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亿万富翁成功的动力 蒂芬·斯特恩(Stefan Stern)报道 |
| 2006年1月4日 星期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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宽洪大量,这可能是我们对自己领导的期望,特别是对那些非常富有,不再需要为日常问题而操心的人——他们的雇员被这些问题压得喘不过气来。然而,劲头十足的亿万富翁老板,非但没有提供任何关怀,反而可能像对自己那样,毫不留情地对待手下人。 有的时候,倒不是这些权倾一时的人们意识不到鼓励、开明与耐心的必要性。而是这项任务往往超出他们的能力所及。好莱坞(Hollywood)大腕山姆·戈德文(Sam Goldwyn)对于这种两难境地的总结可能最为贴切。“我不希望周围有任何随声附和的人,”他说,“我希望每个人都告诉我真实情况,即使他们这样做的代价是丢了饭碗。” 伦敦城市大学(London Metropolitan University)的斯蒂芬·黑斯勒(Stephen Haseler)教授,在他的《超级巨富:全球资本主义不公平的新世界》[The Super-Rich: The Unjust New World of Global Capitalism (2000)]一书中,描述了这样一个世界:无所不能的大老板简直不把“不”当作答案。黑斯勒认为,他5年前描述的这种趋势有增无减。“当你与一个国家的政府进行平等磋商时,你会感到自己是多么强大。”他说,“富人原先往往植根于国家,多少有些忠诚度,但现在他们成了全球经济玩家,有更大的自由度为所欲为。” 当你步入一个身为亿万富翁的首席执行官(CEO)办公室时,事先了解你将与一个什么样的人打交道是十分明智的。心理学家亚伯拉罕·马斯洛(Abraham Maslow) (1908-1970)可以给你提供一些指导。马斯洛的人类“需求层次理论”(hierarchy of needs)在很大程度上解释了巨富们每天坚持上班的原因——尽管他们确实不必这样做。 马斯洛主张,在基本层面,我们都需要安全和保障:食物和水、居所和归属感。这些需求为我们提供了生存的基本动力。但是,一旦这些需求得到满足,它们也就失去了激励作用。其他层次更高的需求会产生:如得到他人尊重和自身感受到自尊的需求。归根结底,人们将寻求马斯洛所称的“自我实现”(self-actualization)。在所有的基本需求和低层次需求得到满足后,我们就力图“出人头地”,掌握自己的命运。弄清楚你的老板目前处在什么层次,你才会知道怎么让他(或她)高兴。 英国商业心理咨询公司“如鱼得水”(Water for Fish)董事总经理罗布·戴维斯(Rob Davies)表示,亿万富翁老板光鲜的外表下,可能隐藏着一个不安的灵魂。“许多人对于这样或那样的事情有着原始的恐惧:比如贫穷、粗暴的父亲及得不到宠爱等——正是这些促使他们奋斗。” 盖茨 “比尔·盖茨(Bill Gates)担心什么?他害怕受人欺负。于是,微软(Microsoft)一直致力于获得全球范围的主宰地位。如果你主宰了世界,别人就不会走上来踩碎你的眼镜。”戴维斯说。可能是这样,但你仍然有可能大声尖叫并踩自己的脚:当Google挖走微软前任高管李开复(Kai-Fu Lee)时,盖茨就利用李开复合同中的非竞争条款提起诉讼。李开复9月份作证时曾表示,在他离开公司之前,盖茨曾愤怒大吼,称微软被中国人和中国政府“玩弄”。微软称,盖茨对李的证词表示异议。 默多克 记者兼出版人安德鲁·尼尔(Andrew Neil)曾在离职后写过一本书,名为《完全揭密》(Full Disclosure,1996年出版),描写其在鲁珀特·默多克(Rupert Murdoch)手下工作的经历。该书是对默多克的最尖锐刻划。