心中一动,暗问自己莫非这个就是传说中的打狗棒。
阿屁师傅虽然未入峨嵋道派,却也诚心学道,对于蝈蝈是看着长大的,心中大大的喜欢。此番听闻蝈蝈要下山,一半是欢喜,一半是担忧。
且不说蝈蝈的武功,她的江湖阅历实在太浅,这么早就下山进入一个大大的“浆糊桶”对于她来说有些勉强。不过她的师父不多说话,她不便阻拦。
“谢谢师伯。”蝈蝈感激涕零中接过竹竿,质感光滑,轻轻巧巧的,——打狗棒可算是江湖十大宝物之一,这次能够得到实在是太幸运了。蝈蝈手中掂量着的东西可是师伯的一番心意啊!不由得想哭出来。
钟师太在一旁说道:“徒儿虽然是我的八卦神功并未学到真髓,但是我已经把这八卦神功的口诀一一交给过你。也望你在旅途中时时练习,也不枉我当你师父一场。”
“是!”蝈蝈眼中盈盈含着泪水,硬下心来转身离开。
站在峨嵋山下的蝈蝈下定决心一定要混个人样回来,以报答师父和师伯的一片苦心。
等蝈蝈走远了,钟师太回过头问阿屁师傅:“你说她多久可以能发现我给她的灵牌是用玻璃做的,上面写的不是‘峨嵋’而是‘我眉’?”
“这个我不清楚了。倒是我把那根被兔子啃掉扫把的竹竿子给她让她帮我处理掉的时候,她为什么那么感动啊?”阿屁师傅认真地说道。
天色如此明媚,花儿如此娇柔,直称得蝈蝈国色天香,花容月貌,——走过来路过去滴男同胞纷纷看过来呀看过来!嘴巴里面念叨:哇噻,这个小姑娘谁生的?竟然能长成这个德性?大汗鸟~大汗鸟~
话说蝈蝈伟大的身世,是谁都不知呀谁都不晓。
真的要问她师傅钟香香:“啊,这个,让我想想:好像是我去买盗版DVD的时候,看到她坚持要用150块钱买下别人5块钱的碟,我认为她是一个可造之材才收留的。”
记者追问:“那么请问她的‘才’表现在哪里?”
“她念two-mix的时候,喜欢这么念:tooooooooooo-mix。这一点与常人真滴非常滴不同,如果好好发展一定可以我们峨嵋派的最高武学:八卦神功!让我们的神功走向世界,走向外太空,走向异次元。我们的目标是:横行宇宙!”
“噢!原来是这样!”
“采访费用按照一个字一万元算。”师太那娇柔滴小手伸了出来。
记者怀里拽着红本本,泪光盈盈:“师太,那那可是俺娶‘媳份儿’的钱。”
蝈蝈丛台下冲上来:“喂喂,你们干什么!还让不让主角出场了?”
于是故事又重新开始。
话说最近流行禽流感,蝈蝈就一直纳闷,钟师太出来的时候为什么要她带一只鸡出来。这份疑惑马上就可以被解答。
一位美女冲了出来:“大胆妖怪,竟然把……”
(欲知后事,请催稿……)
爱堡
人物设定:
故事发生的场所:一座可爱不可恨的古堡,她的居民叫她爱堡。主要人物:吊死鬼 叫做伯爵,老是自命为爱堡的主人,整个小气鬼、吝啬鬼、胆小鬼。神父两名 (老)日野,不知道一个神父怎么会和这群大鬼,小鬼混在一起的。伟拨,年轻一点的神父了,后面会出现。母女 两个一个长得可怕,司徒先生是不是眼瞎,才会娶了司徒夫人,生下个更加可怕的女儿司徒小游。机器人 阿吉,还算幽默的家伙,除了比较矮。木乃伊 往往在地下室睡觉,说不清楚他到底怎么样。骷髅 大家叫他骨古,不过他的全名是骨古骨娄。两只宠物 叫做屁精的(老)猪和蝙蝠恰恰。
第一部分:
