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声贱人

最近更新

舞文弄墨‎ > ‎

最后的晚餐

最后的晚餐
 
 
 
几个小时后,我就要踏上回程的列车。四年的“川军”生活就此结束。
 

 
昨天下午,接着秋雨之福团契举办的每月学人聚会,最后见一次成都的几个著名右派,活动在流沙河老太爷家的客厅。冉匪与大家分享了于歌的书《美国的本质》。虽然一听到这个名字,就感觉有点不以为然,不过为了见冉匪,还是毅然前往。而且还喝了红茶,吃了西瓜、荔枝,收获颇丰。听罗小件说,上次在王胖家只喝到茶,顿觉自己幸运。活动完毕,回学校的路上,罗小件一直夸赞说那西瓜好吃。可惜,他此刻怕是就要登上回家的火车,比我还早。至少一年,他是不会再有这口福了。
 
回来后,罗小件不无失望地说,偶像只能拿来瞻仰,对于这本书,和几位的发言,从学理的角度表达了一些失望,我想可能是因为他的期待有些过分了吧。对于这一批基督徒,我是保持至少九分的敬意,但对于他们在其他学理的研究方面,我是没有报太大的兴趣的。虽然他们都是“义人”,但强烈的宗教信仰,很容易让他们看问题的事业集中于那个特定的角度,而可能不如一个信仰温和的人的开放。当让,这在他们自己来说,是没有任何问题的。我们最好不要因此就批驳他们在学术上的死板,而应将他们视为对于其他研究的一个补充。因为,每个人做研究,事业都不可能是三百六十 度的,总会局限在自己的世界观所能容忍的角度。这样,不同的世界观的研究者从各自可能的角度去研究,就能够发掘最大的可能。
 
 
 

 
车到学校,已经六点半。班上晚上聚餐吃火锅。我以为这次不会再怎么喝酒了,便想来蹭一顿。结果当然是失算。
 
来的人大概不到一半,连陈姐姐都没来。王曦佩一上来就盯到我,逼我喝开,一个女生一个女生的敬,想最后一顿四川火锅,就豁出去了吧,硬着头皮一路喝下来,一直喝到晚上十一点。每个人都喝了一杯,差点还喝唐雷吃了一瓶,还没喝到一半,小明就把我酒夺走了。他可能以为我已经发酒疯,忘了有胃病。不过昨天胃还算挺争气了。
 
然后在曾小琪等的呼召下,十来个人去牛市口唱通宵K。不怕丢脸地说,这是第一次在成都唱K。
周末人超多,十二点到,差不多一点半才有包间。不知怎么回事,我远离歌坛这么久,他们还尽在唱那些我都会的歌。虽然自己没点几首,不过抢了他们各位好多歌来唱,搞得他们相当无语。不过就像饭抢起来吃才香,歌也得抢着唱才够HIGH。
有点遗憾的是还没到六点,服务员就赶人了,说打烊了。搞得大家很扫兴。结果一出门,发现更打击人的,外面哗啦啦,雨下得正欢。在雨里毫无目的地走了一转,然后打的回学校。
 
 

 
睡了不到一个小时好觉,其他人就起床收东西了,今天很多人都要离开。十点过去领了四证(毕业证、学位证、报到证、转户口的证明),还有退回来的65块钱。回来吃过中饭,整理好东西,该卖的卖,该扔的扔,寝室一点点地空起来。
雨一直没完全停下。在成都的最后一天,时间,在这最普通,最常规的盆地天气里,一分一秒地缠绵。而在安徽,无论合肥、潜山,等着我的,恐怕都是一个酷热的暑天。
 

 
一小时后,我将在成都用完我最后的晚餐,然后一去就不知何时再返了!
我很想学《海角七号》里的翻译成,砸烂吉他,再骂一句“操!操你妈的成都”。不过经过四年的熏染,成都以让我没有的破口大骂的激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