“默多克做出决定后,希望其他人不加拖延地立即服从,”尼尔写道。这一点在编辑政策上尤为明显。1997年英国大选期间,默多克决定,旗下两家发行量巨大的报纸——《太阳报》(The Sun)和《世界新闻》(News of the World)——都要支持托尼·布莱尔(Tony Blair)领导的工党。“决定完全是默多克作出的,” 尼尔写道,“这两家报纸的编辑们几乎没有任何发言权,许多员工(特别是《太阳报》的员工)对此极为不满。但他们在这个问题上没有发言权,也从来没人征求过他们的意见。” 尼尔称,他的辞职导致了他与前老板永远无法弥合的决裂——的确,这本书反映了作者的不少私意。“被默多克解雇意味着,你总有机会受邀重新加盟新闻集团的阵营,只要服从他的招呼并接受他的条件,”尼尔说,“如果你自己主动选择离开,你可能会面临他的敌意。我不知道为什么会是这样。可能他不喜欢在自己还没来得及炒掉员工的时候,人家就跳槽了。”可能是对老基思·默多克(Keith Murdoch senior)的回忆,驱使他的儿子80多岁了还在拼搏。 宜家 在家具巨擘宜家(Ikea)创始人英瓦尔·坎普拉德(Ingvar Kamprad)眼中,似乎是某种怪异的神秘主义力量在起作用。他在1976年出版的《一位家具经销商的证词》(Testament of a Furniture Dealer)中写道:“宜家精神是一种活生生的强烈现实......感谢我们社会的那些中流砥柱!那些简单、沉静的无名英雄,他们总是乐于伸出援助之手。他们尽职尽责,默默无闻......处处都能看到他们的身影——在我们的库房,办公室以及销售团家精神的化身......” 在宜家工作就像是成为一位苦行僧。经理们只能住经济型酒店,搭乘廉价的航班。简约被奉为最高目标(顾客们可能会用其他词汇来形容宜家扁平家具的装配说明书)。要想在宜家顺利工作,你千万不要抱怨,而是要尽到自己在全球坎普拉德家庭中的职责。几年前,当坎普拉德少年时期的纳粹倾向被披露后,公司员工异口同声,以传真的方式对他表示支持。他们可真爱戴自己的“一家之长”。 “股神”巴菲特 默多克和坎普拉德似乎与马斯洛“自我实现”的终极目标有些距离。但是“奥马哈智者”沃伦·巴菲特(Warren Buffett)又怎样呢?他似乎是一位凡事从简的老板,包括着装、饮食以及公开发表的言论。尽管巴菲特是一位严谨的长期投资者,但似乎没有威胁或胁迫他所投资公司的首席执行官。巴菲特很欣赏一本薄薄的管理心得,这是美国航空航天承包商雷神公司(Raytheon)首席执行官比尔·斯万森(Bill Swanson)所著。NetJets董事长Richard Santulli告诉Business 2.0杂志:“在我为巴菲特工作的那些年中,这是他第一次赠书给我。” 沃伦的儿子霍华德·巴菲特(Howard Buffett)在其父亲的Berkshire Hathaway公司担任董事,他同样也得到了一些指导。这些指导很有帮助,而非责难。“我记得父亲在我11岁时告诉我:‘你需要30年时间建立名声,却可在30秒内毁掉这种名声。’”这位智者不仅是一位好老板,也是一位体贴的父亲。 一些亿万富翁老板完美演绎了全能型人物的俗套。墨西哥的卡洛斯·斯利姆(Carlos Slim)在拉丁美洲的影响无以复加。“人们对他敬若上帝,”一位墨西哥投资银行家在描述拉美各国总统对斯利姆的态度时表示。“他们其实就是想说:‘请投资于我们的基础设施项目吧。’” 索罗斯 这样的方式可能会引起另一位亿万富翁的兴趣:乔治·索罗斯(George Soros)。今年早些时候,他的自传作者迈克尔·考夫曼(Michael Kaufman)曾经对美国公共广播电台(National Public Radio)说:“他确实虚荣。毫无疑问,他想吹嘘。他曾告诉我,如果能够撰写一部流传千年的哲学著作,他会高高兴兴地放弃所有财富。我是说,他的野心可不小。” 