春天,一个可爱的早晨,阳光还不算明朗的时候,北方的山上出现了一座奇妙的古堡——古老,幽静,干净得可怕,安详得反常,完全没有人气,有种看不透、摸不着的诡秘随着它的出现而来临。 你可以从这个山头看见,一只很肥大的猪像绅士一样巡视着自己的领地,还有一个体形古怪的矮男人在古堡前的花园里一声不吭地扫着地。 当你正奇怪的时候,突然出现了一个和这种地方完全不合适的人——穿着一身整洁神父袍,还拿着一本陈旧圣经的日野。 “喂!开门。”老神父眯着眼睛,用力地用圣经敲打门把手并且大声地叫着,“你知道是我!快开门!” 如果你仔细的话,你会发现这座古怪的古堡也安装了个令人叫绝的的门把手——一根断了的通条,而且看起来好像是刚从马桶里掏起来加以利用,但更让人惊讶的是这个老神父似乎在和这根通条讲话,通条大叫着:“你疯了?用圣经打我,你要痛死我?” 眼前这个看起来很正经的老神父日野表现的一点也吃惊,好像通条说话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如果你让我进去,你就不会被天主怪罪了。” “放日野进来,你这条通条越来越不像话了,现在是不是连门也不想看了?”老日野感到头顶上传来一声尖得可以刺穿耳膜的高音。 日野捂着耳朵,回应道:“小游,你在家呀?” 但看来声音不是那个被日野叫成小游发出来的,一个满脸伤疤的脑袋从两楼的窗户里探了出来:“老日野,你连我和我女儿的声音都分不清楚了?”她那张脸真可以令人一连几个月都睡不好,青青的脸,紫色的嘴唇,耳朵好像还是被后来缝上去的,大概被谁虐待了一辈子的人也没有她的脸的效果强。 日野一脸尴尬,咽了口口水,正不知道说什么。幸好有人解围:“司徒夫人,你在和谁聊天呢?” 随之,大门被这个人突然撞了开来。 这回,老日野倒是被吓了一跳,一屁股坐在地上:“骨古,你干什么?” 骨古,或者就叫它骷髅(它的名字叫做骨古骨娄)的声音在空气中抽动着,让人感到它就是空的,完全是一副骨架子,空洞的眼窝似乎盯着老日野。如果它还是白色的,倒还吓不倒老日野,只是现在它身上(姑且称为身上)一点点紫红色的液体还在往下流,像是还有点肉。 “骨古,你怎么又长肉了?恶心死我了!”老日野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然后不以为然地,自然地走进了古堡。 “瞧他那样。”楼上窗户的人又放声音了。 骨古倒不在意:“为什么每次我忘记削骨头上的肉时,你们都要吓一跳?”
“老日野,小游的毛病今天早上加重了。”司徒夫人尖着嗓子,用她那无人不怕的声调叫嚷着。 “噗。”老日野把刚喝进嘴里的茶都喷了出来,“小游又犯病了?” 如临大敌一般,还在享用早中饭的各位:骨古、阿吉(就是那个整理花园的矮男人,它实际是一个机器人)、伯爵(自命为这个城堡主人的吊死鬼)、还有古堡中的两只宠物——老猪屁精和蝙蝠恰恰都不由自主地发出了恐怖的惨叫。 “是的,是的。她又变成那个样子了。”司徒夫人的脸色本来就不好了,现在还有加上抽搐的表情,让人的胃口更加不好了。 “我的天。”日野捂住了脸,连连搓着,好像大汗淋淋。 机器人阿吉顿时昏了过去,机油不停地从它的嘴里流出来。 骨古缩成一团,打着哆嗦:“我知道错了,下次我及时削骨头,不让它臭了。5555” 伯爵已经打好简易包裹,摇摇摆摆地跑向大门,屁精和恰恰紧跟其后。 “嘿!”这回不是司徒夫人的嗓门,一个小孩似的身躯当在门口,不过她可一点不好玩。