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天我值班,趁著病人都很穩定的空檔撥了通電話給正在其他科的同學, 問他之前實習值班的品質怎麼樣。沒想到他跟我嘆了口氣,說"比預期的還辛苦" 我問他"是最近比較旺嗎"。他說其實也還好,但是跟他同組的住院醫師,是從蕭 邦與居里夫人的故鄉留學歸國的,本來以為該國出了二十位諾貝爾獎得主,學術 風氣應該很興盛。萬萬沒想到該位放洋歸國的醫師,非但兩次執照考試都名落孫 山,而且連最基本的工作都做不好...。 他本來不願意繼續說下去的,但是禁不住我的請求跟心中一股鳥氣,他說: 某天他值班的傍晚,他正在上醫院辦的國考複習班,上到一半,護理站來了一通 電話,告訴他某位病人抱怨胸痛跟冒冷汗,希望他去幫忙做個心電圖。按照醫院 規定,國考複習班上課時間,要由住院醫師幫忙協助實習醫師的工作。因此,他 請護理站轉摳當日的值班住院醫師。沒想到約莫一個多小時後,護理站再次來電 ,跟他說住院醫師還沒有做心電圖,也沒有做任何的處置,希望他趕快回去處理。 他無奈的掛上電話火速回到護理站,發現白板今日值班住院醫師的欄位上, 大大的寫著跟他同組的放洋醫師。再仔細一問,護理師說有通知該位醫師,但是 一個多小時過去了,一直沒有看到該位醫師做任何檢察,開任何處方...。 說到這裡,他打住了,跟我說接下來的部分他不想再提,只說涉及病人隱私 他不便再繼續說下去。最後,他無奈的跟我說"我不知道學長是怎麼畢業的" |