在考夫曼撰写的《索罗斯:一位救世主亿万富翁的生活与他的时代》(Soros: The Life and Times of a Messianic Billionaire)(2002年)一书中,这位传记作者提到,索罗斯的母亲厄兹贝特(Erzebet)回忆说,索罗斯在七、八岁的时候曾写过一首诗,诗中将他的父亲蒂瓦达(Tivadar)形容为宙斯(Zeus),或像她补充的:“父神”。也许,索罗斯仍在与家中的“神灵”打交道。 微软 如果说微软已经成为世界上最大的技术恶棍,那么其创立者盖茨难逃批评——即使人们通常认为他的密友史蒂夫·鲍尔默(Steve Ballmer)更为凶狠。尽管技术应该有助于打破等级制度,但盖茨显然还在费力对付它在管理方面的影响。最近,他对财富(Fortune)杂志说:“我用电子邮件方式工作了15年,但仍然难以习惯即时通讯。我将允许多少人来打扰我呢?如果我不允许别人打扰我,那对他们而言又意味着什么?”即便“极客”也有感情,有时,他们甚至会在意其他人的感受。 “网上书店”亚马逊 “新经济”理论(还记得这种说法吗?)认为,人们需要一种与以往不同的、更具亲和力的领导方式。亚马逊网站( Amazon.com)创始人杰夫·贝索斯(Jeff Bezos)是当前时代这方面为数寥寥的幸存者之一,詹姆士·马库斯(James Marcus)在2004年的著作《亚马逊》(Amazonia)中对其管理风格有着精彩描述。马库斯曾是这家刚起步的公司的最早雇员之一(第55位),他近距离目睹了独一无二的贝索斯方式。马库斯写道,作为老板,他拥有一种“无魅力的魅力”,足以令一个世纪前的“伟人”蒙羞,但对于目前这种书呆子当道的精英时代似乎刚好……你不时看到他穿着卡其布长裤和蓝色牛津衬衣(这很快成为初创企业家的标志性装束)在走廊上穿行,始终平易近人。贝索斯往往在管理会议和分析师陈述会上大笑,鼓励人们提出反对意见。他成了网络时代“生存在稀薄空气中”哲学的象征。在书的末尾,(现已离开亚马逊的)马库斯描述了2003年在又一个宣传活动上看到贝索斯的场面。 “我终于可以近距离地去看、去听。当时杰夫穿着一件亚马逊的T恤衫,他的发线继续‘后退’,他无意隐瞒这一事实,他似乎瘦了一点。除此之外,他看起来和几年前面试我的那个家伙几乎没什么两样,在一张便条纸上用示意图说明对冲基金的运行原理。 这些亿万富翁老板们现在越来越有钱,致富速度越来越快。即便90年代末股市暴涨的幸福感已逐渐消退,但那段时光的幽灵残留在全球首富们的银行余额,以及他们主宰宇宙的看法中。 莱斯特·梭罗(Lester Thurow)教授就职于美国马萨诸塞州剑桥市的麻省理工学院史隆管理学院,他在1999年出版的著作《知识创富》中描述了这个游戏的规则,他的分析至今依然适用。他在书中写道:“财富是资本主义衡量成功的最终标准。那些拥有大量财富的人是重要的,值得献殷勤。他们值得别人尊敬,也要求别人顺从。他们是赢家。” “在尊贵次序的排定中,财富一直是重要的,但它正日益成为衡量个人价值的唯一尺度。如果你想证明自己,就必须参与这个游戏。这是一个甲级游戏。如果你不在那里玩,那你注定陷于次等。” 译者/ 何黎 本文出自 《全球富豪榜专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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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富的雄心 |
| 作者:英国《金融时报》撰稿人 托比•穆尔(Toby Moore) |