她绿得发蓝的眼睛,紧紧地盯着任何可能轻举妄动惹她生气的人:“你们的声声都好难听,把我吵醒了。” “呵呵,小小游,是睡觉觉的时候了,我们——”司徒夫人看来对她的女儿一点办法都没有,声音都发抖了。 “开玩笑!”司徒小游很不客气地扇了司徒夫人一个耳光,“凭什么我睡你们不睡?” 老神父咂咂嘴:“小游,你想不想和我们中什么人玩呢?”想转移她的目标。 伯爵小心翼翼地躲到昏倒的阿吉后面,生怕叫到自己。 骨古则忐忑不安地把自己的脑袋摘下来从左手换到右手。 小游瞪大了眼睛,这使她的眼泪乱流,她吸了吸鼻子,突然有点不一样的事情发生了。 大家都忍住了,没有发声音。 “你们都瞎了?”小游问,声音突然放低了,眼睛好像要挤出点笑容。 没有人说话。 伯爵已经准备好逃跑路线了,他这次准备从旁边的窗子逃出去,玻璃破了也没有办法了,来不及好好打来了,还有那里有个小水坑,希望不要把他的披风弄湿了。 屁精舔舔舌头,用小眼睛看了看几近“憔悴”的司徒夫人,希望她拿点主意,不然他们这回不知道又要怎么被她的女儿惩罚了,但是没有人注意到他。 蝙蝠恰恰很难受地用爪子紧紧地抓住了伯爵的披风,因为他知道伯爵一定是逃得最快的人,跟着他总是没有错的。不过他忘了,他能飞。 司徒夫人扶着晕倒的阿吉,虽然是刚才阿吉正好倒在她身上的,她可没那么好心。她用骨瘦如柴的手不断摸着自己的肚子——因为死了太久了,忘了心脏的位置。 骨古已经视死如归了,反正他最多被拆开来,再拼起来。 日野虽然脸上没有表情,但是心里急死了。把汤勺当做圣经拿在手里也没发觉。 那么,司徒小游到底怎么了呢? 大家看见有黄黄的液体从她的睡裙下面流了出来。简单地说,她就是在大家面前小便了。 这个怎么说得出口?虽然这样的事情已经被这个魔鬼小游做出来了。 “你们有没有长眼睛?”小游总算找到笑的感觉了,不过她那条紫色的舌头却很没有风度地抢了主角的位置,很突兀地探了出来,像是一条好恶心的蛇。 “长了。”骨古小心翼翼地说。 小游的脚都已经在那个黄黄的东西里面了,真是看者恶心,问者伤心呀!不过她一点也没有知觉似的:“那你看到了什么?” 屁精眼看风头被骨古抢了,很有些不爽,他这只猪就是喜欢拍人马屁,被人看重,于是马上抢着回答:“你尿尿了,黄色的。” 还没有反应过来什么事情,屁精已经不见了,原来伯爵要做逃生之用的窗子碎了,没有惨叫声,估计大概摔晕过去了。 回过头来看,转而是小游原来就够病殃殃的脸更加邪气逼人了。 众人心想这下完了,屁精真是不看好时间,胡说八道些什么呀!这回不知道又是谁遭殃了。骨古开始往后退,但是背后被人顶着。 “骨古——”小游的嘴巴嘶嘶作响,好恐怖! 老日野的鼻孔胀成两个大,努力用最低的声音说话:“骨古,你随便说点什么——” “老日野!”还是被听见了,小游转过头,把嘴巴咧了开来,“你想说什么?” 天呢,我只是到这里吃顿饭,怎么正好碰上魔女小游醒过来?老日野的心都要碎了:“……” “你说什么?”小游听不清楚老日野在嘀咕些什么,厉声问。 “我忘记你问了什么了。”老日野突然不管那么多,很是自然地说道。 小游也愣住了,她侧过脸去,用缺了两根手指的右手托起下巴:“对噢,我刚才问了什么了?” 众人昏厥过去。 小游自顾自地往回走了,慢慢地走上了楼梯,看样子又要去睡觉了。 小游才离开没一会儿,阿吉就醒了过来,还呵呵两声,原来他是装晕过去的。 气得刚才难得作了“好人”,却被占了便宜的司徒夫人马上拿起了餐刀砍向阿吉,嘴里大骂:“你死吧!你死吧!死的时候咒你肠子被猫吃掉!” “可是我没有肠子。”阿吉很无辜地说道,顺手拿起盘子来阻挡攻击。 “那是我的银制餐具,不要这么不爱护!”伯爵的活力重现,左接一个盘子,右接一个叉子,“小心点!别打我呀!”他那个折掉了的脑袋还在脖子上面摇摇晃晃的。 骨古骨娄偷偷从伯爵那里拿来把刀子开始剔肉,时不时还会把刚弄下来的肉放到那个像是嘴巴的洞里面去,然后又顺着那个洞在掉到了地上。 里面人心乱哄哄的,还是恰恰比较有良心,去找屁精了,找来找去找不到,原来真的是掉进了那个坑里去了,只留了条尾巴在外面。
“老头!” 一开始看着窗外的日野迟疑地回过头,不知道是不是在叫他。 “对,就是你,不要东张西望了。”床上躺了一个长相奇怪的东西,——让我们凑近点看看,啊!好恐怖的一张脸,怎么脸不是脸,脖子不是脖子?不知道为什么那个像脸的地方上面有条紫颜色的、伸进伸出的、尖尖的在动,那是什么?观察了半天——天,竟然是“它”的舌头。 守在这个东西旁边好久的老日野虽然知道这是什么东东,但还是觉得有点不舒服,别过脑袋,故意不去看:“干吗?(你的舌头可以收起来了!恶心死了。)” “我妈呢?”声音凶巴巴的,好像要吃人似的,舌头总算安稳了点。 老日野使劲地摸着圣经,好像这样可以使他好过一点:“司徒夫人呢?她去准备晚饭了。” 司徒夫人的女儿自然是司徒小游,——也就是床上这个可怕的丑东西。她双手闲不下来,又把一个疤给扒开了,黄黄的脓水滴滴达达地流下来,一边还说:“你们怎么总是在我要睡觉的时候吃饭?” 因为刚才在你吃饭的时候,我们被你罚到地下室里去抓蜘蛛了。老日野没有把话说出来,他咽了口口水,强压着自己想吐的冲动:“小游,你已经在床上躺了两天,怎么还是没睡着?”(爱堡中的人日夜颠倒,没有时间概念,一个月当作一天用,所以不用为这句话惊讶) “上一顿饭有隔这么长吗?”小游掐着自己脖子,好像有东西堵在喉咙里。 “有。”老日野实话实说,他又转了过去一点。 “那好吧,我来给你一个机会。你给我讲恐怖的鬼故事。如果你讲得好,我就马上睡着。”小游坐了起来,但是马上开始吐,——真恶心,那算是胃液吗?怎么还有绿颜色的?(逃~~~~~~) 老日野想了想,开始讲故事: “离奇失踪 地点:某唐楼单位 人物:我(老日野) 当年(我还没死,也没当神父),我有一位朋友,因为移民关系,所以将他住了十几年的一间唐楼住宅单位,低于市价近五成售价蚀让给我。本应该是一件值得庆祝的事,但之不过,当我入住之后一个月,我就渐渐觉得有点部对劲。 记得发现怪事当日,正是台风日子,我至今想不通那到底是什么原因。 我找了个机会乖乖地留在屋企打扫一下自己的家具杂物,包括雪柜。但当我正想处理一下冰柜内的过期菜时,赫然发现两日前食净的菜全部消失得无影无踪。但奇怪就是,盛菜的碟依然存在,而且干干净净的,像是没有放过东西一样。 第二日晚上,我再次特意放些菜入冰柜,待明早察看,怎料结果一样,全部都被「人」吃得一干二净。事发后的两个多月内,我的冰柜就好似放了一个「人」在里面一样,放一碟,吃一碟。但最终我都实在是忍无可忍,决定搬往另一单位居住。” “这个恐怖吗?”小游抠着鼻子,“是你朋友吃的呀!你那个朋友不是有钥匙?