| 2006年1月5日 星期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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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媒体帝国维亚康姆(Viacom)的董事长雷石东(Sumner Redstone)会见记者时,有人问他有多富,他回答说:“非常、非常富,也非常、非常棘手。” 当今的大多数超级富豪都像雷石东一样,他们白手起家,并至少感受过失败的阴影。他们通常在年事渐高时仍干劲十足。伦敦商学院的奈杰尔•尼科尔森(Nigel Nicholson)教授在进行了一项致富研究后指出,唯有“医生的警告”能让这些富豪最后收手。 医务人员应该硬下心肠。去年的《福布斯》美国400富豪排行榜显示,这些人中只有37%因继承家产成为亿万富翁,相比之下,80年代的榜单中约有200人是蒙上辈余荫。 现年82岁的雷石东拥有维亚康姆70亿美元的股份,他仍然密切参与管理自己的财富,以及管理这笔财富背后的巨无霸企业。倒不是两者很容易区别开来,因为在竞争激烈的高科技媒体领域,维亚康姆经受了不少企业风暴。他对自己晚年到来所做的一个让步,就是为他在贝佛利山的家(近期购置的豪宅)收集珍稀热带鱼,偶尔也在那里工作。他曾在一个酒店里住了很多年。 白手起家的财富来之不易,随后的过程可能意味着面临灾难。 有时候,这种灾难会威胁人身安全。1979年,在波士顿考普利广场酒店的一场大火中,雷石东全靠悬在窗台上才幸免于难,而他的身体有45%的部位烧伤,在营救人员够着他的时候,他的手腕几乎要被火烧断了。这种时候,许多人可能会对生命有了新的看法,放慢奋斗的步伐。但雷石东却没有这样,他继续进行事业上最大的几笔交易,包括收购哥伦比亚广播公司(CBS,美国三大电视网之一)。他与死亡抗争的故事,就是坚韧不拔的寓言,那些奋斗不止的亿万富翁们都有这种特点。“肉体或任何方面的坚韧不拔,是生存的关键,”全球排名第42的富翁雷石东在他的自传中这样写道。他在自传中描绘的细节,就是被争吵与残酷的董事会斗争所破坏的生活。他似乎喜欢用“战争”,而非“尔虞我诈”来比喻做生意。 追求财富的决心 但这种进行斗争的坚定决心来自何处?不要问这名曾经贫困的东欧移民后裔。“我一直都是那样,”他告诉《好莱坞报道》(The Hollywood Reporter),“我有一种执著的竞争精神,我不知道那是家族遗传还是环境造成的。谁在乎这些?那就是我。”无论如何,在这种决心的推动下,他获得了哈佛大学的奖学金,取得了法律学位,发明了多厅影院,建立了维亚康姆,还有很重要的——当他的身体着火时,15分钟没有松手。雷石东媒体帝国的分支机构,目前覆盖全球7.8亿家庭观众,拥有美国的两个电视网:哥伦比亚广播公司和派拉蒙电视网(UPN),众多的有线频道,还有西蒙-舒斯特(Simon Schuster)出版公司。 尼科尔森认为,父母,尤其是“慈爱而望子成龙的母亲”往往是关键。他们在孩提时代灌输动力,这种动力让这些全球最成功的人士不断向前,即使经历肉体的痛苦也不退缩。但他承认,这种模式“并不可靠,还不足以成为科学”,更多的是一种直觉。 其它因素,特别是“大把的精力与注意力”似乎更能解释这种现象,英国一群白手起家的超级富豪,就很好地诠释了这些因素。 乍看之下,艾伦•休格(Alan Sugar)爵士与李察•布莱信(Richard Branson)爵士没多少相同之处。前者出身伦敦东区的政府公房,父亲是一名吃苦耐劳的裁缝,后者出身于优越的高级中产阶级家庭,两人一个在天,一个在地。但只要掀开盖子就可以发现,推动两人的动力(尤其是在逆境中)是相同的:一部永动机。布莱信没有继承遗产,而是靠在家里出售邮购产品起家的,这与艾伦•休格靠家用电子产品发迹颇为相似。 关键是要渴望赚钱 休格必须冲出贫困,布莱信必须超乎社会的期望。但他们是一枚硬币的两面。尼科尔森表示,没有多少中产阶级出身、在公立学校就读的孩子能成为亿万富翁,因为他们缺少动力,在文化上,他们通常受到限制,无法在传统范畴内获得成功。没人可以指责布莱信循规蹈矩,就像你不能指责休格与雷石东一样。“他们执着地渴望证明自己在社会中的成就和地位。一般而言,成为亿万富翁的关键,是拥有获得成功的坚韧不拔的决心,”尼科尔森说。 “关键是要渴望赚钱,不挥霍或将它留给后人,而要把钱看作自身价值的象征。因此你的钱永远赚不够,因此没理由停止追求更多的财富,即使困难重重也继续前进。你通过金钱寻求安全感,这是一种金钱永远无法满足的、心理上的安全感。” 他的理论有助于解释,亿万富翁们在有了很多钱以后,为何不功成身退,成天只管打高尔夫球,为何这么多富翁不买私人飞机和豪华轿车。“我绝无可能放慢脚步,我就是做不到,”休格曾如是说,听起来就像是种病。他或许就是雷石东。 当休格于1991年买下托特纳姆热刺足球俱乐部时,已经是亿万富翁了,之后的10年,他说都浪费了,并不是他亏了钱(事实上他赚了,他卖掉了俱乐部大部分股份,只留了一点点)。他自己承认,沉迷足球所需的时间,以及来自球迷的苛责,意味着他将注意力从他的另一只球——他的公司那里移开了。在他买下球队之后,Amstrad当年业绩暴跌,亏损7000万英镑。 公司后来复苏了,虽然苏格曾说,让非执行董事任命首席执行官,“就像看着自己的岳母开着你的法拉利(Ferrari)冲下悬崖”。公司被拆分,但再次盈利了。 维珍集团的创办人布莱信也曾面临危机,虽然他的帝国涵盖众多分支业务——包括手机、火车、汽车、航空以及结婚礼服(为什么不卖呢?),但这个业务广泛的帝国里从未有公司倒闭。 这位英国最有名的企业家现年55岁,但仍热衷参与高调的宣传(公司知名度的关键部分),并提出石破天惊的想法,最近的例子就是将游客送上太空。 集中注意力 靠卖天线和电视机起家的休格,也曾因为忽视了一条黄金法则而栽跟头,那就是注意力。成功的华尔街投资者、《如何成为亿万富翁》(How to Be a Billionaire)一书的作者马丁•弗里德森(Martin Fridson)认为,全神贯注、集中注意力,是亿万富翁与众不同的一个特征。“他们必须关注风险,”他说。但那还不够。“核心在于控制一块资产,不一定要廉价获得。很多人能够理解并遵循低买高卖的法则,但超级富豪的法则是,控制一块资产并增加它的价值。从个性角度讲,就是盯住目标,就像有人立志要成为奥运冠军一样。” 在线零售商亚马逊(Amazon)的创始人、41岁的杰夫•贝索斯(Jeff Bezos)无疑符合这一标准。他从父母那里拿了30万美元创办公司,差不多是他父母一辈子的积蓄,他们还让贝索斯用他们的车库在网上卖书。 他们的赌注获得了惊人的回报。亚马逊1997年上市时赶上了网络泡沫,到1999年,它的股票已超过原价70多倍,贝索斯的身价也很快高达100亿美元。 当然,泡沫破裂后出现了动荡。当亚马逊裁员15%的时候,人们开始审视它是否有破产迹象,但根本没有,目前亚马逊状况很好。 贝索斯是聪明的,按他自己的话说,也是“呆鸟”(goofy)。他和布莱信一样,出了名的冷静和幽默,喜欢尝试各种销售和营销新方法。贝索斯当年上的是天才儿童学校,后来在普林斯顿大学攻读计算机科学与工程学。 在沙哑的笑声和自我调侃的背后,是发人深省的往事。贝索斯快30岁时赚了很多钱,成了美国信孚银行(Bankers Trust Company)史上最年轻的副总裁,随后他去了一家专门从事复杂金融交易的公司。当时是90年代初,贝索斯在那家公司注意到了互联网,当时美国军方开发了互联网,然后被用于学术界,但几乎没有商业应用。他还注意到,互联网的使用在飞速增长。卖书正是适合进入的空白领域。这里就是弗里德森在这个超级富豪身上发现的注意力及核心思想。 关键也在于又执着又灵活 “发明的关键在于,你必须执着而且灵活,多少要同时兼备,”贝索斯曾说道,他随后放声大笑。“当然,困难在于搞清楚何时执着,何时灵活!” 弗里德森认为,我们或许正处于另一轮亿万富翁涌现的开始。但他觉得,成为巨富正变得更加困难。但有件事是肯定的:和现在的富翁们一样,新一代白手起家的亿万富翁将找到自己的优势所在,在我们这些人都去打高尔夫球很久了,他们却还在投入无穷的精力奋斗。他们是否会像贝索斯和布兰信一样笑得那么响亮呢?让我们拭目以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