他半夜溜进你家把东西都吃了呗。” 老日野sign:“小游,你给我点面子行不行?” “不恐怖,你再讲。”这个有着尖舌头的恐怖小姑娘撒起娇来,也让人没辙,“你不会这么点水平吧?” 老日野只好开始讲第二个故事: “第二故事的名字叫‘你是谁?!’ 这个故事是在有一年我朋友前往阿里山游玩后,回程途中所发生的事。 我唤我朋友之名为海飏,而故事中的女主角为茉莉。 故事是这样的,那天他们海飏和茉莉去阿里山于回程途中。 在路边忽见有人在超渡亡魂,由于围观之人不在少数,所以他俩也下车看个究竟,只见一个师公拿着一支剑,及一个铃,口中念念有词,举行超渡法会。 但这时,海飏并非只注意这些,他摆头看向灵桌的上方置着一张相片,颢然是一位女孩的相片,这相片中的女孩,脸长得非常清纯,但在她的右脸颊有一颗不大不小的胎记,海飏心想‘好可惜喔!这么年轻就来车祸过世,唉!’这时海飏忽然觉得相片中之人好似正在瞪着他一样,让海飏觉得全身打哆嗦,连忙着茉莉离开现场。 由于茉莉家是住在嘉义市,而海飏家是住在台南,所以海飏就先开车载茉莉先回她家,这时天色已将暗,所以海飏尽量开快一点,即使在转弯处,也没有煞车减速,但是就在这时,海飏忽然觉得背后凉凉的,往照后镜一看,天啊,车背竟坐了一个长发女孩,海飏一眼就认出那女孩就是刚刚相片中的那女孩吓得车的方向盘都握不好,只好停在路,茉莉连忙问海飏发生什么事,海飏那敢告诉比他更胆小的茉莉呢!就告诉茉莉,他觉得有点累,想睡一下,那知道会睡着了,茉莉只好一路上陪他聊天,海飏也觉得大概是真的累了吧!一路上也没有在出现过那女孩的身影了。 两个人回到茉莉的家附近时,海飏告诉茉莉,下次将带她到他台南家去玩茉莉也答应了,而当海飏把车停在茉莉家门口,海飏还是忍不住告诉茉莉,刚刚在车上所发生的事!但是茉莉却觉得海飏是在开她玩笑,而觉得海飏可能是太累的缘故吧!马上在海飏的额头上亲了一下,当作是安慰之意,而准备下车而海飏也回亲茉莉的脸颊下。 这时海飏忽然发现在茉莉的右脸颊竟然有一个不大不小的胎记,海飏吓得屁滚尿流,不知如何是好,但茉莉却若无其事的下了车,海飏这时也只有能够以大眼瞪着茉莉离去…… 而茉莉突然地把头转过来,看着海飏说:‘谢谢你载我一程。’而后身子在风中飘飘去。” “这个好。”小游开始打呵欠,“但是你该讲更恐怖的。” 怎么才算更恐怖的?老日野无话:“要不,让阿吉他们来讲几个?” “好呀”小游好像更加睡不着了。 可怜兮兮的阿吉被拖了进来,他的脑袋又开始流机油了。 “别废话!快讲!”尽管阿吉什么话都没有说,已经被小游定位为废话。 “我讲,我讲。”阿吉为了免于像上次被扔进水箱的遭遇,便开始想办法过关。 阿吉开始做健美体操,然后突然像是得到了提示: “我的故事的名字叫做《短命鬼的故事》(虽然小游听了有点不太舒服,她应该也算是短名鬼一类的,但她总算没一脚踢上去) 传说阴间有一条街,名叫踩遍衔。据老辈人讲,踩遍街是阴间最繁华热闹的街市,上午人来这里赶场,下午鬼来这里逛街,晚上则人鬼混杂,互通有无。在街的未端,有一家半边茅舍,户主叫做无耻,生得腰圆膀粗,臂力过人(阿吉还配上了动作,惹得小游笑了起来)。祖祖辈辈都没置下半点家业,每天东游西荡,赌线醉酒,全靠强借讹诈度日。无耻四十岁那年,妻子应氏才生下一子。取名无香火(哈哈),指望这孩子今后能传宗接代,延续无家香火。 光阴荏苒,不觉间香火已长到十六岁。没想到这孩子长大后却与无耻大不相同,生得短手,短胳膊,短腿,短身子(好像阿吉这样的,小游又笑)。穿着短道袍,短鞋,短袜,短裤子,手中拿着一把短刀子。做起事来也顾头不顾尾,说的是短话,做的是短事,专以短见害人、骗人、哄人、欺人。因此,左邻右舍就给他起了-个诨名,叫他短命鬼。 无耻更是大失所望,每日非打即骂,稍有不顺心的事就拿儿子出气,千方百计要置他于死地。妻子应氏再三相劝,无耻也总是不听,一天,无耻到有钱桥仔细鬼家去借钱,仔细鬼非但不借给他,还逼他还清年前借的半升豆子,两个当下就争吵起来。无耻借钱不成,还被仔细鬼痛骂一顿,气得两眼鬼火直冒,回到家里就拉过儿子一顿毒打。妻子应氏忙上前劝道:'你这样毒打他,总有一天会被你打死了。' 无耻怒斥道:'我无门自祖上以来、俱是人物魁伟,出入头地,你看这个儿子如此丑陋,如何能传宗接代呢?倒不如打死了的好!' 应氏叹道:'杀生不如放生,你既然这么厌恶他,不如给他一条生路,让他自己逃生去吧。' 无耻道:'我反正不想要这样的儿子,任凭你去发落,不必问我!' 应氏于是选了几件短命鬼平常穿的破旧衣服,又悄悄地拿了二两银子,打成一个蓝布包袱,等到七月半,鬼门开,阴间鬼魂都去阳间寻找替身的大好时机,把短命鬼送出鬼门关。一路千叮万嘱,要他多行善事,积点阴德,然后在阳间寻个替身,重新投胎做人。一直看着短命鬼走出鬼门关,消失在云雾之中,应氏才抹着眼泪转身回家。 却说短命鬼来到阳间,开始还牢记着母亲的话,想照着母亲的话去办,做几件好事,然后找个替身转世做人。但转念一想,为别人做好事未免太亏了自己,劳神费力的,实在划不来。做啥子好事哟,算了!父亲一辈子专干坏事,还不是照样吃香的喝辣的。自己不过娘肚子里生下来就长得没三分人样,这又不是我的错,凭啥要天天挨打挨骂呢?还被赶出了家门!哼!我偏不去做好事,也要变个人样给他们看看!于是,短命鬼便浪迹天涯,四处寻访名师,在丰都名山阴阳桥旁边的鬼洞里,拜了一个千年恶鬼学艺。两年过后,短命鬼已经能变化人形,只要一念咒语,就能变化成一个英俊潇洒的小伙子或容貌俏丽的大姑娘。只是那身子却怎么变也变不高,短命鬼为此十分犯愁。 一天,他到阴司鬼街去为师傅打酒,见有两个老者在一旁闲谈,其中一个说:不论什么鬼怪幽灵,只要喝了活牛的血,就能随心所欲地变换形体。短命鬼听了,心里非常高兴。酒也不打了,路到郊外去寻找活牛。说也凑巧,他刚转过一道山坡,就见坡脚下一头大水牛在草坝里吃草,一个农夫正蹲在田坎边洗脚。短命鬼一见心中暗喜,悄悄地走过去,摸出随身携带的一把牛角弯刀,举起来,正准备割牛的颈带,好附在那里喝血。不想大水牛一见刀锋在眼前晃动,受了惊吓,'哞'撅起脑壳乱叫。农夫听见叫声,一下子转过身来,见状,随手捡起一块石头就向他甩去。一边甩,还一边骂道:'哪里钻出来的丑八怪,大白天都敢偷牛!' 短命鬼一心只想着喝牛的血,一点防备也没有,突然听到农夫一吼,吓了一跳,爬起来就跑。不想这一吓,他几年的道业已被折损去了一半。真是偷鸡不成,反蚀了一把米。短命鬼气得呱呱乱叫,于是趁农夫牵着牛回家去的时候,搬来一些乱石头,丢进农夫的田里。 第二天,农夫又赶着牛来犁田,却发现未犁完的田里堆满了大大小小的乱石头。他觉得很奇怪,心想昨天还好好的,这些石头莫非是从天上掉下来的不成?他四处一望,发现短命鬼坐在远处一棵大树上朝这边张望,-边还得意地怪笑。农夫一下子全明白了:肯定是这小鬼使坏,找事报复他。他脑子一转,有了主意。于是故意大声嚷道:'谢天谢地,菩萨见我积德行善,特意在我田里降下这么多石头为我壮土。大石头拉屎,小石头尿尿,我的田越来越好了,明年准要多打一半的粮食。哈哈哈……'他大声笑了一阵,又煞有介事地自言自语道:'好是好,不过我得马上回去,找人来看着,可不能让别人把我田里的石头偷换成狗屎,要是换成狗屎那就糟了,那狗屎不但不壮土,还会把我臭死,田也无人敢下去犁,秧也无人敢下去栽了……'说罢,赶着大水牛,哼着山歌儿,头也不回地回家去了。 短命鬼在树上听见了,心里想道:石头给你屙屎拉尿,哼!你想得倒美。你怕臭,我偏就弄些狗屎来把你臭死,臭得你不敢下去犁田栽秧,来年活活地把你饿死!于是跳下树来,一块块地把石头从田里搬走了,又运来一些狗屎倒进田里。第三天,农夫一大早就赶着大水牛,来到田里。只见满田里都是狗屎,昨天的石头一块也没有了。他暗暗高兴,可嘴里却故意大声吆喝:'糟了,糟了!也不知是谁把石头偷走了,还弄来狗屎糟踏我的田地。'一边骂,一边套上牲口,犁起田来。短命鬼躲在大树上,听见农夫在那里大声吆喝。高兴得手舞足蹈,'嘿嘿'地笑个不停,心想这次可把农夫整惨了。 谁知他正一个人在那儿得意忘形,不小心摔了下来,脑袋正巧碰在一个三尖石上,顿时脑浆崩裂,一下子就给摔死了。” “这个是鬼故事?”这时的小游似笑非笑,把阿吉吓得呀。 阿吉的眼睛东一下,西一下,突然看到吊死鬼伯爵“大人”的脑袋从小游的床底下冒出来:“小游!你看,伯爵在你的床底下!” “我,我没干什么!真的!真的!”伯爵的长舌头让他说话也不利落了。 “那么,”小游也朝他伸伸舌头,“你也讲故事,恐怖的鬼故事。” “我?”伯爵的舌头打了结,日野连忙帮忙把那个结解开——用一本硬硬的圣经,就都解决了。 伯爵埋怨地看了看日野,才开口:“那我讲了。” “故事的名字?”小游说。 “地铁遇见另一个自己”伯爵觉得自己在被审讯。 “一个下午,我姐姐同她的朋友阿美到地铁站搭车时,遇到件怪事,这件事的后遗症实在太大。 她们两个一边等车,一边休息时,阿美见到个年轻女子呆站在月台车尾旁边。列车到站时,那个女子突然跳落路轨,所有人都被这个女子的举动吓一跳。 有关人员即刻将成个地铁站封闭,并安排将这架列车吊起,希望与救护人员及消防员合作,救返个女子。但发生这怪事,令在场人士震惊。 当列车被吊起后,工作人员并无任何发现,照原来看估计这样向车撞,实死无生还,但是居然连尸骸都没有,血就更加没有。 事后阿美同我家姐讲,当时见到那个站在月台车尾的女子,觉得她的外型同她自己好像。于是再仔细望多两眼,简直吓一大跳,眼前的人 无论衣着同样貌,竟然跟自己一模一样,她就这样看着'自己'当列车驶至时跳落路轨。她惊慌失措之下,完全没有去探索到这个自己自杀的动机,立即离开月台,离开地铁站。 事隔几日,她仍然感到惊讶,还染上怪病,每个星期都要去医院住两日,到了5月尾便病重去世。” “你姐姐不就是伯爵夫人?”阿吉的机油流得太多,头脑不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